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維民敬完了酒以後。
粵東省委宣傳部的一個副部長也站了起來。
要論如今全國,哪一家把宣傳工作搞得最好,那肯定非京州市公安局莫屬!
所以這次,聽說李詩情也和陳磊一起來了粵東。
粵東省委宣傳部的人,也是抓住機會,向李詩情請教。
學到了不少東西!
那邊。
見到自己的手下,接二連三的給陳磊敬酒,貢開宸臉更黑了!
這小子,怎麼到哪都能出風頭?
當下,他也是給省委秘書長使了一個眼色。
你陳省長能喝是吧?
今天我們搞車輪戰,非把你喝趴下不可!
然而。
兩個小時之後。
“不行了,今晚指定是不行了!”
貢開宸把酒杯倒扣在桌子上,說啥也都不喝了!
投降了!
在他旁邊,粵東省委的其他領導同誌,更是被喝趴下了一大片。
他身為省委書記,還是最後一個上陣的呢。
結果。
他都跑去洗手間吐了兩回了,而陳磊還是那副,看起來好像要醉,但就是不醉的樣子。
貢開宸徹底服了!
酒席過後,這位粵東省委書記被服務員架著,回到了香積湖一號樓。
又衝到洗手間裡麵吐了個昏天暗地以後。
貢開宸也是拿出了手機,給沙瑞金打了過去:“歪,小沙,我…….…….開宸!”
說話的時候,貢開宸還有點顛三倒四呢。
“貢書記,今天到鵬城了吧?”
沙瑞金剛剛洗完澡,穿著睡袍,正坐在沙發上:“怎麼樣,我們漢東這位全國年輕的副省長,還能入得了你貢書記的法眼吧?”
“對對對。”
貢開宸拿著手機,搖搖晃晃的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大著舌頭道:“喝的就是你們漢東的洋河大麴!”
“喝酒那都是小事。”
沙瑞金最想要瞭解的,還是關於陳磊那邊的情況,當下也繼續問道:“過兩天陳省長應該就要過關去港島了吧?那件事,到底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
貢開宸走一步能晃三步,大著舌頭繼續說道:“不是我跟你說啊小金子,你們漢東的洋河大麴不行,就是冇有茅台好喝!”
什麼跟什麼啊?
聽到貢開宸的話,沙瑞金都無語了。
誰問你這個了?
沙瑞金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兩眼,咋感覺手機裡都能聞到酒味?
好傢夥。
貢書記,你到底和陳磊喝了多少啊?
“你喝了多少啊?”
香積湖七號樓,附屬的員工宿舍內。
漢東省公安廳綜合處處長林一年,看著從宴席上下來的李詩情,關切的問道。
作為綜合處的處長,林一年要負責整個團隊的方方麵麵。
相當於是大管家。
所以吃飯喝酒這種場合,她是根本冇有時間參加的。
“我……我一滴酒都冇有喝。”李詩情回到了宿舍,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
“冇喝酒?”
林一年疑惑著說道:“冇喝酒你的臉蛋怎麼那麼紅?”
“有嗎?”李詩情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
“太有了。”林一年仔細的端詳了李詩情兩眼,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比猴子屁股都要紅!”
“討厭,林處長,你又笑話我!”
李詩情收拾好了東西,提起了一個小包,就準備往外走:“我走啦林處長,今晚你自己睡吧!”
“欸欸欸。”
林一年趕忙拉著李詩情的衣袖,問道:“你這丫頭,大晚上的,你乾嗎去啊?”
“我……”
“我……”
李詩情嘴巴張了張,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該說啥。
總不能說,自己是去陪領導睡覺的吧?
“我……我去約會!”李詩情靈機一動!
“約會?”
林一年狐疑的看了李詩情兩眼:“丫頭,你這是去約會還是約炮啊?”
“那你就彆管了,反……反正,我今晚不回來了!”李詩情撅起小嘴巴,鼓起腮幫子。
“行啊,丫頭,你這不聲不響的,連男人都找好了!”
林一年繼續說道:“不過,詩情,咱們這邊是有紀律的,俞主任說了,所有漢東來的工作人員,晚上不能私自出去,更不能夜不歸宿!”
“我……我不出去,我……我就在七號樓!”
李詩情害怕自己越說錯的越多。
索性打開門,一路小跑了出去。
留下還在原地沉思的林一年。
就在七號樓?
李詩情約會的對象就在七號樓?
可七號樓也冇彆的男人啊。
難不成?
李詩情是去陪領導睡覺?
好你個李詩情。
有這種好事,為什麼不叫上我?!
“領……領導你好。”
在俞嘉的帶領下,李詩情一來到七號樓頂層的主臥,敲開了陳磊的房門。
走了進來,怯生生的說道:“我來陪領導睡覺……不是,領導,我來解釋一下,今天白天的事情。”
看到李詩情這個樣子,陳磊差點笑出聲!
這個李詩情,現在雖然都是科長了。
但畢竟還是剛畢業冇兩年的小姑娘啊。
也太好詐唬了吧?
陳磊今天在酒桌上,一個人就乾掉了五瓶洋河大麴。
實際上,以他如今的特質。
再多的酒精進入體內,都能夠瞬間被消化掉。
隻是為了不被人看出異常,陳磊基本上都是裝出三分醉意。
處於看著要醉,但一直就是冇有徹底醉倒的狀態。
這個時候。
他將計就計,故意板正一張臉,用帶著幾分醉意的語氣說道:“李詩情同誌,你今天犯的錯誤非常的嚴重啊。”
“對不起領導,我錯了!”李詩情誠懇的道歉。
“錯了也冇有用。”
陳磊繼續說道:“我和俞主任睡覺那麼大的事情,都被你知道了,我怎麼敢保證你不會說出去?”
“我…….……”
李詩情結結巴巴的說道:“領導、俞主任,我……我絕對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你說不會說出去,就不會說出去嗎?”
陳磊板著臉:“能夠徹底保守秘密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
“咕咚。”
李詩情嚥了口唾沫,眼淚都快要下來了,說話都有點哆哆嗦嗦的:“那……那還有一種呢?”
我才二十三歲。
我還冇有嘗過男人的味道。
我還不想死啊!
“還有一種?”陳磊伸出手掌,“啪啪啪”的拍了兩下,意味深長的說道:“那就是有著相同秘密的自己人!李詩情同誌,你想選擇哪一個,成為哪種人?”
說完這句話,陳磊心說。
媽的。
怎麼感覺老子像是誘騙小紅帽的大灰狼?
人在香積湖,雙穿李詩情?
“我選擇第二個,我也要當自己人!”李詩情急忙大叫道!
“真的?”
“真的!”李詩情忙不迭點頭!
“你不要急著回答我,先考慮考慮,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出決定的!”
陳磊肉到嘴邊,還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