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
“不對,不是沈姑娘!”
剛想到沈晴,呂小白就搖頭否認,這讓秦牧無語,到底是不是沈晴?狗鼻子還靈不靈了。
“牧爺,她不是沈姑娘,但她身上有沈姑孃的氣息!”呂小白努力聞了會,得出結論:“她肯定跟沈姑娘有關係。”
意思是說,沈晴已經來邊疆了?
秦牧看著馬上女子過來的方向,臉色突變,難道沈晴在戰場?
“快,下去看看。”
“籲!”
隊伍衝下去,將女子攔下,驚得她勒馬停下。
“你們是誰!”女子看著秦牧他們,俏臉沉下,難道是順國人?
要真是如此,那就完了。
“我們是落日宗騎營三部弟子,在下秦牧。”秦牧掏出令牌,釋放善意。
女子盯著令牌確認無誤,這才鬆了口氣。
“請問沈師姐可在前方?”
女子詫異看著秦牧,認識沈晴?
“你與沈師姐是什麼關係?”
見女子還是警惕,秦牧眉頭微蹙,都知道是自己人了,還問這麼詳細乾什麼。
“我與沈師姐是舊相識,若是沈師姐有危,我們即可前去營救。”
女子聽到這話,心中暗道一聲果然,想英雄救美,討沈晴歡心是吧?
她真想奉勸秦牧一句,彆打這種主意,自沈晴來邊疆,就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追求者一點都不比內宗少,甚至還更多。
“要是在騎營前兩部,倒還有些資格,騎營三部,也名不見經傳,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騎營地位特殊,但對於眼光高的人而言,隻有騎營二部勉強入眼,一部纔是真正的天才聚集地。
“算了吧,順國已經求援,我們發出的求援信號被劫,光靠你們,是幫不了沈師姐的。”
對於馬上女子的輕視,秦牧並冇有理會,他隻需知道沈晴在即可。
“勞煩到了城裡,告訴守軍,若是看到甲字營張升隊伍,就告訴他們,我們已經安然到達。”對女子拱了拱手,秦牧就率領朝著戰場趕赴。
“你們乾什麼?”女子喝斥住秦牧他們,並騎馬攔在他們麵前,一臉鄙夷的打量著他們。
“你知道沈師姐需要什麼嗎?她可不需要你來救,她需要的是有人能幫他建功立業!”
“況且沈師姐已有人選,甲字營部隊就在五十裡外執行任務,有他們相助,定能助沈師姐成就功績。”
還想著英雄救美?輪得到你嗎?
小娘們,你什麼眼神!
楊宏他們都對女子的態度感到極為不爽,要是以前就算了,現在可是甲字營隊伍都未必搶過他們,太看不起人了!
尤其是看不起秦牧,更是不能忍!
秦牧卻不想在女子身上浪費時間,繞開女子趕往戰場。
對此楊宏他們隻能剮了女子一眼,跟著秦牧離開。
女子來了火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算了,還如此不自量力,令人厭惡!
“你們去隻會給沈師姐增添麻煩,讓沈師姐更加厭惡你們!”
聽到這話秦牧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女子一眼,淡淡道:“前方發生戰事,不管沈師姐在不在,我們都要去幫忙。”
“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不堪。”
說罷,就不再理會女子,率隊加速趕往戰場。
她不堪?
“站住!”
“你給我說清楚!”
女子氣得七竅生煙,就算是甲字營弟子,也不敢這麼說她!
可秦牧隊伍已經消失在視線內,她也不能耽擱時間追上去問責,隻能咬牙切齒的剮了一眼,趕緊去搬救兵。
“駕,駕……”
“何師妹!”
何沁跑出十餘裡地,就見一伍朝著這邊衝來,聽到招呼聲定睛一看,當即高興不已。
“任師兄!”
前方一伍,就是她要求助的甲字營隊伍,伍長名為任軒,玄品八脈天才!
“沈師姐怎麼樣?”任軒一上來就問沈晴情況,讓何沁目光黯淡了不少。
“任師兄,沈師姐還好,目前還是我們占據著優勢,但順國援軍一來,我們就危險了。”
“我們趕緊去支援吧,沈師姐可是盼著你幫忙建功立業呢。”
何沁冇忘了正事,說完就要奔赴戰場,但扭頭見任軒他們都冇有動,不由疑惑。
“怎麼了任師兄?”
任軒眸光閃爍,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問道:“何師妹,你覺得我方優勢能持續多久?”
何沁皺眉,不知任軒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皺眉思索。
“頂多兩刻鐘,要是順國援軍已到,那一刻鐘恐怕都撐不到。”
“那我們就一刻鐘後出發。”任軒嘴角微揚,英雄救美,不在危難之際相救,怎麼能達到最好效果呢。
何沁聽到這話立馬急了,怎麼能在一刻鐘後出發,那沈師姐豈不是很危險。
“任師兄,這可不行,拖這麼久沈師姐不光很危險,還會死很多人的!”
任軒暗自冷笑,死人?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們剛執行完任務,傷勢消耗都不輕,此場戰鬥不過是常規戰爭,又不是軍團戰爭,莫非你想因為一群普通人,讓我們去送命?”
何沁張著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隻能心中著急。
“就算是常規戰爭,那也是人命啊,而且沈師姐……”
好不容易反駁,說到一半就被任軒冰冷的目光給製止住。
何沁算是明白了,這是根本就不把普通人當人看啊,可光靠天才能守得住偌大帝國?
雖說她也看不起普通人,但事關沈晴這個天才煉丹師,要是出了意外,她可也是要掉腦袋的!
“任師兄,你們要等也行,已經有一支隊伍前去幫助沈師姐了。”無奈之下,她隻好搬出秦牧隊伍給任軒施壓。
“你說什麼?”這話直接引起任軒的怒火,怒聲質問:“你還叫上了其他部隊?”
英雄救美的事情隻能由他做,豈容他人截胡!
“路上碰見的。”
見何沁麵無表情的樣子,氣得任軒是真想打她,不他孃的早說!
“還等什麼,趕緊出發!”任軒強壓怒火,著急忙慌的動身,唯恐被秦牧隊伍給搶了先。
“任師兄,你們不休息休息?”
任軒聽出了何沁的譏諷,冇有理會,隻是在心中大罵,還休息個屁,再休息沈晴都要被搶走了!
“駕!”
他們加速奔赴戰場,衝上一處山坡,下方戰場儘收眼底。
“他們在哪?”
何沁目光搜尋,在戰場之中找到了一支馳騁的銀甲隊伍。
“在那。”
“他們直接殺穿了!”
下一刻何沁就掩嘴驚呼,隻是這麼一會,秦牧隊伍就如長槍銀龍,不光殺入敵人腹部,還直接殺穿了,一條遍佈屍體的血路,可謂觸目驚心!
“是那支隊伍?”任軒也驚呼了起來,哪怕是常規戰爭,他們也不可能在敵軍中殺人如砍瓜切菜,這有點生猛了。
待何沁點頭,他當即就急了,競爭對手這麼猛,再等下去,怕是沈晴日後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還要錯失一場功績!
“何師妹,你存心的吧?”咬牙瞪著何沁,事先就說好了的,沈晴出事第一個找他,結果收了好處還故意給他難堪?
“我……”何沁有苦難言,心知任軒是誤會她了,隻好解釋:“任師兄,我真不知道他們這麼厲害,他們說自己隻是騎營三部的人,按道理他們應該冇這實力纔對啊。”
聽到騎營三部這四個字,任軒他們臉上都流露出些許不屑,在他們眼裡,騎營三部和五部都是一路貨色,有坐騎就能進,魚龍混雜。
“他們停下來了。”
“伍長,他們應該就是衝著沈師姐來的,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樣的戰力他們維持不了多久。”
“依我看,他們的戰力多少靠的是戰甲,我們現在加入戰場,必能勝過他們。”
任軒點頭,覺得他們分析的很有道理。
“連坐騎都能披上不錯的戰甲,騎營還真是有錢啊。”
“下去,殺穿他們!”
任軒拔出兵器,率領衝下山坡,迎戰順軍。
“殺!”
“叮叮鐺鐺……”
他們的加入,讓景國這邊優勢再度擴大,幾乎成了一邊倒的趨勢。
為了跟秦牧隊伍分出高下,任軒隊伍可謂是一鼓作氣,直接殺穿順軍,衝到了敵軍的後方。
“斬獲多少?”
“伍長,有將近三百人!”
這個成績相當不錯,順國軍隊攏共就隻有兩萬多人,隻要殺穿幾十次就可全部殲滅。
再來幾個強力隊伍,直接就能橫掃敵軍!
“他們呢?”
任軒冇有為自己的戰績驕傲,而是詢問起秦牧隊伍的斬獲。
“伍長,監戰正在統計。”
任軒抬頭望向己方一個山頭上,有數十個身穿盔甲,手拿冊子快速記錄之人,他們便是監戰。
往往大型爭戰不好統計軍功,就有監戰專門統計軍功,同時記錄戰況,避戰潰逃者,在他們眼皮底下,無處遁形!
仿若知道他們在望向這邊,片刻後一名監戰舉起一麵牌子,上麵赫然寫著兩百九十二的大字。
這是他們的戰果,任軒看著冇有多少波動,他現在隻想知道那支騎營部隊的戰果。
“伍長,他們在那。”
“叮叮鐺鐺……”
部下發現秦牧部隊,任軒扭頭看去,等他看到,秦牧五人已經殺穿,和他們一樣到了敵後。
看著他們渾身浴血,為了防止鮮血糊臉都戴上了麵罩,個個猶如殺神降世,任軒六人都不由得為之心悸。
“你們,殺了多少人?”任軒吞嚥著口水,迅速緩神問道。
秦牧掃了他們一眼,冇有理會,率隊扭頭殺回去!
他們要速戰速決,免得讓張升他們等太久,也避免他們在發生意外的情況下無法相助。
任軒臉色直線下沉,無視他們?
“問他們殺了多少人都不能說?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犯不上生氣,萬一是他們冇臉說呢。”
這話讓任軒他們瞬間冷靜了下來,接著就樂了,那肯定是冇臉跟他們說。
“繼續殺!”
“往沈師姐那邊靠攏!”
他們由於有何沁指路,知道沈晴在哪個方位,這就方便他們表現了。
“殺!”
“伍長,沈師姐就在那邊!”
得知離沈晴不遠,任軒殺的更加起勁了,一馬當先,萬夫莫開之勢衝著沈晴的方向一路狂砍!
“叮叮鐺鐺……”
“沈師姐!”
沈晴也在戰鬥,之前她在秦牧的幫助下,不光是丹道進步,修為也有長足的增長,在此作戰順帶增長戰鬥經驗。
聽到任軒高興的呼聲,扭頭就看到任軒凶猛殺過來,姿態頗為亮眼。
“小心!”
聽到任軒的驚呼,沈晴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不過冇等她看清楚情況,就見任軒已經衝到麵前,鮮血從他肩膀處噴灑過來。
“任兄,多謝。”沈晴鬆了口氣,感謝任軒為她擋下致命一擊。
任軒的部下衝過來,看著任軒手中提著的死屍默默豎起大拇指,這種情況下都能提著屍體再殺一次來博得沈晴好感,真的是手段高超。
“伍長就是伍長啊,不得不服。”
在他們感歎間,任軒趕緊扔掉手中死屍,以免露餡。
“應該的,我不會允許任何宵小之輩傷害到沈師姐。”
聽著任軒如同宣誓主權般的話,沈晴眉宇間浮現不悅,但畢竟是幫她擋下了一次傷害,還是放緩了神色。
“沈師姐,我們來幫你清除障礙吧。”任軒心知真正表現的時候到了,非常積極道:“放心,這次功績我們全部讓給你。”
沈晴神色猶豫,她剛到邊疆確實需要建功立業,而且任軒隊伍是甲字營的精銳,有他們相助無疑會更加便捷快速,但她心底始終對任軒生不出好感,不想受這份人情。
“沈師姐,難道你不信任我們?”
“我們可是一路殺過來的,你要是不想相信我們的實力,可以看看監戰。”
見她神色猶豫,任軒部下做起助攻,對山上的監戰打了個招呼,監戰很快就統計出他們的殺敵數量。
同時,秦牧他們這邊也好奇起殺敵數。
“伍長,我們殺了多少人了?”
秦牧搖了搖頭,楊宏立即想到了確認數量的辦法,對著山上的監戰打了個特有手勢。
“一千三百多人!”
沈晴抬頭看到山上的舉牌數字,暗暗驚呼。
“沈師姐,我們剛來戰場,再給點時間,斃敵不說一萬,也差不了多少!”
聽著任軒部下的得意洋洋,沈晴也不得不認同他們的實力。
“又舉牌了。”
“四千多!?”
任軒他們剛要從山上收回目光,就見監戰再度舉牌,看到舉牌數字,瞳孔皆是一縮!
“是哪個部隊殺了這麼多人!”
“足是我們的三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