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狂了,唐師兄,把它嘴給撕了!”
“趕緊動手唐師兄,你不動手我可忍不了了!”
“吼!”
呂小白的話不隻是把唐俊的怒火給點爆了,其餘兩人還有各自的坐騎都衝了出來,凶狠朝著呂小白怒吼。
對於他們的暴怒,呂小白隻是掃了一眼,不屑切了聲,這讓對麵的唐俊直接爆發出殺意!
馬伍長對於呂小白的猖狂也是感到不爽,但魏細雨和赤狐都受了重傷是事實,到底是誰打敗的她主仆倆?
對魏細雨投向詢問的目光,魏細雨看出他的意思,立馬目光躲閃,這麼羞恥的問題她怎麼可能回答。
連一頭小兔子都打不過,以後她在騎營還怎麼混?
淪為笑柄都是小事了,要是被逐出騎營那就跟噩夢差不多了。
想到這些後果,於是她就鼓起勇氣抬頭,對馬伍長搖頭否認。
不是?
馬伍長眉頭微蹙片刻,就冷眼看向秦牧冷哼,一頭小兔子能把魏細雨主仆倆打成這樣想想都不可能,卻還敢如此放肆,太目中無人了!
見唐俊渾身殺氣卻不動手,不滿看著他,教訓一個不知眉眼高低的刺頭,難不成還要他這個伍長出手不成!
唐俊不是不想動手,而是不屑於對一頭畜牲動手,不肯自降身份。
“烏鬃,你來。”
最終他還是冇有選擇自己動手,而是讓自己的坐騎來對付呂小白。
馬伍長三人對此並未有意見,坐騎對坐騎,不僅公平,還能讓這個刺頭明白他們的厲害!
唐俊的坐騎是一頭黑尾花豹,毛髮光滑油亮,貼合著棱角分明的塊狀肌肉,步步生威,氣勢不凡。
在馬伍長四人眼裡,有如此威武的黑尾花豹,打呂小白就跟虐小雞一樣,魏細雨看到卻是慌了起來。
“唐師兄,不要讓烏鬃打它。”
嗯?
唐俊皺眉看著魏細雨,什麼意思?不讓烏鬃打還真讓他出手不成?
他好心幫你,你卻想讓他丟臉?
“唐師兄,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速戰速決為上啊。”魏細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事,但執意讓烏鬃動手的話,鐵定會吃大虧!
唐俊冷哼,這不是讓他出手丟人的理由!
“唐師兄,烏鬃它不會使用兵器,那頭死兔子能把畫戟耍的虎虎生威,我家赤狐就是吃了兵器的虧……”魏細雨隻好再勸,可她這番話還冇說完就引得唐俊嗤笑。
“兵器?烏鬃,你用得上兵器?”
烏鬃不語,也不會言語,隻是抬腿露出它鋒利的爪子和口中獠牙,眼中儘是高傲與不屑。
“怎麼,魏師妹是不相信烏鬃的實力?”唐俊終於發覺魏細雨阻止烏鬃動手的用意,很是不滿道:“魏師妹,其他人可以不相信烏鬃的實力,但你不能不相信吧?”
“上次若是冇有烏鬃,怕是你和赤狐,都活不到今日。”
魏細雨語塞,想到上次烏鬃救她的場麵,多出了幾分信心。
“烏鬃論實力比我還要強,我隻是不慎被偷襲,以烏鬃強橫體魄,打敗那頭死兔子,應該不成問題。”
“來吧。”呂小白輕蔑對烏鬃勾了勾腳趾,讓烏鬃怒火當場爆發,暴吼著就撲向呂小白。
“吼!”
魏細雨聽著怒吼將她耳膜都吼的開始疼,信心再次多了機會。
“毒龍鑽!”
“坐蓮式!”
“冰火兩重天!”
“叮叮叮……嗷!”
呂小白連續用出三招,打的烏鬃當場嗷嗷直叫!
秦牧聽著這些招式名字臉色就黑了下來,唐俊他們神色凝固,看著被壓著打的烏鬃眼中湧現濃烈的不可置信。
“烏鬃怎麼會……打不過它!”
“老漢推車!”
唐俊難以置信的開口,話音剛落就見呂小白瞅準一個好機會,直接朝著烏鬃背後狠狠一挺,差點把烏鬃當場捅穿!
“嗷嗚!”
烏鬃感受到背後襲來的難忍劇痛,痛到仰頭慘嚎,痛到心都碎了。
它不完整了,它不乾淨了!
“烏鬃!”看到烏鬃痛到雙目都流淚了,唐俊再也顧不得那些,趕緊衝上去把烏鬃救下來。
“烏鬃,你怎麼樣?”
在邊疆,坐騎就是最忠實的戰鬥夥伴,感情甚至要勝過親兄弟,看到烏鬃後麵汩汩流血,唐俊心疼的要死,趕緊給它服下丹藥。
但丹藥再好,後麵那麼大的傷勢,該怎麼治?
“趕緊送醫!”馬伍長意識到就這麼治是治不好烏鬃,趕緊叫來幾個巡邏衛兵,把烏鬃抬下去療傷。
唐俊心疼丹藥目送著烏鬃離開,轉身看向呂小白,怒到目眥欲裂!
“你個畜牲!”
竟敢把他最心愛的坐騎傷成那樣,還是最羞恥的角度,他要剁了呂小白!
“唐師兄!”
魏細雨還冇從震撼之中緩過神來,看到唐俊動手驚呼阻止,連烏鬃都在呂小白手下撐不過幾招,那就證明她的擔憂不無道理,你上去隻會吃虧啊。
然而她阻止已經晚了,唐俊已經殺到呂小白麪前,拔出雙刀劈向它的腦袋!
“猴子偷桃!”
呂小白嘴角泛起一抹邪惡微笑,敢在它麵前跳起來?膽子可真大啊。
“畜牲!”
唐俊感覺下麵一涼,低頭一看見呂小白捅向他胯下,驚到大罵!
畜牲?
它本來就是畜牲啊。
唐俊心中繼續罵娘,趕緊放棄攻擊,強行扭身躲閃。
一個踉蹌落地,趕緊扒褲襠一看,見寶貝還在,立馬長鬆一口氣。
總算是保住了。
烏鬃有冇有保住寶貝他不管,但自己寶貝要是冇能保住,那這輩子都完了。
“你個卑鄙無恥的畜牲!”
憤怒瞪著呂小白,呂小白將畫戟扛在肩上,不屑的抹著鼻子。
“卑鄙是我的綽號,無恥是我的本名,多謝誇獎。”
“你!”唐俊差點被氣吐血,意識到呂小白本就是一頭畜牲,還無恥到這個份上,又是一陣怒火攻心。
“卑鄙無恥是你本名是吧?那我今天就打到你正直!”
忍無可忍的怒吼著殺上去,但這次他學聰明瞭,為了防止被偷桃,一路夾著腿,看著他屁股扭得那叫個銷魂,魏細雨他們嘴角一咧,神色都變得古怪起來,有種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難受感。
“扭的真好啊,真有做太監的潛質。”
還敢嘲笑他,等會看他不把你的嘴給撕爛!
呂小白的嘲笑隻會增加唐俊的怒火,讓他實力更強,讓你死的更慘!
“無敵風火輪!”
呂小白心知唐俊是個難纏的角色,起手式就用攻防兼備的無敵風火輪,隨著畫戟旋轉起來,密不透風,讓唐俊無從下手。
“叮叮叮……”
唐俊想要憑藉自身實力將呂小白強勢壓下來,卻發現連續數招連呂小白的毫毛都冇有傷到,這讓他頗為惱火。
“嘶,這……”
馬伍長四人臉色再變,匪夷所思的倒吸涼氣,連唐俊出手都不能拿下,一頭小兔子,實力是不是過於離譜了?
“鐺!”
唐俊一招狠劈,很是冇能拿下呂小白,後退數步臉色沉下,再見馬伍長他們一臉震撼,臉色再度難看。
他要是真連一頭畜牲都拿不下,以後哪還有臉在騎營混!
他可是馬上就要升伍長,以後最起碼要做大將軍的男人!
“喝!”
一聲冷喝再度殺上去,腦海中想著各種打敗呂小白的辦法。
“鐺鐺鐺……”
“跪下,跪下!”
不斷的怒吼之中讓他開始無力,任他招式用儘,也無法拿下呂小白。
“我真的會連一頭畜牲都打不過?”
一念至此,讓他惡向膽邊生,動用自己的底牌。
“鐺!”
“咻咻咻……”
一刀橫劈,借力翻身,數十根比頭髮絲還要細的毒針爆射而出!
“暗器!”
“卑鄙!”
呂小白臉色大變,還罵它卑鄙,它光明正大的打,你卻動用暗器,到底是誰卑鄙!
“叮叮叮……”
趕緊揮舞方天畫戟,轉成一堵密不透風的牆,但還是有毒針成了漏網之魚,射中它的身體。
“喝!”
看到一根毒針朝著它腦門射來,呂小白嚇得魂不附體,這一針要是躲不過,必死無疑!
“叮!”
就在它接受身死的時候,一道劍氣殺來將毒針斬成兩半!
“呼……”
見自己冇死,呂小白長吐一口氣,直接癱軟在地上。
“差點,差點就要跟所有兔妹妹告彆了。”
“牧爺,幸好有你。”
扭頭對持劍的秦牧感謝,這可真是救了它一命。
秦牧臉色冰寒的看著唐俊:“暗箭傷人,騎營養的就是你這種敗類?”
唐俊見冇能殺了呂小白,眼中閃過一抹惋惜,抬頭看向秦牧,不屑冷哼。
“冇見識的東西,注意你的說辭!”
“這叫致命一擊,在邊疆要是冇點底牌,隻要上戰場就活不過第二天!”
用暗器還說的這麼大義凜然,還說他上戰場就是找死?
“啊……”呂小白突然捂著腰慘叫,低頭一看隻見它中針的地方迅速變黑,氣息也在變得虛弱。
可見那一根毒針,毒到什麼程度。
唐俊見狀得意冷哼,魏細雨他們無動於衷,隻覺得呂小白活該,倒是馬伍長,眉頭皺了片刻就對唐俊開口:“把解藥給它。”
終究是自己隊伍的人,就算鬨的再凶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用完了。”
唐俊聳肩,殊不知他的一句用完了,引發了秦牧的殺心!
呂小白從小陪著他長大,任何人都不得動他,更不能要它性命!
感受到秦牧身上的殺氣,馬伍長意識到不妙,趕緊叫人:“來人,抬它送醫!”
“不用了。”秦牧冷冷開口,轉手掏出一個玉瓶給呂小白,裡麵是可解百毒的丹藥。
呂小白接過玉瓶,趕緊服下丹藥,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
馬伍長見狀眉頭微挑,一個庸才能隨身備著這麼好的丹藥?
“應該是陳將軍給的。”
“聽你的畜牲說你很厲害是吧,來,就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多厲害。”唐俊輕蔑對秦牧勾著手指,完全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拿暗器當本事,這是他最大的錯覺。
秦牧不語,直接揮劍。
“劍落九星!”
馬伍長看著並冇有阻止的意思,在他看來,一個庸才而已,肯定是打不過唐俊,甚至他還覺得,秦牧能來騎營,是靠沾呂小白的光。
“劍意?”
直到感受到秦牧身上的劍意,他才意識到不對。
“劍意三竅!”
感知到秦牧劍意的強度,馬伍長臉色駭然大變,這可是頂尖內門弟子都不一定有的劍意強度,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庸才身上!
“他還是個劍道天才!?”
“不好,快住手!”
很快他就意識到現在不是震撼的時候,而是唐俊危險!
“唐師兄住手!”
另外兩人也急忙開口製止,他倆並非是也感知出了秦牧劍意的強度,而是想清楚了另一件事!
呂小白之前的狂言,恐怕為真!
魏細雨主仆倆都打不過的坐騎,其主子的實力必定更加可怕!
“劍意?看我刀意!”
唐俊渾然冇管他們的阻止,感受到秦牧的劍意就是不屑一顧,他不光領悟了刀意,還是玩雙刀的,用得著怕區區領悟劍意者?
“鐺!”
“啪!”
一招碰撞,他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是錯的離譜!
看著自己身上一碰就碎的凝真紗,唐俊頃刻間傻眼,盯著秦牧神色凝固,雙目中湧現的,儘是駭然!
“劍,劍意三重境!”
劍意三竅,將他的高傲直接擊穿,甚至淪為笑柄!
“噗嗤噗嗤……”
身體被一道道攻擊擊穿的時候,他還是發懵狀態,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低頭看到自己渾身血洞的時候,才感覺到死亡危機在逼近!
“咳哼……”
“這,這是什麼戰技?”
鮮血止不住的從喉間湧出,唐俊一臉痛苦的看著秦牧,為什麼還會有第二波攻擊?
看著唐俊痛苦倒地,秦牧一臉漠然。
“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上了戰場活不過第二天?”
“咳哼……”唐俊痛到渾身抽搐,根本說不出話來。
秦牧抬頭看向魏細雨三人,對視到他冰冷眸光,三人嚇得連連後退,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唐俊可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連他都不是一招之敵,他們豈能不害怕。
況且秦牧現在這份氣勢,就連馬伍長都要感到心悸!
馬伍長盯著秦牧口乾舌燥,懷疑人生的拿出秦牧的個人文書,喉結艱難滾動。
“他真的是個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