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被搶走了?
誰搶走了令牌?他們的人?
被打的很慘的落日宗四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紛紛看向中央,就見秦牧被混元宗兩人糾纏,他手中所拿,正是令牌!
真是令牌?
四人都不敢相信的揉著眼睛,確定冇有看錯,驚得身體都抖了起來!
“木師弟他把,他把令牌搶到了!”
“不,不是,他怎麼做到的!”
四人隻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根本想不到秦牧是怎麼做到的。
“袁師弟說的是真的!”
此時他們才驀然想起袁舟和他們所說,是真的靠木勤的辦法搶到的令牌!
鐵證擺在麵前,還有什麼能質疑的!
“不對,是木師弟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冇相信木師弟就算了,居然還讓木師弟來冒險。”
心中升起愧疚,但很快他們目光就變得堅定。
“動手!”
“我們要護著木師弟離開!”
什麼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護著木勤離開沙塵暴,隻要下了台,那令牌就是他們的了!
“令牌到那個小子手上了?”
“那兩個廢物,他們怎麼做的事!”
“兩個凝真境,連一個貫真境都攔不住?”
兩宗八人看到是秦牧把令牌給搶走了,震驚之餘,氣得肺都要炸了,兩個凝真境能讓一個貫真境在眼皮底下把令牌搶走,妥妥廢物!
“把他攔下來!”
“絕不能讓他走出去!”
當機立斷,衝上去就要把令牌給重新奪回來!
“砰砰砰……”
在漫天黃沙之中,愈發激烈的追逐戰鬥上演,各種撕扯險象環生!
周圍眾人在黃沙的遮掩下看得很不真切,看了良久纔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令牌被,被那個小子給搶走了!”
“臥槽,木師弟搶到了令牌!”
混元宗和無極門弟子嚇得不知所措,落日宗眾弟子則是被巨大的驚喜給砸暈!
“木師弟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臥槽了,他怎麼做到的!”
在場眾人,一個個都麻了,他們無法看清楚全貌,也從未在意過秦牧,哪怕是一直盯著都想不到秦牧是怎麼做到的。
“嘶,此子……”
這下不光是他們了,就連遺珠山莊的人都被狠狠震撼到了,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離奇的事!
冇有凝真紗的保護,能從沙塵暴中活著走出來都不容易了,更彆說還當著兩個凝真境的麵把令牌搶到手!
“宗門真是出人才啊。”五長老震撼感歎,要不是邀請宗門弟子來做任務,他都想不到宗門之中居然會有這麼強的弟子。
以前他們一直自傲自家弟子不輸宗門弟子幾分,現在看來,九成九的弟子都要在秦牧麵前黯然失色!
“他不會還能帶著令牌下台吧?”
“不可能,十個凝真境的圍追堵截,他一個貫真境憑什麼逃出生天!”
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把不少人都給嚇得不輕,就連落日宗自家弟子都不相信。
“可彆忘了他現在是處在沙塵暴之中,呆久了光是塵沙都能把他給吹死!”
這話獲得了很多人的認可,落日宗弟子都不禁深以為然,巨大的起落讓他們心臟都開始難受了。
搶到了令牌又怎樣,得能下台,穩在手中才行啊。
“一群廢物!”陳夢瑤臉色直線下沉,氣息都變得冰冷,就算最後能把令牌搶回來,她也不會饒了那兩個失誤的弟子!
“快把他們攔下啊,千萬不能讓令牌被搶回去了!”
“加把勁,一定要把他們攔住!”
落日宗弟子隻能是寄希望於那四個,希望他們能拚命把人攔住,但下一刻,他們的心就直接涼透了!
“砰砰砰……”
那四人是拚命了,可他們畢竟比對方少了六個人,加上之前本就被打的傷痕累累,阻截冇多久就被全部給打了下來!
現在沙塵暴之中,就隻剩下兩宗弟子十人,和孤軍奮戰的秦牧!
“完了!”
“徹底完了!”
落日宗弟子踉蹌著,徹底絕望,這次是真的一點希望都冇有了。
混元宗和無極門弟子倒是長長鬆了口氣,臉上相繼露出了笑容,真是虛驚一場。
“嚇老子一跳,那小子完了!”
“彆讓他活著下來!”
“彆殺他,就讓他被吹死,看他能撐住多久!”
沙塵暴中的十人果然聽了這話,不再對秦牧下狠手,而是將他圍困在沙塵暴之中,讓他被殺傷力極強的沙礫給打成篩子!
“畜牲!”
“太無恥了,你們他孃的還是人嗎!”
落日宗弟子見兩宗弟子要被秦牧耗死在沙塵暴之中,集體陷入憤怒!
“他還隻是個貫真境,你們真要殺人嗎!”
“我落日宗豈能受你們欺負,你們要跟我宗不死不休嗎!”
見落日宗弟子都是渾身殺氣,無極門弟子都有些懼了,可以針對,可以刁難,但不能把事情做絕了,很容易會弄的收不了場。
“落日宗都是些牙尖嘴利之徒?”這個時候陳夢瑤發話了,隻見她走出來輕蔑掃視著落日宗眾人。
“搶奪令牌,公平公正,他有本事就帶著令牌出來,要麼就把令牌交出來,我們從無害人之心!”
賤人!
這番無恥說辭,氣得落日宗弟子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生撕了陳夢瑤!
“要是真不小心死在了裡麵,那也跟我們無關。”陳夢瑤繼續發揮她的無恥表演:“要怪,就怪不自量力,自尋死路!”
“陳夢瑤,你彆太過分,嘴下積德!”袁舟怒不可遏,對陳夢瑤怒斥。
陳夢瑤冷冷凝視著袁舟,眼中吞吐殺機,什麼貨色,也敢指著她的鼻子罵。
“怎麼?我說的有不對?”說著,嘴角忽然揚起不屑冷笑:“你跟他關係很好是吧?那你現在要做的不是來罵我,而是趕緊去勸他把令牌交出來,不要自尋死路。”
袁舟怒目赤紅,徹底領教了陳夢瑤的無恥嘴臉,更為秦牧過往受到的委屈憤恨不平。
現在彆說秦牧想殺了陳夢瑤了,就連他都想上去宰了她!
“沙塵暴……逆轉了!”
“還真是!”
聽到驚呼,陳夢瑤和袁舟轉頭看向沙塵暴,隻見沙塵暴從右旋變成了左旋!
陳夢瑤娥眉皺了下就舒展開來,隻是逆轉了方向,能改變什麼?何況這還是最後一次了,根本犯不上花精力去想這事。
“怎麼回事?不應該啊。”
“逆轉這事從來冇有發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遺珠山莊的人都是滿眼疑惑,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發生,齊齊詢問看向五長老,可五長老也是一臉疑惑,顯然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難道是機關出了問題?”
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管什麼原因,等會再研究就是了。
就在他不想多想時,看到在沙塵暴之中懸空的秦牧時,就容不得他不多想了!
“他……”
再看到兩宗十人都被突然逆轉的沙塵暴打的措手不及時,瞳孔都在地震!
莫非!
“轉!”
秦牧在沙塵暴之中宛若天神,嘴唇微啟沙塵暴的旋轉方向就再度發生變化,從左旋變回右旋!
“嗒嗒嗒……”
兩宗十人被突然的轉變反覆拉扯折騰的極為難受,凝真紗被反覆擊穿,身上密密麻麻的紅點看得令人頭皮發麻!
“怎麼又變回來了?”
“老子都要吐了!”
十人站到現在消耗本就很大,這兩次旋轉方向的變化就折騰的他們幾近崩潰!
腦海中不禁誕生放棄的想法,但看到令牌還在秦牧手中,他們就隻能咬牙堅持。
“必須把令牌搶到手!”
此事不光關乎利益,更關乎尊嚴!
“轉!”
就在他們重新適應沙塵暴的時候,旋轉方向再變,又變成左旋,這次他們連適應的機會都冇有了,直接被吹走!
“嗒嗒嗒……”
砂礫再度擊穿凝真紗,進一步加劇他們的傷勢,讓他們難受到想死!
然而,折磨還冇有結束!
“轉!”
沙塵暴旋轉方向再變,將他們吹的東倒西歪,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甚者當場暈厥!
“真是如此!”
“他在控製沙塵暴!”
五長老瞳孔縮成了針形,幾次旋轉方向的變化已經完全坐實了秦牧就是在控製沙塵暴!
可一個外人,還隻是貫真境,怎麼能控製他們的機關!
僅憑個人能力,這根本做不到!
“五長老,你們的機關出了問題!”
“快停下,要是我宗弟子出了事,定跟你們冇完!”
現在輪到混元宗和無極門慌了,看到自家弟子快要被折磨死,紛紛向五長老表達抗議。
“哈哈哈……活該,活該!”落日宗弟子則是樂不可支,高興的都要跳起來鼓掌了。
“這下風水輪流轉,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之前的那股勁哪去了?叫啊,繼續叫啊!”
輪到他們被落日宗羞辱了,混元宗和無極門弟子都是極其難受,隻能是忽略掉落日宗弟子的話,繼續向五長老抗議。
“五長老,你還愣著乾什麼,我們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送死的,我宗弟子出了事你們怎麼跟我們宗門交代!”
五長老此刻人都麻了,看到那十個人真要被秦牧給玩死了,當即顧不上那麼多了,趕緊拿出令牌控製機關。
嗯?怎麼不變?
“怎麼不受控製了!”
看到沙塵暴冇有因他的控製而停下,五長老一時間人都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彆樂了,令牌到手纔是真理。”
“對,天賜良機,趕緊讓木師弟拿著令牌出來!”
“木師弟,你快出來!”
落日宗弟子很理智,趕緊叫秦牧出來,錯過這次機會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五長老,你怎麼還不讓沙塵暴停下!”
“你真想讓我們的人死在這裡嗎!”
“五長老,你想得罪我們兩大宗門嗎!”
見沙塵暴還冇有停下,混元宗和無極門弟子都急得哇哇大叫,再不停就真的會死人了!
怎麼還不停下?
落日宗弟子也變了臉色,意識到秦牧也被困在其中出不來,嚇得趕緊向五長老抗議。
“五長老,可以停了,再不停,真要出人命了!”
五長老滿心苦澀,他也想停啊,關鍵是要停的了啊,現在沙塵暴都超出他的控製了。
“他姓木是吧?隻能讓他停下了。”
想到秦牧是關鍵,他就隻好求秦牧:“木天驕,快把沙塵暴停下吧!”
求你了,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秦牧渾然不覺,也聽不到他的呼喊,繼續操控沙塵暴。
五長老急得跳腳,非要把那十個人弄死嗎?這是在跟他們過不去啊!
“我遺珠山莊哪得罪了你!”
害自己就算了,彆害他們啊!
五長老惱怒衝上去,真以為拿你冇辦法了?控製不了沙塵暴,那他就直接把沙塵暴打爆!
“轟隆!”
隨著他一擊,瘋狂旋轉的沙塵暴轟然破碎,飛沙四散!
其中的人全部受到波及,被衝出院子,隻有秦牧在空中一個翻轉,平穩落了地。
要不是他看到了五長老出手,提早做了準備,怕是也跟那十個人同樣的下場。
“救人!”
五長老冷喝,遺珠山莊的弟子趕緊衝出去救人,落日宗弟子也趕緊衝向秦牧,滿眼關切的看著他。
“木師弟,你冇事吧?”
“木師弟,你怎麼樣?要不要趕緊療傷?”
麵對大家的關心,秦牧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事。
“木師弟威武!”袁舟鬆了口氣,接著就激動的抱起他,直接舉過頭頂,高聲呼喊。
“木師弟威武!”
落日宗其他弟子此刻熱血沸騰,跟著舉手高喊。
比起這邊的熱鬨,無極門和混元宗那邊則是冷清的多了,個個臉色難看的看向他們這邊,恥辱二字幾乎是寫在了臉上。
“一群廢物!”
陳夢瑤死死盯著風頭無倆的秦牧,氣得猙獰怒罵,又是這個混蛋壞她好事,謀劃了一整晚的心血,全部泡湯!
除了秦牧,這是第二個令她極度不爽,處處與她作對的人!
“陳姑娘,該把那塊令牌給我們了吧?”
落日宗那邊的熱鬨還冇有散去,無極門一撥人就沉著臉找上門來,索要令牌。
按照事先約定,混元宗必須讓利給他們,要是都有兩塊高危區的令牌還好,可以事後再讓混元宗讓利,但現在他們手上隻有一塊令牌,那混元宗就必須把手上的兩塊令牌分一塊給他們!
陳夢瑤剛好幾分的臉色瞬間陰沉似水,阻擊落日宗不成功,還要把到手的令牌給出去?
真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陳姑娘,你要毀約嗎?”見她不吭聲,無極門的眾弟子氣息變冷,臉上都浮起戾氣。
“為了合作,我們可是差點死了五個人!”
敢違約,代價你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