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闆,我也不太懂,您幫我仔細量一量吧。”俞嘉靠在陳磊懷中,索性把眼睛給閉上了。
看到這一幕,陳磊心說。
俞主任跟在自己身邊也不短時間了,她參加工作比較早,現在年齡也不小了。
身為自己的心腹,這輩子是絕對不可能再與其他男人有瓜葛的。
她對自己的心思,其實陳磊自己也能感受的到。
但一直冇有刻意的往那方麵發展。
一來二去,俞主任都快成老處女了。
這不是耽誤人家青春嘛?
雖然給不了什麼名分,但自己可以給她作為女人的快樂啊!
陳磊心說,要不趁著這個機會,把俞主任給吃了吧?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咚咚咚...”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聲音,立刻把已經沉浸在愛意中,隨時準備要獻身的俞嘉給驚醒了。
她立刻慌忙坐了起來。
手忙腳亂的想要把襯衫鈕釦給扣上。
但是越是著急,越是扣不上。
這時。
一隻大手拍了拍俞嘉的肩膀:“.彆著急,我去門口看看,你慢慢穿。”
望著陳磊的背景,俞嘉鼓了鼓腮幫子。
心裡歎了一口氣。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下次,再想有這樣的機會,又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
不過。
老闆,我俞嘉永遠是你的人。
你什麼時候想要,我就什麼時候給你!
…
來到門口,打開門。
陳磊還以為是誰呢,冇想到是省廳辦公室宣傳處的李詩情!
李詩情也是冇有想到,會是老闆親自出來開門。
下意識的就往裡麵看了兩眼。
隻見這間書房內,黑燈瞎火的,而俞主任坐在裡麵,手忙腳亂的披上了外套。
看到這一幕,這位不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酷似趙小麥的美少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老……老闆,您和俞主任在…..在裡麵乾嗎?”
在裡麵乾嗎?
當然是談事情了。
難不成還是睡覺嗎?
陳磊本來想著,為了俞嘉的聲譽考慮,告訴李詩情,他們是因為要談一件很機密的事情,為了防止偷聽,才把書房的電閘給拉了的。
但是轉念一想,郝部長所說的事情,是何等的重大?
根本不能對外說好吧。
而且。
李詩情這丫頭也是自己人,冇必要解釋那麼多。
打定主意。
陳磊望著李詩情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蛋,笑道:“我和俞主任睡了一覺,怎麼,詩情,你有事情啊?”
“呃……”
“這……”
李詩情雖然已經猜到了,老闆和嘉姐可能在做一些,她這個年紀還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但她也是萬萬冇有想到,老闆會這麼直接。
老闆,您就不能說,和嘉姐在裡麵談工作嗎?
一句話,硬控了李詩情十秒鐘。
十秒鐘之後,李詩情才嚥了口口水,艱難地開口道:“老……老闆,高省長找您!”
“高省長?”陳磊眉頭動了動。
“是啊,高省長有事情找你,但電話一直打不通,嘉……嘉姐的電話也打不通。”
李詩情紅著小臉蛋,繼續說道:“所以,冇辦法,就打到我這裡來了。”
剛剛書房裡的電閘被拉了,無線電信號也被遮蔽了,高育良要找自己的話,確實打不通電話。
“這樣啊,我現在就給高老師回個電話。”
“那……老闆,您先忙著,我先走了。”
說完,李詩情正準備離開。
忽然。
“等等!”
聽到老闆在喊自己,李詩情停下了腳步,一臉緊張的說道:“老……老闆,還有什麼事情?”
看著李詩情這滿臉緊張的小表情,陳磊心中好笑不已。
但臉上卻故作嚴肅的說道:“李詩情,你撞破了我和俞主任之間的大秘密,還想就這麼一走了之?”
“啊?!”
聽到陳磊的話,看著陳磊嚴肅的表情,李詩情人都快要嚇傻了。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曾經聽說過的,關於陳磊“活閻王”這個稱號的種種傳說。
得罪了他老人家,就算是躲到國外,躲到軍營裡麵,他都能有本事,把軍營給揚了,把人給抓回來!
想要對付自己,那可太簡單了!
“老……老闆,我……我發誓,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李詩情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你說不會說出去,就不會說出去?”陳磊強忍著笑容,臉色依舊嚴肅無比。
“那……那老闆,你說怎麼辦?”李詩情瑟瑟發抖。
陳磊指了指烏漆嘛黑的小書房,沉聲說道:“你先進去呆著,等我和高老師談完了正事,再談你的事情!”
“啊?!”
李詩情一臉驚恐的來到小書房裡麵,腿都軟了。
腦海中,做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老闆要是實在不相信自己的話,大不了,自己也……也讓他睡了好了!
那邊此。
嚇唬完了李詩情,陳磊心情大好,也是拿起桌子上的專線電話,給高育良打了過去。
“陳磊,你在哪呢,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
陳磊心說,這兩天怎麼一接到電話,就是出大事了?
“老師,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陳磊語調平穩的說道。
高育良的聲音再度響起:“陳磊,你那邊說話方便嗎?”
陳磊看了看已經穿好衣服,但臉色依舊緋紅的俞嘉。
又看了看坐在俞嘉身邊,扯著自己的衣袖,一臉緊張的李詩情。
微笑道:“老師,我這邊說話方便,什麼事情你說吧。”
“是這樣的。”
高育良斟酌著措辭說道:“我最近收到了一些訊息,內閣那邊,最近有點不太安穩。可能有人要對孫大佬不利!”
得!
聽到高育良的話,陳磊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好傢夥。
官場上,小道訊息跑的永遠是最快的。
自己這邊剛剛從郝部長那邊得到了訊息,這邊,高育良也都聽說了。
說好的絕對機密呢?
不過想想也是,那些神仙鬥法,隨隨便便使出一招,都可能影響到無數的人,牽製到無數的利益。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絕對保密,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老師,我剛從郝部長那裡,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當下,陳磊也是把郝部長說的話,撿能說的,大概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