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知道冇有用。”
沙瑞金語重心長的說道:“關鍵是,你要做出成績,我纔好向鐘央推薦嘛。不然的話,硬把你推出來,未必是好事!”
經過水悅軒的這事,沙瑞金已經下定決心了。
漢大幫太危險了,必須要清除出去。
不然的話。
自己睡覺都睡不安穩。
尤其是那個陳磊,絕對不能讓他入常!
這狗日的是屬孫猴子的,天生自己自帶大鬨天宮的屬性。
現在還是一個副省長,就能鬨出那麼大的動靜。
要是讓他進了常委會,那還得了?
天都要被他捅破!
沙瑞金已經想好了,實在壓不住的話,就想辦法把他給送走。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
隻要陳磊離開了漢東的政治舞台,區區一個高育良,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我沙瑞金收拾不了陳磊,還收拾不了你?
“沙書記,我準備重啟光明峰計劃!”李達康說道。
所謂的光明峰計劃,就是李達康在京州市委書記任上搞出來的,舊城改造計劃!
計劃投入數百億元,對京州的老城區,進行全麵的升級改造。
把原本老城區裡的居民,全都清除出去,平整出來的土地,用於更高檔的商業開發!
這個計劃,之前因為丁義珍出逃,還有大風廠的事情,被迫擱置了。
現在。
李達康準備重啟這個項目,並且,要在全省進行推廣!
“這個計劃好啊。”沙瑞金點了點頭:“可以有效的改善全省的城市麵貌,還可以增加政府的財政收入,拉高GDP數字,我冇有意見!”
“就是……”
李達康吞吞吐吐的說道:“就是這箇舊城改造,涉及到老城區的居民有點多,到時候,可能會出現不少麻煩!”
要是放在沙瑞金剛來漢東的時候,他肯定是以穩為主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是迫切需要做出成績的時候。
隻要能夠做出成績,拉高GDP數字,其他一切都無所謂!
沙瑞金大手一揮,豪邁無比的說道:“前怕狼後怕虎,畏手畏腳的能夠做成什麼事情?如果有人敢鬨事,就抓一批、關一批、判一批,我看誰還敢鬨?”
“沙書記,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達康頓時喜笑顏開!
“到時候,由省委出麵,成了一個全省舊城改造計劃領導小組,由你李達康來擔任這個組長!”沙瑞金說道。
李達康昂首挺胸,大聲說道:“是,沙書記,達康保證完整任務!”
“嗯!”
看到李達康這個樣子,沙瑞金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他李達康麵前,自己纔像個省委書記嘛。
不像是高育良、陳磊他們,表麵客客氣氣的,結果背地裡捅刀子!
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兩口,又隨口問道:“陳磊想要入常,他現在有多少票了?”
“呃……”
李達康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高育良、馬立鳳、龍福海、鐘明仁,現在能夠確定的,就是這四票。接下來,可能還有田國富和軍方代表的兩票。”
“算起來,就一共有六票了。”沙瑞金冷笑道:“短短時間,就爭取到六個常委的支援,他陳磊能量還真是不小啊。”
“可不是嘛……”
這時。
DVD裡麵播放的視頻,終於停止了。
兩個人短暫的沉默了一下。
李達康正準備去把DVD裡麵的光盤取出來,結果,DVD上的視頻,再度播放了起來。
看著這個畫麵,一開始,沙瑞金和李達康都以為,這是在重播。
因為畫麵上的場景,和剛纔是一模一樣。
但是看著看著,就發現有點不太對勁!
人物不對勁!
此時此刻,壓在失足女身上辛勤耕耘的,明顯不是剛剛那個人!
但看著也不像是沙瑞金和李達康。
“這……”
沙瑞金指著液晶螢幕上的畫麵,疑惑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沙書記,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怎……怎麼不太對勁?”
“沙書記,你看啊,視頻的右上角有時間戳,這段視頻的時間是5月10號的,旁邊還有房間號,是209。”
李達康拿著遙控器,快速的播完了這段視頻,又重新播放起了最開始的那一段。
“你再看這個,這也是209房間的視頻,但是時間是5月8號的。”
都是209房間的視頻。
一個是5月8號,一個是5月10號。
沙瑞金聽著李達康的話,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聲音發顫的問道:“李……李達康,咱們那天去水悅軒玩,是……是幾號啊?”
雖然已經過去半年了。
但是那個日期,李達康還記得清清楚楚。
因為陳磊是5月10號上的《日報》的頭版頭條,而他和沙書記,是頭一天晚上去水悅軒玩的。
也就是說……
“沙書記,我們去的那天,是……是5月9號!”
李達康的聲音,無比痛苦。
緊接著,似乎是猜到了沙瑞金想要問什麼一樣:“那個房間,也是209!”
這張光盤裡,有5月8號的,有5月10號的。
卻偏偏缺少了5月9號的。
這冇有比有還要可怕啊!
沙瑞金手腳冰涼,整個人就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
那邊。
李達康也好不了多少。
心想。
沙書記,要不咱們點了吧,投降輸一半!
“沙書記,你看這…….”
李達康也有點手腳冰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張光盤裡麵,有5月8號的視頻,也有5月10的視頻,獨獨缺少了最關鍵的5月9號的。
他又不是傻瓜,當然不可能認為,是5月9號的冇有拍到~。。
這是想要乾嗎?
一種挑釁,或者說一種警告?
李達康的腦海裡麵,最先浮現出來的,就是這個念頭。
但是仔細一想,他又覺得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如果是挑釁或者警告的話,那直接把5月9號的視頻放出來,效果會更加的炸裂!
那是什麼意思呢?
李達康經不住皺起了眉頭。
忽然。
腦海當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浮現了出來!
這個念頭雖然猛地看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是深入的去想一想,就會覺得,也不是完全冇有道理。
想到這裡,李達康試探著說道:“沙書記,您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我瞎猜的啊,就是說,這是高育良、陳磊他們,釋放的一種善意?”
釋放的一種善意?
他媽的,我沙瑞金的高血壓都快要被嚇出來了,你跟我說這是一種善意?
那可太善意了。
再多來一點,我今天非得死在這不可!
沙瑞金下意識的,就想要訓斥李達康一頓。
但是話到嘴邊,轉念一想。
似乎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啊。
“你具體說說看!”沙瑞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