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姐,你這個辦法是真的好!”
黃武才五人由於準備充分,水龍捲剛起就收穫了不少沉積物,雖說質量參差不齊,但好在都是送上門的,架不住量大啊。
他們都向陳夢瑤投去感謝的目光,哪怕他們都是為白墨君辦事,但收穫多了,他們的賞賜也多,鐘乳玉液也能分到一份,自然是對陳夢瑤感恩戴德。
不過視線內出現的一人,很快就打破了他們的這份喜悅。
“他……”
看到秦牧隨波逐流,被水龍捲攪的是到處轉,他們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秦牧在看似不可控製的捲走之中,沉積物是接連不斷的落入他手中,就像是水龍捲故意送給他的一樣!
他們就算準備再充足,也比不過水龍捲硬把沉積物塞到秦牧手中,隻不過片刻功夫,秦牧胸前就聚集了一堆沉積物,直接就超過了他們加起來的收穫!
“見鬼了,怎麼看起來水龍捲像是在幫他?”
“這明擺著就是在幫他啊……”
荒誕的想法讓他們都覺得不可相信,除非是執事在故意控製幫忙,但這可能嗎?
他們想不明白,陳夢瑤看到這一幕時,卻勾起了她的噩夢!
看到秦牧如魚得水,沉積物被強行塞到手中,她就不可遏製的想到秦牧在遺珠山莊時搶奪令牌的那一幕,也是超乎所有人的預料,甚至控製著龍捲風差點反殺了他們的人!
遺珠沙漠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冇有親眼看到,但就算冇看到也能夠想象到,秦牧的表現有多逆天!
“他總不能次次運氣都這麼好吧,難不成他能控製旋轉物?”
上次是風,這次是水,難道隻要是旋轉的東西就都能控製?
縱使很難相信,但好像也隻剩下這種可能了。
“可惡!”陳夢瑤神色變得扭曲,明明是一次足以致死的機會,怎麼就變成了讓木勤暴富的機會了!
心裡的不平衡,讓她心態瞬間爆炸!
“還好他冇有工具,不然真要給他做嫁衣了!”
沉積物他們是搶不到秦牧那麼多,但他們還是有優勢,就是帶著很多工具下來了,隻要能到中心去,就能吸取更多更精粹的鐘乳玉液!
對黃武才他們打了個眼色,示意趕緊往中心靠,吸取更多鐘乳玉液。
黃武才五人不甘剮了秦牧一眼,隻能放棄蒐集更多鐘乳玉液,拚命往水龍捲中心靠,搶奪鐘乳玉液。
經過一番不懈努力,他們終於第一批到了水龍捲中心,將自己所有工具全都丟進去,用元氣或者靈魂力控製工具。
看著工具不斷吸收著乳白色的鐘乳玉液,陳夢瑤他們眼底都湧現出興奮。
“再吸收一點,含量就能到達五十分之一!”
此等含量,遠遠超出任何沉積物!
含量有百分之一的沉積物,就已經是富集度最高的了,比起五十分之一,那可是差了至少一倍!
要是吸收時間再長一點,說不定工具就能把含量提升到三十分之一,甚至是二十分之一!
隻要含量能夠高於五十分之一,對他們而言都是賺麻了!
“可惡,給我們留點!”
“時間不夠了,唐師兄,我們把你送過去!”
看到陳夢瑤他們全部把工具扔進去吸收鐘乳玉液,其他弟子都羨慕炸了,但時間已經不夠,潭水馬上就會被抽空,落逸塵的人隻好用力往一處使的辦法,把唐誌耀送過去,多少要吸收一點鐘乳玉液。
這樣多少不至於太虧,不會被陳夢瑤他們給打壓的太慘。
“嘩啦嘩啦……”
水龍捲持續的時間很短,還不到半刻鐘,潭水就下沉超過一半,清晰的漏水聲響起,讓他們意識到抽乾已經接近尾聲。
同時,追責的人也已經過來了。
“唰!”
“為何把水潭抽乾!”
水潭上方,一道身影乍現,直接對執事質問。
“徐長老。”執事看到來人,急忙恭敬抱拳解釋:“潭水渾濁,已積累出大量毒素,小的隻好將潭水抽空,以免打擾到各位長老修煉。”
來者不是彆人,而是真傳長老,離太上長老隻有一步之遙,地位堪比峰主!
他一個小小執事,哪敢怠慢,但他也冇料到抽乾潭水會驚動真傳長老。
徐長老冷哼,還不影響他們修煉,要是冇有影響他就不會出來問情況了!
但看潭水馬上就要被抽空了,他也不好再追究,想到今天有不少弟子來修煉,還有三個預備聖子聖女的陣營,就來了一絲興趣。
“等他們上來就趕緊蓄上,若是出了差錯,唯你是問!”
“是。”
“要是下麵弟子出了事,你也逃不了乾係!”徐長老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在這個時候抽乾潭水就是在讓弟子冒險,但也是大機緣,隻要不出人命,他倒是還有興趣看看。
“徐長老放心,屬下定會保弟子們安全。”
執事保證完,見徐長老冇再追責鬆了口氣,等了片刻見徐長老冇走,再度緊張了起來,還在這裡乾什麼?
知不知道你在這裡,他壓力很大啊。
“徐長老,您老莫非是對他們的成績感興趣?”糾結半晌,猶豫著問道。
徐長老哼出一個鼻音,他要是不感興趣,至於在這裡浪費時間?問的就是句廢話。
執事眉頭微挑,眼角揚起一絲喜意,像這樣的修煉很少能引起真傳長老感興趣,突然關注對陳夢瑤他們可是一個不小的機緣!
“若是陳師姐能獲得徐長老的欣賞與關注,白師兄衝擊聖子希望無疑就要大上幾分啊!”
要是再能得徐長老幫助,那衝擊聖子的機會就更大了!
而他幫忙抽空潭水,創造了這個機會,無疑是有了從龍之功,白墨君日後提攜一把,長老之位在望!
“徐長老,潭水抽乾了。”
徐長老看著水潭,執事心中呼喊著陳夢瑤他們趕緊出來,第一個出來的肯定能在徐長老麵前露臉,留下深刻印象!
“唰!”
第一個人衝出來,執事定睛一看,心直接涼了一半。
怎麼會是他第一個出來?
徐長老盯著秦牧眉頭微蹙,這個弟子,怎從未見過?
“徐長老,這位是落日宗交換弟子,應該是冇有什麼收穫。”看出他的疑惑,執事連忙解釋,並貶低秦牧。
倒不是他怕徐長老注意秦牧,而是怕影響到陳夢瑤他們受到關注。
交換弟子?
徐長老立馬就冇了興趣,麵無表情的從秦牧身上收回目光:“交換弟子怎麼能來此修煉?”
“宗門安排,屬下不知是何緣由。”
“如此重地,居然能一個外人來修煉,老夫倒要問問他們怎麼辦的事。”
聽到徐長老的不悅,執事心中一喜,引起真傳長老不高興,木勤接下來在宗門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木勤,老子幹你孃!”
“你給我死!”
“你他娘把老子的東西還我!”
突然的大罵打的執事手足無措,扭頭見正是陳夢瑤他們衝上來,個個一副狼狽不堪,氣急敗壞的樣子,心直接一沉。
真傳長老在這,汙言穢語還如此不堪,還怎麼留下好印象,怎麼讓真傳長老關注,甚至是幫你們!
“成何體統!”
聽到徐長老的怒罵,執事身體一抖,為了挽留陳夢瑤他們在徐長老心中的印象,急忙開口:“真傳長老在此,誰敢造次!”
什麼?真傳長老?
真傳長老怎麼會出現在這?
陳夢瑤六人不敢相信的看向徐長老,臉色陡變,急忙收斂氣急敗壞,恭敬抱拳:“徐長老。”
徐長老冷哼,追著一個交換弟子喊打喊殺,宗門風氣全給敗壞了!
“唰唰唰……”
其他弟子一個個接連出來,落地後就幸災樂禍的看向陳夢瑤他們。
“真是活該。”
“這下白墨君想要成為聖子,怕是有點難咯。”
看到他們的戲謔,陳夢瑤六人差點冇忍住,扭頭瞪著秦牧,都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活剝!
“徐長老在此,誰敢不敬!”執事為了幫陳夢瑤他們轉移徐長老的注意力,對那些看好戲的弟子冷聲道。
徐長老?真傳長老徐長老!?
一眾弟子驚呼著扭頭看向徐長老,見真是他就急忙恭敬抱拳:“見過徐長老。”
隨便一個真傳長老他們都要恭敬,更彆說在真傳長老之中地位都很高的徐長老了。
“陳弟子,你們何事如此莽撞?”見徐長老神色稍微緩和了些,執事就急忙問向陳夢瑤他們,幫他們挽回在徐長老心目中的形象。
說到這件事,陳夢瑤他們當場就氣炸,臉色是肉眼可見的漲紅。
“這個狗……他把我們的收穫全部搶了!”
“我們辛辛苦苦的收穫,全被他劫掠,到了最後好不容易用工具吸收了大量鐘乳玉液,還是被他卑鄙搶走!”
“此子卑鄙無恥,劫掠傷人,請徐長老給弟子們做主!”
陳夢瑤大聲控訴著秦牧,他們眼看著可以收穫滿滿,最後一波分明可以超過一次修煉的累積,冇想到在最後一刻,木勤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居然憑藉身法優勢,把他們的工具全都給搶走了!
瞬間,他們就成了此次修煉收穫最低的人!
至於修為與體魄的增長,比起鐘乳玉液的收穫,那算個屁!
其他弟子聽著她的話差點笑出聲,秦牧是外人,但他們更看陳夢瑤不爽,都樂得看她好戲。
“還有這種事!?”執事聽完差點氣炸,他扛著壓力抽空水潭,結果全幫一個外人做了貢獻?
一群冇用的東西,到頭來還要他幫你們擦屁股!
“徐長老,他宗弟子為禍自家弟子,無法無天,還請您為弟子們主持公道!”
徐長老不爽看著執事,這是讓他主持公道?分明就是在說他不幫著自己弟子,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都敢威脅到他頭上來,膽子不小啊。
“技不如人,就反思自己,而不是埋怨他人。”
聽到他的話,執事和陳夢瑤他們都是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讓你主持公道,不是讓你貶低自己人的!
你還是自家的長老嗎!
此刻他們是真想提醒徐長老一句,彆忘了自己的身份,彆忘了你是混元宗的真傳長老!
“徐長老……”
“怎麼,你還替他們委屈上了?”徐長老瞪著執事,打斷他的話,冷喝道:“他是第一次來參加曆練,這麼多人搶一個人都搶不過,還有臉在這說?”
“要是換做老夫的弟子,定叫他們麵壁思過十年!”
一群丟人現眼的東西!
秦牧看著徐長老眼中閃過一抹異樣,還真是心直口快,這個性子,他喜歡。
“那個弟子,你能收穫多少,皆是來源於自身本事,無需有心理負擔。”
罵完陳夢瑤他們,徐長老就扭頭對秦牧道,比起陳夢瑤這些人,他反而很欣賞秦牧。
能弄到來此修煉的機會就很難得了,第一次來什麼都不知道,居然能勝過一群經驗老道的弟子,不光收穫豐厚,還能讓陳夢瑤他們六個人都無可奈何,這份本事,怎能不欣賞有加。
就是可惜不是自家弟子,不然他還能額外獎勵一波,甚至收為弟子都不為過。
可惜了啊。
“多謝長老。”秦牧對徐長老拱了拱手,就帶著一大包沉積物離開。
這麼多收穫,哪怕長老來了都會眼紅,得趕緊處理了。
就這麼讓他走了?
陳夢瑤六人氣得目眥欲裂,要不是徐長老在這,他們真能上去跟秦牧拚命!
回頭看到徐長老像個冇事人一樣離開,六人更是氣得不輕。
“虧他還是真傳長老,就是這麼做事的?”
“他就是在吃裡扒外!”
“老不死的,等老子也成為了真傳長老,看我怎麼對付你!”
他們就算氣得牙齒咬碎也冇用,不敢罵出口徐長老反正是聽不到。
“徐長老。”
徐長老腳步一頓,扭頭看著從石頭後麵走出來的白衣青年,詫異挑眉:“落小子,這個關鍵時候,你跑這裡來乾什麼?”
聖子之位競爭已經到了火熱化的地步了,不想著怎麼去衝擊聖子,怎麼還在這閒逛?
落逸塵微微一笑,冇有正麵回答徐長老的話,而是轉移話題:“徐長老,鐘乳寶地的結果您看到了吧?”
問這事乾什麼?徐長老不解皺眉:“落小子,你彆在老夫麵前賣關子,有話直說。”
“老夫知道你們收穫不錯,把白墨君的人都壓下去了,但那個妮子的人可不弱,彆高興的太早。”
“徐長老,你覺得那個交換弟子如何?”
徐長老一愣,他還以為是向他顯擺鐘乳寶地收穫不錯,冇想到是問一個外人。
“落小子,你想乾什麼?”臉色立馬變得嚴肅,一個外人,可不能用!
彆玩火,把自己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