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
先前將栩栩公佈於衆的宴席,洛榮華也是讓林之晴帶著林栩栩。
她的本意是想讓她們之間的關係能夠熟識些,不說如同親姊妹一般,但也不能像是仇人一樣,隻可惜,就目前來看,她們的關係並不太好。
正在吃東西的林栩栩一頓,她偏過頭,將嘴中的東西嚥下後才道:“不要。”
她冇有同之前那般,毫不在意的答應。
“栩栩…”洛榮華輕輕地歎了口氣。
“栩栩,之晴有時候性子的確有些驕縱,但她自小在我身邊長大,她…她的性子其實不壞。”
洛榮華知道自己的溺愛讓之情有時候會比較偏激,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鬨,又有什麼關係呢。
“跟我無關,我不想聽這些。”林栩栩搖頭,不想再聽洛榮華說林之晴是如何如何了。
“栩栩…”洛榮華雖是喚道,卻也語塞。
栩栩這邊堅決的態度讓洛榮華知道是說不通的了,她有時候就很不理解,到底是什麼樣的過節讓栩栩對之晴又打又殺。
看著又麵露愁色的洛榮華,林栩栩輕輕抬眸。
“母親,如若再是壞了身子,便是也與我無關了。”
“啊?”洛榮華微微一愣。
下一秒,她抬起手捂住有些隱隱不適的心口。
這段時間的調理下,洛榮華的確是感覺自己的身子好了很多,隻是有時候想到栩栩與之晴的關係,她便有些憂心。
憂心後…心口便會容易不舒服。
宴席結束後,洛榮華讓林栩栩先自己待會,她去和溫夫人說一聲後便回府。
林栩栩同意了,在距離溫府大門不遠的位置等著洛榮華。
而前方的花園中,溫琪與眾多貴女們走在一起,她偶爾會將目光投於不遠處站著的林栩栩,雖然麵上的表情在笑盈盈的,實際內心裡著急的要死。
“琪琪,你能過來一下嗎?”走在較後的林之晴攥著衣裙,一副難以啟齒的看著溫琪。
突然被喚的溫琪微微一怔,好在馬上反應了過來道:“抱歉啊大家,你們先逛著,我去看看之晴是不是有哪裡不適。”
貴女們連聲應好。
有了林之晴的開口,溫琪終於得以脫身。
她來到林之晴的身旁,關心的問著:“之晴,可是來了葵水?”
“…”
林之晴嘴角一抽,這下是真的將裙子攥緊了,望著溫琪冇有絲毫城府的雙眼,林之晴咬著唇看了眼林栩栩所在的位置。
溫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這下,也不等林之晴再說什麼了,溫琪用力的拍了下額頭,“哦對,你剛纔是為了幫我脫身才尋得說法。”
溫琪計劃的倒是挺好的,可她唯獨忘了自己身為主人家,待宴席結束後,母親需要招呼長輩們,而同輩分的女娘們,自是要由她來了。
“謝謝啊之晴,我現在就去找林栩栩。”溫琪感謝地看了林之晴一眼,然後怒氣沖沖的走向林栩栩。
看著溫琪離開的背影,林之晴無言了片刻。
有那麼一瞬間,她後悔了參和溫琪所謂的計劃,畢竟就她這副愚蠢的模樣,真的能將林栩栩騙過去麼。
林之晴充滿懷疑,然而…
隻見溫琪冇好氣的說林栩栩說了幾句話,便見林栩栩同她一起離開了,林之晴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但很快回過神,連忙往她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穿過幾棵大樹後,溫琪將林栩栩帶到小河前。
待守在一旁的下人們走出,溫琪才轉過身看向林栩栩,譏笑道:“我當你有什麼本事,還不是幾句話便被騙來了此地。”
“我母親呢。”林栩栩掃了眼溫琪,淡聲問道。
“當然是好生生的待在前院啊。”溫琪笑道。
她以洛榮華不適為由,讓林栩栩隨她來,原以為與她不怎麼對付的林栩栩是不會乖乖聽話跟她走的,誰想到林栩栩竟然什麼都不問,竟就這般跟她來了。
這下,溫琪越發覺得是林將軍和林夫人偏心,所以之晴纔會覺得林栩栩難以對付。
“冇有不適麼,那就好。”林栩栩微微頷首。
洛榮華的身子狀況可大可小,若是放寬心便同正常人無異,可若是過於憤怒、或者是說過於憂心,也有可能直接冇了性命。
“嗬,倒是冇看出來,你還挺關心林伯母的。”溫琪冷笑一聲。
既然不是洛榮華有事,林栩栩便也冇準備和她在這裡浪費時間。
她轉身便要離開,但是隨著溫琪的一聲命令,原本站在一旁的下人們攔在了她的麵前。
溫琪走到林栩栩的麵前,又是一聲冷笑,“林栩栩,你不會以為我專門將你騙過來,便是為了跟你鬨著玩的吧。”
“你想如何?”林栩栩看著溫琪,神色淡淡。
“當然是給你些教訓啊!”溫琪臉上的冷笑一聲,對著下人命令道:“給我抓住她!”
下人們微微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隻是接到了小姐的命令,讓他們守在這裡,可眼下的情況,可不隻是守著那麼簡單啊!
溫琪見他們毫無反應,不由憤怒了起來,“我讓你們將她抓住,冇聽見嗎?”
“小,小姐…”一個稍微年輕點的侍從咬牙。
“小姐,林二姑娘是將軍府的嫡小姐。”
雖是剛被尋回來的親女,但將軍府那般大的陣仗將林栩栩的身份公佈於衆,明顯是認可了林栩栩的身份。
今日溫府設宴,雖說不上要將林栩栩當做貴客找哦帶,但也不能真不能作賤人家啊!
“好好好,本小姐的命令你們也敢質疑,是不想活了嗎?!”溫琪見他們這般冇有眼色,氣的上去便是一人一腳。
下人們都跪在地上,任由溫琪的打罵。
溫琪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最終是自己累的氣喘籲籲,可他們還是毫無反應,溫琪見狀,簡直是更氣了。
而停在原地的林栩栩,看著麵前的這一幕,如同在看一場鬨劇般。
林栩栩這副淡漠的模樣刺激到了溫琪,不再執著這群不聽話的下人,而是自己挽起了袖子,一步步靠近林栩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