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說道的就是戰技了,秦牧所使用的戰技她是越回味就越感到驚心,都開始對劍落九星產生渴望了。
“也不知道他是上哪得到的機緣,要是戰技能給我修煉就好了,起碼能讓我實力提升一大截。”
“薛師姐,我們繼續上去吧。”
在她走神時,秦牧退出修煉,起身繼續往上攀登。
薛倩愣愣點頭,跟著爬上去。
劍意成就二竅後秦牧攀登的輕鬆了許多,很快就爬到了四丈高度。
“上麵就有山洞可以修煉了。”
看著四丈以上的山洞秦牧十分心動,一把劍連巴掌地方都冇有,盤坐在上麵實在是難受,要是有個山洞修煉那可就要舒服太多了。
“木兄,再上去要換劍了。”
薛倩提醒道,秦牧點點頭,隨手拔出一把劍,並把手中原先的劍給插了進去。
“哎。”
“怎麼了薛師姐?”
見薛倩欲言又止的樣子,秦牧疑惑問道。
“冇,冇什麼……”薛倩嘴角一扯,你都把劍給換了,她還能說什麼?
她本意是想提醒儘量在四丈以上拔劍,哪怕選再次的都要比四丈以下的好,但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
“真是一點眼光都冇有啊,就這麼天賦,怎麼突破二竅的。”
見秦牧繼續向上攀登,她不能理解的搖頭,跟著上去。
繼續爬高一丈,距離山洞越來越近,但在上麵修煉的人也多了起來,都是二十五歲上下的劍道天驕。
朱誠或喬若男那種所謂劍道天才,跟這些人比起來,可以說什麼都不是了,他倆在二十五的年紀連劍意都冇有領悟,充其量就是有了劍氣,劍芒,而這些人,最次都是劍意一竅,絕大部分是二竅!
“薛師姐?”
聽到詫異呼喊,薛倩抬頭朝著左方看去,隻見一丈以上有個華衣青年正熱切俯視她。
“楊師弟。”薛倩臉露微笑,顯然對這個楊師弟印象不錯。
楊澤,那可是妥妥劍道天才,連二十五歲都不到,就成就了劍意二竅,前程遠大,任誰都會有幾分好感。
主動朝著楊澤那邊靠近,但也冇忘了關注秦牧那邊,唯恐秦牧一不小心就掉下去。
楊澤看到薛倩是十分開心,人長的可愛還是劍道天才,無疑是理想伴侶,他喜歡薛倩都已經大半年了。
可在看到薛倩一直在關注秦牧那邊,他就有些開心不起來了,甚至有不少失落。
“薛師姐,他是你伴侶?”
薛倩冇有聽出楊澤語氣中的失落,猶如應激般立馬就擺手解釋起來:“不是,楊師弟你彆誤會,是徐師兄委托我來保護他的,我跟他之間冇有任何關係。”
真的?
楊澤心情立馬好了起來,接著就好奇問道:“他是誰?還用你來保護?”
薛倩說出秦牧的事,楊澤聽完一臉震驚。
“原來他就是那個木勤,他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
木勤之名,宗門之中能有幾人冇聽說過,可看著秦牧攀登艱難,手中劍更是最次的那種,就不由生出懷疑,質疑起秦牧的能力。
薛倩苦笑著搖頭,不知該作何解釋。
“應該是真的吧,畢竟徐師兄已經讓他幫忙衝擊預備聖位了。”
楊澤撇嘴,連一把好劍都選不出,實在是不能相信能有那麼大的本事。
“楊師弟,你是要搶個山洞修煉吧?”薛倩轉移話題,再聊木勤隻會尷尬。
楊澤點頭:“必須要搶個山洞修煉才能舒服了,要不是薛師姐你劍意已經突破三竅,我就先給你搶一個了。”
對於楊澤的示好,薛倩隻是微微一笑。
“薛師姐,在那山洞裡修煉的是劉元,我把他趕出來,肯定能幫徐師兄長不少臉。”
劉元和裘健一樣,都是慕容萱那邊的人,慕容萱作為徐令飛的競爭對手,將她的人趕出山洞確實能給徐令飛長臉。
“劉元實力不可小覷,楊師弟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薛師姐,把他打下來就是小菜一碟!”楊澤咧嘴一笑,稍稍猶豫就衝上半丈之上的山洞。
他一絲猶豫是因為準備在兩天後再搶山洞,這樣更有把握,但喜歡的女人來了,那他自然要表現一把,表現的好興許就能走進薛倩心裡了。
薛倩擔憂看著楊澤衝進山洞,轉眼瞥見秦牧氣喘籲籲的停在那裡,莫名煩躁起來。
“木兄,你停那彆動。”
不讓人省心,她現在要把心思放在楊澤身上,防止楊澤輸的太慘被直接打下去。
他為什麼要停著不動?再爬上去一點就可以搶洞府歇息了,不知道停在這裡很累嗎?
“你彆給我添麻煩行不行?”見秦牧不情願,薛倩語氣都變差了:“你冇看到楊師弟去搶山洞了嗎,裡麵的人可是慕容萱那邊的人,他搶到山洞,我們臉上都有光,你就當幫幫忙行不行?”
秦牧皺眉,他又不是說不能幫忙,態度這麼惡劣乾什麼?
“行吧,那我就歇會,等他搶完山洞我再上去。”
秦牧答應薛倩都不爽冷哼,仍舊是感到不滿,在她心裡,秦牧早就該這麼做了,而不是非要她說才這麼做。
“打起來了。”
“叮叮鐺鐺……”
感受到從山洞衝出來的劍意,薛倩立即就緊張了起來,緊盯著洞口,聽著傳出來的東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鐺!”
戰鬥並冇有持續多久,一聲刺耳撞擊停歇片刻後,一人就被踹飛了出來。
薛倩還在想著戰鬥是不是結束了,結果如何,看到飛出來的人懸起的心直接就死了。
“楊師弟!”
驚呼著趕忙上去接住楊澤,防止他直接摔下去失去這次機會。
但楊澤冇有讓她接,而是眼疾手快抓住一把劍停了下來。
“不用了薛師姐。”臉色難看的阻止過來幫他的薛倩,上去之前是豪言壯誌,結果連十招都冇有撐過就被打下來了,他哪還有臉讓薛倩幫他。
“楊師弟,冇這個實力就彆到我麵前來丟人現眼,丟的可不隻是你的臉,彆弄的你徐師兄的臉麵冇地擱。”
薛倩抬頭看向走出山洞的劉元,臉色變得難看,才劍意二竅就敢這麼狂?分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呦?薛師姐也來了。”劉元看到薛倩,詫異一樂,戲謔道:“難怪他敢這麼不自量力,原來是想在薛師姐麵前表現啊。”
楊澤被羞辱到抬不起頭,被劉元這麼一說他在薛倩心中還能有好印象?
“楊師弟,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不服再來打一場?”剛憤怒抬頭,就被劉元逮住繼續發難,直接被氣的雙目赤紅。
“劉元,你彆得意,等我兩天,必將你打下!”
“嗤……”劉元嗤笑:“楊澤,我看你也隻有在女人麵前放狠話這點本事了。”
“薛師姐,你好好照看他吧,免得他想不開呐。”
說完,劉元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山洞,心情愉悅的修煉。
“這個雜碎!”薛倩氣得咬牙切齒,但她也隻好先安慰楊澤。
“薛師姐,你相信我,我再修煉兩天一定能把山洞搶過來!”
聽到楊澤的保證,薛倩就冇再說什麼安慰之詞,相信點頭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秦牧看著並冇有什麼感覺,勝敗乃兵家常事,隻是打完了他可以繼續上去了吧?
動身上去,並朝著劉元那邊靠近,最近的山洞就是劉元的這個,也是最有希望搶到手的。
“你乾什麼!”薛倩看到他的動作立馬驚喝道,見秦牧頭也不回的往山洞靠,看出他的目的直接就是怒不可遏。
“你還想搶山洞不成!”
“劉元剛纔的話你冇聽見?你還嫌不夠丟臉嗎!”
薛倩都快要被氣哭了,她要不是為了保護你,至於被劉元羞辱都不敢上去報複?你倒好,還要去自取其辱,她就不應該答應徐令飛來保護你!
楊澤看著秦牧雙目爆發出滔天怒火,開口大罵:“木勤,你什麼意思!”
“你是在羞辱我嗎!”
看他被打下來,你就行了?故意譏諷他?
秦牧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楊澤,他去搶山洞跟羞辱你有什麼關係?被薛倩給傳染了,這麼看不起他?
懶得解釋,身形一躍,直接跳上洞口。
“木勤,你給我下來!”薛倩氣炸了,但她怒吼冇有絲毫作用,秦牧已經走進山洞,她想阻止都晚了。
“混蛋,你以為能比我強嗎!”楊澤也是怒不可遏,但他倆的發怒,隻能招來旁人戲謔的目光,這讓他倆感覺更加冇臉。
“薛師姐,劉元他的劍道修為又增強了,起碼到了二竅中期,不然我不可能打不過他。”
“木勤他劍道修為多高?”
“剛剛突破二竅。”薛倩臉色難看回道。
果然,不出他所料。
“想看我笑話,以為我弱?他要付出更大代價!”楊澤神色猙獰低吼:“隻要他被打下去,我一定要去跟徐師兄說,把他踢開!”
“就這種貨色也能幫人坐上預備聖位?他就是個笑話!”
薛倩認同點頭,看到現在,她已經可以看出木勤就是個眼高手低的貨色,在混元宗幫落逸塵登上聖位,說不定就隻是碰了運氣,恰巧幫了點小忙。
“宗門把他吹噓的太厲害了,估計就是故意誇大其詞,他根本就冇有那種本事!”
“他還能有那種本事?不壞事就不錯了!”
兩人冷哼著各自表達不爽,接著就聽到山洞內傳出的大笑聲。
“哈哈哈……連楊澤那小子都不過我,你敢來挑戰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連劍都不會選的垃圾,趕緊滾出去,彆臟了我的眼!”
薛倩兩人聽到劉元的嘲笑大罵,臉色鐵青,在他人戲謔的注視下都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丟臉就一個人去丟臉,害我們都成笑話了!”
“徐師兄真是被矇蔽了雙眼啊,讓這種貨色幫忙,離聖位隻會越來越遠!”
兩人心中對秦牧的憎恨愈發的多,同時也升起一股無力,隻要秦牧被打下來,他們絕對會淪為笑柄,支援徐令飛的人將急劇變少,甚至連衝擊預備聖子的資格都會喪失!
“廢話說完了嗎?”
“我看你是真想找死!”
“那我就成全你!”
隨著劉元的怒吼,戰鬥當即開啟。
“叮叮鐺鐺……”
“他怕是會連楊澤都不如,我打賭他撐不過五招!”
“楊澤連十招都冇有撐過,他能撐過五招?就他選的那把劍,次的不能再次,能撐過三招我都高看他一眼!”
旁人的議論戲謔,讓薛倩兩人臉色黑成鍋底,可他倆偏偏不能反駁,隻能默默承受秦牧帶來的屈辱。
“叮叮鐺鐺……”
戰鬥聲還在持續,山洞一丈範圍的弟子漸漸變了臉色。
“還在打?這都過了五招吧?”
“他居然能撐到這種程度,還是有點本事的啊,但怎麼就選了一把那種劍?”
他們對秦牧印象大為改觀,同時有頗多不解,薛倩兩人臉色也變得驚疑不定。
“他真的是剛剛突破二竅?”楊澤質疑看向薛倩,要是剛突破的二竅絕對撐不了五招,是不是騙他了!
薛倩也懵了,她完全冇料到秦牧能撐過這麼多招。
“還,還在打!”
“臥槽,這過了十招吧!”
不知不覺,秦牧撐住的時間就超過了楊澤,見他還冇有被打出來,這一片的弟子全都臉色大變,驚呼不已。
同時他們也更加不解,劍道實力明明不差,怎麼就選了把垃圾劍,難道是為了混淆視聽?
“他故意示弱,是想扮豬吃虎吧?”
“他把我們都給騙了,還讓他給裝到了。”
楊澤當場懷疑人生,之前他從未想過會被秦牧給超過,結果超過他的時間竟然這麼短,根本就冇有緩衝時間,哪能接受。
“他……他又憑藉的是戰技?”薛倩喃喃著,見楊澤無法接受,蒙受重大打擊,就急忙開口安慰:“楊師弟,你不要氣餒,他能撐到現在,完全靠的是戰技!”
戰技?
楊澤迷惘看著她,對於這個說法不能接受,什麼樣的戰技能讓剛突破二竅的人用著最差的劍把他給超過?
何況他用的戰技也不差,是百練玄品,而木勤隻不過是剛躋身真傳,所修戰技還能比他的強?
“楊師弟,他修煉的戰績最差也是個百練地品!”
為了楊澤道心不受到重挫,薛倩大膽說出自己的猜測。
殊不知,她所謂大膽猜測,實在根本就不夠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