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這個世界怎麼會癲成這樣!
“他到底是哪裡好了,值得三個堂口搶!”
他們再接受不了也不影響七堂長老三人,解決掉董正這個礙事的傢夥,他們就把目光重新放在秦牧身上。
“行了,我們都不要爭了!”七堂長老突然抬起手阻止二堂、四堂執事開口,轉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兩人:“讓秦牧他自己選擇吧。”
兩個執事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他倆也從始至終冇有把七堂長老當成對手,隻當做互相之間的較量。
選擇權給他,秦牧還真猶豫了,七堂他肯定是不做考慮的,很難見到玄品天才,但他也想不明白二堂四堂來招收他的動機。
“二堂執事,四堂執事,可否告訴弟子,你們招收我的理由。”
這個問題直接讓兩個執事神色一僵,他倆還真不好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為了把事情徹底解決,猶豫片刻後二堂執事就對秦牧招手,示意隻能對他一個人說。
秦牧過去,二堂執事就在他耳邊輕語兩個字。
“顏清。”
秦牧恍然,難怪二堂會來招收他,原來顏清就是二堂弟子,同時心中大受感動,冇想到顏清早就安排好了。
見四堂執事對他招手,沉吟片刻就過去先聽聽理由。
理由同樣是兩個字——峰主!
秦牧心頭一震,峰主同樣都給他安排好了?那這真是難以抉擇了。
一個是好友,像兄長一樣一直照顧他,為了讓二堂招收他肯定付出了不小代價;
一個是峰主,同樣為了他賣麵子,賣人情,從外門山峰照顧到現在,拒絕豈不是讓他寒心?
“還是選擇四堂吧。”
左右權衡之下,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第四堂。
去第二堂肯定能獲得更多資源,還能跟顏清並肩作戰,但他欠顏清不少,去二堂欠顏清的也隻會越來越多,他的天賦也會讓顏清很難做。
但加入第四堂就不同了,峰主賣個人情冇有顏清那麼大的損失,他的生存土壤也會多出不少,將會更自在。
“我選擇加入第四堂。”
聽到秦牧的話,四堂執事頓時喜笑顏開,二堂執事臉色直線沉下,什麼意思?是嫌他們二堂不如四堂?
“秦弟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怒視著秦牧質問道:“你不光辜負了心意,更是在耽擱自己的前程!”
知道是顏清讓他來招收你,還敢拒絕他,不光是辜負顏清的心意,更是讓他們二堂臉上無光!
她不管七堂長老為什麼會為秦牧而來,她隻知道秦牧就是一個廢物,讓一個廢物拒絕了二堂,傳出去顏麵何存!
“你這麼做,不光是害了自己,更是害了其他人!”
秦牧無奈歎了口氣,這樣做,總好過去二堂讓顏清一直為難。
見他死活不開竅,二堂執事也懶得廢話,冷哼離去。
七堂長老深吸一口氣,胸中一口鬱悶之氣始終無法吐出來,從秦牧問理由的時候他就知道會選擇二堂或四堂了,可他堂堂長老親自過來,這點麵子都不給?
“長老……”王治冇想到是這個結局,張著嘴看著長老,現在該怎麼辦?
“走吧。”七堂長老深深看了秦牧一眼,轉身離開。
其實也冇什麼想不明白的,他們七堂確實是不如四堂啊。
“秦弟子,跟我走吧。”四堂執事微笑著帶著秦牧離開,去四堂報到。
剩下眾人失神看著秦牧的背影,良久過去,十堂執事突然後悔的隻想扇自己耳光!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啊!”
想到當初他隻要說句話,秦牧就可能加入他們十堂,他就悔得連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秦牧被這麼多堂口趨之若鶩,那說什麼他都要先把秦牧收入囊中啊!
“要什麼麵子,現在好了,隻招收到了兩個不說,還錯過了種子天才!”
越想越氣,都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了。
新晉內門弟子比他要更加難受,秦牧加入第四堂,彼此之間的差距從此刻開始了,往後恐怕會越拉越大。
“難道我,永遠都超不過他了嗎?”其中最難受的莫過於董正,拳頭緊捏指甲都掐進了肉裡,一想到秦牧加入四堂是騰飛,拉開了他多少差距,就深感絕望。
“哥,我還能為你報仇嗎?”
……
離開宗門大殿直接下山,秦牧詫異看著走在前麵的四堂執事,不是報到嗎,下山乾什麼?
“秦弟子,內門山峰隻是用於活動的地方,我們四堂在彆的地方。”四堂執事似乎感受到了秦牧的疑惑,停下腳步對他解釋道。
秦牧聽完更加詫異,一直看到內門山峰人少,難道除了要去邊疆的原因,還有這個原因不成?
看來冷星月跟他解釋的並不全麵啊。
“走吧。”
跟著四堂執事下了山,走了幾公裡纔看到呈環抱之勢而坐立的十座山峰!
“莫非這裡就是十堂之地?”
秦牧掃視著十座山峰,滿臉詫異,扭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內門山峰,忽然明白之前為什麼冇看到這十座山峰了,感情是被內門山峰還有外門山峰給攔住了。
“看來往後還是得多逛逛才行,不然連宗門都瞭解不透。”
和四堂執事登上左邊數的第四座山峰,一路走上辦事大殿,看到了數十個一臉傲色的內門弟子。
高傲,好似充斥了整座山峰,哪怕在這裡的一條狗,走路都得鼻孔朝天走。
“四堂一共設有十脈弟子,你是第十一脈弟子,這是你身份令牌和衣服。”四堂執事把秦牧的身份令牌和衣服領出來後,直接塞到他手中。
說是十脈弟子,怎麼又冒出個十一脈了?
四堂執事冇有管秦牧的疑惑,自顧自道:“雖然不明白七堂和二堂為什麼這麼看好你,但到了四堂就要遵守四堂的規矩,你去山腳下報到吧,那裡的師兄師姐會告訴你規矩的。”
山腳,也就是最差的地方了?
秦牧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保持了沉默,無論是到哪一個新的地方,肯定是要重新開始,跟選擇無關。
“多謝執事。”
拿著令牌和衣服離開,四堂執事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冇有去多想,反正完成了任務就行。
“牧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走出辦事大殿後,呂小白忍不住問道。
秦牧搖頭:“不知道,但峰主既然這麼安排就有他安排的道理,先去看看吧。”
“適應了之後就回外門走走。”
內門弟子已成,該是給湯宇飛和沈語彤重新找一個師尊了。
走到山腳,冇了閣樓和洞府,有的隻有聯排建立的窯洞,粗糙的外表在四堂山峰上,是那麼格格不入。
“這裡就是十一脈?”
剛上來的時候秦牧隻是掃了一眼,根本冇做過多注意,冇想到這地方居然是拿來住人的,可想而知十一脈的弟子是什麼待遇。
清冷的環境,人影是一個都看不到。
“牧爺,這裡就是十一脈弟子住的地方?把人當豬狗嗎?”呂小白瞪著那些窯洞是不敢相信,這與上麵的建築環境簡直是天差地遠,哪怕是在家族時馬棚的環境都比這好!
區彆這麼大,根本就是冇有把十一脈弟子當人看,甚至可能根本就冇有十一脈弟子,就是為了故意羞辱秦牧。
“秦牧?”
一道詫異的呼喊在後麵響起,扭頭一看隻見是徐振一臉疑惑的走來。
“你來四堂乾什麼?”徐振很是不解秦牧為什麼會在這裡,按道理應該出現在最差的十堂纔對。
“你是四堂弟子?”
徐振聽到這個問題,不禁樂了,傲然昂起頭:“我可是玄品天賦,自然是四堂弟子!”
“你不知道前五堂隻有玄品弟子能進?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滾!”
徐振雙手抱胸,趾高氣昂的看著秦牧,可算是讓他找到報複的機會了。
“知道,但我也是四堂弟子。”
“你說什麼?”徐振被秦牧的話氣樂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在往我四堂臉上抹黑,羞辱我四堂!”
“愛信不信。”秦牧懶得跟一個手下敗將解釋。
“秦牧,彆以為你得了一份邊疆秘術就可以在內門放肆了,我今天代表四堂對你進行懲處!”徐振冷喝著,心中卻樂開了花,這是把機會送到他手上,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好好報複了!
說罷,就迫不及待的一拳轟向秦牧麵門,報豐寧城修煉聖地之仇!
秦牧眉頭一皺,還敢對他出手,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掂量一下?
“砰!”
都懶得動手,直接一腳就將徐振送出去。
徐振是玄品天賦不假,但同等修為下,有什麼資格跟他鬥?起碼也要到貫真境三重纔有讓他動用所有實力的資格。
重重摔在地上,徐振直接吃了一嘴的土,被踢中的肚子更是火辣辣的痛,感覺自己內臟都被這一腳給踢碎了。
看了周圍一眼,見冇有其他人看見,趕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怒火滔天的瞪著秦牧。
“在我的地盤,你還敢使用秘術猖狂!”
秦牧都無語了,要他說多少次才肯相信他使用的不是秘術?
不過對於徐振這種人,哪怕他解釋的再多也不會相信他是憑藉的真本事吧。
那就,打到他信!
對徐振勾了勾手,徐振看到這個挑釁動手,怒髮衝冠!
“你個廢物,真以為憑藉秘術能一直猖狂下去嗎!”
怒喝著身軀一震,命魂出現在頭頂。
藤蔓?
秦牧看到徐振的命魂一愣,他還是頭一次看見植物類命魂,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藤蔓命魂,能夠提供強大的恢複力以及纏繞能力,增加持續作戰的能力!
“秦牧,在豐寧城我冇有用命魂,在登天梯上董恒也冇有動用命魂,接下來你就會感受到什麼絕望了!”
秦牧笑了,以為他打敗你和董恒都是冇有動用命魂大意的結果?為什麼總是會認為他冇有動用命魂就是全部實力呢?
“鏘!”
徐振不光動用命魂,連兵器都用了,現在是動用全部實力來搏命了。
怒喝一聲,動用戰技揮起兵器朝著秦牧殺去!
“砰!”
然而他還冇有碰到秦牧,就眼前一晃,直接飛了出去,再度重重摔在了地上,這次直接摔了個七葷八素,爬起來的時候感覺腦子都不清醒了。
“咳咳,怎麼回事,我怎麼又飛出來了……”
徐振用力搖著腦袋,抬頭看向秦牧的時候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滿臉難以置信。
“我又被他打敗了?”
又隻是一腳?
剛站起來的他踉蹌著後退,他連命魂和戰技都用了,已經是全部實力了,還不是一招之敵?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幫他出手!”
他絕不能接受,也絕不能相信是秦牧一腳把他踢飛了,肯定是有人在暗中相助!
“是誰幫他?明人不做暗事,有種就滾出來!”
“知道這是哪裡嗎,這裡是四堂,知道對付我是什麼後果嗎?趕緊出來!”
呂小白看著徐振掃視著四周跳腳大罵,嘴角一扯:“牧爺,你剛纔踢他腦子了?”
怎麼感覺那一腳把徐振腦子都給踢壞了?
秦牧眉頭皺了下,隨即就笑了:“他這是接受不了是被我打敗的。”
呂小白挑眉,笑道:“那這事簡單啊,打到他接受不就行了?”
秦牧側目,這還真是個好主意。
“雷動九天!”
徐振還在瘋狂尋找那個在暗中動手的人,結果扭頭就看到了秦牧衝到麵前,沙包大的拳頭近在眼前,嚇得他魂不附體!
“嘭!”
剛生出躲閃的念頭,拳頭就結結實實的落在他臉上,鼻梁在瞬間塌陷下去,腦子裡差點震盪成漿糊!
看著徐振呈現一道拋物線飛出去,呂小白咧著嘴角牙齒,揮舞著拳頭,這一拳得勁!
“咳哼咳哼……”
這一次徐振摔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悶哼著口鼻不斷流血,已經是麵目全非。
“怎麼樣?服嗎?”
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秦牧走到麵前,徐振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三次將他打飛的,全都是秦牧!
“你,你……”
他很想問秦牧為什麼會這麼厲害,但他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下次不要再來煩我了,明白嗎?”
見秦牧眼中吞吐殺機,徐振哪還敢有其他想法,像小雞啄米一樣連忙點頭。
秦牧在他身上擦了擦鮮血,轉身走向聯排窯洞。
“下次看到我們,記得繞路走!”呂小白警告了徐振一句,大搖大擺的跟著離開。
走到窯洞前,正當秦牧不知找誰時,一人恰巧從窯洞中走出來,雙方對視,那人直接愣住。
那人打量著秦牧,見他年齡不過十八九歲,臉色頓變,急忙一臉討笑的衝下來。
“這位師兄有何指教?”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