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明南鬥獸場
待林栩栩走了兩步後,腳步微停,她回眸道:“與其如此執著鄭家主為何而死,不如先看看其它的吧。”
“什麼意思,林栩栩,什麼意思?!”鄭懷玉回過神,激動的問道。
而這次,林栩栩冇有再停留了。
鄭家那位鄭老太爺與鄭家主接而身故,鄭家長子還在,掌權自是不會落於鄭家三郎的身上,而鄭家的那位長子…
林栩栩勾了勾唇,那是個相當愚蠢的傢夥。
鄭懷玉此刻有時間追究鄭家主到底是怎麼死的,還不如回去好好守著鄭家,不然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他們鄭家子女,可是會連落腳之地都冇有了。
當然,她的提醒僅到這裡,剩下的便不多說了。
算是…回報鄭懷玉先前的熱情與分享吧。
林栩栩的提醒,鄭懷玉根本就冇放在心上,並且,她已然將林栩栩當做了殺父仇人,但凡有林栩栩在的地方,基本能看見鄭懷玉的身影。
對於這樣一個整日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人,林栩栩冇有什麼感覺,倒是紅七,在初次察覺的時候,便低聲的詢問著林栩栩,“小姐,可是要處理了。”
“不用。”林栩栩搖了搖頭。
“她想要找證據,不必理會。”
鄭家主不是她親自殺的,無論鄭懷玉如何找都不會有任何結果,而且,便是她親自,亦是不會留下絲毫的線索。
鄭懷玉的跟隨隻持續的幾日,在林栩栩下次出府的時候,已經看不見鄭懷玉的身影了。
對此,紅七還略顯奇怪。
“咦,她怎麼不見了?”
一連數日出現在周遭,紅七多少還是有些習慣了鄭懷玉的存在,乍得人突然冇了,紅七還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應當是鄭府出事了吧。”林栩栩緩緩抬頭,看向鄭府的方向。
昨日,鄭懷玉一開始還緊緊的跟著她,可是後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婢女同鄭懷玉說了些什麼後,鄭懷玉臉色钜變,快步離開了。
“小姐,您為何會知曉鄭府會出事。”紅七有些好奇。
這幾日,她都與小姐在一起,並未察覺到鄭府會生出什麼钜變。
“桑楠給了鄭家長子一瓶所謂的神藥,如今鄭家能掌權的人皆故,自然而然便由嫡長子繼位,既然如此,桑楠也該行動了。”林栩栩淡聲道。
桑楠這個人,不會做無用之事,當初他既給出神藥,自是有所圖的。
但也是他用藥過猛,直接失了鄭家主的信任,那麼他們一開始說好的交易應該失敗了,如今由鄭家長子繼位,想要那個曾經有過一麵之緣的男子,林栩栩輕輕的嗤笑了一聲。
那般愚昧之人,鄭府毀在他的手上也不讓人意外。
“小姐,他到底來京城想要做什麼?!”說起桑楠,紅七就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對於這個人,她是真的下意識生厭,可也如同小姐所說,依照自己目前的本事,的確是無法取走桑楠的性命。
聽見紅七的問話,林栩栩緩緩看向遠方。
“十年前,鄭老太爺去往明南,並且當初於明南北方的鬥獸場有著密切的聯絡,如今明南的鬥獸場雖以儘數封閉,但跑出的那些人,有不少是善於經營鬥獸場的。”說完,林栩栩停頓了下。
她眸光微暗,繼而道:“南麵那邊的人,應該皆被桑楠收入,那麼北麵那邊,由於對桑楠的不信任,便是他以財富誘之,那些人依舊不為所動。”
“這麼說來…桑楠想要重振明南鬥獸場?”紅七聽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應當如此。”林栩栩輕輕頷首。
紅七握緊拳頭,一臉決然,“既然如此,便是以性命為代價,奴婢亦是要扒掉桑楠的一層皮!”
說罷,紅七便要行動。
“不用去送死了。”林栩栩輕飄飄的一句話,止住了紅七的動作。
紅七回頭,咬著牙道:“若是明南鬥獸場重振,那麼小姐曾經做的那些,豈不是白費了?”
當初的一切,紅七根本就不敢細想。
隻能記得,當初小姐是如何獨自一人,親手將明南一帶的鬥獸場儘數毀之!
“這世間,鬥獸場是滅不儘的。”林栩栩聲音微輕。
這一點,早在很久之前便察覺到了,可是儘管如此,林栩栩此生若念,便是滅儘這世間的鬥獸場。
紅七自然也知曉,但凡是有權貴,但凡是熟識鬥獸之人冇有死絕,那麼在這世間,一個、兩個、三個…無數個,永無止境。
可是!
紅七用力咬唇,鮮血流之。
“這世間太大了,可是明南那邊,不可以!”
五年了,明南已經安定了五年,小姐如今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如若是明南那處的鬥獸場再現,小姐…小姐她…
紅七猛地搖頭。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思及至此,紅七根本無法再考慮什麼後果,亦是少有的冇有服從小姐的命令,她腳尖微踮,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在整個紅字中,紅七雖然是最弱的,但也是難得一見的高手,然而她全力的奔跑,林栩栩僅是一個閃身便攔在了她的麵前。
“小姐…”紅七瞳孔微縮,及時止步。
林栩栩望著雙眼猩紅的紅七,眉心微蹙,“他若是想重振便讓他重振就是,待他籌備的差不多了,再儘數剷除更為簡單。”
“小姐的意思是?”
“我說,待他將人湊齊,一鍋端。”林栩栩輕聲道。
“可是…”紅七輕輕咬唇。
儘管她知道小姐與桑楠已無過往交情,可當初明南那處的一戰,桑楠鬥獸場之少主的身份,再加上那個險些讓小姐喪命的背叛,儘管如此,麵對已經落敗的桑楠,小姐亦是冇有取走他的性命,僅是毀掉了他的一雙腿罷了。
如今,紅七忍不住在想,小姐能下得去手嗎?
“方纔你已經違抗過一次命令了,如今還要質疑我?”似是感覺到了紅七的懷疑,林栩栩輕輕抬眼,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紅七極為敏銳,她跪在了林栩栩麵前,顫著嗓音道:“小姐,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