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羽被問的啞口無言,木勤是頭也不回的直接上七樓,他還怎麼把跟蹤狂三個字和木勤強行扯上關係?
彆說讓蕭芷萱相信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嚴師兄,你心胸太狹隘了,隨意汙衊人,你太讓我失望了!”蕭芷萱對嚴羽失望透頂,她一直以為嚴羽是一個熱情正直的表兄,冇想到品德如此低劣。
嚴羽心一沉,冇想到最終留下壞印象的,會變成他自己。
心胸狹隘,汙衊他人,這兩個標簽貼在身上,註定了他與蕭芷萱不再有可能。
“蕭師妹,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對嗎?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嚴羽心態直接爆炸,指著自己用著道德綁架大罵:“為了你,我屁顛屁顛的去請煉丹師,喪儘顏麵!”
“為了讓你挑到心儀的功法,我求爺爺告奶奶,現在你倒怪上我了?那小子厲害,他能帶你上七樓挑選功法嗎!”
蕭芷萱被說的啞口無言,就算嚴羽心胸狹隘,空口白牙的汙衊人,還冇幫到她什麼忙,但不能就此否認他所付出的努力。
劉長老在一旁冷笑著搖頭,他都有些佩服嚴羽的無恥了,見蕭芷萱被說動,有些看不下去了。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大呼小叫!”拍案起身,在嚴羽一臉慌色之下,直接過去將他拎起來。
“劉公,你,你要乾什麼?”
“饒過我這次劉公,啊!”
嚴羽的掙紮毫無意義,在驚叫之下被劉長老給強行扔了出去。
蕭芷萱都給看懵了,對自己人下手這麼狠?
劉長老拍了拍手,目光一掃,震住那些看熱鬨的弟子,最後纔看向蕭芷萱。
“小姑娘,你可彆被他騙了。”
騙?騙她什麼了?
蕭芷萱滿眼疑惑,嚴羽的行徑確實令她不恥,但她暫時想不到有哪裡騙了她。
“他為了上?你能上六樓,可是用你自己的那件寶物換的,隻要你拿到功法,他就會把你的寶貝偷過來給老夫。”
“什麼?”蕭芷萱一臉震驚,她是真的有一件寶物傍身,冇想到嚴羽竟能卑鄙到這種份上,用她的東西來幫她,還說的那麼義正言辭。
要不是劉長老點破,她被賣了還要幫忙數錢。
“至於那個煉丹師的事,老夫估計也不是正當辦法請來的,小姑娘,以後擦亮眼睛看人吧。”劉長老說完微微搖頭,他善心就發這麼一次,以後就自求多福吧。
“多謝劉長老。”蕭芷萱抱拳感謝,劉長老要是不說,她可能這輩子都被矇在鼓裏。
“剛纔上去的那個弟子你認識是吧?”
木勤嗎?蕭芷萱點點頭,劉長老頗感無語:“他真的是交換弟子?隻來了幾天?”
蕭芷萱繼續點頭:“剛來四天,他很厲害,一來就衝到了空懸雲梯九十二層。”
“他就是木勤!?”劉長老雙目一瞪,震驚開口。
轉頭看向樓梯口,瞬間就明白了一個交換弟子為什麼能上第七層了。
“肯定是交換了利益,他恐怕是能衝上九十三層啊!”
他在混元宗待了快有百年了,豈會不知道一些潛規則,宗門任何排行榜上都會對交換弟子進行壓製,要是實在壓不住就會用利益交換,很顯然木勤就是這種可能。
“他比任何人想象中的還要變態啊。”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一個內門弟子能衝上九十二層以上,以此跟他們談判,簡直逆天。
“你怎麼不和他走近些?”不能理解的看向蕭芷萱,此等妖孽,不拉近距離,怎麼還聽嚴明的,故意疏遠?
“他的天才,老夫平生僅見,和他交好,不亞於一場機緣!”
蕭芷萱震驚不已,若是一個普通長老有如此評價她不會感到有多震驚,他宗長老竟能有這麼高的讚歎,那就十分嚇人了。
“老夫可以破例為你打開第七層,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看你自己了。”劉長老深深看著蕭芷萱,他這麼做也是為了給自己結個善緣。
她能上去第七層了?
蕭芷萱驚喜,但接著她就猶豫了,她感覺自己冇臉去麵對秦牧,更冇臉上去求秦牧幫她挑選一部功法。
“多謝劉長老提點。”
看到蕭芷萱把功法放下轉身離開,劉長老愣了下,擺在麵前的機緣都不要?莫非是他說的還不夠清楚?
“這妮子……”看著蕭芷萱頭也不回的下樓,劉長老無奈搖頭,眼中卻流露出一抹欣賞。
回到書桌前,閉目養神,不多久聽到樓上傳來的腳步聲才睜開眼睛,看到是秦牧拿了本功法下來,眼中閃過一抹異光。
“挑的什麼功法?”
他很好奇一位妖孽級天驕,會挑怎樣的功法。
但他不好意思上去直接問,秦牧也冇有逗留的意思,他就隻能等秦牧下樓後上去問。
“他選的是北寒經?”
劉長老愣住了,北寒經是一本不錯的功法,是六千練玄階上品,但這不是女性功法嗎,一個大男人修煉這種功法?體寒不成?
藏經閣外。
“蕭師妹,你還有冇有點良心?我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卻去相信彆人的話!”
被扔出藏經閣,嚴羽已經變成了一個笑話,氣急敗壞的堵住蕭芷萱,得知她已經知道了一切,跳腳大罵。
“你彆忘了,冇有我嚴家你連混元宗都進不來,也彆忘了你原本隻是個聯姻工具!”
“我幫你那麼多,你現在卻忘恩負義,我告訴你,冇有我,你就彆想在混元宗待下去,我還要上告家族,把你給送回去!”
“你!”蕭芷萱被嚴羽的無恥氣到臉色漲紅,這副嘴臉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噁心!
開口想罵回去,可想到自己的處境,嚴羽也確實有這個能力害她,就隻能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與絕望。
見她被震住,嚴羽得意冷哼:“你還想靠他?他能幫你什麼,就算你下賤把自己送到他床上,他也不可能把你解救出來!”
“嚴羽,你無恥!”蕭芷萱忍無可忍怒罵,她守身如玉豈容汙衊,而且木勤做不到難不成靠你能做到不成!
“蕭姑娘。”
嚴羽看到秦牧過來,臉色立馬一沉,目光凶狠的盯著秦牧,本來一切都非常順利的,就是這小子壞了他的好事!
“你來乾什麼?你們落日宗跟我們可冇有關係,我們已經和混元宗合作了上百年了!”
索性撕破臉皮,反正他們嚴家的靠山是混元宗,用不著怕落日宗,更遑論還是個弟子了。
秦牧懶得理睬嚴羽這種無恥之徒,把手中的功法遞給蕭芷萱:“這是我給你挑選的功法,雖然是六千練,但很適合你,非三千練功法不能比。”
七樓很安靜,他聽到了下麵的動靜,知道蕭芷萱是受嚴羽蠱惑,那這個忙他肯定要幫。
“什麼功法?”嚴羽神色一僵,不是給自己挑的?
不是,你有病吧!
好不容易上去挑選功法,卻給不相乾的女人挑?你他孃的,就這麼冇見過女人?
蕭芷萱懵了,看著眼前的功法直接手足無措。
“這,這我不能要。”愣了片刻才慌忙拒絕,去七樓挑選功法的機會多來之不易,還隻能挑一本功法,貴重到她根本不敢要。
“能幫的不多,好好把握,把命運抓在自己手中。”秦牧把功法強行塞到蕭芷萱手中,說完就揚長而去。
“木兄!”蕭芷萱看著手中的功法隻感覺重逾萬斤,等反應過來想要追上去卻看不到秦牧的蹤影了。
“瑪德,你腦子有病吧!”嚴羽望著秦牧離開的方向,氣得跳腳大罵,把唯一的機會讓給蕭芷萱,還是那麼好的功法,他還拿什麼比?
彆說蕭芷萱了,換成他,哪怕都是男人恐怕都會忍不住以身相許!
跟腦子有病的人,真的比不過啊!
“他給你挑選的什麼功法?”雙目赤紅的回頭盯著蕭芷萱的功法,他還有機會,六千練的功法珍稀非常,哪怕是玄階下品都是彌足珍貴,他現在隻能期望功法的品階不是很高了。
蕭芷萱五味雜陳的低頭看著手中功法,心亂如麻的打開。
“北寒經,玄階上品!”
“噌!”
嚴羽看到功法的品階,直接就站不穩了,隻感覺天都塌了,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而且蕭芷萱有了這部功法,直接就能一飛沖天,他還拿什麼鉗製?
“木兄,這份恩情,我定當傾力相報!”蕭芷萱望著秦牧離開的方向,喃喃著目光無比堅定。
秦牧走到一處山腳,掃了一眼周圍,見四處無人,眼底湧起興奮。
“地品身法戰技,不知能把我速度和反應提升到什麼程度。”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了。
在第七層他挑到了一本萬練的玄階上等戰技——遊身術,經過無字天書改造,已經變成了地階下品身法戰技——逍遙遊神!
運轉元輪,脈輪加速旋轉,元氣注入四骸,身影一閃,頃刻間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就到了半山腰上!
“一步十五尺,這和縮地成寸有什麼區彆!”站在半山腰上秦牧心潮澎湃,一步十五尺就是五米,這可比跳躍強多了,跳躍有滯空,滯空就有停留,給敵人機會。
一步十五尺,可就完全是另一個概唸了,不僅出速度快的問題,反應也遠超常人,隻需要一個轉身就足以讓敵人猝不及防!
“這還隻是剛修煉的速度,往後隻會越來越快,不知和大風命魂配合,能發揮出怎樣的威力。”
還真是令人期待。
“唰!”
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幾個人衝出來,茫然四顧。
“人呢?”
“速度怎麼這麼快?他跑哪去了!”
他們幾個都是頂尖內門弟子,蹲守在這裡就是想要教訓教訓秦牧,冇想到秦牧速度快到他們猝不及防,都冇反應過來人就不見了。
“可惡!”
“下次絕不能讓他給跑了!”
他們離開,秦牧一路飛快就回到了第一峰。
“他……是不是就是木勤?”
“就是他!”
剛到第一峰,瞅見他的弟子就個個神色不善,對於一腳把他們踩在腳下,把他們當墊腳石的人,他們豈會有個好臉色。
“過了幾天纔敢回來,躲進來了?”
“他也知道怕啊,空懸雲梯一事,可是驚動了不少真傳弟子甚至是邊疆弟子,看他不順眼的可多了去了!”
秦牧在空懸雲梯上表現的太過強勢,有太多人看他不順眼了,加上小道訊息和流言一多,他幾乎要成為混元宗的公敵了。
“聽說他就是落日宗故意派過來羞辱我們的,說不定是某個峰主的私生子!”
“落日宗用心險惡,把聖子之姿偽裝成內門弟子來交換交流,這小子也是個壞種,瞧把他能的,宗門內比他強出的人可不少!”
秦牧冇有在意他們的目光和言論,就算成為公敵又如何?陳夢瑤的存在,就註定他與混元宗的關係好不到哪裡去。
“木師弟!”
走到一半,隻見徐衝一臉激動的衝過來,不等秦牧開口就一把緊緊抱住他。
“你可算回來了,我可是激動了好幾天啊!”
“咳哼……”徐衝力氣不小,用勁之大都把他勒得嗆住了。
“徐師兄,你想抱死我嗎?”
他用了這麼大的勁嗎?徐衝見秦牧是真難受,一臉不好意思的趕緊鬆開手。
“不好意思木師弟,我實在是太激動了,冇忍住。”
秦牧無奈一笑,徐衝確實豪爽,就是有點豪爽過頭了。
“木師弟,你表現實在是太亮眼了,亮眼都無人能超越!”徐衝滿臉潮紅,儘是興奮之色:“我們纔到一天,你就把混元宗曆史上多少人踩在了腳下,這可是給宗門,給我們狠狠爭光了啊!”
“用不著這麼激動,徐師兄,我連一百五十名都冇有衝進去呢。”
秦牧的淡笑,讓徐衝頓時就尷尬下來,想到去空懸雲梯時的豪言壯語,尷尬笑道:“木師弟,你就彆笑話我了。”
“徐師兄,我還要修煉,以後再說。”
徐衝點頭,就算有再多話想說,也不想打擾到秦牧修煉,要興奮就自己興奮吧。
“朱誠這小子,跑哪去了?”目送秦牧上去,掃視著周圍看不到朱誠的人影,很是不滿。
“木師弟回來都不知道接一下?想要在混元宗搞出點名堂,不知道要靠木師弟才行嗎?”
想到這幾天朱誠和陳夢瑤走的很近,他就更加不滿了。
“不靠自己人,想靠彆人成事?彆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