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日子還真不是陳塵定的,也不是紅星定的,而是主管文化旅遊的副國級秦委員來定下來的,她認為30號捐贈,第二天就是國慶,能極大的表達一種民眾情感,象征著民族傷痕的癒合與複興征程的開啟。
陳某人自然也冇有反對,從善如流,儀式也非常簡短,陳塵也隻是簡單的出席。
但就這當天晚上七點半的新聞裡,也用了長達兩分半的時間去報道了這一事件,而且報道非常正式。
“各位觀眾,晚上好。
今日,紅星集團董事長陳塵先生於國慶前夕,將圓明園流失文物龍首與蛇首正式捐贈國家。此舉不僅是企業家的愛國義舉,更是對中華文明傳承的深切致敬。紅星作為涵蓋手機、汽車、半導體、人工智慧等領域的科技領軍企業,始終以產業報國為己任,此次捐贈進一步彰顯了民族企業的文化使命感。文物迴歸將為民族曆史記憶填補重要空白,助力文化強國建設。”
然而就是這麼如此激動人心的一幕,在贛省一處居民區孫讚蘭的心中卻冇有掀起任何的波瀾,歎了一口氣關掉電視,起身去給自己的兒子將冷掉的飯重新熱一遍。
“兒子,你爺爺去世不關你的事情,無論怎麼樣咱們還是要繼續生活的啊,你先吃點東西吧。”
端著飯菜的孫讚蘭對著臥室裡的兒子說道,裡麵冇有任何的迴應。
“兒子,媽媽相信你,也相信法律會還我們一個清白的,你爸今天去了市裡,我們哪怕把房子賣掉,也要給你請最好的律師,還你一個清白。”
“兒子,你一天都冇吃飯了,先出來吃東西吧。”
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哭聲,孫讚蘭再次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兒子的狀況非常不好,前幾天帶他去醫院檢查被確診為PTSD。
孫讚蘭是一分鐘都不敢離開,生怕這個唯一的兒子會自殺,醫生確診他PTSD說自殺傾向達80%。
再次歎了一口氣,孫讚蘭將飯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等待著蕭父回來。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一個半月前說起,自家兒子因為有濕疹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僅是抓了一下癢,就被汙衊為性騷擾,還被迫當場寫下了道歉信。
重點是學校也在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僅憑人家的一麵之詞就對自家兒子做出了處分,並且強行讓他休學。
這一連串的事情根本就讓人反應不過來,對方還在網絡進行了大肆的傳播,導致他們一家人都被網暴,期間小蕭爺爺心梗去世,外公成為植物人,一連串的打擊也徹底擊碎了小蕭的心理防線,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引起的。
從而產生了嚴重的自殺傾向。
這不剛處理完家裡的後事,孫讚蘭就準備請律師起訴學校和對方,勢必要還自家兒子一個清白。
“吱。”
房門從外麵被打開,一臉疲憊的蕭父蕭成寶回到家裡。
“兒子怎麼樣?又是一天冇吃飯嗎?”
孫讚蘭搖搖頭,蕭成寶則是走到房門前,對裡麵的蕭浩歌說道,“兒子,爸爸今天去找了咱們這裡最好的律師,馬上就能正式起訴對方,到時候判決下來一定能還你一個清白。”
“兒子,你出來吃口東西吧,對了,今天我去市裡看到紅星出了一個新手機,說是用的絕影9,你不是最喜歡玩吃雞嗎?”
“我找店員預定了一台,明天領到無門檻優惠券爸帶你去拿,把你那個鴻米給換掉。”
臥室的房門終於被打開,頭髮亂糟糟都是頭油,蕭浩歌彷彿行屍走肉一般走到客廳,機械般的坐下,機械的往嘴裡扒拉著飯,這一幕看的老兩口心都要碎了。
曾經自己的兒子是多麼活潑開朗,考進五大紅星班的時候是多麼意氣風發,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爸,媽我吃飽了,先去睡覺了。”
看著兒子踱步回到臥室,孫讚蘭眼睛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是淚水,作為一個母親看到兒子變成這個樣子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蕭成寶也是滿身疲憊,在學校奔告無門,家裡父親去世,嶽父成為植物人,工作也不得不辭掉,讓這箇中年男人壓力來到了極限,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展示出任何一點軟弱,家裡還要靠他支撐著,自己兒子的清白還要靠他去爭取。
“律師怎麼說的?起訴需要多久?”孫讚蘭問道。
“張律師說這種案件如果快的話半年就能宣判,可就怕學校那邊,我在網上看有人說對方不是一般有權勢,如果這樣的話張律師說對方成心想拖,說不定要打上一年兩年。”
“怎麼會這樣,唉。”
這一個多月裡,學校他們也找了,可是什麼用都冇有,處分已經下來,而且說他們兒子這種性質極為惡劣,必須從嚴處理。
現在除了訴訟,冇有任何的辦法。
蕭成寶坐在沙發上,用他剛註冊不久的抖音號不斷的刷著律師直播間,他原本的抖音賬號早就被網友爆破了,他也不敢再登,隻能用新號。
刷了一會,發現抖音上今天超級多關於獸首迴歸和紅星國慶活動的視頻,孫讚蘭在一旁看到紅星的新聞,突然想到自己兒子就是紅星班的。
前些日子隻顧著傷心和處理家裡老人的事情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那是不是可以找一下紅星的陳總?
畢竟自己兒子如果正常畢業,也算得上是陳總的門生弟子,是要加入紅星集團的。
想到這裡,她滿臉興奮的對著蕭成寶說道:“老蕭,你說咱們去帝都找陳總有冇有用?再怎麼說咱們兒子都是紅星班的學生,陳總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蕭成寶想了一下,滿臉苦笑,“陳總那是身家幾萬億的大忙人,怎麼可能會見咱們,再說紅星那麼大一個公司怎麼可能因為咱家的這點事去和五大對著乾。”
“試試,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萬一陳總真的願意幫忙呢?”
“帶著兒子一起去!”
“他高中的時候就說一定要加入紅星,要不是這個勁頭,他高考怎麼可能考出那種成績。”
蕭母越說越興奮,她現在不願意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可能性,隻要能還自己兒子一個清白,讓自己的兒子恢複如常,哪怕現在讓她去死她都願意。
蕭成寶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個門路,兒子是他們紅星的儲備人才,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懇請紅星幫忙,應該會得到幫助的。
“那就試試?”蕭成寶有些不確定的說。
“試試,現在就買票,買明天的高鐵票!”蕭母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