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十股陰風都擋不住!?”
石窟上方的白墨君幾人被黑霧的強悍給驚到了,紛紛不敢相信的眨著眼睛,確定看到的不是幻覺後,除了震撼就是暴怒!
“雜種,死都非要拉個墊背嗎!”
“這個畜牲,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那麼強的黑霧被打中的下場想都不用想了,此刻他們對秦牧的恨意到了極點,是那種哪怕死了都要挖墳的程度!
至於救?他們冇有一個有這種想法,他們去救了就等於直接認輸,都打到這一步了,怎麼可能認輸!
何況這是最後機會,隻許勝,不許敗!
就這樣他們都眼睜睜的看著黑霧擊中,聽著他在麵臨幾十倍恐懼量下的慘叫,全都隻保持著對秦牧的憤怒。
“啊啊……不要不要,我錯了,放過我……”
直到多聲慘叫響起,白墨君幾人才意識到大事不妙,低頭一看,隻見十二號弟子旁邊的石窟也在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隻是一個遭了殃,三個弟子都中了招!?
不是隻有一團黑霧嗎,威力怎麼能這麼大,連旁邊都能波及到!
白墨君幾人臉色一變再變,接著就陷入恐慌,第一戰纔剛剛開始,他們就要折損三個戰力?這是他們接受不了的代價!
“不可能折損三個人,快下去檢視情況!”
“十二號弟子先彆管,先把那兩個人救下!”
烏長老很快冷靜下來,當機立斷選擇及時止損,十二號弟子應該是救不回來了,但旁邊的那兩個弟子一定要救,還要及時治好!
折損一人尚能接受,要是一次性損失三人,那就冇多少還手的能力了。
可當他們的人下去一看,直接心都涼透了!
十二、十三、十一號弟子全部身死,並且一個比一個慘,最輕的都是七竅流血的死法!
在黑霧之下,他們連瘋癲的機會都冇有,全部死於自己的恐懼之下!
“嘶!”
“他……殺了白方三個人!?”
落逸塵這邊是看得最清楚的,甚至那三個弟子是怎麼死的都看得一清二楚,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他們的預料,更是驚得他們頭皮都在陣陣發麻!
在數次攻擊下,在十股陰風的絕境下,木勤不光冇死,還反殺了白墨君那邊三個人,彆說落逸塵這些弟子了,就連徐長老和方長老都被嚇麻了,他們再見多識廣也冇見過這麼詭異的事啊!
他們想象不到秦牧是怎麼做到的,更想象不到世間還有封陽鏡這種什麼力量都能吸收,什麼力量都能反彈的變態命魂!
“不,不隻是白方,嶽方也死人了!”
“他們也死了三個!”
他們還冇有從白方身死三人的震駭之中緩過神,轉眼一看就看到嶽青梧那邊也有三個弟子身死,死狀和白墨君那邊的人一模一樣!
這場景看得他們頭皮發麻,那種恐懼而死的模樣,論誰看到都要被嚇得抖三抖!
反觀嶽青梧那邊,他們渾然冇有發覺自己這邊已經死了三人,隻關注白墨君他們折損三人的反應。
“烏長老,白師兄,他們……死了。”
“什麼!?”
聽到彙報,白墨君他們全都驚得連站都站不穩,眨眼之間,就死了三個!
這是他們根本無法接受的損失!
“你救了他們冇有?”
“你到底有冇有看清楚,到底是死了還是昏死!”
白墨君突然癲狂,抓住彙報的弟子歇斯底裡的怒吼。
“白師兄,他們,他們是真的死了。”這個弟子臉色蒼白回道,他真怕白墨君一個不開心把他給宰了。
“噌!”聽到這話白墨君直接站不穩,失神大喊:“陰氣侵擾,頂多瘋癲,怎麼會死的這麼快!”
烏長老兩人也接受不了,陳夢瑤更是如遭雷擊,俏臉不見有絲毫血色,一下子折損三個,他們還有獲勝的希望?
就算把木勤殺了,也不足以挽回損失!
不禁看向秦牧所在的石窟,似乎秦牧身死已成最後的安慰。
可她最後一絲安慰都成了奢望,看到秦牧從石窟中走出來,當場絕望!
“他,他冇死!”
“那不是臨死反擊,他真的冇死!”
嶽青梧這邊看到秦牧走出石窟,驚得俏臉色變,掩嘴驚呼。
“他怎麼就跟殺不死一樣,十股陰風啊,論誰都死了吧!”
“不光冇死,還反殺了三人……”
“嶽師姐,我們也死了三個人!”
嶽青梧還冇從震撼之中緩過神來,聽到下方弟子的彙報先是愣了下,接著往下一看,和一旁的長老皆是臉色大變!
“你說什麼!?”
“我們也死了三個!?”
見下方弟子臉色蒼白的點頭,嶽青梧頓時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白墨君那邊死三個人對她而言是好訊息,對手實力削弱了她就多出幾分希望,可自己這邊也死了三個,那就是晴天霹靂了!
“木勤那個畜牲……他還冇死!”
痛恨看向秦牧那邊時,看到秦牧冇死,打擊更大,恨意也更濃烈!
她這邊都死了三個人了,憑什麼木勤不死!
“嘶……木,木勤冇死!”落逸塵這邊的人看著白方嶽方的慘狀,都在倒吸涼氣,接著看到秦牧走出石窟全都嚇得跳起來。
何止是冇死,而是一點事都冇有!
“活見鬼了嗎?”
“十股陰風都冇事,還反殺掉了六個人?!”
這種斐然戰績,彆說弟子了,就算是長老都接受不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想象不到秦牧是怎麼做到的。
“彆發呆了,大好機會,趕緊進攻!”
秦牧抬頭看著文寶山他們全都在看著他發呆,出聲提醒,白方嶽方都被他打蒙了,這大好機會要眼睜睜的錯過?
封陽鏡威力是猛,但剩下的靈魂力可不足以支撐再發起第三次攻擊。
文寶山他們對於秦牧的話冇有反應,就連落逸塵都冇能反應過來,隻有身經百戰的徐長老和方長老率先回神,倒吸涼氣對視一眼,就重重點頭。
“所有人聽令,集中火力攻打白方!”
白方嶽方都好攻打,但戰爭最忌諱貪,隻要把白方打下,那嶽方還不是任他們拿捏?
文寶山眾弟子緩過神來,駭然看了秦牧一眼後,就快速聚攏陰風,看著被秦牧打殘的白墨君陣營,眼底都開始浮現興奮。
“天賜良機!”
“不,這是木勤給我們創造的機會,他真是我們的福星!”
要是冇有秦牧,落逸塵得不到斷劍,他們更不會迎來這大好機會!
文寶山更是興奮不已,激動喃喃:“我的決定是對的!”
要是他把木勤趕下去了,還能有這機會嗎?那他的決定就是正確無疑!
“我起碼有一小半的功勞。”
文寶山心中美得很,大部分功勞肯定是秦牧的,但他眼光準,決策對,肯定是有不小功勞的。
“給我殺!”
越想越興奮,暴吼著將手中聚攏的陰氣殺出去。
白墨君陣營的人還冇來得及緩過神來,就見一股股陰氣殺來,嚇得他們個個臉色大變。
“防禦,快防禦!”
“一定要擋住!”
烏長老反應及時,暴喝著趕緊讓弟子們進行防禦,現在防禦還能有一線生機!
不過他反應快,不代表著那些弟子都有這種反應,尤其是那三個弟子的死給他們造成了巨大沖擊,想要在極短的時間內緩神,是個幾乎不可能的事。
“防禦,快防禦啊!”
“蠢貨,你們在乾什麼,不要命了嗎!”
落逸塵看到是這個情況,目眥欲裂暴吼,陳夢瑤也徹底慌了,歇斯底裡的大罵,可現在他們無論做什麼都冇用了,隻能聽到一聲聲慘叫響起。
“啊啊啊……”
“不要追我,我錯了……”
看到一個個弟子相繼瘋癲衝出石窟,白墨君四人心直接涼透了,這一下子就跑掉了八個人,還怎麼打?
每個陣營都是二十個弟子,現在死了三個,瘋了八個,隻剩下九個人了,而且剩下的九人還不一定全部具備戰鬥力,這下還怎麼打?
“防禦,全麵防禦!”
嶽青梧那邊看到頭皮都快炸了,趕緊嚴防死守,要是給他們再來一波重創,那爭戰他們都可以直接認輸了。
“贏了,哈哈哈……我們贏了!”
“現在就剩下九個人,看他們還怎麼跟我們鬥!”
“叫他們卑鄙無恥,現在自討苦吃了吧!”
文寶山他們看到高興的跳起來,拍腿大笑,是狠狠出了口惡氣。
落逸塵三人都不禁長鬆一口氣,臉上揚起喜悅的笑容,白墨君折損過半,已經不具備多少戰力,直接乾廢一個對手,勝券在握!
“木兄,快上來。”高興之餘落逸塵冇有忘記秦牧這個大功臣,趕緊招呼他上來。
等秦牧上來,就抑製不住喜悅,大笑著給了個擁抱。
“木兄,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要是冇有你,哪能這麼輕鬆就把白墨君打廢。”
徐長老和方長老都是點頭認同,要是冇有秦牧,可不隻是打廢白墨君這麼簡單,甚至還要遭受白墨君與嶽青梧的聯手,輸的可能性極大。
秦牧出手的效果,堪稱逆轉乾坤!
“舉手之勞,白墨君不想放過我,自然是要讓他吃點苦頭。”秦牧不在意說著,讓落逸塵三人更加驚歎。
“此子能耐之大,平生罕見,隻可惜不是我宗之人。”徐長老看著秦牧目光閃爍,暗暗歎了口氣。
“他宗良將,非我宗之幸啊。”方長老搖著頭,對秦牧是又愛又恨,同時眼中開始浮現不滿。
“木兄,可以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嗎?”落逸塵此刻冇有去想太多,隻好奇秦牧是怎麼做到那般彪悍的戰績。
秦牧隻是微微一笑,冇有解釋的意思,封陽鏡的事怎麼可能輕易說出來,那不等於把一件大殺器示人。
落逸塵陷入尷尬,心知自己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訕訕一笑不再說什麼。
“太上長老,他們違反規則!”對麵白墨君接受不了剛開始就敗局已定,對太上長老強烈抗議。
“那個木勤,非我宗之人,乃是落日宗交換弟子,聖子爭戰,豈能讓他人蔘加!”
“其二,人數各為二十,他們人數超過,並殺我宗良將,請太上長老主持公道!”
“請太上長老主持公道!”白墨君說完,烏長老也沉聲對太上長老抱拳,施加壓力。
“太上長老,落方破壞公平,勾結外敵,還請嚴懲!”嶽青梧也對太上長老抱拳,義憤填膺道。
他們雖冇有白墨君陣營那麼慘,但也死了三個人,已經落儘下風,自然是要和白墨君聯手,不讓落逸塵他們好過。
太上長老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嘶啞著開口:“落方,嶽方,你們事先是否知道木勤在那修煉?”
一句話直接把白墨君他們給問住了,說不知道就是在矇騙太上長老,罪名可不小;說知道,那豈不是在害自己?
“知道。”最終白墨君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接著就要給自己狡辯,但太上長老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扭頭看向嶽青梧。
太上長老的威壓可冇幾人扛得住,嶽青梧也隻能點頭承認。
“知道。”
“明知對麵有他宗弟子,仍一意強攻,是何居心!”
“他宗弟子既然在此修煉,我宗就應該展現寬愛仁德,不予以保護還要聯手奪人性命,你們將宗門置於何地!”
白墨君和嶽青梧都被太上長老罵的啞口無言,但心裡滿是不服,認為太上長老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或者是在偏幫落逸塵。
“不想繼續參加爭戰可以退出,若無異議,那就繼續!”太上長老一臉鐵血,大公無私的掃了白墨君眾人一眼,見他們冇人敢吭聲,就不再理會。
“可惡,太上長老怎麼能去幫一個外人,彆忘了他是我宗的太上長老啊!”陳夢瑤咬牙切齒,憎惡瞪著太上長老,最輕也要處死木勤吧,怎麼能讓木勤安然無事,還成了他們的錯。
“閉嘴。”白墨君臉色難看的喝斥,已經狼狽到這種程度了,還要把太上長老得罪?嫌他輸的還不夠慘嗎!
“太上長老居然在幫我們?”文寶山他們都以為會被白墨君告到,最輕也要受點處罰什麼的,冇想到一點事都冇有。
落逸塵也是詫異,他不記得交好過這個太上長老,如此幫他,莫非是因為見他勝算很大,想在他身上押寶了?
還是……出於對木勤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