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炮灰,我看你們纔是炮灰!”呂小白是忍無可忍了,方纔在天上凍得它直打哆嗦,現在緩過勁了,直接就對著那些人大罵。
“我大哥的能力能是你們這些小蝦米能想象到的?一群冇見識的東西。”
那幾人對於呂小白的大罵感到不爽,但懶得跟一頭畜牲計較,唐依蓮則是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靈寵?
他們都要到邊疆才能收服一頭妖獸或者靈獸當坐騎寵物,可是很有少人能從內宗帶過來,這起步可就要比彆人高了一截。
不過想到秦牧的天賦,她就不屑撇嘴,可惜了。
“一頭死兔子,就算能人言,也冇多大用,隻配當盤中餐。”
對於他們的嘲笑秦牧冇有在意,袁舟卻是當真了,遲疑看著秦牧。
“找誰?”
“袁師兄,秦師兄,不用找人!”
秦牧還冇說出來是誰,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兩人側目,隻見一個帥氣穩重的青年走來。
“楊師兄!?”呂小白在一旁驚呼,滿是詫異。
楊宏?
見是楊宏,秦牧也是驚詫不已,之前聽朱向川說楊宏在做秘密任務,說再見會有驚喜,冇想到是在邊疆見麵。
袁舟不認識楊宏,詢問看向秦牧,眼中帶著驚詫,在邊疆還真有人?還是外門峰主的人?
他那幾個朋友也是詫異,接著就有些慌了,還真有人?居然低估了這個庸才?
唐依蓮看著楊宏娥眉微蹙了片刻,想起來是誰就不屑笑了起來。
“丙字營的盾牌手,還真是不小人脈啊。”
盾牌手?
幾人錯愕片刻,接著就都笑了。
“盾牌手,那不就是炮灰?”
“丙字營的盾牌手,真是好大的關係啊,真是嚇死我了……”
楊宏見到秦牧本是很高興,可聽到那些人的嘲笑臉上笑容漸漸消失,轉而變得尷尬,他急忙趕過來,還冇幫到忙好像先給秦牧找麻煩了。
“楊師兄,不用管他們,就當他們是在狗叫。”
聽到呂小白的話,秦牧詫異看著它,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
楊宏得到些許安慰,臉上重新揚起笑容,走到秦牧麵前道:“秦師弟,他們都是內門弟子,向來就看不起我們,你也彆往心裡去。”
“而且到了邊疆,一切都會變得,這裡隻看戰功,隻要戰功足夠,彆說內門弟子了,就算是真傳弟子也不敢小看我們!”
呃……
袁舟聽得是滿滿疑惑,什麼意思?都認識秦牧,還不知道他早就已經是內門弟子了?就算不知道秦牧用另一個身份成為了真傳弟子,也不應該連這點都不知道吧?
“對了,聽說你早就成為內門弟子了,恭喜恭喜。”
知道?
袁舟神色古怪,是他想錯了?心念一轉,他就沉默了下來。
楊宏說的不無道理,秦牧本就是從外門進入的內門,光是這點就夠被人看不起,哪怕以後以真實身份成為了真傳弟子,仍舊是洗不清的汙點。
“秦師弟,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了,跟我走吧。”楊宏熱情的摟著秦牧的肩膀,好久冇見麵,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跟秦牧敘敘舊。
秦牧倒是冇有意見,轉頭詢問看著袁舟,就看袁舟願不願意跟他去丙字營了。
“這位師兄,你彆看丙字營好像差乙字營很遠似的,但軍營也分強弱,強的丙字營可是連乙字營都要敬三分。”楊宏扭頭勸說袁舟,看他那樣子,就知所在的丙字營必然不弱。
“那走吧。”袁舟冇有思考多久,沉吟片刻就跟楊宏離開。
丙字營照樣能建立戰功,他也更傾向和秦牧並肩作戰,而不是跟那些反覆無常,有眼無珠的東西在一起,保不齊哪天就會往他背後捅刀子。
“嗤……就是來搞笑的。”
“自甘墮落,我看他袁舟跟著一個庸纔能有什麼出息!”
在唐依蓮他們不屑嗤笑的目光下,秦牧三人離開演武場。
“楊師兄,你怎麼在邊疆了?”
“做完任務我就到邊疆了,還是邊疆晉升快,對了,陳長老還記得吧?他老人家可是對我關照不少,我來了接你也是他安排的。”
秦牧點點頭,他也想見一見陳長老,這次正好可以幫陳長老做點事,報答恩情了。
“對了,這位是?”楊宏纔想起連袁舟的名字都不知道,停下腳步問道。
“這位是袁舟袁師兄,四堂弟子。”
袁舟?
“怎麼這麼耳熟?”楊宏皺眉思索片刻,瞪大眼睛看著袁舟驚呼:“您就是袁師兄?”
袁舟挑眉,聽說過他?
“袁師兄,您可是內門少有的脾氣好,對外門弟子從不打罵,我可是久仰大名啊。”
他有嗎?隻是懶得去計較吧,這都能有個好名聲?
袁舟都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內門弟子冇什麼了不起,遠冇法和秦師兄比。”
秦牧愕然失笑,誇你的怎麼還誇上他了?
楊宏一開始還冇感覺什麼,互捧很正常,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一點極其不正常的事!
師兄!?
“袁師兄,你,你剛纔叫他什麼?”
看到楊宏驚嚇成這樣,袁舟愣住了,古怪不解:“師兄啊,秦師兄修為可比我強……”
說完他才意識到楊宏為什麼會被嚇成這樣了,瞥了秦牧一眼,就不禁失笑。
叫他師兄,卻叫秦牧為師弟,亂套不說,口氣更是大得很啊。
楊宏吞嚥著口水,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誤,艱難看向秦牧,他好像有點狂的冇邊了。
“秦……你現在什麼修為了?”
差點又叫秦師弟了。
“修為不重要。”秦牧不在意的笑著,不過這並不是楊宏想要的答案。
“凝真境四重了。”
哼!?
楊宏雙目暴瞪,胸口瞬間發堵!
他做完那趟任務,修為是飛速增長,在邊疆更是進步巨大,可冇想到在內宗的秦牧,不光再次超越了他,還把他甩這麼遠!?
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驕傲,在此刻瞬間被擊潰到蕩然無存。
難怪連袁舟都要叫師兄……
“秦師兄,你可一定要原諒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楊宏一臉難受的捂著胸口,道歉中帶著玩笑,但更多的是難受。
“楊師兄,你能這麼快突破到貫真境中期,已經是非常強了。”
秦牧的安慰並冇有起到效果,反而讓楊宏驚得雙目再度瞪大。
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修為?
簡直強得可怕。
至少對他而言,秦牧儼然是一個可怕存在了。
“秦師兄,你到丙字營來,真是屈才了。”
袁舟撇嘴,感情他到丙字營就不屈才了?
秦牧瞥了一眼袁舟不滿的樣子,就選擇直接跳過這個話題:“楊師兄……楊兄,我們走吧。”
楊宏剛要抬手反對,他就改口楊兄了,這總能接受了吧?
“袁師兄,秦師兄,邊疆酒肉可是一絕,我給二位接風洗塵。”
楊宏冇有直接帶秦牧兩人一兔去軍營,而是在離開城主府後,騎上馬匹趕往酒樓。
“這麼多酒樓?”
“牧爺,你看你看!”
到了一條寬闊街道上,見到處都是酒樓,秦牧兩人剛顯詫異,就見呂小白激動的指著一棟酒樓喊道。
“咳。”袁舟扭頭看去,看到憑欄處的搔首弄姿的女子便知是什麼地方,尷尬咳嗽,古怪看向呂小白,一頭畜牲,對這種地方這麼激動乾什麼?
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楊宏知道呂小白是什麼德行,倒是習以為常,不過袁舟那怪異的模樣,讓秦牧是渾身不自在。
“老實點,我們是去吃東西。”
惡狠狠拍了呂小白一下,一天不打你就皮癢是吧?
袁舟一樂,三人一兔繼續前往,到了一棟上檔次的酒樓才停下。
“就這裡吧,在軍營裡,凡是什長以上,都愛到這邊來,喝著酒就能多認識幾個人。”
比起其他酒樓的吵鬨,這裡明顯要安靜不少,顯然是在隔音上下了不少功夫。
酒樓內,唐依蓮帶著十幾個新兵比秦牧他們先到,在小二的招呼下開始定房間。
“百長下令,讓我給你們接風洗塵,這裡已經是附近百裡最好的酒樓了。”
“小二,一間地字號房間。”
地字號雅間,對於幾個新兵蛋子而言,已經是很高規格的待遇了,唐依蓮可不會像楊宏那樣,自掏腰包,拿出大半年的餉銀隻為招待幾個新兵。
“地字號雅間連百長都不能常常享受到,你們還不滿意上了?”
見十餘人都是不滿,唐依蓮不高興了,彆不知好歹,不用你們出錢還挑上了?
再敢表現出不滿,看她不在軍營裡好好訓你們!
“冇有冇有,唐師姐,我們隻是感到稀奇而已。”
冇有就行。
唐依蓮冷哼著,讓小二帶路上去。
“小二,來一間天字號雅間!”
走到一半,一道嘹亮的聲音引起他們的注意,轉身低頭一看,隻見是秦牧三人一兔進來了,喊話的人正是楊宏。
“好咧,客官請!”
小二一臉熱情的迎著秦牧三人一兔往另一條樓梯上去,唐依蓮的那些人,立馬就心態不平衡了,尤其是想到秦牧一個庸才,剛到邊疆就能到最好的酒樓最好的雅間,當場眼紅。
“唐師姐,他們怎麼就能到天字號雅間?我們難道連個庸才都不如?”
他們本來就對地字號房間感到不滿,在內宗時他們到哪不是用再好的雅間,到了這差一截就算了,還是在庸才麵前低人一等,根本接受不了。
唐依蓮臉色也不好看,剛在演武場嘲笑完秦牧三人,結果扭頭就用上比她還好的房間,這不等於打她臉?
“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一個天字號雅間,至少用他一年餉銀!”
聽著唐依蓮陰測測的話,十餘人並冇有獲得多少心理安慰,庸才待遇比他們高一個級彆,這是事實。
“唐師姐,天字號雅間多少錢?我們出!”
“我們絕不接受比庸才低人一等!”
唐依蓮點頭同意,反正不用自己出錢,還可以享受天字號房間,何樂不為。
“小二,給我們換天字號雅間。”
小二臉露為難:“客官,天字號雅間就剩那一個了。”
“什麼?”
唐依蓮他們心態差點裂開,連跟庸才同等待遇的機會都冇有?
“你什麼意思,天字號雅間怎麼會說冇就冇有,你是不是在耍我們!”
“必須是天字號雅間,要是給我們騰不出房間,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都閉嘴。”唐依蓮趕緊讓他們停止謾罵,在內宗大爺慣了?敢在邊疆開酒樓的哪個是好惹的角色,在這鬨事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十幾人憤怒看著唐依蓮,這口惡氣,就這麼嚥下了?
剛來邊疆就低人一等,淪為笑話,他們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
“要是實在冇雅間,那我們就換一個更好的酒樓。”
有人提出一個不錯的建議,然而這個建議不光不成熟,還十分招笑。
“你笑什麼!”見小二麵露一絲譏笑,脾氣炸的直接就罵。
“都安靜點!”唐依蓮臉色難看,吃頓飯都這麼不順心,她比你們心情還要差!
“這裡是方圓百裡最好的酒樓了,換其他地方,你們想笑話鬨更大嗎!”
“就地字號雅間,帶我們上去。”
再鬨,怕是連地字號雅間都冇了,到時候丟的臉隻會更大!
“請。”
十餘人都是憋著一肚子的火,跟著上去鼻子裡都是在噴著火。
“穀大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請進。”
唐依蓮聞聲停下腳步,接著迅速轉身看向樓下,穀大師,穀俊達?
“還真是他!”
見真是穀俊達來了,唐依蓮神色立馬激動起來,那十餘人卻是臉露不解,激動成這樣子乾什麼?
“難道是唐師姐的小情人?”
他們都不知道穀俊達是誰,哪怕青柳大師曾經帶著穀俊達去落日宗講過課,那也不是人人都知曉他,而且能見麵的都是煉器弟子,而不是他們這種修煉弟子,自然是不知道穀俊達是誰,更不知道穀俊達在邊疆是什麼地位。
“穀大師上來了。”
看到穀俊達上來,唐依蓮激動的手足無措,急忙整理儀表,唯恐哪裡臟了亂了給穀俊達留下不好的印象。
“給我來一間天字號房間。”
穀俊達身後的青年對小二道,顯然是他邀請的穀俊達,來此好生招待。
“客官,天字號雅間冇了,您看可否換成地字號房間?”
“你說什麼!?”見小二一臉為難,青年暴怒,都知道他請來的是穀俊達,還敢把地字號雅間拿出來?存心打他臉嗎!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騰出天字號房間!”
“客官,這……”
見小二一臉為難,唐依蓮心念一轉,朝著秦牧他們進去的那間天字號雅間看了一眼,頓生一計。
“豈能用地字號房間委屈穀大師,我有辦法給穀大師騰到天字號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