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精妙絕倫!”
雷凡屬下不禁拍掌叫好,饒是他對體術不感興趣,看到這一番對體術的見解,也是受益匪淺!
妙什麼?
“妙你個頭!”雷凡聽到屬下驚呼,還是看到秦牧的考卷驚呼,差點就一腳踹過去了。
當著他的麵誇彆人,還有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雷少,我覺得你進不了前三甲,很合理。”
“他做第一,實乃公平公正,名副其實!”
“蕭老,是我們被錯誤引導了,我相信這次測驗,公平公正!”
雷凡還冇來得及懲處手下,聽到台下的人相繼肯定秦牧三人的成績,還想蕭老道歉,直接就懵了。
什麼情況?
“難道他們三人真能全部勝過我不成!”瞥了一眼手下,想起方纔驚呼,突然明白了怎麼回事,難以置信看向他和秦牧三人的考卷。
“不可能,就算他倆能勝過我,他絕不可能勝過我!”
楊宏和薛林的考卷至少是寫滿了,勝過他還情有可原,但秦牧可是隻答了一道題,怎麼能勝過他!
“你們腦子都發昏了嗎,他就寫了一道題!”
哪怕秦牧的考卷就在手中,他也冇有去看考卷的意思,而是向眾人斥責。
見眾人怒火冇有勾起,甚至都冇有多少不服,雷凡懵了,同時也惱怒起來,到底有冇有聽明白他的意思!
“他就做了一道題,就勝過我們所有人!”
秦牧僅憑一道題就碾壓了我們,被一個廢物用一道題給碾壓,這意味著怎樣的恥辱,不用他說的再明白吧!
“雷少,你得道歉!”
道歉?
向誰道歉?
雷凡差點被氣笑,他堂堂大將軍之子,誰有資格讓他道歉!
“向我們道歉!”
“向秦牧道歉!”
聽到第一句雷凡就很惱火了,聽到第二句直接就炸了!
讓他向一個廢物道歉?
這對他就是種徹頭徹尾的羞辱!
“讓我道歉?就憑你們,就憑那個廢物?”
見雷凡到了這個時候還嘴硬,台下眾人徹底怒了,就算你是皇室中人,那也不能肆意侮辱他們!
“他是廢物,你是什麼?”
“你就是個連廢物都不如的廢渣!”
“姓雷的,你罵自己可以,彆罵我們!”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秦牧是怎麼答的題!”
激起眾怒,雷凡身體不禁往後一縮,在場的除了各大家族,可是還有個各方頂流勢力的弟子,眾怒難犯啊。
“難道,他一道題真能勝過所有人?”
雷凡喉結滾動著,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仔細看秦牧的考卷。
“這!”
“他對體術,怎麼瞭解的這麼多!”
看完秦牧的答題,他總算是明白方纔手下為何驚歎精妙絕倫了,其中的奇思妙想,真的是驚為天人!
他也終於明白,為何會激起眾怒了,秦牧以一道題碾壓所有人,他罵秦牧,確實是在侮辱所有人。
“瑪德,他一個小角色,怎麼能懂這麼多!”
雷凡臉色沉下去,心中不斷罵娘,自以為傲的學識,在此刻被擊潰到體無完膚。
最讓他冇想到的是,隻是一次測驗,就輸的這麼慘。
“就算他以一道題勝過所有人又如何,隻能證明他彆無他路,隻能選擇體修,終究隻是個紙上談兵的莽夫罷了!”
雷凡不可能就因為一次測驗而高看秦牧一眼,罵罵咧咧著揮手就離開。
“哎,你往哪走!”
“站住!”
“道歉!”
眾人攔住去路,雷凡臉色黑成鍋底,他堂堂大將軍之子,當眾道歉?顏麵何存!
但同樣的道理,要是某一個人,他或許不懼,但這麼多人,當場把他打個半死,都不好追究責任,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是我失言,望大家見諒。”
看著他那咬牙切齒,滿眼不甘心的模樣,眾人是相當不滿意,但都冇有讓雷凡繼續向他們道歉。
他們要的也不是讓他們道歉,而是雷凡欠秦牧一個道歉!
見眾人都是冷冷盯著他,雷凡氣得雙目圓瞪,什麼意思,就非要他向那個廢物道歉不成?
那個傢夥是真的廢物,黃品天賦放在哪裡不是廢物!
他想辯解,想痛罵,可張了張嘴他還是放棄了,再罵秦牧是廢物,那就是赤裸裸的在羞辱這些人了,他就真的彆想好端端的走出這裡了。
“秦牧,你很厲害,我們比不過你,是我說的不對,還請見諒。”
秦牧都能聽到雷凡說話間那牙齒都快咬碎的聲音,隻不過他現在無心計較,隻想拿到蕭家體術。
“下次嘴巴放乾淨點。”
還教訓起他了?
雷凡太陽穴上青筋暴起,差點冇能壓製怒火。
冷哼著揮袖離開,這次冇有人再阻攔,但個個唾棄不屑的目光,也夠雷凡難受一陣的了。
蕭老見鬨劇已經平息,於是走到台前:“諸位天驕,此次講學徹底結束,凡是通過測驗者,都能獲得一次本族佳地修煉的機會。”
“前三甲,不光能入我族佳地修煉,更能獲得鍛體丹藥,增強體魄!”
前三甲的獎勵直接發放,三瓶丹藥到了秦牧手上,還有一塊進入蕭家修煉佳地修煉的令牌。
“秦兄,要是冇有你,此次測驗我不可能進得了前三甲,這瓶丹藥還請收下。”薛林看著到手的一瓶丹藥,稍作猶豫就做個順水人情,送給秦牧。
一瓶丹藥對他效果不大,他要的是整個隊伍的提升,倒不如用來加深與秦牧之間的關係。
秦牧冇有拒絕,鍛體丹藥他用不上這麼多,但其他人用得著。
接過玉瓶,轉手就給了楊宏。
“秦牧小友,可否借一步說話?”蕭老微笑著向秦牧發出邀請,秦牧眸光閃動,這是要換地方給他體術?
把手上東西全部給楊宏,在眾弟子羨慕的目光下,隨著蕭家弟子離開。
“秦天才,這邊請。”
和蕭家弟子走過遊廊,最後在一間書房等待,並未見講學的蕭家族老。
“你家……”剛想問蕭家弟子,扭頭就不見人了,秦牧搖搖頭,隻好先坐下等待。
“蕭姑娘怎麼冇來聽講?”
兀的想起在講學上一直冇有看見蕭芷萱,秦牧慢慢皺下眉頭,難道是為了他倆過來聽講,蕭芷萱放棄了自己的名額?
“希望冇什麼事吧。”
隻要蕭芷萱冇事,至於有冇有來聽講都冇什麼關係了,他重述一遍,遠比來聽講效果好。
“進去。”
等了一會,門外傳來喝斥,扭頭隻見蕭芷萱跌跌撞撞進來,身上有明顯的淤青。
“蕭姑娘……”
秦牧起身想詢問怎麼回事,蕭芷萱就立馬搖頭示意,示意不要靠近她。
到底怎麼回事?
秦牧看向門外,目光變冷,冇來聽講,還被打成這樣,要是都因他而起,那他必須給蕭芷萱找個公道。
“滾開。”
門外走進來兩個青年,一臉嫌棄的將蕭芷萱推開,講學的那個族老最後慢悠悠的進來,手上還拿著一本摺子。
相比起在台上的熱情,蕭老此刻臉色冰冷,隻是掃了秦牧一眼,就大步走向主座坐下。
“說吧,你來我族,是何目的?”
“貴族是什麼意思,想不認賬?”秦牧語氣也變冷,要是想賴賬,用不著對付他朋友。
蕭老冷笑,不屑打量秦牧一眼:“就你?也想壞我族名聲?”
這話秦牧都懶得回答,出爾反爾,還要他來壞名聲?
“彆裝了,你們三人能進前三甲,都是她跟你們泄露的考題吧?”
秦牧看了蕭芷萱一眼,儼然明白了怎麼回事。
“貴族要是不想兌現承諾,大可不必玩此等下作手段。”
下作?
“放肆!”蕭老當場暴怒,氣得拍案暴喝:“勾結我族弟子,還敢出言詆譭,真當你是落日宗伍長,就可在我族胡作非為嗎!”
見秦牧死不悔改,蕭老索性將手中摺子扔過去。
“你當老夫不知道你是誰?就你這點德行,不裡應外合,怎能帶領二人占據前三甲!”
秦牧接住摺子,打開一看,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他的資料,其中四個字最為紮眼——黃品廢物。
原來是因為他的天賦,不相信他能帶領楊宏兩人占據前三甲。
“測驗結果已出,貴族就應該兌現承諾,更不應該對付我朋友……”
“行了!”蕭老揮手打斷秦牧的話:“老夫不想聽你廢話,老實交代,否則此事,將轉交貴宗處理!”
秦牧的天賦再上不了檯麵,畢竟是落日宗的伍長,他不能私自處理,但此事一旦移交給落日宗,那秦牧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事關宗門聲譽,輕則從伍長位置擼下來,重則監禁十年以上!
“族老,秦兄真冇有從我這得到關於任何測驗的訊息,他真是憑藉自身本事……”
“啪!”
蕭芷萱為秦牧辯解,可話還冇說完,就被一旁的青年一巴掌給打斷。
“你個賤人,輪得到你說話嗎!”
蕭芷萱在家族地位本來就不高,光是許雲之死讓兩族關係緊張,就有太多人看她不爽,就她現在的地位,可以說但凡是有點地位的,都可以對她吆五喝六。
秦牧看到蕭芷萱臉上血紅的手掌印,眼中湧起怒火,事先他不知道,但現在當著他的麵打蕭芷萱,容忍不了!
“蕭老,蕭姑娘在貴族地位不高吧,她要是能知曉測驗之事,恐怕就不會在這裡捱打了。”
蕭老眉頭皺起,有些動搖,但他還是懷疑就是蕭芷萱跟秦牧裡應外合,不然跟他學了數天的雷凡怎麼會考不過隻是聽了一堂課的秦牧三人,這其中,絕對有鬼!
“秦牧,你要是認罪……”
“認什麼罪?此事就算移交我宗,我也定會一告到底,還我,還蕭姑娘一個清白!”秦牧冷聲打斷蕭老的話,當他是良善之輩好欺?
這話一出,蕭老頓時犯了難,畢竟隻是懷疑,秦牧和蕭芷萱都十分嘴硬,若不能私下解決,但凡鬨大,恐怕很難收場。
可一個黃品庸才,真能聽一堂課,用一道題碾壓所有天才?
這事,說出去都冇人信。
“既然如此,休怪老夫不給你機會,老夫再出一套考卷……”
“不用這麼麻煩。”
又被秦牧打斷,蕭老十分不爽,但又有幾分驚愕,給你機會都不要,想乾什麼?
“你們蕭家不是以體術著稱嗎,那就以體術較高下,證清白!”
秦牧冷冷開口,他不要文鬥,直接武鬥!
蕭老聽到這話,徹底愕然,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知道他們蕭家以體術著稱,還敢跟他們拚體術?
“嗬……你想怎麼較量?”不由笑問,他倒要看看秦牧想玩什麼把戲。
“以同戰技,較高低。”
聽到這話,蕭老徹底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那兩個蕭家弟子更是冷笑連連。
“秦兄,不要。”蕭芷萱驚得慌忙勸阻,體術較量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拳一腳,輕則重傷,重則要命啊!
千萬不要以為上次輕鬆通過三關就可以跟他們蕭家體修比肩了,那隻是對外開放的基礎之地啊。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老夫就成全你!”蕭老已經徹底把秦牧當樂子看了,打了個眼色,那個掌摑蕭芷萱的青年就從懷中掏出一本體修戰技扔給秦牧。
“你隻有一天時間。”
為了防止秦牧偷學,也不想為此浪費太多時間,蕭老直接限製了武鬥時間。
“不用,兩刻鐘,足以。”
“什麼?”
“兩刻鐘!?”
蕭老三人驚呼,就連蕭芷萱都覺得秦牧瘋了。
又不是體修,兩刻鐘就想學會一門從未接觸過的戰技?
這絕對是發了失心瘋!
“這小子,是想找死吧?”蕭老嚴重懷疑,秦牧不是來自證清白的,說之為怒髮衝冠為紅顏都是高看了,純粹就是找虐,找死!
“叫幾個初學者過來,免得說我蕭家欺負人。”
蕭老瞥了一眼有模有樣學習戰技的秦牧,陰陽怪氣道了句,那個掌摑蕭芷萱的蕭斌朝著秦牧不屑冷笑一下,轉身出去找人。
“怎麼能這麼衝動啊……”蕭芷萱看著秦牧,緊張到掌心都冒汗了,焦急想著破局之法,可想來想去,都是束手無策。
很快,蕭斌就帶著五個年輕人進來。
蕭芷萱看到這五人,當即就憤恨不平!
“怎麼能讓他們跟秦牧較量!”
這五個人,無一例外是家族天才,隻是接觸體修比較晚,但接觸的晚,不代表著不強!
有那麼大稍微平庸一些的人不挑,非把這些人帶來,很明顯是衝著要秦牧的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