愚蠢,比你還蠢?
“是,一切都順理成章,自然的可怕。”林栩栩唇角微彎,又是一笑。
“小姐,您的意思是說?”紅七聽懂了小姐的言外之意,麵上再露詫異。
紅七是聰慧的,早前雖然從未入京,但為了日後會避免與朝廷打上交道,在空餘的時間她還是打聽了許多的事情,比如朝廷劃分那幾股勢力,還有京城中各大世家,對於這些,她多少都是瞭解的。
“先帝皇子眾多,若是無人相爭那萬人之上的位置,你覺得,可能嗎?”林栩栩聲音微輕,繼而道。
“所以,他渾身戾氣,並不奇怪。”
能坐上那個尊位之人,怎麼可能是冇有經過風雨的翩翩少年,也許時間更為久遠之時,新帝渾身的戾氣會化為溫潤。
五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
反正,絕對不可能會是現在。
而且,現在讓林栩栩比較在意的是,新帝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府邸,府邸裡那個通往蕭玉宸書房中的密道,存在的意義又是為何。
林栩栩這邊行走慢悠悠的,而戰鬥中的梁商額頭上漸漸冒出冷汗。
他急的要命,在想白化林怎麼還冇來,他應付著兩個侍衛的同時,還得抽出一些心思去看紅四那邊的情況。
林栩栩身邊的人不能出事,那位也絕對不能出事。
他想要阻止那邊的戰鬥,可他如今已經自顧不暇,哪有機會前往阻止!
這場戰鬥,梁商越打越煩,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將自己的劍抽了出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劍指兩個侍衛,“再這樣,我可要動真格了!”
先前,顧及那位的身份,他在打鬥中束手束腳。
可是隨著侍衛越發纏人,他覺得自己再不認真怕是會累死在這場戰鬥中。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他們看向目標的離開方向,已經連影子都看不見了,而陛下那邊,一個不知死活的紅衣女子真的不停衝向陛下!
侍衛不想在梁商身上浪費時間了,他們回到了陛下身邊。
梁商見狀吸了口氣,覺得越發不妥了!
盛·玉看著隻顧一味想要攻擊的自己的紅衣女子,唇角輕輕一勾,隨著兩個侍衛歸來,紅四處於以一敵多的狀態。
盛·玉身邊帶著的侍衛,實力皆不弱。
紅四可以跟他們打的你來我往,但是想要越過他們取走盛·玉的性命,根本就不可能。
而冇了妨礙的梁商,將劍插回劍鞘中,然後快步的跑到盛·玉的麵前,他雙手握拳見禮,然後喘著氣說道:“陛下,她們真的是公子的貴客,如果在這裡出什麼事的話,公子必定會生怒的!”
林栩栩她們,是為了救主上前來。
他先前雖然覺得在這樣緊急的情況還要備那些熱食有些麻煩,但是在安全上,他肯定是不希望她們出什麼事,而且就主上先前和林栩栩打的交道,他總覺得主上對林栩栩有些許不同。
自從主上從蠻國歸來,臉變了,性情也大變。
他知道主上在計劃著什麼大事,可每每見主上如同行屍走肉、毫無情緒的一般活著,他的心底總是有一絲難受。
是林栩栩,是林栩栩出現後,他才覺得主上稍微有些變了。
雖大多是無奈的模樣,但好歹情緒也是有了波動!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梁商都是希望林栩栩能好好的活著的,她身邊的人自然也是如此,不然就林栩栩那個性子,怕不是得把這個地方給掀了。
“既然那麼重要,你便讓你家公子來告訴我。”盛·玉懶懶的倚靠在門邊,看著前方的打鬥,褐色的眸中滿是趣味。
以一人相抗,竟然能撐這麼久。
盛·玉有些想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紅衣女子是否有本事踩著這些侍衛的屍體,來到他的麵前,取他性命。
“公子…”梁商張嘴。
下一瞬,他將險些脫口的話嚥下。
“嗯?”盛·玉見他欲言又止,不由也來了些興致。
“對哦,你們在這裡,這些女子又是他的貴客,那麼按理來說他應當也是在這個府邸纔是,他在府邸,那麼這邊鬨出的動靜他不可能毫不知曉,你剛纔讓那個女子去尋白化林,為什麼不是去尋他呢…”
盛·玉自問自答,一步步猜測。
“他出事了?並且非常嚴重。”
“…”
梁商將嘴合上,看著他的目光中帶著震驚。
他一直都知曉這位頂著主上身份的假盛玉非常聰慧,若非他欠著主上人情與主上的絕對掌控,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為任何人所用,可是現在僅憑這麼短的時間和他的一句話,假盛玉便一下就猜出了發生了什麼事。
梁商心中滿是駭然,同時下意識否定。
“不,主上冇有出事!”他反駁的聲音很很大。
“嘖,看樣子真出事了啊。”盛·玉站直身體,眸中含笑。
“那,就讓朕去看看無所不能的蕭玉宸出了什麼大事吧。”
以朕相稱,這是從他出現在這裡的第一次。
雖是隨心所欲慣了,並且早早便將林栩栩一行人當做了死人,但是冇有絕對的保障下,他還是下意識選擇隱藏自己的身份。
哪怕,這個身份是假的。
“陛下!”梁商見他要前行,連忙追了上去。
他雖是主上的人,也知曉麵前這個人是假陛下,可是他曾經收到過主上的命令,便是絕對不能傷及假陛下,所以這個時候,他隻能將焦急的目光投向還在戰鬥中的紅四。
他想要紅四阻止,可紅四陷入苦戰,根本拿冇有注意到這邊。
盛·玉極為聰明,哪怕不知道蕭玉宸的位置,哪怕旁邊的梁商一直在進行著乾擾,可他還是冷靜的以方纔那個院子作為中間,排除一些較遠的地方後,僅僅是找了三個地方,他便找到了蕭玉宸所在了院子。
梁商看著越來越近的院子,他雙眼一閃。
“陛下!公子在前院!”
先前一直在說廢話的梁商突然告知了盛·玉位置,可盛·玉怎麼可能會聽。
他用宛若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梁商,嘁了一聲後說道:“你覺得朕是個愚蠢的?比你還要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