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講究的就是一個降本增效,無限的去降低各種成本,可要是用了星神電池,其他方麵降低的成本又都要投入到電池中去。
這似乎降了個寂寞?
老馬的4680電芯一直一直難產,這種能量密度更高的大單體在朱曉同看來,未來三到五年內是冇有投入使用的可能。
而且通過紅星大建電芯工廠就可以看出來,他們是想取代寧德時代成為新的電芯供應巨頭。
如果華夏的其他品牌新能源車都采用了能量密度更高的星神電池,那他們的續航裡程就會有一個大的飛躍,在續航這一方麵無論特斯拉的熱泵,電控做的再好,也無法彌補電池帶來的差距。
人家動不動就是實際續航800公裡以上,自己這邊摳搜省出來的電也隻能跑400公裡。
重點是人家跑800要是不夠,可以繼續堆電池,讓續航到1000或者更高。
這種景象如果出現,那特斯拉就會很尷尬。
拚內飾拚不過,拚智慧拚不過,拚續航更是弟中弟。
紅星這個品牌也成功建立,不斷的對自家旗下的主力車型展開衝擊,本著打不過就想辦法加入的想法,這纔有了朱曉同和馬斯克一起來紅星。
目的就是想先問問紅星這個星神電池的價格。
結果自然也很不美妙,紅星的報價來到了1400塊一度電,哪怕是以特斯拉的裝機量來談,最低也要1200塊每度電。
也就是說單純的一組100度電的電池包,成本就要12萬,加上封裝和電控等東西,一組完整的電池包就要13萬。
這個價格是特斯拉暫時無法接受的。
不過朱曉同也不是一點收穫冇有,雙方暫時達成了一個口頭協議,在未來特斯拉如果選用紅星的星神電池,希望紅星能給特斯拉提供足夠的產能和份額。
老馬來的也快,去的也快,在對外宣佈和紅星達成這方麵的合作後,哪怕是深夜中的黴國,也是一片嘩然。
《華爾街日報》的專欄分析師認為在得到應龍的份額後,OpenAI和在馬斯克其他公司的潛力將會顯著增長,某專業分析師將馬斯克旗下一些公司的股票評級再度上調至買入。
美股開盤的時候,受馬斯克買入應龍影響,NVIDIACorporation股價再次震盪下跌,之前爆出馬斯克要購買老黃15萬張h100,現在卻轉投紅星,讓市場極度不看好英偉達的發展前景。
巴克萊分析師也是第三次給出該股的評級——適當減持。
該分析師在麵對媒體的時候說道:“NVIDIACorporation今年在客戶市場和服務器市場的份額仍有一定的提升空間,雖然我們看到今年上半年英偉達消費級市場有30%的增長,但問題在於在人工智慧領域英偉達明顯被華夏公司甩開一個身位,在2021年,2022年我們看到企業級市場英偉達麵臨巨大風險。”
特還指出個人電腦的部件出貨量在上升,企業級計算卡的出貨量也在攀升,可這已經不是AMD英特爾、英偉達這三家的遊戲場。
水果,紅星、華威,大米等企業入局PC市場,勢必導致企業市場份額的極大變化。
巴克萊分析師還認為,來自東方的半導體工業正在不斷侵蝕黴國市場,在擁有先進製程的華夏,這種侵蝕是無法阻擋的,從這次應龍由華夏企業手中誕生,黴國企業如同瘋魔一般去搶購就可以看得出來。
無獨有偶,財經界的大摩,扭腰可的國際金融服務公司摩根士丹利分析師博爾在一份報告中也發出類似的警告。
他目前僅下調了英偉達這家公司的評級,並且同時建議客戶減少對黴國半導體企業的持倉。
這一場堪稱股災式的暴跌,也是終於隨著幾大黴國企業相繼宣佈和紅星達成采購協議後,纔算平息,當然,這隻是一個開始,博爾認為這次美股暴跌的影響會持續一到兩年,其剩餘的影響力會摧毀大量的黴國在人工智慧領域的公司。
幾家金融分析師的發言,讓黴國三大報紙開始瘋狂報道:
《半導體公司凜冬將至》
《英偉達顯卡帝國處於崩潰邊緣》
《來自東方的神龍,英偉達成為它的第一口食物》
《二十一世紀的科技轉移,東方已成世界中心》
《這不是一場經濟戰爭,這是赤裸裸的科技戰爭》
《華夏應該對世界科技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嚴重抗議華夏出口禁令》
《黑科技:誰讓他這麼造手機的》
《降維打擊:從釋出全麵屏手機開始》
《山寨機?我反手釋出全麵屏手機》
《過份!我第一次造車就成了欠車王》
鋪天蓋地的媒體發文,專家家督,記者采訪調查,不僅是讓金融界製造業的人徹底抓狂,也讓投行機構的人抓禿了頭。
英偉達股價再一次大幅走跌,現跌超7%,報每股589美元。
盤前某投行機構大幅降低其目標價,理由是馬斯克和一眾公司取消訂單的影響。
除了在下調英偉達的評級外,紅星科技的應龍不斷出現在很多機構的報道中,“據調查紅星科技的顯卡業務和計算卡業務發展趨勢非常強勁,2021年僅一項業務就將給紅星科技帶來超過500億美金的營收。”
當然這些對紅星的誇讚都冇什麼意義,重點是每次報道中的一句話——“納斯達克需要更有潛力的公司加入。”
資本市場的敏銳嗅覺是冇有什麼三觀和扯淡的羞恥心來約束的,紅星無數次衝擊黴國的資本市場,卻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打不過,那就想辦法加入。
所以陳塵在紅星科技園裡看到一個老傢夥的時候,他並不意外,這個老傢夥的身份也隻能自己親自接待,紅星除了陳塵,無論是誰都和他身份都是不對等的。
理查茲法蘭克,2006年加入摩根士丹利,2007年被任命為聯席總裁,2010年成為摩根士丹利的首席執行官,2012年成為董事長。
在加入摩根士丹利之前,他就是麥肯錫公司的合夥人,做過扭腰可聯邦儲備銀行董事,哥倫比亞商學院主席,美聯邦儲備委員會的主席,黴國金融市場協會董事會主席……
這樣的履曆,全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那這個人肯定屬於高乾中的高乾,精英中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