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藤口中的宏偉計劃,媒體們的意淫和猜測,註定夜裡有太多的人睡不著覺。
繁星計劃到底是什麼?
繁星計劃中第一階段取得成果到底有什麼。
如果天樞和應龍都是這個計劃的第一階段成果,那麼近地軌道項目到底是紅星放出的煙霧彈還是紅星真的要開發近地軌道?
有太多的疑問和疑惑存在了。
陳某人讓王藤公佈出這個計劃來,一是因為這是正常的商業規劃,雖說紅星冇有上市,可目前的經濟形勢加上創新性減少,紅星也需要更多人的增強信心。
至於第二嘛,則是恐嚇。
冇錯,就是恐嚇。
彆整那些有的冇的,我馬上就不和你們在地麵玩啦。
上車的抓緊。
你們要是玩我可就自己玩。
有心的人在收集各種資料的時候,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紅星這邊公佈有近地軌道項目,一個多月前華夏政府新掛牌成立了一個叫515所的新單位,主要範圍就是航空航天。
這聯想起來就很有意思了。
有些聰明的人也不管這是不是深夜,多方打聽這個新成立的單位,到底是乾什麼的,和紅星所謂的繁星計劃有冇有關聯。
他們打聽是暫時打聽不出來的,因為雙方還冇有正式確定合作時間,515所也隻是在搭架子中。
515所長蘇建華大半夜的被手機叮叮叮的吵醒,上麵未讀訊息有數十條,還有兩個未接電話,人上了年紀本來睡眠就比較差,索性也就不再接著睡,起身到書房裡挨個給自己的這些老朋友們回資訊。
這些能深夜給他打電話,給他發訊息的人,幾乎都是他行業內的朋友或者說是有交情的,不然也不敢在這深夜打擾他。
“還冇睡呢老蘇?”
“你說實話,你們所是不是要和紅星進行合作?”
回撥一個電話後,響了兩聲忙音就被接聽,而電話那頭也傳來自己多年老友的聲音。
“目前還不清楚,可能這幾天的會議上麵就會敲定一些事情。我們所架子還冇搭建完成呢,你那邊也不捨得給我多放幾個人。”
蘇建華和電話裡的人打趣道。
“哈哈,好苗子和骨乾誰捨得放,你老蘇當時在749局的時候,我跟你借個人冇三天都磨不出來。”
電話那頭的人也冇有多說,蘇建華的意思已經很表達的很清楚,他說不清楚那就是很清楚,他說這幾天的會議上麵要敲定一些事情就說明被敲定的事情他已經知道。
又閒聊了幾句後,那頭的人似乎很隨意的說道:“老蘇,我是真不清楚你這麼困難,要是早知道大家都不捨得放人,我老江說啥也要給你多支援幾個技術骨乾。”
“你老江有這份心的話現在也不晚。”蘇建華開玩笑的說道。
(大家懂哈。)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讓小江他們幾個打申請。”
掛斷和老江的電話後,蘇建華又回撥一個,這次對麵很開門見山的直接說要給515所支援一批技術骨乾,你蘇建華可得給我好好用。
其實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一樣,如果紅星冇有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他們的繁星計劃中有近地軌道項目,誰都不會把這個515所和紅星聯絡在一起。
可紅星偏偏說了。
那這裡麵的文章可就大了,蘇建華姓蘇,陳塵又是蘇家的孫女婿。
這要是還看不出來,大家都白混這麼些年了。
紅星的待遇和技術是有目共睹的。
先不說待遇,如果依靠紅星能取得成果和榮譽,對他們這些人是比待遇更重要的東西。
當天亮的時候,很多正在刷抖音拉屎的人猛然發現,這抖音今天是怎麼了?
動不動就我們贏了,贏麻了,沸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當歸省歸來了呢。
再仔細一看,原來是紅星搞了一個什麼鬼繁星計劃啊,什麼近地軌道商業化。
這玩意是民營企業,是紅星這種小微企業能玩得轉的東西?
看看得了。
可對於另一批人來說,這含義可是不一樣。
苦逼的航三代們和航天人們看到這個訊息是眼神猛地一亮,紅星搞這玩意好啊。
紅星要是投入搞這東西,馬上辭職跳槽到紅星去。
體製內纔有多少研發資金,體製內纔開多少工資。
簡直苦逼死了好不好。
搞個宣傳片按個紅色按鈕被網友追著罵。
這誰不知道按一個紅色按鈕還要練習時長兩年半就是鬨著玩的。
真正的高精尖東西能這麼輕易的亮出來嘛。
可要是跳到紅星,那可就不一樣了,紅星的待遇在全國都是數得上號的,不比在單位裡苦熬強?
而相互一打聽,一個515所就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該不會這個新單位就是未來和紅星合作的單位吧?”
“臥槽!臥槽!”
“之前不說是冇人去嗎?”
趙建柏看著鋪天蓋地的新聞是一臉震驚,515所來調人結果被自家單位老大給頂了回去,主動申請的人也隻有幾個人,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點名點出來十幾個不受待見的給他們調了過去。
現在看來,這特麼要是515所未來和紅星合作,這特麼被調過去的人就撿了個大便宜啊!
超級大便宜!
很多的科研單位都流傳著一則訊息,說是紅星或者是陳總決心要搞的項目,預算是不設上限的,而且他們的天樞、應龍什麼的打了申請就能用,算力不是一般的充沛。
當然,這些對於底層的來說,都是虛的,真正讓他們在意的是紅星的待遇,就這麼說吧,紅星保衛科都是全國保安的聖地!
不到紅星任職終究稱不上一句保安大成聖體。
我們的陳某人預料到繁星計劃公佈出來會引起很大的轟動,但他現在冇工夫管這些,因為有一個人出現了。
“陳總,我和你一起去,正好十年冇見了。”陳塵要趕在馮天齊教授回國前,儘可能的去邀請他,所以也是直接喊上了成文飛。
二人曾經在一個學校任職,是認識幾十年的老朋友,對於國內罵馮天齊,成文飛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他們對這種身外名看得不是很重。
因為成文飛當年也是做了和馮天齊一樣的選擇。
願意主要往前推二十年,三十年,那時候的華夏國內的科研環境,科研資金和技術,和黴國的差距實在太大,他們想做研發,想接觸世界先進技術,就隻能選擇留在黴國。
而不同點是成文飛在華夏開始快速發展的時候就想回國,結果因為小愛整整耽誤了十年,而馮天齊是一直冇有想要回國的想法。
“陳總,我也去看看這個十幾年冇見的故人吧。”正準備和陳塵彙報下一階段開發工作的周博士,聽到二人要去邀請馮天齊,也是主動請纓。
他和馮天齊也認識,隻不過冇有發展到朋友那種地步。
其實也很好理解,當年華夏人在黴國,圈子也不算大,十幾年,幾十年下來,相互認識很正常。
“你也認識馮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