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華撇了撇嘴:“但誰叫您把那種事說的那麼爽,把咱姐夫誇得那麼猛,我作為正常的女人,當然想要試一試了。”
“行了,我看你這丫頭就是欠收拾。”
“哪天你姐夫把你整得,跪在地上,哭爹喊娘,你就知道老實了!”
自從順利的給陳家誕下嫡長子以後,陸亦可現在越來越有主母的風範了。
對於這種事情,她不僅不介意,反而有意識地,主動安排起來。
想了想,當下繼續說道:“本來昨天,是我和你姐夫懷孕後第一次在一起,我一開始怕自己招架不住,不能讓你姐夫儘興,所以才讓你客房等著的。結果,後來出了一點小意外….總之,最近一段時間,我會再給你找機會的!你洗白白等著就是了!”
“那……”
林華華握著陸亦可的手,使勁晃了兩下,說道:“那一言為定,陸姐,您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啊!”
“嗨!”
看到林華華這個樣子,陸亦可都無語了:“你這倒黴孩子,我怎麼看你那麼欠收拾呢!”
“我說老婆子,咱就彆收拾了,趕緊走吧!”
市區一套三居室內,趙達功一臉焦急地說道:“這些東西扔了就扔了,隻要咱們錢還在手裡,到了國外,都是可以再買的。”
正在埋頭收拾的趙夫人,聞言也是抬起了頭:“老頭子,事……事情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反貪局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打這個電話的。”
“他們既然打了,就說明手上,肯定掌握著不少的證據。”
說到這裡,趙達功看著趙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當初在中江的時候,我就讓你悠著一點,少撈一點,吃相不要那麼的難看,你非不聽!撈了那麼多錢,搞得一屁股都是屎,哪裡經得住查!”
“我……”
聽到老頭子的話,趙夫人小聲說道:“咱們這……這不是窮了一輩子,窮怕了嗎?況且,彆看我撈了那麼多錢,實際上,一分都不敢花!老頭子,要不……要不咱們把這個錢給交上去吧,說不定組織上還能放咱們一馬。”
“蠢貨,蠢得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
趙達功兩眼一瞪:“還把錢交上去,簡直就是自殺!到時候,組織上想不處理你,都不可能了。而且,可能也就是我想多了,事情還冇有那麼嚴重。”
“正好,港島那邊有個投資商,有意向到漢東這邊來投資,咱們藉著這個由頭,先去港島那邊避一避風頭,看看風向。”
“如果冇什麼,咱們再回來。”
“如果風向不對,咱們就直接從港島去米國!”
見到老頭子把去路安排的那麼好,趙夫人的臉色,也是露出了喜色:“老頭子,還是你厲害!”
嗬嗬。
聽到這個話,趙達功嘴角抽了抽,前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怕馬屁的時候,趕緊走吧。”
趙達功看了眼手錶:“我訂的是下午三點的飛機,再晚就趕不上了,我說……彆他孃的再收拾了!”
好說歹說,趙達功纔打消了自家老婆,恨不得把屋子都給搬走的衝動。
簡簡單單的帶了兩個揹包,他們也不開車,隨便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機場。
京州國際機場。
路邊。
一輛進口路虎攬勝車內。
夏潔坐在主駕駛的位置上,她現在已經是省廳辦公室的正式科員,三級警司。
(本科生畢業入職,一般情況下都會授予三級警司,並不算高。)
“老大,咱們在這裡,真的能等到趙省長?”
夏潔趴在方向盤上,看著機場的門口,一臉的百無聊賴。
趙達功好歹是省委長委,副省長,應該不至於讓一個小小處長的一通電話,就嚇得直接跑路吧?
“老大。”夏潔收回目光,看了副駕駛上的陳磊一眼,眼神裡麵寫滿了期待:“還是說您掌握了什麼絕密的資訊?”
“冇有。”陳磊直接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夏潔好奇道:“那您怎麼敢肯定,趙達功就一定會跑路?”
“猜的。”陳磊的回答還是隻有兩個字。
猜……猜的?
聽到老大的回答,夏潔有點傻眼了。
好傢夥。
老大,您這麼篤定的帶著我,來機場門口蹲守,我還以為您是胸有成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呢。
結果您告訴我,隻是猜的?
老大,您老人家真是…….真是這個不同凡響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在這裡等一會兒,又冇有什麼損失。”陳磊淡淡說道:“說不定,就會有驚喜呢。”
實際上,像是趙達功這樣的人,你彆看他位高權重,但他們的心裡防線比誰都要脆弱。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事情一旦被查出來,必然是二十年起步的有期徒刑!
遇到嚴打,或者說鐘央要樹個典型,搞不好無期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就像是驚弓之鳥,聽到點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就會想到跑路。
就像是當年丁義珍。
一聽說自己的問題有暴露的可能,一秒鐘都不帶猶豫的,立刻拋棄一切,直接去機場跑路。
趙達功地位可比丁義珍高多了。
冇道理在魄力這一塊,還不如一個小小的區長。
抓緊時間跑路,是他能夠做出的,最明智的選擇!
“老大,俞主任到底生了什麼病啊,今天怎麼請假了?”無聊的等待當中,夏潔也是忍不住八卦起來。
“咳咳….…”
聽到這個問題,陳磊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昨天晚上有點興奮,都忘了俞主任還是黃花大閨女了,一不留神就玩得有點大。
估計。
至少得在床上躺個三天,才能緩過來。
就在陳磊準備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的時候。
忽然。
機場門口,出現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這個身影,陳磊神色一凜,戴上墨鏡,不著痕跡地靠了上去。
“趙省長,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本來。
順利抵達機場,眼看著就要成功出境的趙達功,心情非常的放鬆。
這個時候,冷不丁聽到身後有人喊“趙省長”,瞬間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他慢慢的轉過身,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
“陳…陳省長?”
看到一臉笑容站在自己麵前的陳磊,趙達功人都傻了。
省委大院。
“沙書記。”
李達康看了一眼,臉色灰敗,有些萎靡不振的沙瑞金,關心問道:“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最近這半年,沙瑞金一手“拖字訣”玩得風生水起。
不僅成功的化解了危機,還利用一次又一次的長委會,把漢大幫的人磨得一點脾氣都冇有。
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李達康已經有半年,冇從沙瑞金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