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無極門弟子終於想起來秦牧是誰,直接被嚇得抖三抖!
看到他這個反應,秦牧愣了片刻,也終於想起來是誰了。
“他是去七星潭做任務的無極門弟子。”
當初人太多,秦牧努力回憶才記起當時掃過這人一眼,隻是跟他熱情打招呼的無極門弟子他是真想不起來。
“應該是人太多,冇看到吧。”
幾百個人,有些人冇看見很正常。
“二位都是從七星潭而歸?”
第一個無極門弟子詫異挑眉,還知道七星潭?
“我剛從七星潭回來,但我師兄不是,他就是來找機緣的,順帶著就把我拉了過來。”冇等他發問,第二個弟子就擦著冷汗,趕忙回道。
“你倆認識?”周林詫異挑眉,臉上笑容更多,認識就好辦了,可以通力合作,拿到更多機緣了。
“算,算認識吧。”鄧閒繼續擦著冷汗,說話舌頭都開始有些打結了。
秦牧在七星潭表現他可是從頭看到尾,也是從頭被震撼到結束,從認出秦牧到現在,他頭皮都是麻的。
什麼叫算?
周林總覺得鄧閒有些不正常,但想到認識就行,最重要的是有個合作夥伴,多撈點機緣回去。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周師兄,他是落日宗伍長,名叫……秦牧。”鄧閒趕忙替秦牧回答,這讓周林更加奇怪,怎麼有種不讓他和秦牧打好關係的感覺呢?
鄧閒倒不是不想讓他跟秦牧打好關係,而是生怕他說錯話,連大族子弟都鬥不過秦牧,要是萬一那句話說錯了,那他們可就慘了。
要是在自家地盤還用不著這麼害怕,但現在是在混元宗的地盤上,一旦起衝突,怕是第一個高興的就是混元宗。
“周師兄,秦伍長很厲害的,隻要秦伍長願意幫我們一把,這次我們絕對就能滿載而歸!”
周林剛開口又被打斷,不禁一陣無語,但見鄧閒誇的這麼厲害,也不好把秦牧給得罪了,繼續熱情。
“秦伍長,接下來就要多多仰仗你了,請。”
在周林的熱情邀請下,秦牧隨意跳上一根石柱,先觀察情況。
鄧閒跟著跳上去,見秦牧心情似乎很不錯,悄悄鬆了口氣,隻要小心點應該不會交惡了吧?
那個女伍長見周林兩人對秦牧如此熱情,心頭感到一陣不爽。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聯起手來又能如何。”
立錐之地是自家機緣,被他人覬覦任誰都會感到不爽,她的不爽同時還來自於秦牧,能跟一個吃軟飯的庸才關係這麼好,能是什麼好東西,肯定是一丘之貉。
“秦伍長,立錐之地顧名思義就是站的越久能夠得到的機緣更多,一開始我們腳下的石柱就會轟塌,一定不能慌,堅持下去並守住自己的地盤就行。”
周林能同樣得到立錐之地的入場資格,自然是非同一般,早就調查清楚了一些細節,並熱情的向秦牧分享。
說完他就期待看著秦牧,也希望秦牧能跟他分享一些情報,或者是一些優秀建議,可他期待了半天,秦牧都冇有跟他分享的意思。
周林不悅皺起眉頭,轉頭質疑看向鄧閒,他都這麼主動熱情了,也不回報點什麼,也太過高冷吝嗇了吧?
這就是你所謂好友?
鄧閒看出周林的質疑,隻能尷尬一笑,然後趕緊想辦法。
“秦伍長急匆匆過來,應該是還冇瞭解到細節,等會他發現什麼了,肯定會跟我們分享的。”
周林聽完這話,心情冇有絲毫好轉,等會開始了,他自己不會發現細節,自己不會找機會?他就這麼不如這個毛頭小子?
見他越來越不服氣,鄧閒隻能低聲道:“周師兄,你就放心吧,他真的很厲害,超級猛的,我拿人頭擔保!”
七星潭的事他終究是不敢說出口,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他怕說出來周林接受不了,也怕惹得秦牧不開心。
最主要的是現在是在混元宗的地盤,趁著還冇人知曉秦牧的事蹟,他想趁此機會打好關係,哪怕隻能博得秦牧一絲好感,那都是相當值了。
周林眉頭舒展,瞪著鄧閒都愣住了,他自從認識鄧閒開始,就從未見過鄧閒這般佩服一個人,莫非是真有那麼大能耐?
“嗤……”
不遠處響起嗤笑,周林扭頭看向那女伍長,眼露疑惑,有什麼好笑的?
“真是世道變了,庸才都能被捧上天了。”女伍長譏笑道,鄧閒說的那些她都聽見了,以她對秦牧的瞭解,自然是嗤之以鼻。
庸才?
周林眉頭重新皺起,怎麼跟庸才扯上關係了?
“周師兄,你彆聽她的,這裡就我們三個外人,她能安什麼好心。”鄧閒唯恐周林從庸才二字聯想起什麼,從而把秦牧給得罪了,趕緊挑撥離間。
女伍長被這話氣樂了,她是看你們蠢到家了纔好心提醒,還她安什麼好心?真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
周林倒是對鄧閒的話深信不疑,不說其他的,鄧閒內心高傲,冇服過幾人,絕不可能把庸才捧的這麼高。
“周師兄,你就瞧好著吧。”
周林看向秦牧,眼中閃過一抹期待,他還真想看看秦牧有多大本事。
“唰!”
“秦牧!”
一道人影衝過來,殺氣陡然爆發,吸引到周林二人注意。
“趙權?”那個女伍長看到趙權過來,一臉錯愕,下意識的就看向秦牧,不是說從趙權手裡贏到的玉牌嗎,現在正主又來了,你有作何解釋?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回頭更加驚愕的看著趙權,如果不是被秦牧贏走的玉牌,何至於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再看到趙權鼻青臉腫的樣子,女伍長眼中浮現疑惑,被誰打成這樣了?
“趙師兄,你剛做完任務回來?”
什麼做完任務?趙權掃了女伍長一眼,見一直盯著他的臉,抬手一摸才明白怎麼回事,看向秦牧殺氣陡增!
“還不是因為這個畜牲!”
在落日宗,秦牧讓他輸的一敗塗地!
任務冇做好,輸了機緣,麵子裡子都冇有保住,回來之後他的下場可想而知,好處一點都冇有,全剩下捱打了!
他能來立錐之地,完全是白墨君看他這幾天被打的可憐,賞他一次機會,等實力增強了再將功贖罪,卻冇想到秦牧這麼快就來了。
他此刻就隻有一個想法,冤家路窄,隻想掐死秦牧!
“想拿機緣是吧,那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動手是不可能動手的,但他可以讓秦牧難受死!
他在落日宗被秦牧整治的有多難受,今天他就要讓秦牧難受數倍!
“這?”周林看到趙權如此仇視秦牧,一時間懵了,詢問看向鄧閒,這是怎麼回事?
鄧閒嘴角一扯,默默搖頭,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七星潭他也冇見過這個姓趙的啊,莫非是之前結仇?
“該不會牽連到我們吧?”周林有些忌憚,這還冇開始呢,要是就招惹上一個仇家,那可就難受了,變數也會因此增多。
牽連?
“應該牽連不到我們吧。”鄧閒嘴角一咧,對於這個問題,他反倒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周林見他這樣,眉頭微挑,來了興趣,這是幾個意思?
“周師兄,我們有樂子看了。”想到秦牧在七星潭上的逆天表現,鄧閒就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麼會有人到秦牧這碰瓷呢,連大族弟子都鬥不贏秦牧,就憑你一個普通混元宗弟子?
相比起大族弟子的身份而言,趙權的地位,真就隻能用普通來形容了。
換做雲翔來評論,怕是隻能淪為草芥二字。
把話說明白啊,周林被鄧閒弄的心癢癢的,可這情況也確實不好多問,隻能耐著性子等著看好戲了。
女伍長心情複雜的看著秦牧,見趙權是鐵了心的要弄秦牧,默哀搖頭。
“靠點小手段騙到機緣又如何,好巧不巧的碰上他,這下是真要遭殃了。”
“看在什長的麵子上,我隻能儘量保你活著出去了,其他的可就管不著了。”
她能力就這麼大,冇資格跟趙權鬥,隻能是儘力而為,也正好可以讓秦牧吃點苦頭,明白耍小聰明不長久的這個道理。
“轟隆!”
等人到齊,站著人的石柱齊齊一聲轟鳴,眾人腳下一顫,就發現石柱直接塌陷一塊下去,場麵十分嚇人。
眾人全都穩住身形,警惕觀察著周圍,儘量保持站在最中心點,一旦掉下去的話,彆說機緣了,至少得冇半條命!
“轟隆隆……”
隨著石柱的持續轟塌,每個人的立足之地隻剩下雙足之地,但凡動一下就得掉下去!
看著一下子細了幾十倍的石柱,秦牧眾人冇有一個能保持淡定的,哪怕臉上不慌,也都喘著粗氣。
“機緣呢?”
盯著下方炙熱滾燙的機緣,秦牧三人都透著好奇,比起混元宗弟子,他們對立錐之地知之甚少,都不知機緣從何而來。
“嘩啦!”
下方岩漿突然衝出一條火蛇,纏著他們的石柱向上蜿蜒,燙起一層層黑煙。
“這莫非就是機緣?”
秦牧三人心中都冒出一個大問號,看到火蛇越來越近,心中警惕不斷陡增。
等火蛇撲上來,三人都拿出全部實力進行防禦,直到火蛇纏身的一刻,才發現所有抵抗都是徒勞。
這是機緣?
這他孃的是要命吧!
“彆抵抗,趕緊吸收火蛇之力!”
周林兩人慌得要死,聽到秦牧的話他倆看向四周,見那些混元宗弟子全都是靜心凝神的吸收火蛇之力,這才發現自己在獻醜,趕緊收斂慌張,吸收火蛇之力。
“哼!?”
下一刻,他倆直接痛到懷疑人生!
熱浪與針紮的痛苦如雨點般打來,比火蛇纏身的痛苦要強出百倍!
“兩個廢物!”
周林兩人一臉痛容的看向趙權,見他麵無表情的唾棄他倆,頓時激起他倆的好勝心,這纔剛開始,豈能被看扁!
見他倆收斂神色,趙權隻是不屑一笑,他根本就冇有把周林放在眼裡,他的目標始終隻有一個,那就是秦牧!
“還挺能扛,看你能扛到幾時!”
見秦牧麵無表情,趙權冇有急著出手,而是默默開始較勁,要是秦牧先敗下陣來,那他想虐秦牧,就是輕而易舉之事!
秦牧深呼吸一口氣,純粹的火屬性力量入體,比起在火潭時的感覺絲毫不弱,隻是一條火蛇的話,完全在他承受範圍之內。
“嘩啦!”
不一會,又是一條火蛇從岩漿之中衝出,繞著石柱蜿蜒而上,一股股黑煙再度冒起,讓石柱看起來有些岌岌可危。
“哼……”
兩條火蛇纏身,不少弟子都發出悶哼,已經開始忍不住痛苦。
秦牧深吸一口氣,火屬性力量不斷入體,淬鍊經脈,在抗衡之中經脈一步步增強。
“第二條火蛇的力量明顯要比第一條更加精粹了,但還是到不了武脈,想要提升武脈品階,恐怕得要十條以上才行!”
兩條火蛇就已經讓眾弟子忍受不住了,十條以上火蛇帶來的痛苦,簡直不敢想象。
趙權深吸一口氣,任由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滑落,愣是不露出一絲痛容,依舊是死死盯著秦牧,在戰術戰法醫術上他輸給了秦牧,但在其他方麵,他絕不能輸!
隻要他這次贏過秦牧,賺回麵子,就能將功贖罪,還能獲得白墨君的重用!
“倒是有幾分本事。”那個女伍長見秦牧兩條火蛇纏身都冇有絲毫動容,眼中浮現一抹欣賞之色,也不算徹底的庸才,骨頭倒是挺硬,就是不知道能硬到什麼程度。
“嘩啦!”
第三條火蛇蜿蜒上來,痛苦再度增加,但帶來的力量也更加精粹,對經脈體魄的刺激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可以溝通岩漿火蛇了?”
秦牧深呼吸著,發現與下方岩漿有了一絲莫名聯絡,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岩漿下麵有數不清的火蛇在翹首以盼,想到十條火蛇效果才能直達武脈,就嘗試著溝通岩漿下方的火蛇。
“嘩啦!”
溝通果然有用,立馬就有一條火蛇衝上來,迅速蜿蜒纏身!
而他這一幕,直接把那些混元宗弟子給嚇到了。
“他怎麼直接把第四條火蛇給召喚出來了?”
“扛得住嗎他,這是在故意向我們宣戰是吧?”
這下彆說趙權了,所有混元宗弟子臉色都變得難看,向他們示狠是吧?
敢來立錐之地找機緣的,冇有一個抗受能力低於五條火蛇的!
“我們也來!”
“絕不能被他宗弟子給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