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激動的當場就想下去跟伍長他們訴苦,動彈了一下才發現根本下去不了,下去就會要掉半條命。
如此,他們隻好把人喊上來。
“伍長,上來說話。”
下麵四人看到他倆就來氣,要不是兩人上去胡鬨,他們至於挨這一頓毒打?
“有事說事。”伍長壓著怒火道,今天已經夠丟臉了,可不想再丟臉。
這事怎麼說?
上麵兩人一臉為難,被人欺負就算了,被一頭畜牲給欺負了,怎麼說得出口。
“伍長,就是我們在上麵發生了一點事……”
他們伍長話還冇聽完,就心知是怎麼回事了,臉色直接黑了下去,還有臉說?
“你們等會。”
“等我們上來說!”
上麵兩人聞聲一喜,馬上他們就可以出口惡氣了。
他們伍長打了個眼色,四人就一起上去,薛林倒是冇有摻和,隻是默默搖頭,為那兩人默哀。
老老實實的躲在上麵多好,等四人氣笑了至少能少吃點苦頭,非要在這個時候下來,妥妥找死。
“張伍長,他們可能事出有因,冷靜一點,給他們一個機會吧。”最終他還是看不下去,上去拉著張伍長勸道。
張伍長臉上浮現一絲痛容,就薛林這下拉扯他都能感受到明顯痛苦。
他是被秦牧打的最慘的那個,手腳都被打的粉碎性骨折,就算他們是甲字營弟子,享受著最好待遇帶著最好丹藥,短時間內想要恢複傷勢也不可能。
而這痛一下,讓他殺意都起來了,因為他回憶起了秦牧給他帶來的痛苦與窒息感,而這都是那兩個部下帶來的!
“哎,張伍長。”
薛林手被甩開,見張伍長更加怒氣沖沖的上去,臉色變得糟糕起來,他勸一句怎麼還起了反效果呢?
“伍長。”
看到四人上來,兩人十分高興的對張伍長抱拳。
“伍長,你們有冇有看到和薛林一起過來的那小子?”
“就是帶著一頭兔子的那個毛頭小子。”
兩人生怕四人想不起秦牧這個夢魘,提供起具體細節。
張伍長四人臉色直接黑了,眼角泛著戾氣,已經快要壓製不住心中怒火。
“看到了。”
兩人冇有聽出張伍長這句話是在強壓怒火,反而興奮了起來,走到洞口邊緣四處張望。
“那他人呢?”
“他下來冇有找你們麻煩?”
他倆可是清楚記得,秦牧下來是要對付張伍長他們的,現在人看不到,跑哪去了?
張伍長四人臉色都黑成了鍋底,冇一人開口,而這讓兩人開始自行腦補。
“莫非那小子被嚇跑了不成?”
“很有這個可能,伍長他們的體魄可是要比我們強很多,他坐騎強,不代表他也強啊,在體魄方麵靈獸可是有著天然優勢。”
兩人想著心情漸漸好了起來,但又升起不甘心,要是讓秦牧就這麼逃過了,那就太便宜他了!
“伍長,你們把那小子放跑了?”
“你們都不知道他在上麵做了什麼,他羞辱我們,還大言不慚要下來這找你們麻煩,你們冇給他一點教訓?”
嗬嗬,教訓是教訓了,但被教訓的是他們!
見張伍長他們冷笑著不說話,兩人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怎麼一個個臉色都這麼難看?
“伍長,你們怎麼了?”
還有臉問他們怎麼了?
張伍長氣得仰頭笑了,怒火再也壓製不住,臉泛殺機咬牙切齒道:“真是多虧你們倆在上麵做的好事,讓他下來教訓我們啊。”
教訓了?
等等!
“伍長,你說什麼?”兩人臉色頓變,難以置信的看著張伍長他們,被教訓了?
“托你倆的福,我這兩隻手骨頭剛剛接上,兩條腿現在還一直在疼。”
“我也要托你倆的福啊,要是冇有你們倆,我這張臉,都變不了形。”
兩人看向另一個隊友,緊盯著看了會,才發現確實是變形了。
“不過就算我們都有傷,但教訓你倆應該是夠了!”
看到張伍長朝著他倆衝過來,兩人嚇得臉色大變,怎麼還要教訓他倆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進來!”
為了避免被彆人看到笑話,也防止兩人逃跑,張伍長先是把兩人拉進去,扔到角落裡二話不說,直接開打,發泄他們在秦牧身上獲得的恥辱。
“啊!”
兩人被打的一臉懵逼,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剛叫一聲就被堵住嘴。
“嘭嘭嘭……”
張伍長四人發泄了足足兩刻鐘才停下,此時兩人已經被打的麵目全非了,倒在血泊中動彈不得,出得氣比進的還多。
“給他們療傷。”張伍長擺擺手,罪過再大也是自己人,總不能打死了。
接下來的療傷也顯得粗暴,兩人直接被疼醒,被打的時候叫喚不了,療傷的時候卻是慘叫連連。
一個時辰後,兩人才稍顯平靜了些。
“伍長,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兩人看向張伍長,直接哭了。
他們在上麵被打的那麼慘,下來就想出口惡氣,希望伍長隊友能幫他們撐腰,可冇料到傷勢都還冇有好,又被自己給打成這樣,活到現在所有受的委屈,加起來都不及這一次受的委屈大!
“做錯了什麼?”張伍長冷笑,再不明白,那他們就把你們打明白!
見他還要動手,兩人嚇得直哆嗦,趕緊蜷縮在一起,絞儘腦汁想原因,再想不明白,就又要捱打了。
“那小子,把他們都給打廢了!?”
事情很簡單,很快他們就想明白了,看著張伍長四人瞳孔一縮,接著就是顫動!
“他一個人,打我們四個?”
“不是,他纔下來多久!”
“難道他直接下到十層,摁著伍長他們打!?”
意識到這些,兩人突然生出恐懼,這已經不隻是摁著四人打的事了,而是把四人打出了陰影,打出了恐懼!
可想而知秦牧的體魄究竟強大到何等地步,若是當初動手的不是呂小白而是秦牧,他們還能不能活著下來都未可知!
“想明白了?”張伍長見兩人好似明白了,眼中閃過寒光:“就因為你們兩個,害我們遭受無妄之災,此罪難贖!”
兩人再度被嚇得哆嗦起來,還要打他們?
“伍長伍長,我們真不知道他會這麼厲害啊,他就隻是個黃品廢物,按道理不應該有這本事纔對啊。”
“放過我們吧,伍長,我們是真不知道他專修體魄啊!”
聽著兩人的嚎叫求饒,張伍長被氣笑了,其餘三人也被氣得冷笑連連。
黃品廢物?專修體魄?
他們眼睛可不瞎!
秦牧當著他們的麵突破的凝真境十重,修煉和突破速度,能是黃品廢物所擁有的?
“尼瑪的,還不說實話!”
“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嗎!”
“哎?哎哎哎,彆打彆打……”
……
“怎麼還冇動靜?”
蕭斌站在閣樓上一直眺望著熔爐那邊,始終冇有看到秦牧他們狼狽出來的身影,這讓他陰鬱起來,該不會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吧?
“他總不能連甲字營都打得過吧?”
“不可能不可能,能進甲字營的,那可都是翹楚,豈是他一個廢物能比。”
到現在他還是不自知,辱罵秦牧就是在辱罵自己。
“莫非是甲字營念及同宗情誼,放他一馬?”
蕭斌臉色更加難看一分,這個可能性非常大,但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就白白浪費幾個時辰等待了,還要被郡主看笑話。
“不行,得再挑撥他們的關係。”
但他派過去的人還冇回來,怎麼去挑撥關係,隻能自己親自去一趟了,不過這麼做的前提是要把郡主給請走。
“郡主,天色已晚,您先回去歇著吧,一有訊息,我就派人通知您。”
郡主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斌:“本主近來無事,在此賞風景即可。”
蕭斌低頭一臉為難,心中暗罵,你這哪是賞風景,分明就是想看他笑話!
“郡主當真是好雅緻。”
聞聲轉頭,看到蕭老上來,蕭斌頓時喜笑顏開,宛若有了主心骨般,立馬就有了底氣。
“族老。”急忙對蕭老抱拳,您可算來了。
蕭老給蕭斌打了一個眼色,蕭斌瞬間意會,臉上笑容多了不少,看來這次是丟不了臉了。
“族老雅緻也不錯啊。”郡主淡笑著開口,並冇有起身。
以她的地位,不需要起身向蕭老行禮。
“聽說郡主對一盜賊感興趣?”蕭老皮笑肉不笑的走到桌前,在郡主對麵坐下。
蕭斌疑惑看著蕭老,對秦牧感興趣?不能吧?
之前少年稟報,秦牧的表現確實出乎意料,但仔細想一想就能發現也就那樣,郡主至於對秦牧產生興趣?
“盜賊?”郡主娥眉微挑,心知蕭老說的是誰,但她要是點明瞭,就相當於承認秦牧是盜賊了。
“此盜賊就是郡主與蕭斌議論之人,他靠偷盜我族體術,在我族修煉聖地方纔取的不錯成績。”
郡主嘴角不由泛起一絲冷笑,她以為就蕭斌一個自我感覺良好,冇想到堂堂族老,也如此無知,甚至無恥。
“既然是為盜賊,那族老何不依法處置?”
蕭斌臉色頓變,焦急看向蕭老,怎麼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給郡主遞出話柄。
蕭老臉色不變,反而嘴角微揚,他是故意遞出話柄,郡主接著,那就證明跟秦牧有關係!
否則堂堂郡主,怎麼會為他人說話。
看來他調查的冇錯,過來看戲更是正確。
“郡主此言差矣,我族大度,歡迎所有人來交流學習,哪怕伎倆低劣,隻要能弘揚我族體術,那也是好事一件。”
郡主心中嗬嗬,真是嘴上說的漂亮,肚子裡全是男盜女娼!
“族老大氣。”不鹹不淡的誇讚一句,深深看著蕭老,就是不知道等會你還能不能這麼大氣。
“斌哥。”
少年氣喘籲籲的衝上來,蕭斌扭頭看到,急忙過去,低聲責怪:“怎麼去了這麼久!”
郡主瞥了少年一眼,來的還真是巧,看來蕭老過來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不會出什麼意外吧?”開始為秦牧擔憂起來。
蕭老看都冇有看少年一眼,目光一直在郡主身上,倒不是好色,而是時刻關注著郡主的神色變化。
“族老。”少年冇有跟蕭斌解釋,上去跟蕭老躬身抱拳,而後向郡主行禮。
“快說,那個廢……秦牧怎麼樣了。”蕭斌焦急催促,但這次他學聰明瞭,不敢再直接罵秦牧廢物,一來怕被打臉,二來是給郡主留下好印象。
“他上了十八層。”
十八層?
有點難受,但也還好,差他很遠。
“甲字營弟子上了多少層?”
少年聽出蕭斌的意思,實則是問甲字營弟子有冇有向秦牧動手。
“照實說。”蕭老淡淡開口,先抬舉一下秦牧又能如何呢,捧得越高,摔的就越狠!
少年猶豫著點頭,照實說了出來。
“秦牧發現部下被打,便向甲字營弟子報複,結果甲字營弟子被他坐騎打成重傷,顏麵掃地。”
“什麼!?”
聽到前半句還好,可蕭斌還冇來得及高興聽完後半句,腦子當場就抽了。
誰被誰打成重傷?
甲字營弟子?!
還是被秦牧坐騎打的!?
這個結果彆說他了,就連郡主都暗暗驚呼,她一直覺得呂小白能耐不小,可冇想到能這麼厲害,連甲字營天才都能虐。
“繼續說。”蕭老嘴角微揚,對,就是要這個反應,接下來聽到秦牧的下場纔會有更大反應。
“秦牧接受不了語言刺激,衝到下十八層向甲字營其他弟子報複,結果……”
郡主臉色微變,能打敗兩個甲字營弟子可證明不了多大本事,下十八層都受不了的人,體魄又能多強,秦牧卻信心膨脹,去向其他甲字營弟子報複,實在是失去理智。
蕭老見狀,嘴角揚起,還能忍得住嗎,等下不知道你是否還能忍得住。
他還真有些期待,郡主在聽到秦牧下場淒慘的時候,神色會有怎樣大幅度的變化。
“結果呢?”
趕緊說結果。
“結果……全被打殘。”
蕭老嘴角幅度加大,還不禁得意點頭,但很快他就發覺不對勁了,臉上微笑瞬間儘數消失,接著臉色大變扭頭看向少年。
“全被打殘?誰被打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