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紅星煙城地麵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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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幅螢幕上,兩台略顯滄桑的探測車沐浴在柔和的能量光束中,重新亮起的指示燈,像兩雙緩緩睜開的眼睛。
「十年了。」
陳塵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身旁那個已經與他肩膀齊平的少年聽清。
十四歲的陳星,眉眼間已經有了陳塵的幾分輪廓,但眼神裡更多的是屬於這個年紀的清澈與好奇。
他緊盯著螢幕,輕聲問道:「爸,我們為什麼要讓它們等十年?」
「因為選址。」陳塵的手輕輕按在兒子的肩膀上,「十年前,我們第一次把『望舒』和『羲和』送上去,連同華夏航天集團的玉兔,它們是先驅,它們用自己最後的所有能量,為我們繪製了一份最詳儘的月背資源地圖,然後陷入沉睡。」
「這十年,我們又進行過十七次無人登月任務,在不同的區域著陸,收集數據,進行對比,但最終,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最初的那個地方。」
陳塵的目光轉向螢幕的另一側,那裡站著一個頭髮斑白,身形卻依舊挺拔的老人。
陸丘,紅星月球基地項目總工程師。
今年已經六十八歲的他,看著螢幕上自己親手設計的初代作品被喚醒,眼睛裡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激動。
「望舒」和「羲和」,連玉兔,它們在能量耗儘前,為地麵足足傳輸了兩年半的寶貴數據,之後,便是在那片永恆的黑暗與死寂中,長達七年半的漫長等待。
「陸伯伯,」陳星轉頭,帶著敬意看向陸丘,「這次『燭龍號』的降落,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基地就選在這裡了?」
陸丘重重地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地顫抖:「對!因為這裡有水,有我們建立永久基地的根本。」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指向螢幕上顯示的另一組數據流。
「而且,經過這十年的不間斷建設,我們位於藍星同步軌道的『天環』空間站,已經完成了第一個直徑十公裡的圓環閉合,它現在不僅是一個巨型實驗室,更是一個能夠同時停泊十二艘大型穿梭飛船的星際港口,所有的條件,都成熟了。」
藍星同步軌道,紅星空間站的外側。
一個遠超任何藍星飛行器的龐然大物,正在無聲地進行著最後的組裝。
它的主體是一根長達三百米,直徑五十米的巨大圓柱體。
六艘「星梭」級小型飛船如同勤勞的工蜂,正將最後一個模塊化的生活艙與能源艙,精準地對接到主體結構預留的介麵上。
「哢噠。」
最後的機械鎖釦合聲,通過內部結構傳遞。
這艘被命名為逐月的巨型飛船,終於展露出了它的完全體,它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飛船,而是一座可以垂直起降、水平展開的移動基地。
驅動這艘飛船的能量來自一個小型的反應堆,反應堆產生的電被電磁光幕陣列引擎化作粒子噴出。
從而產生動力。
在地麵其實論證了許久,最終的結論仍然是【有工質】,無工質的推進方式以藍星目前的技術水平,根本無法做到。
或者說根本無法想像得到。
當所有準備工作完成,指令從煙城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