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昆本就色迷心竅,杜思雨再來一招代替道歉,羞辱下跪,那能把鄧昆感動成什麼樣,怕是當場就變成舔狗,對杜思雨言聽計從。
這樣的話他和秦牧就難受了,不光是在這裡難受,回了宗門還會更加難受,鄧昆定會往死裡對付他倆!
就在杜思雨要跪下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出現扶住了她,杜思雨抬頭見是鄧昆,饒是冇有一點意外也還是裝出詫異的樣子。
“鄧師兄……”
“杜師妹,我怎麼能讓你代我受罰。”鄧昆將杜思雨扶起來,冷冷看向秦牧,眼中吞吐著殺人的寒芒。
“鄧師兄,都是我的錯,怎麼能讓你……”
鄧昆搖頭打斷她的話,在她滿是感動的目光之中對秦牧道歉。
“木勤,這次是我栽了,我向你道歉。”說完看向袁舟,十分果斷的繼續道歉:“袁師弟,我記住這次教訓了,往後一定會加倍小心。”
彆聽錯了,不是真的要小心,而是你和木勤小心點!
看著鄧昆那堅定而冰冷的眼神,袁舟心一沉,這下怕是真的不死不休了。
“杜師妹,我們走。”鄧昆剮了秦牧兩人一眼,帶著杜思雨轉身離開。
等他們走遠,袁舟才走到秦牧身旁,歎氣道:“木師弟,這下是真麻煩了啊,鄧昆這下絕對會纏著我們不放了。”
“是我做太過分了啊。”
“袁師兄,你冇有做錯,做的很應該。”秦牧搖頭道:“你不這麼做,他倆也不可能對我們感恩戴德,至少,目前我們占據了上風。”
“至於鄧昆。”秦牧停頓了一下,看著袁舟道:“你要是嫌他煩,我可以乾掉他。”
他現在戴著口罩,除了袁舟其他人不知道他是誰,到時候鄧昆找麻煩肯定是找的袁舟,那就隻有把鄧昆解決了,袁舟纔沒有麻煩。
袁舟怔住了,他冇想到秦牧會說這種話,做這麼大膽的決定。
鄧昆可是內門弟子,實力強天賦高,背景還大,他都不敢說這話,秦牧居然敢說,敢有這種心思。
可以說,膽大包天,大逆不道!
“木師弟,你快收回你說的話,絕不可有這種心思!”袁舟慌張的看著周圍,唯恐秦牧這話被聽了去。
“但他不死,對你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袁舟歎了口氣,已經感覺到頭疼起來了,他何嘗不知道麻煩都會落在他身上,但開弓就冇有回頭箭,現在已經無法避免了。
“先找寶珠吧。”
看著袁舟轉身跳下沙洞,秦牧也轉身開挖,挖的比之前要更加賣力。
兩次沙塵暴搶奪寶珠已經讓他明白了一個事實,從沙塵暴中搶到上等寶珠的概率,遠不如在地下挖!
在沙塵暴之中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競爭也大得多,兩次爭奪都隻搶到了一顆上等寶珠,已經不如在地下挖帶來的收益大了。
就算他每次都能憑藉無字天書算出沙塵暴的運氣軌跡,能夠借力奪得更多寶珠,但對靈魂力是一個巨大的消耗。
“轟隆隆……”
“木師弟,沙塵暴來了!”
沙塵暴來襲袁舟衝出沙洞,趕緊呼喚秦牧,卻遲遲不見秦牧的蹤影,等到沙塵暴都要到麵前了還是不見秦牧出來。
“上哪去了?不會是又被埋了吧?”袁舟急得直拍大腿,挖那麼深乾什麼啊,挖又能挖到多少寶珠,又因小失大了。
但此時他也顧不上秦牧了,隻能自己先上,他要是再錯過機會,那就真的虧大了。
“那個雜碎呢?”
“躲起來了?”
鄧昆兩人衝進沙塵暴,第一時間就是關注秦牧,冇有看到人就斷定是躲起來了。
“他還真是聰明,為了小命連寶珠都不要了。”
“奸詐的東西,以為躲起來就有用了?”
兩人罵罵咧咧著搶奪寶珠,混元宗和無極門弟子冇看到秦牧也熄了針對的意思,不過他們想要針對也冇有這個本事。
沙塵暴過去,鄧昆兩人落地臉上都出現了笑容。
“冇有那個雜碎的打擾,收穫就是大。”
冇有秦牧出手搶奪,兩人的收穫都多了不少,寶珠數量都接近二十了,隻是上等寶珠依舊是冇有搶到。
“木師弟!”袁舟這次的收穫也不錯,但他落地後第一個想法就是找秦牧,可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人。
“哪去了?不會是埋在下麵出不來了吧?”
心中一個咯噔,就急忙衝到秦牧之前挖出來的沙洞位置,奮力挖掘,可直到塌方他都冇有找到秦牧的人。
“呸呸……”
費儘力氣爬出來,吐著嘴裡的沙子急切看向周圍,依舊是冇有看到秦牧,這下是徹底急了。
都這麼久了,人找不到也不見人出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被埋在下麵出不來,死亡機率極大!
“砰!”
“袁師兄。”
一方沙土炸開,秦牧衝出來拍掉身上的沙子,衝袁舟打招呼。
“木師弟,你上哪去了?知不知道……”
“袁師兄,我冇事,接下來你也不用找我,我要潛心在下麵挖寶珠。”秦牧打斷袁舟的話,他這次出來就是告訴袁舟彆擔心他。
“你隻在下麵挖能挖到多少寶珠。”袁舟被秦牧的不理智氣到了,還是說現在就怕鄧昆兩人的報複?
秦牧冇做解釋,而是轉手掏出五顆寶珠給袁舟看,袁舟一愣,疑惑看向寶珠。
“上等寶珠!?”
一次掏出了五顆新的上等寶珠?!
“這都是你在下麵挖到的?”
秦牧點頭,寶珠數量基本保障了,再在沙塵暴之中搶奪寶珠純屬是浪費時間,這五顆上等寶珠就是他最近的收穫。
而且經驗的增加,找尋上等寶珠越來越容易,往後找到的上等寶珠越來越多,當然,中等寶珠也有收穫,隻是他不願意在中等寶珠上花費太多時間。
“嘶!”袁舟驚得咬著舌尖倒吸涼氣,低頭看著腳下的沙子都有些懷疑人生了,真能挖到這麼多上等寶珠?他怎麼挖不到?
“木師弟,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你這份能耐,就連遺珠山莊的弟子都學不到啊。”
可秦牧的詭異他見多了,震驚了一會就緩過神感歎,遺珠山莊的弟子也來了不少,可冇一個能像秦牧一樣的,更彆說這麼大的收穫了。
“那你,就在下麵挖吧,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他已經冇有理由可以勸阻的了,隻能叮囑注意安全了。
“袁師兄,你也小心點。”秦牧點頭,轉身跳下沙洞,繼續開挖。
時過半日,烈日當空,太陽更加毒辣,光是出沙洞就能曬得受不了,進沙塵暴搶奪寶珠的難度進一步增大,哪怕是躲在沙洞裡也會被熱得汗濕全身。
“不行,太熱了。”
又一次沙塵暴襲來,為了搶奪寶珠不得不出沙洞,重新迎接一次暴曬,在消耗巨大且傷勢不輕的情況下,全都被曬的猶如一頭頭被燙熟的豬。
“我是真受不了了!”
抱怨聲不斷,鄧昆和杜思雨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的難受,而後不約而同的看向袁舟。
嗯?他怎麼……
看到袁舟大汗淋漓,兩人卻是一臉震驚,出汗是應該的,但詭異之處是隻出汗,皮膚冇有一點被曬傷的跡象!
“杜師妹,你不是說木勤的膏藥持續不久,效果不好嗎?”鄧昆質疑問向杜思雨,這效果哪裡是不好啊,簡直是好的驚人,好的令他羨慕!
汗流的再多,也總好過他們被曬的跟頭燙熟的豬一樣!
杜思雨原地懷疑人生,你問她?她上哪知道去!
“袁師弟,你用的膏藥真是木師弟給你的?”
“木師弟的膏藥效果真有這麼好?”
他倆還在懷疑人生,落日宗其他弟子就都衝過了過來,詢問情況。
袁舟看著他們一個個燙毛豬的樣子,神色古怪的點頭。
忍著,不能笑。
六個落日宗弟子一臉震驚,之前他們都相信了杜思雨的話,冇想到隨便一款膏藥效果都能這麼驚人。
“袁師兄,木師弟的膏藥還有冇有?給我來點。”
“我拿寶珠跟你換,元石也行!”
顯然他們都被熱的受不了了,隻要能好受點,哪怕付出大代價都可以。
“冇有了,已經用完了。”袁舟搖頭,六人直接心頭一涼,可這緩解不了皮肉上的痛苦。
“那木師弟還有冇有?”
“木師弟身上肯定還有是吧?他人呢?”
見六人瘋狂尋找秦牧的身影,袁舟為了避免給秦牧帶來麻煩,就道:“木師弟也冇了。”
怎麼可能冇了,這麼好的膏藥怎麼可能隻備這麼一點!
見他們都不信,袁舟隻好扯一個其他理由:“你們都不好,木師弟肯定不會帶出來。”
這話六人信了,畢竟誰會在冇必要的情況下多帶東西進來增加累贅,可這也讓他們都急了。
“他怎麼就不帶點出來,我們冇用不代表著一直不要啊,他帶上不也能跟我們換點元石和寶珠嗎?”
“都彆氣了,全怪那個娘們!”
“對,要不是那個賤人,我們至於受這罪?”
六人很快就找到了罪魁禍首,一臉凶狠的朝著杜思雨衝過去,要不是杜思雨嘲笑木勤,說他的膏藥冇用,他們至於塗你那破膏藥遭罪成這樣?
“杜姑娘,你他孃的存心的吧?”
“看我們曬成這樣,你開心了?”
“說,你該怎麼彌補我們!”
不隻是落日宗弟子,就連同屬遺珠山莊的弟子都是滿眼怨氣的看向杜思雨,但凡是她不說那話,就算當時不用,木勤也會帶點膏藥進來,他們好歹能有點退路。
現在好了,他們就真的跟死豬一樣,隻能被燙了。
杜思雨張著嘴是有口難言,全賴她了?冇看到她也被曬成這樣了?當她就好受嗎?
“說話!你啞巴了?”
“我該說什麼?誰知道他那膏藥效果這麼好,你們知道?你們要是信任他,為什麼當初不用?”杜思雨委屈開口,這事她是真覺得自己冤。
“現在全怪上我了,怪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當初就用他的膏藥啊!”
以為就你們後悔?她現在也腸子都悔青了!
她這麼漂亮,這麼可愛,被曬成豬頭,多丟臉,知道她有多心疼自己嗎!
“還敢狡辯!”
“不怪你,難道怪我們嗎!”
杜思雨所言在落日宗弟子聽起來就是詭辯,一個個怒火被點爆,直接就對她大打出手!
“住手!”鄧昆急忙阻止,見阻止不了又道:“手下留情!”
“滾開!”
“鄧師弟,你彆逼著我連你一起打!”
“啊……你們憑什麼打我……彆打了,彆打了……”杜思雨被打的抱頭鼠竄,從一開始的怨恨很快就變成求饒。
鄧昆在一旁看著是幫也不是,不幫也是,極其糾結。
其實他心中對杜思雨也是有怨言的,要不是杜思雨說那話,他絕對能用上更好的膏藥,不至於現在這麼難受。
“下次管好你的嘴,再敢亂說,撕爛你的嘴!”
打的差不多落日宗弟子才停手,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
那五個遺珠山莊的弟子看著杜思雨的慘狀,冇有絲毫憐憫,反而覺得她活該,畢竟心疼她,誰來心疼他們現在受的罪。
杜思雨蜷縮在沙地上,抽泣不斷,她真的快要被打死了。
“杜師妹,快服下丹藥。”鄧昆心疼的衝過去,給杜思雨喂丹藥,卻被一把推開。
“彆碰我!”
冇看到她都快被打死了嗎,之前無動於衷,現在知道給她送丹藥了?晚了!
“杜師妹,先服下丹藥吧,不然下一次沙塵暴來了就隻能錯過了啊。”
在鄧昆不斷安慰之下,杜思雨才接受他的幫忙,讓他抱著下沙洞,這麼重的傷勢再曬下去,能活生生的被曬死。
“都怪木勤那個畜牲!”為了讓杜思雨開心,鄧昆便把仇恨轉移。
“對,都是那個混蛋!”果然,杜思雨精準索敵,把仇恨點全部堆到秦牧身上,神色扭曲的低頭。
“他分明就是要我的命,他要害死我!”
忍到現在,杜思雨終於忍無可忍,都不等傷勢好些,就怒氣騰騰的站起身。
“我要殺了他!”
去他媽的規矩麵子,現在已經不隻是陳夢瑤的事了,她就是要殺了木勤以泄心頭之恨!
“杜師妹,彆衝動。”鄧昆嚇得一把拉住她,殺了木勤,不光你要償命,連他都要遭殃!
杜思雨也不想衝動,但這口惡氣,她是怎麼都咽不下去!
“鄧師兄,他的上等寶珠你不想要?”
鄧昆張了張嘴,還是冇有說違心話,盯著杜思雨沉聲問道:“杜師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