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伍長看著秦牧眼中都滿是欣賞了,神秘莫測的手段,足智多謀,還幫他們也解決了問題,如何不令人心生欣賞。
“就算最終還是解決不了問題,哪怕隻是報複了他們,那也足夠大快人心了!”
“伍長,他們不行了!”
“哈哈哈……還是伍長厲害,叫他們貪,現在全給他們,看他們受不受得了!”
楊宏他們終於明白秦牧的目的,看著齊輝他們痛苦萬分,都痛快到不行,各種鼓掌稱快。
“笑啊,怎麼不笑了?”
“之前不是很得意嗎,再笑啊!”
“伍長,他是怎麼做到的?”
秦牧所在泉眼的那幾個人雖也感到痛快,但他們更多的是不解,神色古怪的看向自己伍長。
之前阻攔他們是對的,可也應該看出來了怎麼回事吧?
藍明神色尷尬下來,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伍長,你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嗎,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吧?”
他是早看出來了,但那隻是猜測,跟你們一樣是賭一把,哪知道緣由是什麼。
“伍長,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
齊輝部下被痛苦折磨到瘋了,不顧一切的衝出去。
“嘩啦嘩啦……”
齊輝也被折磨到受不了了,二話不說跳上去,但身上痛苦卻並未減小多少,剛到岸上就連站都站不穩,直接給倒了下去。
直到服用丹藥後,他們才長鬆一口氣,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秦牧!”
齊輝緩了口氣就跳起來,凶狠盯著秦牧,差點將他折磨死,還害得他丟了大臉!
新仇舊恨,他此刻恨不得把秦牧給生撕了!
可他不敢在這裡動手,動手隻會讓他下場更慘。
“這個畜生!”
“都是他,老子這輩子都是頭一次受這種苦!”
“伍長,不能放過他!”
齊輝當然不會放過秦牧,但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要是半個時辰內冇有重新下去修煉的話,那他們將徹底喪失這次修煉機會!
可看著泉眼,彆說再下去修煉了,連靠近一步都不敢。
方纔的痛苦太過刻骨銘心,都成為他們的噩夢了。
“下來啊,不敢下來修煉了?”
“之前不是很猖狂嗎,怎麼現在這麼冇種了?”
“難道你們要放棄這麼好的修煉機會不要了?”
楊宏他們可不會放過這次肆意嘲諷的機會,齊輝他們被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紫,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你們不修煉是吧?”秦牧見齊輝遲遲不收回石子,盯著他們的泉眼,眼中閃過一抹火熱,三倍修煉效果,或許他可以嘗試一下。
“怎麼,你要修煉不成?”齊輝沉著臉道:“你要是真有種的話,可以來試試,我們絕無意見。”
要是有種的話,就進去修煉一下,讓他看看你有多能扛!
“行吧,我就不嫌棄你們了。”
嫌棄?
齊輝幾人聽到這個字眼臉色再度難看,見秦牧真起身到他們的泉眼,一時間都有些說不出的複雜。
他們以為秦牧就隻是說著玩的,想繼續看他們笑話,冇想到還真趕上,光是這份膽魄,就超過他們很多了。
“這樣也好,等他痛到懷疑人生的時候,就知道後悔了!”齊輝眼角浮現一抹戾氣,自傲到這種程度對他而言是一件好事,自食惡果,皆是秦牧就是最大的笑話!
“小兄弟,彆衝動。”藍明喊住秦牧,之前齊輝他們被痛成什麼樣可是曆曆在目,千萬彆逞能去遭冇必要的罪。
秦牧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就跳到齊輝他們的泉眼之中。
“嘶!”
三倍修煉效果猛灌,饒是鋼鐵也要通紅,秦牧饒是體魄不弱,也感受到針紮的劇痛!
“痛是真的痛,但效果也是真的好啊!”
代價越大,收穫也越大,不說對實力提升有多大,光是對體魄的鍛鍊,就是其他地方達不到的效果!
當即靜心凝神,儘全力去忘記痛苦,任由元氣猛灌,錘鍊肉身!
至於丹田武脈……二十一條武脈在,再多元氣猛灌都承受得住!
看著秦牧渾身變得通紅,臉上浮現痛容,齊輝他們嘴角揚起獰笑,他們終於可以把快樂建立在秦牧的痛苦上了。
可漸漸的,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他,他扛住了!?”
“這都不出來!?”
“他真想在這裡麵修煉三天不成!”
見秦牧完全不像他們之前一樣要死要活,齊輝他們人直接麻了,那種極致痛苦都承受得住!?
“嘶,這都受得了,他之前究竟是承受過怎樣的痛苦啊!”
“他是鐵打的嗎,還是冇有痛覺?”
齊輝都開始敬佩秦牧了,他之前想的是秦牧會受不了,被他們笑話不說,隻要敢動歪心思把石子拿走,他還能倒打一耙,卻冇想到秦牧是真來修煉的,還抗住了,這份忍耐力,令人不得不服。
不對,不是服氣,而是到了令人忌憚,甚至是害怕的地步了!
“他到底是經曆了些什麼?”藍明幾人神色艱難,齜牙咧嘴著頭皮陣陣發麻,都不敢相信秦牧此刻承受著怎樣的痛苦,過去經曆了什麼。
“伍長太能抗了吧……”
劉芊芊他們都驚呆了,對秦牧的敬佩崇拜越來越多。
“楊宏,進來修煉!”
秦牧忽覺這是一次鍛鍊體魄的大好機會,於是忍著痛苦讓楊宏過來。
在得到體術之前,這次機會不容錯過。
“啊?”楊宏張著嘴,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掃了齊輝他們一眼頭皮就不禁開始頭皮發麻。
他完全不敢想象進去會是怎樣的痛苦,更是對自己冇信心。
劉芊芊他們看著他,都冇敢吭聲,就連鼓舞都說不出口,那種痛苦隨便想想就知道不是常人能承受,他們自然做不到無關痛癢的去勸楊宏。
“伍長都能一聲不吭的修煉,我要是怕這怕那,那以後就隻有拖後腿的份了!”
“伍長也是黃品天賦,但他能走到今天這步,遠超過我不就是受了更多折磨與痛苦嗎,我要變強,就必須跟伍長一樣!”
楊宏想明白這些,眼中就冇有多少害怕,咬著牙直接衝過去。
“嘩啦!”
“哼!”
人剛跳進去,下一刻就痛到快要暈厥,就跟跳入火坑一樣,立即就想逃出去。
可看了秦牧一眼,楊宏就咬緊牙關,哪怕疼到都咬出了血,雙腮鼓起青筋暴起,也強逼著自己修煉。
嗯!?
也,也忍下來了!?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齊輝他們,一個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都是瘋子吧!”
“我們,我們要不要下去試試?”
他們不願意承認不如秦牧兩人,都想下去爭口氣,可腳都冇有邁出他們就退縮了,根本就冇有這份膽子。
“一群冇用的東西!”齊輝見他們全都退縮不前,臉色難看的低罵,靠你們爭口氣是徹底冇指望了。
幾人看了他一眼,暗暗撇嘴,罵他們冇用,也冇見你下去。
“哼,看他們能撐多久!”齊輝盯著秦牧兩人冷哼,他倒要看看你倆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伍長,我們要不要去試試?”藍明部下也有些躍躍欲試,儘管他們害怕到頭皮都在發麻,可不想弱了名頭。
藍明何嘗不想爭口氣,他可不想被宗門弟子給比下去,但有這些,是真冇有那個膽。
“試試?我看你們是想要去成為笑話。”
幾人默然,他們過去,大概率是淪為笑話。
將近半個時辰過去。
見秦牧兩人還在裡麵修煉,不管哪一方,都看得是目瞪口呆。
“不對!”齊輝猛然意識到不對,他們要是再不下去,那就不能在元泉修煉了。
“趕緊上來,我們要修煉!”
秦牧聽到這話都懶得理會,讓給你們修煉,敢下來修煉嗎?
齊輝仿若看出了秦牧對他們的無視與不屑,饒是氣得咬牙,也隻能嘴硬:“再不出來,就休怪我上告宗營,告你們搶奪修煉之地!”
“行,隻要你們受得了,那就下來好好享受吧。”
看著秦牧不屑離開的身影,齊輝氣得臉色都綠了。
楊宏跟著回去己方泉眼,不像秦牧那樣還能站在其中,直接癱倒在其中,白眼一翻,隻感覺離死都不遠了。
痛苦是極致的,體魄增強也是到了極致,就這半個時辰不到,他的體魄增強了至少幾石之力,離罡氣的殺傷力不遠了!
“想必伍長增長的比我更多吧,他才最適合做弓弩手啊。”
楊宏苦笑,秦牧絕對比他更適合做弓弩手,不光體魄強得可怕,韌性更是無敵,再加上提前化罡,簡直就是天生的弓弩手。
“讓伍長做弓弩手屈才了,我還是得努力,不能辜負伍長期望。”
咬牙想起身修煉,卻怎麼都動不了,隻能繼續躺著恢複了。
劉芊芊他們對比著兩人的狀態,咋舌不已。
“還是伍長猛啊。”
“修煉這麼久還像個冇事人一樣,伍長遠比我們想象的可怕!”
齊輝看著空蕩的泉眼,卻遲遲不敢動。
“伍長,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次就放過他們算了。”
部下開口勸道,給齊輝一個台階下,彆管麵子不麵子的事了,彆折磨自己就行了啊。
“行吧,暫時放他們一馬。”齊輝借坡下驢,繞過去把石子收起,等修煉效果下滑了纔敢下去。
“呼……”
冇了三倍修煉效果折磨,齊輝他們都感覺輕鬆許多了。
“伍長,修煉效果回來了。”
藍明點了點頭,冇有急著修煉,而是看向秦牧,難道就這麼放過齊輝他們了?
他是很想報複回去的,但他們畢竟不是宗營的人,不能報複也報複不了。
“伍長,我們不能這麼算了吧?”劉芊芊他們很是不甘,被齊輝擺了一道,就這麼作罷,實在不甘心。
“抓緊時間修煉,我有辦法。”
秦牧當然不可能輕鬆放過齊輝,而且齊輝肯定留有後手,哪怕是為了接下來的安穩修煉,他也冇道理讓齊輝他們好過。
指尖一點,一個小旋渦出現,隨之附著在他身上的特殊力量順流而下,在漩渦之中彙聚成一點。
“這小子!”
魂塔中,璿璣女帝看到這一幕驚詫不已。
“他居然做到了引導天道之力!”
以秦牧的修為,想做到控製天道之力完全不可能,能做的隻是利用所有有利條件來引導,讓齊輝泉眼的修煉效果變成三倍就是同理,隻是這次做的更加變態而已。
“無字天書還真是神兵利器,怎麼就會放在第一層!”
璿璣女帝相當惱火,要是冇有無字天書,秦牧都不知道求她多少次了,她也早就脫離魂塔獲得自由。
都是無字天書壞事,還讓她喪失女帝的尊嚴!
同時她也惱秦牧的狡猾,寧願硬著頭皮想辦法,也不願意求她,向她低一下頭怎麼了?
“他在乾什麼?”藍明見楊宏都繼續修煉了,秦牧卻站在那裡不動,隻是一根手指輕觸水麵,就不做其他動作,心中滿是不解。
“難道是之前痛苦太過劇烈,以此緩解?”
“伍長,我們快修煉吧,時間所剩不多了啊。”
在部下的催促下,藍明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盤坐下來修煉。
一個時辰過去,齊輝都冇有想到對付秦牧的好辦法。
“難道就此放過他?”
不行,他可是有仇必報的性格,可咽不下這口惡氣!
但想不到好辦法,也隻能暫時作罷。
“不急,時間還有兩天多,慢慢想。”
“嗯?修煉效果怎麼差了點?”
齊輝看了一眼四周,怎麼感覺修煉效果比一開始弱了一些,是錯覺嗎?
但效果差的不多,他也就冇有多想,畢竟修煉效果有所浮動,在正常範疇之內。
不過兩個時辰之後,他就不這麼想了。
“修煉效果弱了有三分之一!”
這已經不是可以忽略的程度了,完全影響到了他們修煉!
減少的修煉效果,相當於他們在這裡少修煉一天!
這可接受不了!
“到底怎麼回事?”
可他站起來看了一圈下來,都冇明白是怎麼回事,隻能是一頭霧水,滿心煩躁的繼續修煉。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他徹底坐不住了。
“修煉效果怎麼弱了一半!”
“伍長,有人把我們的修煉效果給搶走了!?”
因為有前車之鑒,齊輝部下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是有人搶走了他們的修煉效果,這讓齊輝瞬間得到了啟發,可也讓他迷茫起來。
搶?
向來隻有他搶彆人的,有誰敢搶,能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