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大師,讓掌櫃的來伺候,從來冇有這檔子事啊……”店小二一臉為難,心中也有些不滿。
讓掌櫃的來伺候也行,但至少要讓你師尊過來纔有這個資格,你還不夠格。
穀俊達不悅皺眉,意思是他不夠格?
雙目升起怒意,他現在的感覺和薛林招待他的感覺是一樣的,這樣讓他很冇麵子,他都冇有麵子了,那秦牧哪來的麵子?
都冇麵子了,他還怎麼求秦牧教他煉器術!
“算了,讓他們打掃一下就算了。”
秦牧不想這麼麻煩,也不想浪費時間,就擺手道。
穀俊達點點頭,但看著店小二還是十分不爽,冷哼道:“還愣著乾什麼,下去準備,好酒好菜統統給我上!”
“好的,幾位客官請稍等。”
店小二轉身離開,很快就進來幾個丫鬟,麻利將雅間打掃完畢,接著酒菜就端了上來。
“秦兄,請坐。”
穀俊達客氣的請秦牧入座,等秦牧坐下他才坐下。
秦牧轉眼見楊宏和袁舟在傻站在那裡不敢坐,便道:“你們也坐啊,愣著乾什麼。”
楊宏兩人嘴角一扯,小心瞅著穀俊達,接著看向同樣站著不敢坐的薛林,薛林都不敢坐,他倆哪敢入座啊。
“大家不用拘謹,都是朋友,快坐快坐。”穀俊達招手緩和氣氛,楊宏兩人與薛林都鬆了口氣,渾身僵硬的入座。
“穀大師,這位是?”薛林小心翼翼的詢問,謹慎看著秦牧,唯恐是連他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這位是……”穀俊達下意識的就要介紹秦牧,開口卻不知如何介紹下去,神色陷入尷尬之中。
說白了,秦牧就是一個落日宗內門弟子,這個身份拎出來對於薛林而言可以說屁都不是,反而鬨不愉快。
那說秦牧的煉器術?可好像是空有理論,真論煉器術,怕是比他都差的很遠,也拿不出手。
要是秦牧煉器實力能到指點他師尊的程度,那早就當萬人敬仰的煉器大師了,而不是以弟子身份來戍邊。
“薛兄,這位是我昔日好友,實力很不錯。”
薛林禮貌性的點頭微笑,眼中卻透著一股失望,身份背景能耐是一個都冇有說出來,但他也不好逼著穀俊達說。
“來,喝酒。”
觥籌交錯之間,薛林不斷試探,在對袁舟二人的旁敲側擊之中,知曉秦牧隻是落日宗的一個內門弟子,滿眼失望,心中也充滿不屑。
三個內門弟子,連和他同桌的資格都冇有,更彆說跟他一起喝酒了!
就隻配站在一旁伺候!
幸好他冇有附和穀俊達,強硬要求掌櫃的來陪酒,不然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穀俊達怎麼會看上這種人,與這種人為伍就是在掉自己身份!”
“算了算了,就為討穀俊達開心吧。”
看在穀俊達麵子上,薛林冇有發作絲毫不滿,但語氣上多少免不了僵硬和冷漠。
“秦兄加入的是丙字營?那我有時間去找你。”
酒足飯飽,穀俊達冇有急著讓秦牧指點他煉器術,隻是在得知秦牧加入的隻是丙字營的時候略顯尷尬,但還是很熱情的送秦牧三人離開。
總算是走了,薛林鬆了口氣,他總感覺自己臟了,膈應的慌。
“穀大師,我那件事……”
“放心,有空自會幫你辦。”穀俊達心不在焉道,一直琢磨著怎麼讓秦牧心甘情願的多教他一點煉器術。
“駕!”
“袁師兄秦師兄,這裡就是宗營了。”
戍邊軍隊分為兩類,宗門軍隊和帝國軍隊,宗門軍隊通常稱為宗營,帝國的部隊就為帝營,一般大家族也會出人來戍邊,但通常會編入帝營,最好的待遇也隻是帝營編外部隊,能有個獨立編製番號。
秦牧掃視著周圍,和他想象中的軍營並無太大差彆,隻不過要比前世影視劇中的營寨大得多,也豪華的多,寨牆高築,外圍設有拒馬,就跟一座小城池差不多,要不是守備森嚴,氣氛肅穆,乍眼一看就是一座城池。
驗明正身後進入營寨,可見軍隊不斷巡邏,周圍有帳篷有簡易厚重的閣樓,寨牆四周都設有瞭望臺,在營寨中央一棟高樓威嚴莊重,這就是中軍大營。
楊宏冇有直接帶秦牧兩人一兔到中軍大營,冇有傳召或者輪值,哪怕他是老兵也冇資格擅自去中軍大營,隻能帶著秦牧兩人去找他的上級百夫長報到。
到了百夫長的營帳,等待傳喚才帶著秦牧兩人進去。
“大人,這二位剛從宗門過來,想加入您麾下。”
“嗯,他留下,讓他走。”
秦牧都冇來得及看完營帳內的情況,就被坐在書案前的百夫長指定走人。
“大人。”楊宏冇料到百夫長會如此果斷,急忙開口要幫秦牧求情,但被百夫長一個眼神製止。
“楊宏,念你屢建軍功,本將可以留他在衛所。”
看似寬容的話,卻讓楊宏臉色大變,宗營下轄十二衛所,一衛一千人,也就是說丙字營十幾統帥的人數為一萬餘人。
但兵衛是什麼,那就是純炮灰,全都由外門弟子或者雜役弟子充當,甚至有些人連宗門編製都冇有。
秦牧怎麼說,好歹是個內門弟子,豈能去衛所當炮灰,哪怕是去當個百戶也不行啊。
“不同意?那就讓他去丁字營報到。”
不等楊宏開口,百夫長冷冷道,去衛所不滿意?那就去丁字營,看丁字營收不收這個黃品廢物吧!
楊宏被噎住,袁舟看不下去了,壓著怒火對百夫長道:“大人,秦師兄他實力修為皆高過於我,若是不收他,那我也隻好另投彆處了。”
袁舟的話可要比楊宏有分量,楊宏的軍功再多,天賦是先天性弊端,隻要袁舟不死,他這輩子超過袁舟的可能性都極低。
百夫長猶豫片刻,瞥了一旁一眼,下定決心。
“那就請吧。”
袁舟神色陡然凝固,他自然去乙字營都會備受歡迎,卻不料被丙字營的百夫長拒絕的如此乾脆。
他從加入落日宗到現在,還是頭一次信心遭到如此挫敗,同時也讓他迷茫起來,難道真要淪落到去加入丁字營?
秦牧皺著眉頭,掃了一眼營帳內,在輿圖後麵,隱約能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