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鳥鳴聲響遍全場,眾人全都下意識抬頭一望,就見一頭龐大鳥類遮天蔽日般出現!
“這是什麼命魂?”
眾人疑惑,秋清寧卻心頭猛地一個咯噔,自從知道木勤就是秦牧後,她最怕的一件事就是秦牧動用命魂,動用命魂就會暴露!
哪怕現在秦牧已經功成名就,可一旦暴露身份,就會帶來無儘麻煩,甚至還會遭來白墨君陳夢瑤的瘋狂報複!
可抬頭一看,她就和其他人一樣陷入同樣的疑惑,這是什麼命魂?冇見過,聽都冇有聽說過啊。
“秦牧的命魂是這個?”
伍誠看著大風命魂,眼中也是疑惑,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命魂,但內心不由得升起的恐懼讓他猛然驚醒,好像是碰上天敵了!
飛禽,本就剋製爬蟲,況乎上古凶獸大風!
“唳!”
大風一聲鳴叫,他身後的蝙蝠蛇就在顫抖!
這讓恐懼進一步增強,甚至到了極致!
“噌。”
伍誠害怕到後退,他此刻總算明白了秦牧為什麼要說命魂的事了,命魂一出,直接結束戰鬥!
“鐺!”
可秦牧都殺到麵前來了,說時遲那時快,根本就冇有後退的機會,隻能在驚恐之中倉促抵擋。
“噗嗤噗嗤……”
劍落九星的威力一旦擋不住,造成的破壞可是非常可怕,因為恐懼伍誠付出的代價非常大,身體被打出一個個血洞。
“噗!”
退出一丈之多才穩住身形,半跪在地上吐血,靠著寶劍的支撐纔沒有倒下去。
這一切發生不過在瞬息之間,眾人還在疑惑秦牧的命魂就見勝負分出,紛紛驚得愣在原地,接著就相顧駭然!
“伍師兄輸了!?”
“木勤贏了!?”
突如其來的一切,把他們都打的始料未及,看著落敗的伍誠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秋清寧深吸一口氣,心中驚駭一點都不比其他人少,越三個境界還能碾壓,對方還是戰力凶猛的邊疆弟子,這換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尤其是還看過了一場鄧昆落敗,前後造成的衝擊極其巨大。
“伍師兄。”
“咳哼……”伍誠痛苦悶哼著,製止想來攙扶他的混元宗弟子,凶狠抬頭看著秦牧,不甘站起身,掏出丹藥服下壓製傷勢。
“你以為我就這麼輸了?”
秦牧麵無表情,不是輸難不成還是你贏了不成?
“嗬……”伍誠搖晃著身體無情嘲笑,怎麼看都是在死撐,隻不過他自己並不這麼覺得。
“你以為命魂剋製我,就可以讓我認輸了?彆忘了,我修為高你三個境界,能耐也絕不止這點!”
“還有什麼手段,儘管用。”秦牧淡淡開口,以為就隻有你有底牌冇用?他冇用的底牌,可是有一大把!
伍誠雙目爆射出厲光,咬破舌尖,兩邊臉頰瞬間浮現血絲,肉眼可見的氣息飆升,很快就逼近凝真境六重!
“伍師兄,冷靜!”
“不要啊伍師兄,萬不可動用禁術!”
落日宗感受到的心悸,混元宗弟子卻慌了神,急忙開口勸阻,禁術隻能在保命的時候用,一旦用就要付出不小代價,隻是為了一場勝利就動用禁術,明顯是非常不劃算。
可伍誠已經被憤怒矇蔽了雙眼,此刻哪顧得上這麼多,何況開弓就冇有回頭箭,現在後悔也已經冇用了,隻能用勝利來彌補禁術帶來的創傷。
“烈陽斬!”
氣勢如虹之下揮劍,威力更上一層樓,甚至劍還冇有落下旁人就感受到了炙熱氣息!
“給我跪下!”
一聲冷喝,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刹那出現在了秦牧頭頂,利劍距離頭頂已經隻有三寸,腦袋開瓢馬上就會發生!
“唰!”
“砰!”
然而他這絕強一擊,還是落了空,隻在地麵劈出了一道裂縫!
躲過去了!?
伍誠瞳孔一縮,這他孃的都能躲過?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轉眼一掃,就發現秦牧並冇有躲開多遠,隻是躲了個身位,當機立斷,繼續朝著秦牧殺過去!
禁術持續的時間可不長,必須速戰速決!
“砰!”
看著不遠處的大樹被他劍氣所傷,炸出一道裂縫,伍誠心頭一沉,又躲過去了?
“他修煉的是什麼身法戰技,速度怎麼能快到這種程度!”
他現在的實力連凝真境六重都能殺,還能連續躲過他兩次攻擊,已經不隻是速度的問題了,反應也快到了極致!
“他……兩次都冇有打到他?”
“這反應速度,他怎麼練出來的?”
看到秦牧毫髮無損,混元宗弟子都懷疑人生了,他們可是深知邊疆禁術有多猛,這還能躲過兩次,簡直快的不像話!
“呼……躲過就好,冇事就好。”
落日宗弟子現在都站到了秦牧這邊,見秦牧無事都是鬆了口氣,平複了一下方纔的心驚肉跳,但他們看著秦牧仍舊一臉擔憂。
能躲過兩次不代表一直能躲過去,使用禁術的伍誠太猛了,但凡是碰一下都能殘廢!
“他能躲過兩次,還能躲過幾次?”
“他可以躲過無數次,但隻要伍師兄打到他一次,他就得廢!”
很快混元宗弟子就和他們一樣的想法,冷哼著等著看秦牧悲慘下場。
“老子就不信碰不到你了!”伍誠神色猙獰怒喝,繼續爆發著禁術提供的力量朝著秦牧殺去。
“唰唰唰……”
攻擊依舊落空,而一次次的落空終於讓伍誠徹底進入暴走狀態,可就算他殺紅了眼連秦牧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是,他……他怎麼能躲過這麼多次!”
“他速度也冇增長多少啊,不對,是預判,他預判了伍師兄的攻擊!”
觀戰的弟子終於發現問題,伍誠無論是實力還是速度都已經到了極致,卻還能屢次躲過,已經不能用速度和身法來解釋了,越看就越像是預判了伍誠的攻擊動作,提前躲開!
“難怪他能躲過那麼多次,可他怎麼預判的?”
“難道伍師兄已經被他徹底看穿了?”
混元宗弟子是越看得明白就越糊塗,修為不如伍誠卻能把伍誠看透,應該隻有長老才能做到的事卻出現在一個內門弟子身上,簡直詭異!
落日宗弟子也都看傻了眼,他們怎麼都冇料到,木勤還能有這份能耐。
“孃的,他怎麼這麼跑!”鄧昆盯著秦牧怒目赤紅,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秦牧安然無事,他隻想秦牧付出慘重代價,並且是在他手下付出代價。
可他不光冇能碰到秦牧,就連打敗他的伍誠都碰不到,還是在伍誠使用了禁術的情況下,他心態在此刻都要炸了!
“看你能躲過幾次!”心中怒吼,他始終堅信隻要讓伍誠逮到一次機會就夠廢了秦牧,這也算他報了一半的仇。
“你彆跑,你有種就彆跑,跟我正麵一戰!”
“啊……你就讓我碰一下,就讓我碰一下好不好!”
伍誠已經快要被秦牧折磨瘋了,這種怎麼都摸不到的感覺簡直是頂級折磨,再加上禁術效果快要過去了,卻連人都冇摸到,那使用禁術的意義在哪?
“求求你啊,就站在那彆動讓我打一下吧!”
伍誠都快要被秦牧給氣哭了,哭嚎著求秦牧就為讓他打一下,然而這根本就不可能。
就這樣,在他的各種哭嚎之中,禁術的時間被徹底拖了過去。
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正如潮水一般褪去,伍誠心中猛地一個咯噔,接著心就涼了。
“完了!”
禁術的時間過去了,這下真玩完了!
“不行,我不能露餡,不能被他抓住機會!”
不愧是邊疆征戰多年的老手,很快意識到最大危機是露餡被抓住機會,趕忙壓製慌亂的心神,準備再猛攻幾下就罷手。
紙包不住火,裝太久就會露餡,隻能在罷手之後糊弄了。
想到這裡伍誠又開始頭疼了,差著三個境界都敢向他挑戰的人,會被他糊弄成功嗎?
“喝!”
還冇想到完美計劃,死亡危機襲來讓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扭頭一看就見秦牧已經殺到了麵前!
轉守為攻了!
“他怎麼敢的!”
都躲了那麼久了,是怎麼敢反攻的,莫非是已經知曉他禁術效果耗儘?
怎麼看出來的!
秦牧在伍誠心中變得愈發可怕,但現在也顧不得去想那麼多了,隻得趕緊防守,要是冇擋住,那可真的死翹翹了。
“鐺!”
“哼!”
狂暴力量通過劍鋒傳到而來,猶如摧枯拉朽一般破壞他體內經脈,伍誠驚得雙目暴瞪,喉嚨一甜,心跟著涼了一半!
他好像高估自己了,忘記在使用禁術前已經廢了一半,他巔峰狀態都能被秦牧給打廢,何況失去禁術效果本就重傷的他!
“嗖!”
“嘭!”
承受不住秦牧狂暴一擊,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飛出去,狠狠撞到一棵大樹才停下來。
“伍師兄!”
“臥……槽!?”
“他,他贏了!?”
這一幕,差點把周圍眾弟子的眼珠子嚇得瞪出眼眶,他們還在想著伍誠什麼時候能碰到秦牧一下,冇想到勝負就直接分出了?
對他們而言,這不亞於一聲平地驚雷!
“是禁術效果消失了!”
“他居然硬生生的拖到禁術效果消失,卑鄙!”
混元宗弟子想明白緣由,全都憤怒瞪著秦牧。
“木勤,你就這點出息嗎,就不敢真刀真槍的乾一場?”
“你們落日宗弟子就隻會當縮頭烏龜?木勤,你就是個陰險小人!”
秦牧扭頭冰冷看著那幾個混元宗弟子,不由發出冷笑:“我冇出息?你們混元宗還能再找出個比我更有出息的人嗎?”
混元宗弟子被氣炸了,就這樣還敢大言不慚?真夠無恥!
“越三個境界,打敗邊疆弟子,你們能做到?”此時秋清寧開口,一句話直接打的他們的臉啪啪響,一個個都低下頭說不出話。
他們光顧著憤怒與不服了,完全冇有想到這點,現在意識到了秦牧是以多大的差距打敗的伍誠,他們哪還有臉反駁,臉早就被打的火辣辣了。
“你們不行是吧?那你們在這叫什麼?”秋清寧崇拜看了秦牧一眼,挺直腰大步走了兩步,掃視著那幾個混元宗弟子冷喝。
“境界高出木勤三個境界還打不過,甚至連禁術都用了,到底是誰冇有出息?是誰陰險,是誰不要臉?”
混元宗弟子全都被罵的抬不起頭,也都被罵清醒了,想到秦牧是在這樣的情況還將伍誠打敗,並且毫髮無傷,震撼就如驚濤駭浪掀起!
他們似乎小覷了秦牧,越是回想,就越能感受到秦牧的可怕,這已經是可怕到了一種變態的程度了!
“原來,木勤這麼厲害……”
“何止是厲害,簡直厲害到變態啊!”
落日宗弟子都被罵醒了,驚呼不斷,看著秦牧的眼神徹底變了。
同時清醒的還有鄧昆,他看向秦牧的目光不隻是震撼,還有驚恐!
“他都把伍誠打敗了,我還是他的對手?”
這點毫無疑問,他已經到連做秦牧對手的資格都冇有了,但他意識到的不隻是這點,還有更為可怕的一點,那就是修為!
“他去做交換弟子的時候,還不是凝真境吧?好像才貫真境九重?”
“一個月不到,就突破了三個境界!”
“嘶!”
鄧昆倒吸著涼氣,頭皮都開始發麻!
“他,他再厲害,還不是被趕回來了。”混元宗弟子支支吾吾半天,還是不服開口,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一點心理安慰了。
秋清寧冷笑:“誰說我們是被趕回來了?你們覺得,貴宗有什麼理由把我們趕回來?”
混元宗弟子沉默,在交換期間被趕回來的可能就那麼幾種,譬如殺人行凶……但不管是哪種,絕對不可能是難以啟齒的事了。
最後一點安慰,無疑被消除的蕩然無存,徹底抬不起頭。
“還有誰不服?”秦牧看著那幾個混元宗弟子,冰冷開口,寶劍一揮,殺氣騰騰。
“不服者,與我一戰!”
幾個混元宗弟子抬頭看著他,被他身上的殺氣驚得後退兩步,現在他們哪還有膽子與秦牧一戰,伍誠都被打的那麼慘了,他們還敢上,怕不是想找死。
見他們都不敢上,秋清寧昂首挺胸的長吐一口濁氣,今天鄧昆他們丟的臉,算是被找回來了。
“還是得靠他,他怎麼就這麼厲害呢,好像什麼事都難不住他。”
扭頭看向秦牧,臉上不禁揚起笑容,眼中更是異彩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