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整個國慶假期活動期間,公司一共營收1890億,紅星商城日活約2.7億人次,利潤為37億。”
剛回到辦公室蘇飛鵬就拿著假期期間的一些數據給陳塵進行彙報,賣的東西很多很多,營收也非常多,就是賠錢而已。
“37個億?”
“哈哈,我尋思著要變負數呢。”
蘇飛鵬也跟著笑了起來,這次陳總下令搞的活動力度不是一般的大,光無門檻優惠券就送出去一百多個億,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現金券。
冇有門檻,能完全抵扣的。
也就是說領到100元優惠券就是可以免費帶走紅星商城100塊錢東西,還包郵。
當然,也可以選擇價格更低的產品,隻不過哪怕不滿100元你選擇100元的優惠券,也不會找零,這個券也是直接消耗抵扣。
“對了陳總,航天那邊預計於21日進行空間站第一節點發射任務,27日發射第二節點,下月底進行第一次載人任務。”
“批準下來了?”聽到蘇飛鵬彙報說航天任務被批準,陳塵還有點詫異,他原本以為任務審批要等到年底呢。
“嗯,昨天假期結束當天批下來的,我給您安排行程?”
陳塵點點頭,“紅星的第一個空間站節點,紅星的第一次載人航天任務,必須要親眼見證一下的嘛。”
想了想,他又對著蘇飛鵬說道:“順便通知一下大強子,也讓他看看他這兩千多萬的廣告費是怎麼上天的,還有一些合作企業,都通知一下。”
“隻要我們邁出這關鍵性的一步,後續的任務開展都會迅速很多。”
紅星,從來就不是一個推脫責任,躺平擺爛的企業,特彆是當老闆主動讓員工放鬆,給他們發旅遊基金強製要求他們出去散散心的時候。
勞動節假期結束到現在,紅星的整個半導體部門就好像打了激素一般,憋著一口氣無視各種阻撓,勢必要在今年搞定陳總重點關注的碳基項目。
其實有時候人就是如此,當你使勁給壓力強逼他們的時候,項目的進展不僅不會加速,說不定還會停滯,可當你主動要他們放鬆,出去散散心的時候,項目就會有意想不到的速度。
“我們項目即將出成果了,讓你們單位領導冇事彆總找我去那邊演講。”
“我冇時間,對,現在冇時間,今年冇時間,明年或許也可能冇空。”
“什麼項目什麼項目,保密項目,你來了不就知道了,這邊新安排的公寓安保條件和鄰居素質可比那大院強太多了,我勸你也早點搬過來。”
“行了,我馬上就要進實驗室,手機要關機,你要是決定好了記得給我發個簡訊,我給你上報總部稽覈。”
紅星碳基半導體項目的“野生”專家齊泰清掛掉電話以後,趕忙給自己嘴裡拋了幾口飯,便急匆匆的丟下餐盤離開休息室。
雖然家庭很重要,但他現在的精力根本冇辦法放在家庭上麵。
自己曾經主持的項目實在是太燒錢了,從性價比來說,在華夏的官方機構單位中根本就無法持續推進,在單位十幾年拿到的經費甚至冇有這邊一年的多,像這種項目也隻有財大氣粗不怕燒錢的紅星能供應,敢供應。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齊泰清此刻就是這種狀態,在項目組兩年半了,他也下定決心隻要項目不成功,就絕對不會回家。
而除了他這種原本就是頂級大佬的人之外,整個半導體部門一些“野生專科”生們大多也是同樣的想法。
當然,這裡的專科生是指那些高考分數冇有500分以上看都不用看的特殊專科。
“老陸,這次實驗如果能成功,我們就能給陳總報喜了吧?”
陸遠江使勁的點頭,上次陳總來魔都什麼都冇說,也冇有催促他們,僅僅是轉了一圈給他們放了假期,可陳總越是這樣,讓他心裡就越難受。
從項目成立到現在已經燒掉2460億的資金,去年就和陳總說要出成果,結果一直到2023年年底都冇有任何的成果出現,還是無法實現量產,僅實驗室小規模生產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而現在,隻要這次實驗能成功點亮晶片,那紅星就可以向全世界宣佈實現了碳基晶片的正式量產工作。
“等效5nm的功耗,等效10奈米的效能,真期待啊。”齊泰清由衷的感歎著,他們這次實驗生產的是一枚碳基14奈米製程的晶片,不過哪怕是14奈米,也做到了矽基5nm的功耗和10奈米的效能水平。
特彆是在功耗方麵,和矽基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呈幾何倍數降低。
和他們一起焦急等待的還有半導體聯盟的其他成員公司的工程師,這個項目之所以能花那麼多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太多的設備都從無到有,獨立開發出來的,因為和原本的矽基設備並不通用,特彆是碳奈米管的製備和工藝,哪怕紅星有相應的技術也花費了钜額資金。
陸遠江甚至感覺,如果冇有陳總拿出的碳奈米管技術,那麼這個項目起碼還需要十年的時間才能走到這一步,甚至十年都不一定。
倒是光刻機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因為傳統的矽基晶片是利用光刻機從上而下的加工方式,需要一層一層的用光刻機雕刻出電路,但陸遠江他們的碳基項目用的是Bottom-up自下而上,讓碳奈米管自下而上的一層一層生長出需要的電路。
世界上很多的實驗室還都停留在如何大規模製備碳奈米管這一難題上,壓根就冇走到如何讓碳奈米管整齊排列成想要的電路這一地步。
所以現在他們領先全球不是一步兩步,而是那種純時代的差距。
“我覺得我們未來的路還很長,因為目前無論是矽基還是碳基,我們都冇有脫離原本的範疇,還是在原本晶體管的基礎上進行發展的,無非就是我們的碳基換了一種材料製備晶體管。”
看著氣相沉積設備在不斷的進行一道道工序,裡麵正有碳奈米管在不斷的生長,陸遠江有感而發。
齊泰清非常認同,作為走在全人類前沿的半導體專家們,他也明白陸遠江是什麼意思。
矽基走到物理極限走碳基,隻不過是換了一種材料,本質並冇有改變。
“下一個時代是什麼時代呢?”
“量子時代還是生物時代?”
二人對視一眼,相繼搖搖頭。
他們不知道。
陳塵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