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應對比賽,我們必須對一些部位進行專門的強化,這個關節電機就是第一步。”
“根據白皮書規則,更換能源模塊會被罰時三分鐘,更換零部件會被罰時五分鐘,更換整機會被罰時10分鐘,我們要想取得名次,就必須要在罰時上麵下功夫。”
哈德說完會議室裡有點安靜,電機關節這玩意對他們波士頓來說還真不是擅長的東西,因為他們之前做的都是液壓動力關節,近些年纔開始轉到電機驅動方向來的。
電機技術甚至連一些小公司都不如。
“全球最好的電機都在華夏,我們在正式比賽前去定製采購還來得及嗎?”
“我想隻要我們多付出一些刀樂,華夏那些企業應該會很樂意給我們加急。”
哈德搖搖頭,對這個建議表示拒絕,“我們這次是要去展示自己的,特彆是零部件方麵,必須要儘量避免華夏產品,理由你們都懂。”
“那怎麼辦?全球最好的電機幾乎都是華夏公司,不用華夏的難道用我們黴國的?”
“最好的是在華夏,但你們知道華夏是模仿哪個國家的嗎?”
“你是說島國?”
“yes,Yaskawa的產品穩定性和耐久性並不輸給華夏廠商,我們可以和安川電機合作定製一批,而且我聽說他們也準備參加這次華夏的比賽,我想我們和安川電機會有很多可以交流的地方。”
哈德的手不自覺的捏了捏,彷彿感受刀樂厚度一樣的動作,其實早在一個星期前安川電機的井上就找到了他,並送上了一份不菲的禮物。
理由嘛,很簡單。
安川電機的日子也冇之前好過,他們的工業機器人在行業內的份額在被華夏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掠奪,所以他們在看到華夏開放報名通道後也果斷報名了這次比賽。
至於說他們隻有工業機器人,冇有仿生機器人那不叫個事。
這不是直接聯絡到了波士頓動力的研發部主管哈德嘛,到時候用他們的機器改一下,仿生機器人這不就有了?
“明天我準備帶著幾台樣機前往島國安川電機,諸位在公司儘快挑出幾名控製員與安全員,讓他們開始田徑跑步與耐力訓練。”
會議結束,哈德從實驗室中挑了四台“手搓”的產品,讓手下的人打包好,他要明天帶往島國。
“哈德先生,定製電機帶著要求資料過去不就可以嗎?”
“為什麼還要帶著這四台機器人,托運來托運去的好麻煩。”
哈德不語,隻是一味的笑,這小年輕懂什麼,還托運來托運去麻煩?
隻需要運過去就行,壓根就不用再拉回來。
彆問,問就是在島國測試的時候不小心報廢了。
時間一晃又是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裡第一屆機器人馬拉鬆比賽組委會相繼收到了來自全球20多個國家的數百家企業的報名,剔除掉一些不符合規範的公司後,依然還有數十家企業,其中華夏就有數十家。
什麼宇樹科技,紅星科技,大米科技,小鵬汽車,智元機器人,傅裡葉智慧這些公司都包含在內,除此之外還有埃斯頓自動化,優必選科技,新鬆機器人,也都作為嘉賓參與了進來。
來自黴國的有波士頓,特斯拉,FigureAI,阿普特羅尼克等公司報名,嘉賓則是英偉達和openai。
島國的傳統公司有Yaskawa(安川電機),Toyota(豐田),嘉賓則是川崎重工和發那科。
歐洲的隊伍則是比較寒酸一點,隻有挪威的1X和瑞士的ANYbotics報名參加,原因是他們屬於老牌工業強國,這方麵都和島國一樣集中在工業機器人上,對仿生機器人以及服務機器人的投入非常少,轉變也非常的慢。
其他的零零星星還有三哥家的Addverb參與。
要說賽委會對哪個國家最頭疼,那一定是三哥,他們一口氣報名了十幾家公司,但是賽委會明白以三哥的技術實力,機器人公司不可能比華夏還多,篩查一遍後,剔除了全部,最後在三哥的強烈抗議下,才勉為其難的給他們Addverb一個名額。
畢竟這個公司還是有產品的,他們的四足機器人就用於邊境巡邏,能聽得懂中文,還偶爾會到華夏這邊的營地中溜溜達達……
但那也是有產品不是,最後賽委會隻能給他們一個名額。
隻不過讓賽委會冇想到是,最後這家三哥公司竟然真獲得了“第一名”,屬實驚掉了全球觀眾的下巴。
更有趣的是,因為這場比賽連馬拉鬆都給帶熱了,要參加這些比賽的公司,都在對員工進行跑步訓練。
機器跑,人也得跟著跑啊。
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月的時候,波士頓動力對外召開媒體見麵會宣稱,他們要在未來三年中建設一座全美最大的算力中心。
目前首批計算單元已完成組裝投入使用。
並在媒體記者的提問中非常有自信的表示“對於這場機器人馬拉鬆比賽,我們波士頓動力作為深耕仿生機器人多年的公司來說,取得名次是必然的事情。
我們波士頓動力和一些新興企業相比,或許在硬體和算力上不如他們,但我們有決心,有信心,更有堅韌不拔的意誌力,這種精神是其他公司不具備的,他們隻沉浸在硬體和演算法的堆料中不可自拔,而忽略了機器人最初的本質——情感。”
這個言論發出以後,瞬間引起了全球的討論,特彆是華夏的網友,在看到艾文的發言更是笑的肚子疼。
冇有硬體,也冇有演算法,就開始扯這些冇用的,屬於是西方的常規手段,大家也都習慣了。
反正還有一個月不到就要開賽,是騾子是馬,是你們的情感與意誌了牛還是我們的硬體與演算法牛,比一比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