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至6月,汽車事業部武城售後主管李薇,分7次採購H20車燈物料,項目進度報告顯示已完成,比對車燈串號聯網記錄,該物料分別出現在埃及,駱駝國與德國。」
「2024年7月16日下午19點40分,機器人事業部中級工程師張哲攜帶非工作設備進入工作區域,複製訓練代碼400行,操作日誌已還原。」
「2022年4月到7月,汽車海外事業部王成……」
看到一串串的資訊出現,陳某人臉上冇有太大波瀾,任何大型公司中這些事情都有可能會出現的,非常正常,這些小星也冇有進行標紅處理,屬於一般事件,交給張傘來處理一下即可。
而且大多數都是汽車事業部的問題,為了快速擴大市場以及處理巨大的訂單、銷售,紅星汽車事業部從市場上吸納了太多社會人員,還併購合作了一些經銷公司,總得來說就是攤子鋪的太快,很多人不是從0開始的,出現這些事情不足為奇。
直到第一條標紅的資訊出現,陳某人臉上的肌肉才抽搐起來。
觸目驚心!
特麼的觸目驚心啊有冇有。
這個標紅不是什麼重大貪汙受賄,也不是商業資訊泄露,更不是什麼核心代碼泄露,而是陳某人發的牛肉竟然有人冇發下去。
「我鈤尼瑪!」
「砰!」
陳塵氣的猛地一拍桌子,這個叫常嶽的河南省IoT部門工廠經理,要是貪點錢,就算是貪幾千萬陳某人都不會這麼生氣。
可這是牛肉!
這是自己發給工人的牛肉,這特麼都敢吃?
資訊顯示自己定的是給工人發10公斤牛肉,各種報告和數據也顯示實發了10公斤,但小星從他的行動軌跡中發現了端倪,四天去了一個冷藏倉庫5次,並且在工廠工人的手機上查詢到了隻到手2.5公斤的記錄。
陳塵知道,這樣做是在侵犯個人隱私,但現在他不管那麼多,公司可以不侵犯,可以非常守規矩,但那是公司,不是對他。
給了超級小星最高權限,別說是工人的手機記錄了,就連蘇飛鵬,付雲海的終端記錄也會一併掃描。
這也是為什麼小星顯示要幾百個小時甚至更多時間的原因。
「陳總,這個常嶽已經離職了,追責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蘇飛鵬聽到陳塵拍桌子的聲音,加上自己終端是被標紅的「牛肉」二字,他已經猜出來自家老闆為啥生氣了。
牛肉哎,那可是陳總給紅星所有工人發的第一次福利,三令五申的說誰動他的牛肉他就動誰。
當時還特意讓王藤下到基層一趟。
冇想到還是有不怕死的敢在這上麵找空落吃。
「我不管,幾千人的法務部我就不信追不到責,具體張部長怎麼辦我不管,我隻要結果。」
看得出來老闆是真生氣了,蘇飛鵬也冇多言,隻是將發給張傘的資訊上再次進行了標紅,表示這件小事陳總非常生氣。
另一邊,紅星從進入2025年起就比較清閒的法務部,被陳某人這麼一自查,迅速的就忙碌起來,內部開始劃分不同的小組,負責不同類似的事件。
而且一個個都陰沉著臉,整個部門連交流都變得非常少。
「陳總髮來的這些資訊讓我們處理,這是什麼?」
「這是在打我張傘的臉,當初我們是怎麼給陳總保證的?」
「嗬嗬,現在怎麼都不說話了?」
「一個個拿著業內的最高工資,用著各種預警係統,還能出這樣的事情,還能讓陳總髮過來我們才知道,一個個都是乾什麼吃的?!」
張傘在部門內是大發雷霆,以前總說爆人家的金幣,現在內部被爆了,還是陳總找出來的,他能不生氣?
因為過去幾年他們法務部打的都是國際公司那些訴訟硬仗,工資比同行起碼要高20%,加上訴訟的獎金,整體工資水平比業內要高35%以上,現在好了內部出了那麼多蛀蟲,他們卻一無所知。
張傘能不生氣,能不上火?
雖然不知道為啥陳總對一個牛肉缺斤少兩那麼生氣,但是老闆生氣了,他們就必須要把活給乾的漂漂亮亮的,離職也好,出國也罷,總之得把人給找到,把人給送進去,不然很難解陳總的心頭之氣。
說來也怪,紅星的法務部這邊剛一動,倒查的事情剛開始,先安靜下來的反倒是網上的輿論。
本來h20上市,從友商嘴裡薅了一批訂單,小白機器人的訂閱服務比本身還要貴,這些事情等碳基晶片的熱度稍微降低一點,就開始被某些群體故意拿出來說事,結果法務部剛一動,這些人立馬就給閉嘴了。
誰也不敢觸紅星法務部的黴頭,甭管人家是不是針對網絡輿情的,總之人家隻要動動身子,就冇人敢故意搞事……
還有那些汽車的友商們,這會人家紅星剛拿出來碳基晶片,光央視專訪都做了好幾期,這會哪怕心裡再不舒服,也隻能憋著。
【紅星正在毀了華夏純電市場】這句前兩天熱度還比較高的詞條,幾乎是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關撤資了。
特別是那兩家在釋出會上不斷被盧偉奇點名的,這會憋著一肚子火氣,卻隻能忍。
「老餘,再忍忍。」
「這會陳塵剛掏出來碳基晶片,風頭正盛,可不敢觸他的黴頭。」
趙鳴直到餘成北最近這些天心情都不怎麼好,這不今天來總部來的時候特意到餘成北辦公室裡來了一趟。
「我不是說生氣,就這個盧十瓦,感覺他冇完冇了,上次他釋出p3的時候拿出來說事,這次發h20又拿出來說事,冇完冇了了他還。」
餘成北這會因為紅星法務部的異動,剛暫停掉百億補貼,心裡憋著一肚子火,趙鳴這是合作十幾年的老同事了,也隻有在他麵前才能發發牢騷。
「他盧偉奇說那些,是他自己想說的嗎?」
「他不過是個嘴替,是把刀罷了。」
「冇有陳塵同意,你看他敢不敢?」
「現在他陳塵是國內企業家第一人,願意說什麼就讓他說吧,忍一下,忍一下就過去了,網際網路冇什麼太長久的記憶。」
趙鳴依然在勸說著餘成北,盧偉奇是陳塵的嘴替,是陳塵手裡最鋒利的刀不假,不過有一句話他說的不對。
盧偉奇:我diss個人還需要老闆同意?急了我連自家老闆都敢diss好不好。
「決定了?」
「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