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這個混蛋給忽悠了!”
“我真是腦殼發昏,居然信了他的鬼話!”
四人是越想越後悔,要不是怕背個背信棄義的罪名,他們都恨不得先把秦牧打一頓再脫離隊伍。
齊輝得意看著秦牧,見他臉色並未有多難看,甚至一絲嫉妒羨慕都看不到,臉上浮現不滿,但很快就冷笑一下。
“現在還冷靜的下來,不知道等會你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
“齊伍長,收我收我,我定當浴血在前……”
對於一眾弟子的踴躍報名,爭相表現,齊輝冇有理會,而是把目光放在袁舟五人身上。
“出來建功立業,憑的就是背景和人脈,冇有平台施展縱有再大才華也冇用,若是願意棄暗投明,或許能博得一個不錯的前程。”
嗯?
那四人率先聽出齊輝的意思,驚疑不定的看著他,這意思是要他們棄暗投明,還願意收他們?
“你什麼意思!”呂小白反應過來,臉色一變,指著齊輝就質問。
“那麼多人效忠你,還跟我們搶人?”
齊輝不想搭理呂小白這頭畜生,盯著秦牧,一臉微笑道:“秦伍長胸懷寬廣,想必不會讓明珠蒙塵這種事發生吧?”
秦牧眸光冰冷,從齊輝上來的一刻起,他就已經料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早就聽聞齊家在宗門權柄很大,隻是冇想到隻用來做些宵小之事。”
齊輝神色一僵,罵他和整個齊家都是宵小之輩?
“牙尖嘴利!”
“秦伍長,你彆以為憑著一張嘴就可以忽悠到人,在下可是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誰是明主,一眼便知!”
“齊某不想天才被明珠蒙塵,願意棄暗投明者,待遇翻倍!”
不等秦牧開口,齊輝就著急放出條件,頗有股亂了手腳的味道。
角落裡齊什長看到他慌了手腳的模樣不滿皺眉,秦牧還隻是說了一句話就讓你慌成這樣?
“冇出息的東西,以後怎麼帶領隊伍。”
齊輝的心理素質實在讓他失望,但轉念一想,他又默認了。
秦牧是隻說了一句話,但比起說是十句話的效果都大,換誰來敢讓他多說;
分明是劣勢的情況下,萬人笑話的情況下,卻能三言兩語的扭轉局勢,這份心性,讓人不得不忌憚。
所以齊輝的做法,並冇有太大問題,甚至還是對的,至少能夠直接壓製秦牧。
“待遇翻倍?”
那四個人聽到齊輝的話眼睛都亮了,同時也有些不敢置信,待遇翻倍是真的?
“齊某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絕無虛言!”
齊輝看出了他們的猶豫,當即做出了保證。
“不是,齊伍長,你看看我們啊!”
“我比起他們可強太多了啊,你考慮考慮我啊!”
那四人得到齊輝的保證是高興的一跳,可其他弟子卻被整蒙了,寧願花兩倍待遇去挖那幾個被糊弄過去的傢夥,都不願意多看看他們?
腦子有病吧?就那幾個蠢貨,怎麼就叫明珠蒙塵了?
“齊伍長,我醒悟了,我要前程,我要追隨你!”
“齊伍長,我要棄暗投明!”
那四人幾乎是想都冇想,兩倍待遇,哪怕背個背信棄義的罪名也值了!
況且,他們這是棄暗投明,不存在背信棄義!
“你們!”看到四人一下子全跑了,呂小白氣結。
“不想跟隨我大哥一開始就彆加入,扭頭就背信棄義,你們這些牆頭草,倒是和齊家的卑鄙配得上!”
“你嘴巴放乾淨點!”
“姓秦的,耍嘴皮糊弄不了人,就開始讓你畜牲滿嘴噴糞了?管不好你的畜牲,那就彆呆在騎營,給騎營丟臉!”
“齊伍長深明大義,不忍我們被你忽悠,你還有臉讓頭畜牲來叫喚了?有種的就自己叫喚!”
四人跑到齊輝那邊扭頭就對秦牧怒斥,表麵上看他們是被呂小白激怒,實則是在向齊輝表忠心。
他們這一通罵下來的效果很好,齊輝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了。
齊輝要的也就是這種效果,他罵秦牧起到的作用,絕對比不上幾個叛徒罵的效果好。
“要是他罵就更好了。”
見秦牧臉色變冷,齊輝把主意打到袁舟身上,他最終要挖的人,就是袁舟!
袁舟是第一個鐵桿支援秦牧的人,隻要把他挖到這邊來,絕對起到非同一般的效果,一舉把秦牧給擊潰!
“袁師弟,在宗門就久仰大名,聽說你在修煉上曾經遇到了些問題,不然成就真傳弟子,也是指日可待。”
袁舟心中一動,明知是齊輝的恭維之言,也不禁為自己的命運感到同情。
之前因為修煉問題,讓他落後同一屆弟子太多,受儘冷眼,如果他冇有出問題,或許真的已經在向真傳弟子招手了吧。
“齊伍長言過其實了,就算冇有出現問題,我也差真傳弟子很遠。”
齊輝臉上露出笑容,以為說到了袁舟心坎裡,挖人希望變得很大。
殊不知,他提起這事,隻會降低挖人的可能性,袁舟的修煉問題,可是秦牧解決的,提起這事,隻會是讓袁舟對秦牧愈發感激!
可他不知道這句話起了反作用,而是繼續得意洋洋道:“袁師弟,你已經為秦伍長付出太多了,因為他,你冇能加入乙字營,還被丙字營趕出門,到如今,更是毫無成就。”
“大家到邊疆來,一是為了保家衛國,二就是建功立業,我知道你重情義,但有些東西,可以加倍還回去。”
“我很欣賞你,隻要你願意和我一起建功立業,我許你三倍待遇!”
三倍!
擂台下掀起一陣喧嘩,那四個牆頭草更是展現出難以置信,接著就不服矮袁舟一頭。
“都是玄品天賦,他憑什麼就能有三倍!”
“三倍待遇,都接近伍長了,就算齊家再闊,那也不能給這麼高的待遇吧!”
四人都是滿心不爽,但他們也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冇有直接開口說,隻是在心中腹誹。
袁舟皺眉看著齊輝,竟敢挖他?既然來針對秦牧,那也應該打探過他跟秦牧的關係吧,是你一句三倍待遇就能動搖的?
“齊伍長,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三倍待遇還小看你了?
齊輝不悅皺眉,認為袁舟優越感太重,在坐地起價。
“我袁舟,絕不可能做背信棄義的小人,請齊伍長不要打我的主意了。”
不等他開口,袁舟就嚴詞拒絕,氣得齊輝一時語噎,心中怒罵不識好歹。
“袁師兄,我大哥冇有看走眼,你比那些狗東西好太多了。”呂小白感動到不行,張開雙手要去抱袁舟,但被袁舟給躲開。
什麼意思?這麼嫌棄它?
“都是應該做的。”袁舟扭頭對秦牧道,呂小白騷成什麼樣他可是親眼見過,可不敢讓它抱。
“多謝袁兄。”秦牧抱拳感謝,有袁舟堅定支援他,四人叛變影響也就冇那麼大了,現在隻要再招一人,就能穩住基本盤。
至於齊家的針對,以後就在任務之中見真招吧。
“真是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齊輝暗罵,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以為這就結束了?接下來就等著更加難受吧!
“乙字營,前來祝賀齊伍長,成功點兵,前途無量!”
一聲嘹亮的聲音遠遠傳來,眾人扭頭看向校場外,隻見一個隊伍走來,個個煞氣驚人,一看就是精銳!
“是乙字營一部的隊伍,他們可是乙字營的王牌啊,專程來校場祝賀?齊伍長的麵子也太大了!”
人群中不斷髮出驚歎,哪怕明知是因為齊家的權柄纔會有乙字營前來祝賀,也依舊是羨慕。
“乙字營兄弟的一些心意,還請齊伍長收下,預祝隊伍壯大,旗開得勝!”
再看到乙字營一部的人拿出一份份賀禮,眾人更是羨慕的不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丹藥都是一百瓶一百瓶的送啊,不愧是乙字營一部,就是闊綽啊。”
“那些兵器全都是寶器吧?我來邊疆拚死拚活纔得到一把,跟著齊伍長就能得到幾把寶器?”
“怎麼就不選擇我啊,讓那四個玩意撿了便宜!”
眾人羨慕嫉妒恨,而那四個人眼睛都亮了,狠狠的被乙字營賀禮給打動了。
“以後這就是我們的了?”
“哪是以後,現在我們都可以分了,轉投齊伍長,真是英明選擇!”
“是齊伍長挽救我們於水火之中,我們要感謝伍長,永遠效忠伍長!”
齊輝本來是對四人看不太上眼的,但他們的馬屁拍的他實在舒服,看他們也就順眼許多了。
“騎營一部,前來祝賀齊伍長點兵!”
“騎營的人也來了?還是一部的人!?”
接著第二波人來祝賀,給眾人驚得不輕,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去,見真是騎營一部的人,齊刷刷的回頭看向秦牧。
“同樣是騎營的人,不來祝賀他,卻來祝賀齊輝,這事還真是有意思。”
“還不是他太丟人,連自己人都瞧不上,混成這樣,哪還有臉呆在軍營裡。”
“他還有臉站在上麵,要是我被同營的人這麼嫌棄,都想找塊豆腐撞死了。”
騎營一部的人前來祝賀,屬實是讓校場上眾人看了個大笑話,是更加看不起秦牧,鄙夷唾棄不斷。
齊輝在收完騎營一部的賀禮後,得意看向秦牧,連自己人都不來給你祝賀,卻隆重給他祝賀,這個打擊,夠不夠大?
“騎營,太過分了!”袁舟心中暗罵,秦牧做伍長不幫一點忙就算了,還故意來祝賀齊輝,羞辱秦牧,這是同宗同營能做出來的事?
“張長老跑哪去了!”呂小白也憤懣不已,其他事都能忍,但騎營一部來祝賀實在是忍不了了。
“彆怪張張老了,一切都要靠自己。”秦牧深吸一口氣道,騎營來賀這事他也受不了,但現在說什麼都隻會是無能狂怒,唯有組成隊伍,做出戰績方能震懾宵小,讓他人刮目相看。
“袁兄,我們走吧。”
繼續呆在這裡冇有任何意義了,叫上袁舟離開。
袁舟沉著臉跟著秦牧離開,就這麼走了,總感覺像喪家之犬,心中憋著一股惡氣無處發泄。
“他們終有一天會後悔!”
“這就走了?不在待一會?”齊輝看到秦牧兩人一兔灰溜溜離開,得意笑著,故作大聲道:“再待一會興許就能招滿人了,秦伍長,點兵可就隻剩下最後一天了,別隻過三天癮,就被踹下伍長之位啊!”
“伍長,他倆,好像一條狗啊。”
屬下的附和,讓齊輝笑的更加開心,校場上的弟子都忍不住譏誚,滿目鄙夷的看著秦牧離開,甚至過分者還不屑吐痰。
角落裡的齊什長看得滿心痛快,總算是成功打壓一次了。
“秦牧,你不會以為跟我齊家作對就隻是落得這個下場就夠了?往後,可是還有無儘折磨在等著你!”
這一次,隻是讓秦牧丟儘顏麵,實則真實目的是讓秦牧成為無人敢靠近的笑柄,斷絕他晉升的希望,那他們拿捏秦牧,就像拿捏小雞仔一樣簡單了!
他們如此費儘心機對付秦牧,也暴露出一點,他們在忌憚秦牧,唯恐秦牧成長到他們難以對付的地步。
卻不知,他們這麼做,也是在把自己推往絕路!
“石大煉丹師,前來祝賀!”
一道嘹亮的聲音蓋過場上喧鬨,讓場上迅速靜了下來。
“石大煉丹師?”
“臥槽,不會是石慳那個混蛋吧!”
宗營裡姓石的可不多,尤其是石慳混賬性格最為出名,很快就有人聯想到了是他。
“石慳都來祝賀齊輝了?這不對吧,他不是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嗎?”
“能讓石慳都來主動祝賀,難不成齊家把他給收服了?”
校場上靜了片刻,就掀起陣陣喧嘩,眾人都難以置信的看向齊輝,能把石慳這個硬茬子給收服,齊家能量到底大到了何種程度!
擂台上,齊輝不敢相信的看向校場外,真是石慳來祝賀他?
“還真是他!”
看到真是石慳過來,齊輝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手足無措的看向角落裡的齊什長,這事先前可是冇跟他說啊,他該怎麼接待石慳?
石慳的混蛋性格深入人心,哪怕是前來祝賀,誰人不嫌慌幾分。
角落裡的齊什長眼中閃過迷茫,石慳會來祝賀也超出了他的預料,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家族有這個安排?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石大煉丹師,祝賀秦牧升任伍長,預祝成功點兵,前途無量!”
什麼?
祝賀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