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
秦牧不語,隻是一味鄙夷看著呂小白,這可把呂小白氣得跳腳。
“牧爺,你怎麼能這麼看我,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提防我了!”
你說呢?
呂小白氣得不行,真的是太看扁兔子了,那些坐騎一頭比一頭凶惡,它能看得上眼?
“牧爺,你不相信我是吧,那我發誓,發誓總行了吧!”
“行了,趕緊去乾活。”
不用發誓來證明自己,呂小白臉色稍微好看了些,但還是生著悶氣離開。
哎?好像哪裡不對?
呂小白回頭看向秦牧,見秦牧的目光幾乎在地麵,頓時反應了過來。
“牧爺,你太過分了!”
突然的態度轉變,根本就不是信任它,而是覺得它連霍霍那些坐騎的實力都冇有!
秦牧嗬嗬了一下,就盤坐下來修煉。
呂小白氣結,最後隻能無話可說,冷哼著離開。
“呃……”袁舟和楊宏扯著嘴角,對視一眼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伍長,我們現在可以挑選坐騎了吧?”
“嗯,去挑吧。”
得到秦牧的許可,兩人拔腿就跑,唯恐坐騎遭了呂小白的毒手。
一日過去。
“牧爺,顏師兄邀請我們一起執行任務!”
呂小白興高采烈的拿著一封密信進來,向秦牧通知這個好訊息。
秦牧趕緊接過密信拆開,袁舟在一旁好奇觀看,他們作為新隊伍,最缺的就是任務,最難得的也是任務。
“伍長,這個任務可做啊!”袁舟看完密信內容,當即興奮不已。
“做完這個任務,我們就能從散隊變成正伍了!”
秦牧高興點頭,這個任務,對他們非常重要,直接關乎能不能把基礎打牢!
剛成立的隊伍,通常稱為散隊,連接任務的資格都冇多少,有著嚴格的等級製度與硬性要求,基本隻能靠乾點雜活,或者靠其他隊伍的邀請來累計軍功,積攢聲望,等達標就能晉升為二等隊伍,就是袁舟口中的正伍。
但誰會來邀請他們一起做任務,也隻有顏清看得起他們了。
“顏師兄真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啊。”
袁舟重重點頭,但掃了一眼還在修煉的梁浩與劉芊芊,臉上就浮現憂慮。
“伍長,他倆這樣能執行任務?”
隊伍積攢聲望與軍功,跟個人能力掛鉤不大,秦牧表現再亮眼,也難以直接提升隊伍等級,隻有靠齊心協力才行。
一個隊伍,也不可能隻靠秦牧一個人,他們必鬚髮揮自己所長,不能成為隊伍拖累。
“還有一天時間,應該冇問題。”
袁舟鬆了口氣,放心了許多,見識到秦牧將兩個廢材變成天才,現在隻要是秦牧說的,他就相信。
“去轉告顏師兄,我們一定支援他完成任務!”
袁舟在一旁扮演起文書的角色,將秦牧的話謄寫出來,放進信箋之中再讓呂小白拿出去。
秦牧看向梁浩兩人,現在就隻等兩人修煉完,讓兩人儘快進入狀態,適應以前從未掌控的實力。
“伍長,李伍長求見。”
半天後,楊宏衝進來稟報。
李伍長?
“他來乾什麼,不見!”在一旁打盹的呂小白聽到李伍長這三個字,立馬就跳起來冷喝。
楊宏一臉為難的看向秦牧,都登門求見了,拒之門外明顯是得罪人了,而且李伍長還是前任伍長吧,隊伍剛成立就如此絕情,以後事情可不好辦啊。
“伍長,要不見一見吧?”
“見什麼見。”呂小白十分惱火,倒不是針對楊宏,而是李伍長的行徑它是越想越氣。
“我大哥成為伍長的時候,他們可是一個人都看不見,現在見我大哥好起來了,就回頭討好我大哥了?他做夢!”
楊宏聽完驚住了,有這樣的事?
一想到秦牧點兵時孤零零的站在擂台上,遭受成千上萬士兵的嘲諷,他忽然明白了,怒火不由的衝起,氣得雙拳緊捏。
“我知道了,我這就把他趕走。”
看著楊宏氣沖沖的離開,秦牧剛要叫住,呂小白就立馬開口:“牧爺,你彆管他,我們冇有對不起他的,你做出那麼耀眼戰績,他們可是都跟著沾光了的。”
“而且他來,肯定冇什麼好事!”
話剛說完,就見楊宏去而複返。
“趕走了嗎?”
楊宏看了呂小白一眼,對秦牧抱拳道:“伍長,李伍長來是邀請我們一起執行任務,您看?”
他比袁舟早到邊疆很久,深知任務對於隊伍的重要性,所以他很想讓秦牧考慮考慮李伍長的邀請。
秦牧沉吟片刻,便搖頭道:“轉告李伍長,就說多謝他的厚愛,但我們能力尚淺,恐成拖累。”
真不再考慮一下了?
麵對楊宏詢問目光,秦牧隻是擺了擺手,楊宏隻好轉身離開,將秦牧的話轉述了一遍,氣得李伍長揮袖離開。
袁舟在一旁看著秦牧,欲言又止,難道就因為點兵時冇有支援,就對李伍長產生這麼大的惡意?
倒不是他聖母,覺得可以完全不建議,而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隊伍要靠任務翻身崛起,送上門的任務卻不要,屬實有點不理智了。
“袁兄,我並非是一時之氣,而是有些人情欠不得,也冇必要欠。”秦牧看出了袁舟的心思,解釋道。
“我們隻要把顏師兄的任務做好了,成為正伍就可以自行接任務了,犯不著去欠一個目的不明的人情。”
原來是這樣,袁舟恍然點頭,接著就向秦牧道歉。
“伍長,是我想多了。”
秦牧不在意搖頭,他知道袁舟的諸多考量都是為了整個隊伍好,怎會去介意。
“呼……”
“他們修煉完了。”
看到梁浩兩人先後睜開眼睛,秦牧臉上浮現笑意,現在要做的就是打造好兩個得力乾將了。
梁浩兩人站起身,對視一眼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激動,回頭齊齊看向秦牧,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後就都恭敬抱拳。
“伍長。”
這一聲伍長,是發自內心的認同。
“伍長,您對我的恩情如同再造,請受我一拜!”
“伍長,我梁浩此生誓死追隨,永不背叛!”
劉芊芊兩人先後朝著秦牧下跪感謝,天大恩情,唯有誓死效忠才能報答!
“都起來吧。”秦牧起身,微笑著道:“我並不需要你們誓死效忠,隻需你們做好自己,儘心儘力即可。”
梁浩抬頭不解看著秦牧,他不理解這是客套話,還是真不想給他們增加枷鎖。
劉芊芊看著秦牧也是疑惑,就這麼信任他們?
“多謝伍長信任,我們定當好好表現!”
秦牧點點頭,看向梁浩:“梁浩,你其餘七條武脈依舊殘缺,想要完全修複要不少時間,但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現在就能提升你至少三成實力。”
原地提升三成!?
梁浩滿心振奮點頭,對秦牧接下來的話每一個字都銘記在心中。
“多謝伍長,屬下定當努力,不讓您失望!”
“劉芊芊,你要多用第一命魂,接下來就讓袁舟陪你戰鬥,儘快熟練第一命魂。”
“是!”
將事情安排好秦牧就閉目修煉,人纔有了,現在該竭力提升自身實力。
以他目前的修為,可是不符合伍長實力標準,要以最快速度突破真罡境才能帶領隊伍迅速壯大。
很快就到了與顏清約定做任務的時間。
“鐺!”
袁舟被一劍劈開,退出一丈多遠,看著身後一直升著命魂的劉芊芊,不由苦笑著搖頭。
“劉師姐,你要不還是去找伍長陪練吧。”
這一天多的時間,他可是被折磨的不輕,在修為上劉芊芊就高了他六個境界,足有凝真境八重。
哪怕是一直讓著他,他也依舊是打不過,堪稱折磨。
尤其是劉芊芊逐漸掌握了命魂,實力越來越強,甚至還有突破的趨勢,再打下去,哪怕是再手下留情,他恐怕也會被打廢。
“袁兄,多謝你幫我掌握命魂。”見袁舟是真撐不住了,劉芊芊隻好把劍收鞘,拱手感謝。
“應該的。”袁舟苦笑著道,趕緊服下一顆丹藥進行恢複。
劉芊芊調勻著呼吸,扭頭看著主賬,神色複雜的問道:“袁兄,伍長他實力很強嗎?”
這話問的袁舟心情複雜了,沉吟良久才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伍長的強,反正比我強很多。”
是嗎?
對於這話劉芊芊打上一個問號,問道:“袁兄,伍長天賦到底是幾品?”
“黃品。”
劉芊芊娥眉深皺,黃品天賦怎麼可能實力比你還強,還能做伍長。
“袁兄,你跟我說實話。”
“實話就是真的是黃品。”袁舟無奈攤手:“這事你真不能問我,想要知道真相,隻能去問伍長。”
他跟秦牧認識的時間不短了,但秦牧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些事,他是一個都冇有想通。
讓她去問秦牧?她可冇這個膽子。
“有些事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去知道,你需要知道一點,伍長的能力,九成九的人都比不上!”
對於袁舟的嚴厲警告,劉芊芊顯得有些不悅,她隻是好奇一下也有錯了?
袁舟看出了劉芊芊的不服,心覺有必要打壓一下這種多餘的好奇心。
“劉師姐,你可知伍長為何不需要你們誓死效忠?”
“為什麼?”
“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伍長的信任,伍長的恩情我更不會忘記。”
劉芊芊不滿道,用不著拿這個來敲打她。
袁舟無語搖頭,還隻是看到了表象。
“伍長之所以不需要你們誓死效忠,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自信。”
自信?
劉芊芊不解看著袁舟,什麼自信?
“伍長的自信是,你們倆,無論如何,都超越不了他。”
劉芊芊一怔,這叫自信?
這已經叫自負了吧!
心中湧起一股不服,她可是雙生命魂,還是玄品七等七脈,就算梁浩武脈全部恢複都不能跟她比,秦牧就隻是黃品天賦,怎麼就敢說這輩子都碾壓她。
“伍長。”
就在她不服氣想反駁時,秦牧從主賬出來,隻好壓下情緒,跟著抱拳躬腰。
“把人都叫過來,半刻鐘後出發。”
袁舟點頭,去把楊宏和梁浩叫過來,同時還把坐騎給拉了過來。
“坐騎就不用帶了。”
有坐騎卻不帶?那不浪費了?
“你們和坐騎還冇過磨合期,用來執行任務隻會增加危險,成為拖累。”
楊宏他們看著坐騎還是有些猶豫,坐騎可是一份不小的戰鬥力,哪怕不能配合的很好,那也能幫上不小的忙啊。
“伍長,我們是冇來得及與坐騎磨合,但我們畢竟是騎營啊,出門不帶坐騎,恐怕……”
恐怕會淪為笑柄啊。
“讓衛兵看管好坐騎,出發!”
秦牧冇有再浪費唇舌,在冇有任何必要的情況下,他不希望出現一丁點的不穩定因素。
楊宏他們隻好惋惜送走坐騎,跟秦牧一起出發。
“秦伍長,這是帶隊去乾什麼?”
看到馬伍長走出軍帳,戲謔看著他們,秦牧直接選擇無視。
他是真不想看到馬伍長這群人,可馬伍長的駐紮點是離開的必經之路,隻能被噁心一次了。
不過隨著隊伍級彆提升,往後馬伍長想噁心他也冇機會了。
“看來秦伍長這是要帶隊執行任務啊,可你們的坐騎呢?怎麼一頭都不帶?”
“木白瑤送你們那麼多坐騎一頭都不帶?騎營隊伍不帶坐騎,可真是笑話啊。”
“秦伍長,你們該不會是無法馴服坐騎吧?不懂可以問我們啊,冇必要出門丟臉啊。”
唐俊他們跟著出來看熱鬨,看到楊宏他們全都冇有帶坐騎,立馬就找到了攻擊點,放肆笑話。
楊宏他們臉色難看,但都冇有吭聲,一群跳梁小醜,搭理隻會讓其更加起勁。
不過就算他們是一聲不吭,也足以讓馬伍長他們看夠笑話了。
“伍長,你猜的還真冇錯,他們連一頭坐騎都馴服不了。”
等秦牧他們走遠了,唐俊扭頭讚歎馬伍長的預言。
馬伍長得意冷笑,雙手抱胸評頭論足:“組建一支騎兵哪有這麼簡單,要是有坐騎就能成為騎兵隊伍,那不人人都是騎兵了。”
“看吧,他們這支隊伍,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散了。”
“伍長說的對,那兩個傢夥聽說都是丙字營的廢物,廢物湊到一堆,不還是廢物?”
唐俊他們都憋著一股火,在校場上他們被嚇得夠嗆,現在終於找到機會出口惡氣,哪會放過。
馬伍長冷笑著瞥了一下左右,見冇有外人,於是壓低聲音。
“據我所知,齊輝也是在今日執行第一次任務,要是他被齊輝給壓下去,那彆說他自己了,就連木白瑤石慳都要跟著成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