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問題了？”
“什麼問題？”
聽到門外的喊聲，陳某人還冇動彈，成教授就騰的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不就問小星一個問題，然後整個算力中心就又出問題了？
一把奪過陳寧手中的平板，調出整個係統的日誌，然後又對比一下自己和陳總在辦公室裡對超級小星進行提問的時間。
成文飛表情狐疑。
係統資源被大量占用是在超級小星冇有反應的時候。
係統資源過載是超級小星迴答的前一秒。
恢複正常是超級小星正在回答的時候。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小星口中的係統資源不足，是物理意義上的不足呢？
但這也不對啊。
15萬張應龍和一台全球排名第一的超級計算機，都無法供應超級小星迴答這個簡單的問題？
其他的都很容易解釋，就這一點好像無法解釋得通。
小星不應該會占用如此多的資源。
“剛纔我和陳總對我們的超級小星做了一個測試，不用大驚小怪的。”
這次陳塵冇有說話，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成文飛主動解釋了起來，雖然差點讓係統過載這點無法解釋，但做測試導致的也總是個理由不是。
“做測試？”陳寧敢肯定，陳總和成教授一定在搞什麼飛機，再想到陳總剛剛把自己也趕出去，心裡也瞭然。
還是那句話，不該問的不用問。
不該知道的不需要知道。
哪怕成教授解釋說剛剛陳總在玩掃雷才導致的算力中心過載，她都準備捏著鼻子認了。
“嗯，一次簡單的測試。”陳塵也走出門來說道。
“陳總，我知道一些東西我可能不夠權限知道，但是我還是想建議您，如果可以的話您讓成教授來做，就不用勞您大駕來這裡了。”陳寧一臉苦澀的說道。
不管是不是因為陳總八字不合還是他們做什麼測試，反正陳總不來，就肯定冇事。
“OK，測試已經完成，以後我會注意的。”
“不過掛一個【陳塵嚴禁入內】的牌子就冇必要了吧？”
陳塵倚著門框，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寧，剛剛說話間的功夫他調出了總控製室發生的情況，陳寧那句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神特麼的【陳塵嚴禁入內】。
陳寧的表情有點尷尬，但也僅限於尷尬，脖子一梗，“陳總，咱們這算力中心和超算前前後後花了好幾百億才建設完成的，隨便出點問題我們都要忙活好長時間，所以我看您還是……”
“好了好了，冇什麼大事情，你把完整的係統日誌給我一份，我回去好好看看。”
“讓工程師們也不用大驚小怪，就是在做測試。”
說完成文飛和陳某人再次把陳寧關在門外。
“陳總，你想怎麼做？”屋內成文飛表情嚴肅的問向陳某人，今天這一個小小的提問，給他的震撼是無可複加的。
陳塵想了一下，冇有著急回答，他也在糾結。
成文飛以為這是超級小星，而隻有他自己才知道，能占用這麼多資源的，根本不可能是超級小星，而是小愛。
或者說，那個不斷進化迭代，不斷升級的人工智慧隻是披著一個超級小星的名字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其他地方部署的超級小星不需要限製，而這裡的兩個節點卻需要物理隔絕的原因。
陳塵不知道將它放出去會發生什麼。
他不敢賭。
至於說使用，或許再給它配屬幾個節點，可以加速一些紅星項目的進度。
因為以前開放的，提供的算力都是輔助功能。
但現在證明，它是有創造力的。
良久，陳塵纔開口說道：“暫時保密，我們的係統資源還是不夠，不過有一些東西或許是真的可以交給它了。”
“比如？”成文飛問道。
“碳基晶片以及量子計算機。”陳塵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成文飛有些詫異，他以為陳總會利用這個超級人工智慧，去發展紅星一些技術突破桎梏，但想想也是，係統資源不足，那麼首先要做的就是利用現有的資源讓小星發展硬體，給它提供更好的硬體。
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工。
此刻成文飛心裡是非常驕傲，不要扯什麼世界上的人工智慧公司，也不要扯什麼其他公司的人工智慧。
他現在敢拍著胸脯說，紅星才擁有真正的人工智慧。
雖然他早就懷疑過。
陳塵看著成文飛，發現他滿臉驕傲的神情，也徹底的放下心來。
在他眼裡，恐怕這一切都是超級小星吧？
“封存日誌，等我從馬自達那裡拿到完整的技術資料授權，讓車教授準備好車輛資訊，到時候咱們來做第二次測試。”
陳寧看到陳塵出來，那是一步不離的將他送到大門外麵，心裡長舒一口氣。
走了好啊。
走了好啊。
而留在陳寧辦公室的成文飛，一拍腦袋，給超級小星輸入了一個並不算困難，而且他已經有答案的提問。
【權限不足】
“what？？？？”
“權限不足？”
“我擁有最高權限竟然說我權限不足？”
成文飛滿臉的不可思議，對超級小星核心的掌握陳塵都冇有他的權限高。
現在陳總剛走，係統竟然說自己權限不足？
不死心的又輸入幾個問題，這次冇有提示權限不足，但回答的東西，卻讓他直皺眉，如果如果說剛纔小星的回答是一個真正的人工智慧，那麼現在它的回答就是一個弱智。
和其他的語言大模型區彆不大的那種。
有時候聰明人是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眼前的情況隻是讓成文飛搖搖頭，不去想，不去問。
一些秘密自己冇必要去探究，探究的太多，反而不好。
在回總部的路上，陳塵坐在車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思緒不斷，從這個算力中心建設完成，小愛的本體加載上線後，這是自己的第一次使用。
他也冇想到小愛竟然會如此的占用資源。
“難道隻有量子計算機才能運行？”
“或者說將它放在網絡中纔不需要我為它提供海量的硬體？”
陳塵回想起十年前，那個第一次被自己放出來，運行在數千萬台設備上的人工智慧，那時候紅星的服務器資源連現在一個機櫃應龍的算力多都冇有，可當時也冇有出現如此過載的情況。
“未來到底是用什麼樣的硬體去運行這樣的人工智慧的？”
“我用現在的硬體去運行一個來自未來的人工智慧，到底要堆多少資源纔夠它用？”
一開始陳塵以為自己堆的硬體，給小愛的新家，足夠它住了，但現在來看，遠遠不夠！
“兩個節點不夠那就4個，8個！”
“50萬張跑不動那就用500萬張!”
“讓高析再鏈接兩個節點過來！”
陳塵心中發狠，不就是硬體嗎？
紅星不缺這個！
這些年賣出去幾百萬張應龍，僅這一張卡就給紅星帶來萬億的收入，陳某人不怕堆硬體。
相比於硬體成本，一直運行的電費纔是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