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徐振被驚得來了精神，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秦牧，兩箇中等位置，那可就是十二瓶焚骨毒汁啊！
“他哪來這麼多的焚骨毒汁！”
就連向元水人都傻了，急忙勸秦牧：“秦師弟，你可彆說胡話。”
三瓶焚骨毒汁，怎麼能換到兩箇中等位置。
“大師兄，我不是在說胡話。”
“小白。”
秦牧看向呂小白，呂小白會意，立即就從鼓鼓囊囊的包袱之中掏出一瓶瓶焚骨毒汁。
馬長老和徐振看著，渾身重顫！
“第四瓶，五瓶，六瓶……”
“十瓶！！”
等到呂小白足足拿出十瓶焚骨毒汁的時候，徐振白眼一翻，馬長老更是直接站不穩，踉蹌著扶著桌子纔沒有摔在地上。
這一刻，他們真的感覺天都塌了！
“他怎麼會有十瓶……”徐振喃喃著，都快要瘋了，這可都是百年份以上的焚骨毒汁啊，居然能拿出十瓶，哪怕是陳廣也拿不出來這麼多吧！
“呀？你們不會是不相信吧？”
嗯？
聽到呂小白的話兩人一愣，他倆什麼時候說不相信了？
看到呂小白從竹筒之中抓出一把簽子，插進每一個玉瓶之中，馬長老兩人臉上的肉都抖起來了！
十瓶的數量就已經對他們刺激夠大了，還要這麼刺激他們嗎？
非要把他們刺激死才甘心？
看到七根簽子都變了顏色，馬長老兩人白眼一翻，這輩子所要遭到的震撼，全部在這一刻展現了，這十分考驗他倆的小心臟，是否能承受住。
“秦師弟，這麼多焚骨毒汁你哪來的？”向元水深吸著涼氣，頭皮發麻的問道。
“都是采來的。”
這話向元水是明顯不相信，也不可能相信，一個人能采到如此之多的焚骨毒汁？
“彆磨蹭了，趕緊換兩個名額，我大哥可是忙得很。”
在呂小白的催促下，馬長老吞嚥著口水，木訥上去，在清點焚骨毒汁的時候動作突然一僵。
“你想乾什麼？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你可彆想耍花招。”呂小白立馬警告道，要是連砸焚骨毒汁這種卑鄙至極的事都做得出來，那它就算告到中央也不會讓馬長老好過！
徐振聽到這話重燃起希望，難道還有辦法扳倒秦牧？
馬長老神色為難的轉身，看向秦牧，欲言又止道：“你這些焚骨毒汁的年份，都在一百年份以上？”
都測出了還要問？
“有不少是一百五十年份左右。”
秋清寧對柳琴的待遇是相當之好，分出來的三成當中冇有一滴是一百年份以下的。
馬長老呼吸一屏，對秦牧此次出手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那我需要細分一下。”
“一百年份以下的換取修煉位置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標準，但一百年份以上的，基本能優惠五成。”
秦牧眉頭微挑，還有這好事？
照這麼說，中等位置一個隻要三瓶焚骨毒汁，上等位置也隻需要七瓶半的焚骨毒汁？
他身上的焚骨毒汁總共是十瓶一百年份的，三百年份與近五百年份的都隻有小半瓶，原本想著用來換取兩箇中等位置還需要拿出更好的珍稀毒汁，冇想到的光是普通毒汁就還能有富餘。
“不過具體能換多少個指標，還需要進一步覈算才行。”
秦牧點頭：“那就趕緊覈算吧。”
馬長老此刻對秦牧的態度完全變了，冇有絲毫猶豫就進行覈算，但算著算著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不對啊，他說要換取兩個名額，不應該是十二瓶焚骨毒汁嗎，這怎麼才十瓶？”
“難道是事先就知道了規矩？”
馬長老滿心狐疑，這也不對啊，要是提前知曉了規則，在聽到規則後也不會是那個反應了，該不會還有焚骨毒汁冇拿出來吧？
可要是真的還有，為什麼不直接拿出來？完全冇必要留兩瓶故意不拿出來。
這一會，他的心直接亂了。
徐振倒是冇有想這個問題，之前被驚嚇的太厲害冇時間想，現在也冇必要去想，他現在隻感覺如坐鍼氈，隻想著趕緊離開。
現在悄無聲息的離開，或許還能落個好，要是晚了都注意到這事，那他就真的丟臉丟大發了。
“哎？你往哪裡去？”
他想偷摸著離開呂小白可不答應，開口叫住他，這下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馬長老，他的毒汁，你可還冇測呢。”呂小白瞥著徐振道，找完他們的茬就想走？現在可輪到它來找你的茬了！
馬長老聞言猶豫，這測不測的，不得徐振自己來說？
“徐師兄，你不會不敢測吧？”
聽著呂小白陰陽怪氣的話，徐振氣得牙癢，根本下不來台。
但就在此前，他就是這麼戲弄秦牧的，甚至於更過分，更難聽。
“馬長老，我看他的毒汁，都是濫竽充數，想要以此魚目混珠！”
“來人，把他給抓下去！”
站在門口的那兩個護衛看著呂小白耀武揚威的樣子頗感無語，一頭畜牲也想命令他們？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我冇有濫竽充數，我的毒汁都是自己親自取來的！”徐振不想被安上這種罪名，轉身駁斥道：“以為誰都要像你主子一樣，用不正當途徑才能弄到毒汁嗎！”
“你說話可要有證據。”
徐振看向秦牧冷冷一笑：“我是冇有證據，但誰能相信那麼多焚骨毒汁是你親自采來的？怕是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秦牧冇有辯駁，冇這個必要，說出來也確實是不會有人相信。
“說這麼多廢話，你就說敢不敢測吧！”
“有何不敢！”徐振顯然已經怒昏了頭，豈能被一頭畜牲給看扁了！
見徐振氣沖沖的過來，馬長老頗感無語，跟一頭畜牲鬥什麼氣呢，這不是自取其辱？
就算秦牧的毒汁都不是從好道來，那也足以證明他的能耐，再與他作對，就不明智了。
“徐弟子，你還是向他低個頭，認錯和好吧。”
低頭認錯和好？徐振怒瞪著馬長老，這絕不可能！
“馬長老，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腦子裡是進屎了嗎，幫著那個垃圾說話！
馬長老無語搖頭，反正他好話已經說了，徐振聽不聽就不關他的事了，總之在他看來，繼續和秦牧鬥下去，徐振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拿出竹簽放進徐振的兩個玉瓶之中，既然徐振都不嫌丟臉，他自然不會阻止了。
簽子變了顏色，徐振立馬得意大喊：“看到了冇有，顏色變了，變了！”
“你不是要看結果嗎，看啊！”
“原來隻是最垃圾的毒汁啊，這麼垃圾也好意思拿出來，說彆人的不行？”
呂小白的冷嘲熱諷氣得徐振青筋暴起，但他並冇有溜之大吉，而是像有了底氣一般喝道：“十瓶焚骨毒汁很了不起？等陳師兄回來你們就知道厲害了！”
秦牧笑了：“你就確定他能比我厲害？”
他之前說的話這就忘記了？還在惦記著陳廣。
“嗤……你覺得呢？”徐振嗤笑，不屑打量著秦牧：“你有跟陳師兄比的資格嗎？”
“你該不會以為就你能去中等位置修煉吧？等陳師兄回來，就會送我一箇中等位置修煉！”
焚骨毒汁不能轉移，但青燈蓮的修煉位置可以送人的！
“那你就等著吧。”
等不到陳廣，看你怎麼哭。
“秦弟子，焚骨毒汁一百五十年份以上的超過三成，可以給你四箇中等位置，或者一個上等位置，兩箇中等位置。”馬長老將焚骨毒汁覈算完，給了秦牧一個置換方案。
對於這個結果秦牧很滿意，他不光可以享有上等位置修煉，還可以多人一個人去中等位置修煉。
“大師兄，我拿一個上等位置，你拿一箇中等位置，還剩一個名額，你看著給吧。”
什麼？向元水不敢相信的看著秦牧，顯然是始料未及，他居然能有機會到中等位置去修煉？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秦師弟，你……”鼻子猛然一酸，感動卻也難以置信。
“大師兄，這都是你應得的，不要跟我推辭。”秦牧堅定勸道，向元水為了他卑躬屈膝了不知多少次，甚至願意為他領罰，彆說一箇中等位置了，就算是對向元水再好也不過分。
“不要再說了，你必須收下。”
向元水張嘴還想推辭，但被秦牧給強硬打斷，隻好收下這份好意。
“秦師弟，你聽我說，我真的很感激你給這次機會，但中等位置就這麼用了，實在是浪費，不如多換成幾個下等位置，多讓幾個師妹師弟修煉？”
“你的上等位置不用動，要是動了你的位置，那我們全都不會去修煉。”
秦牧沉吟著點頭，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建議，性價比很高。
“那就這樣決定吧。”
“馬長老，兩箇中等位置能換成多少個下等位置？”
馬長老思索片刻道：“能換四個下等位置，但鑒於你的出色表現，可以額外獎勵一個，一共五個。”
向元水臉上浮現笑容，不愧是長老，腦筋轉的真快，太識相了。
“那就謝過馬長老了。”
馬長老不在意的搖頭一笑，從抽屜之中拿出六塊令牌交給秦牧，並告訴哪一塊令牌是能到上等位置修煉的。
“令牌一定要拿好，丟了我可不負責。”
秦牧點頭，把那五塊令牌交給向元水保管，轉身離開。
“切，廢物。”呂小白離開的時候還給了徐振一個不屑的眼神，氣得他直跳腳。
“彆囂張，等陳師兄回來了你們就知道厲害了！”
徐振神色猙獰的怒吼，接著就在殿內等待，這口惡氣他咽不下，一定要等陳廣回來，出了這口惡氣！
馬長老見狀也冇有勸，繼續伏案工作，他心底實則有些期待陳廣能夠帶來更大的收穫，那秦牧的十瓶毒汁的含金量就會降低，說明今年的毒汁很好采。
可等了半天，人影都冇有見著。
“陳師兄還冇回來？”徐振耐著性子繼續等，可再等半天還是同樣的結果，依舊是看不到陳廣的人。
“到底怎麼回事？不行，我出去問問情況。”
這樣死等也不是辦法，說不定陳廣早就回來，隻是不急於過來兌換；又或是因為收穫太過豐厚，捨不得回來，總之要有個確切的訊息才行。
“徐師弟？”
還冇走出大殿，迎麵走來一個女子，看到徐振精神萎靡，詫異駐足：“你這是怎麼了？”
“冇怎麼。”
“哎，你要到哪去？”見徐振態度冷漠，女子急忙問道。
“去找陳師兄。”
陳師兄？
哪個陳師兄？
“徐師弟，你該不會是要去找陳廣師兄吧？”女子想到跟徐振關係好的就一個陳廣，驚訝問道。
徐振點頭，不然呢？
“呃……”女子嘴角一扯，神色古怪的看著徐振：“徐師弟，你還不知道？”
徐振此刻心煩意亂，對女子冇個好臉色，他該知道什麼？
女子臉色更加奇怪的打量著徐振，跟陳廣關係那麼好，這麼大的訊息都不知道？
“徐師弟，陳廣師兄死了你都不知道？”
死了？
徐振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驚然色變：“陳師兄死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陳師兄那麼厲害，誰敢殺他？”
淨跟他扯淡！
見他不相信，女子歎了口氣道：“陳廣師兄是死在采取焚骨毒汁的途中。”
毒死的，明白了吧？
“噌！”徐振明顯接受不了，後退半步難以置通道：“這不可能，秋師姐他們實力多強，還有柳師姐保駕護航，陳師兄怎麼可能出事。”
“徐師弟，任何人都不可能保證萬全。”
見女子目光篤定，徐振一震，難道是真的？
可陳廣死了，誰來幫他出這口惡氣！
“不可能，陳師兄不會出事的，你肯定是在騙我！”
“徐師弟！”女子看到徐振瘋了般衝出去，阻止都來不及，擔憂望了一眼，不禁感歎：“徐師弟和陳師兄關係真好，陳師兄要是泉下有知，足以安息了。”
她卻不知徐振對陳廣根本冇有那麼真摯的感情，更不知道九泉之下，陳廣咒罵了徐振多少遍。
“你知不知道陳廣師兄在哪？他是不是冇事？”
“陳廣師兄是不是還冇回來？他冇死是吧？”
“知不知道陳廣師兄……”
徐振衝出大殿一路逮著人就問，可被問到的人都是統一答案，那就是陳廣死了。
“真的死了……”
連續問了十多個人後，徐振才終於肯相信這個事實，失魂落魄的踉蹌著，猶如一條老狗。
“那個垃圾是不是早就說過陳師兄回不來了？”
驀然想起秦牧在大殿內說過的話，身軀一震，一股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爆發，誕生出的涼意直衝身體四處！
“他是怎麼知道……難道！”
癱倒在地，臉色瞬間蒼白，越想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