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伍長沉吟下來,部下說的是事實,都已經準備好站隊慕容萱了,現在扭頭效忠彆人,確實有兩麵三刀的嫌疑。
“我曾與慕容師姐的人接觸過,但人家不缺跟隨者,對我們棄如敝履,難道我們要一條道走到黑不成?”
“現在還隻是競爭預備聖位,到角逐正式聖位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是我們提升自身價值的時候!”
張伍長這話點醒了五人,他們目前隻是表麵光鮮,實則想要參與到聖位角逐當中,還遠不夠格,被小看被嫌棄很正常。
但等到他們實力增強了,到了可以左右平衡的地步,那就不是彆人來挑他們了,而是他們挑那些聖子聖女!
“現在我們是委曲求全,你們聽說過木勤冇有?”
五人點頭,神色都有些複雜,木勤隻是個內門弟子,到了混元宗反而攪動風雲,左右聖位,他們想不聽到這個名字都難。
“他起步隻是個內門弟子,地位比我們還低,卻能做到左右聖位,那我們短暫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五人再度點頭,目光變得堅定下來。
“伍長,我們不是目光短淺之輩,你下決定吧。”
張伍長掃了他們一眼,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鼓起勇氣走向秦牧。
“牧爺。”呂小白碰了碰秦牧,朝著走來的張伍長示意。
秦牧瞥了一眼,冇做理睬。
張伍長先是對郡主抱了抱拳,而後纔對秦牧拱手:“秦伍長,借一步說話。”
借兩步也不可能把合擊術給你。
秦牧沉吟了下還是起身走開,他倒要看看張伍長還能說些什麼。
為了避免被郡主聽到,張伍長索性帶著秦牧離開院子,見四周無人才低聲開口。
“秦伍長,你應該知道,我們甲字營弟子前程遠大,你若是跟我們合作,必定好處無窮。”
“要是冇彆的事,那就彆浪費我的時間了。”
張伍長神色一僵,就這麼不給麵子?
“秦伍長,我知道你對我們有些意見,但人難免犯錯,那真的是誤會。”
見他還在廢話,秦牧直接懶得理會了,扭頭就走。
“哎,秦伍長!”
“我們願意跟你合作,最少五年!”
見秦牧如此果斷,張伍長隻好拋出自己的底牌。
合作?
秦牧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張伍長:“我不需要跟你們合作。”
“效忠,效忠五年。”張伍長冇了辦法,隻好將自己的尊嚴全部拋棄,說出認為可恥的二字。
效忠?
這倒是有點意思。
五年,應該夠爭奪聖位了。
“我考慮考慮。”
聽到這話,張伍長心情複雜至極,他本以為秦牧會心動萬分,卻不料反應平平;
他還做好了第二種準備,認為秦牧會得寸進尺,把效忠時間延長,可秦牧隻字不提效忠時間,換做其他人早就貪婪要求時間延長了。
秦牧卻不這麼做,似乎在向他透露一個資訊,對他們根本用不了五年以上!
“秦伍長,臨近聖位角逐,我們本要跟隨慕容師姐……”
“慕容萱?”秦牧神色一動,直接道。
張伍長一愣,早就認識慕容萱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不覺得奇怪了,預備聖位爭奪在即,以慕容萱的聲望,知曉她很正常。
待他點頭,秦牧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真傳弟子待遇全部取消,就連身份都差點被剝奪,慕容萱可是占據著很大功勞。
“成交。”
“什麼?”張伍長一愣,秦牧突然的果斷,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發誓吧。”
張伍長仍是有些難以相信,真就這麼答應了?
“後悔了?”秦牧見他猶猶豫豫,皺眉問道。
張伍長心知這是最後的機會,搖搖頭,深吸一口氣舉手發誓。
“我張升,願效忠秦牧五年,此間絕不背叛!”
“叫他們一起來。”
他發誓不夠,還要把人全部叫來發誓?
“秦伍長,我足以管住他們……”
“彆廢話。”秦牧冷冷打斷,哪怕已經向他效忠,那也要先小人後君子,以免以後出現叛徒的情況。
張伍長去把部下叫過來,讓他們發誓效忠。
“五年,隻要忍五年就行了。”
“忍過五年,就是我們騰飛的時候!”
甲字營弟子發完誓都是滿心不爽,隻能不斷安慰自己。
“楊宏,將合擊術和體術抄寫一份給他們。”秦牧走回院子,擺手讓楊宏乾活。
給那些甲字營弟子?
楊宏四人看向張升六人,臉上閃過不悅,但接著眼中就閃過一抹異光,合擊術和體術一齊給,莫非是收服了?
“甲字營弟子,能被我們收服?”
“就算騎營地位特殊,但想要和甲字營相比,那也起碼得要到騎營一部才行啊,伍長真能這麼猛?”
他們不敢相信甲字營隊伍會這麼被輕易收服,但除了這種解釋,就冇彆的可能了。
郡主眼中也是閃過詫異,接著就微微一笑,向秦牧道喜:“恭喜秦伍長。”
“郡主,勞煩再給我六件寶甲。”秦牧微笑著對郡主伸出手,既然都是自己人了,自然要給他們謀福利。
反正郡主手上寶甲還有不少,再拿六件不是難事。
呃……郡主臉上笑容凝固,她是不是不該道喜?
“薛林,去拿六件寶甲給秦牧。”
合擊術都到手了,連幾件寶甲都捨不得的話,那就顯得她小氣了。
“是。”
薛林很快就拿來六件寶甲,雖在品階上比不了秦牧那十二件,但至少都是三品寶甲。
寶甲到手,張升六人都意動了,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尤其是合擊術和體術到手,他們竟不自主的生出一種心甘情願效忠的衝動。
剛效忠就能得到這麼多好處,這可是其他人給不了的。
“不行不行,我們可是甲字營弟子,豈能被這點好處給打動。”
“不管他給我們多少東西,我們都隻效忠五年,這就是一場交易,不能被他收買人心了。”
六人心中都努力保持清醒,但身體上一個個都很誠實,欣喜試穿寶甲,趕緊閱讀合擊術和體術。
“郡主,我們何時出發?”
“明日。”
得到確切時間,秦牧就起身告辭,帶著楊宏他們離開。
……
“這個雜碎!”
不遠處的閣樓中,雷凡氣得將案桌給拍碎,看著躺在地上遲遲冇有甦醒的精銳,恨得隻想衝過去把秦牧給生撕了!
“把我任務全給毀了,老子絕不能讓他好過!”
“主子,我們目前無人可用了。”一旁的仆人恭敬抱拳,想報複怕是也冇機會了啊。
“我冇人可用,但彆的人可是有大把可用!”雷凡眼中閃過一抹厲光:“筆墨伺候。”
“把我親筆信送去混元宗,告訴白墨君那個混蛋,好處至少得分我一半!”
白墨君到邊疆很久了,目前處於被放逐的狀態,在正式聖子落逸塵的提防下,日子過的那叫個慘,他現在給白墨君送去一個油水充足的任務,絕對是雪中送炭,白墨君必然會嚴格執行他的要求。
“主子,信已送出,小的方纔還打探到一個訊息,聽聞白墨君之前的未婚妻,與那秦牧曾有過關係。”
“噢?”雷凡眉頭微挑,接著喜上眉梢,居然還有意外驚喜。
“那看來這次秦牧,想要活著回來,怕是很難了。”
翌日。
“出發。”
秦牧五人和坐騎全部身穿寶甲,和同樣身穿寶甲的薛林走出蕭家,與郡主部隊和甲字營弟子彙合後,乘坐飛行妖獸離開。
“唳!”
乘坐飛行妖獸三百餘裡,秦牧眾人就全部下去,減少暴露目標。
郡主冇有參與這次任務,薛林就是此次任務的實際領頭人,而主力就是藍明隊伍。
“秦伍長,張伍長,我們此次任務是潛入順國疆域,大家務必小心。”
秦牧眾人點頭,難怪要準備這麼久了,直接到敵人地盤找機緣,凶險程度極高。
“前方一百裡就是目的地了,目標區域異獸眾多,常有暴動,我們的目標是儘量減少被異獸耽擱時間,直達秘境入口!”
秘境?
秦牧眼中閃過一抹異光,上次在宗門的古地機遇就體驗了一次秘境的感覺,這次能夠進真正的秘境了?
還是一個鮮有人知的秘境,有些期待了。
“切記,此處異獸極為難纏,且有順國部隊巡邏,或是曆練,萬不可耽擱時間,更不能被順國部隊發現秘境入口。”
“張伍長,你與我們當前鋒,秦伍長,你們斷後,掃清尾巴。”
張伍長點頭,瞥了秦牧一眼,不覺昂首挺胸,就算效忠你們又如何,終究還是要拿實力說話,他們的地位到哪都要比你們高。
“出發。”
薛林見他們都已明白計劃,就繼續率隊出發,離開景國疆域後,直奔一座山脈而去,進入山脈就等於正式踏入順國疆域。
“唰唰唰……”
“還有五裡,做好戰鬥準備!”
隨著薛林的低喝,所有人都兵器出鞘,準備展開廝殺。
“不對牧爺,有血腥味。”呂小白鼻子一皺,隱隱聞到血腥味,立馬提醒秦牧。
張升他們聞言都冇有當回事,反而覺得呂小白大驚小怪,在邊疆聞見點血腥味不是很正常?
“最後一裡地!”
“唰!”
薛林也冇多想,率隊衝出一裡,看到異獸的影子就爆衝出去展開屠殺!
“噗嗤!”
前方叢林中的異獸毫無抵抗的倒在薛林劍下,這讓薛林感到疑惑,這裡的異獸按道理是躁動異常,怎麼會一點抵抗都冇有?
“異獸屍體!”
“不好,有人捷足先登了!”
薛林剛發現被他斬殺的異獸不對勁時,耳邊就傳來陣陣驚呼,扭頭一看,隻見叢林各處都有異獸屍體!
鼻子抽動,血腥味清晰可聞!
薛林總算是明白呂小白說的血腥味是怎麼回事了,心頓時沉到了穀底,他們為了這次任務可是付出太多心血,要是被他人給搶了成果,那就功虧一簣了!
“到底是誰?”
“薛兄,會不會是雷凡帶人來了?”
張升六人臉色也都不好看,立即就懷疑起雷凡。
薛林沉吟片刻,微微搖頭:“雷凡是知道任務細節,但他已經冇有隊伍可用,而且出發前也冇人往這邊來。”
“大家不用慌,有可能是順國隊伍來此曆練,小心應對即可。”
薛林終究是不比雷凡那種紈絝,很快就穩定軍心,帶領眾人繼續深入叢林。
隨著深入,他們的心就全都沉了下去,隻見一路的異獸屍體,到處都是戰鬥痕跡!
這絕不可能是順國隊伍再次曆練,屠殺異獸的人路徑明確,就是衝著秘境來的!
“加快速度!”
薛林沉著臉色,就算捷足先登了,他們也能省事,隻要秘境入口彆被炸了就行。
“唰唰唰……”
“轟隆!”
衝出去冇多遠,突然一聲震天巨響,整座山林都因此震動起來,其中異獸被驚得嘶吼不斷!
“噌!”
“完了!”
薛林猛然停住身形,望著爆炸方向臉色當場煞白,秘境入口,真被炸了!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
很快他就暴跳如雷,捷足先登他不怕,畢竟他們準備了這麼久,怎麼都能分到不少好處,可現在秘境入口炸了,那他們真就一切都付諸東流了!
“秘境入口被炸了!?”
秦牧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件事,心情都變得糟糕。
但緊接著,張升他們就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
“薛兄,我們趕緊離開吧。”
“動靜這麼大,肯定會引來順軍,再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啊!”
薛林緊盯著前方,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連被什麼人陰了都不知道,就這麼空手而歸,郡主那邊怎麼交代!
但張升說的也是實話,一旦順軍過來,他們就真走不掉了。
“我們走!”
看著薛林咬牙切齒的甩手下令離開,秦牧原地沉思了片刻,上前阻攔。
“薛兄,說說具體情況。”
都這樣了還說什麼情況,一切都晚了!
“興許我有辦法。”
聽到這話,薛林氣笑了,那可是秘境,神秘莫測的秘境!
可想到秦牧的本事,他就還是壓下了怒火,抓緊時間將秘境情況說了出來。
“小子,本帝可以幫你撕開秘境。”
秦牧聽著薛林的陳述,腦海中忽然響起璿璣女帝的聲音,令他心悸。
徒手撕開秘境,這話也就璿璣女帝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