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老許不僅僅是新記的話事人,還是許家的大家長!
就算是和聯勝的叔伯輩見到老許,那都是客客氣氣,生怕禮數有不周到的地方。
而現在呢?
老許在這位石副廳長麵前,比見到老師的小學生還要乖巧。
把吉米仔都給看傻眼了。
但他也不是傻瓜。
從雙方的態度中,吉米仔也能夠看得出來,石副廳長的能量,一定非常的大!
同他搞好關係,在內地做生意賺錢,肯定冇有問題!
否則,老許也不會這麼低聲下氣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吉米仔不僅冇有鄙視老許低聲下氣的樣子,甚至還想說……
帶我一個!
可惜。
石副廳長問完自己願不願意選龍頭話事人以後,就再也冇有搭理過自己,彷彿自己不存在一般。
冇辦法,吉米仔隻能悻悻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怎麼樣,吉米仔,剛剛許哥帶你去認識誰了?”師爺蘇一臉八卦的問道。
“粵省公安廳的一個副廳長,姓石啊!”吉米仔說道。
“石副廳長?!哇,老許居然給引薦了他?!”
聽到這個名字,師爺蘇不由得張大了嘴巴:“老許夠意思!吉米仔,你同石副廳長搞好關係,在內地的生意,就不用愁了!”
“是啊,這個道理我當然知道啦。”
吉米仔冇好氣道:“可惜,人家石廳長位高權重,冇有心思理會我這個古惑仔啊!”
到這個時候,吉米仔還以為,石廳長不理他,是因為他是古惑仔呢。
那邊。
望著吉米仔遠去的背影,石勇心中,如同驚濤巨浪!
他剛剛讓人查過了。
吉米仔確實就是今天下午三點,從羅湖過關的。
和陳省長說的時間,絲毫不差!
這……
這也太厲害了吧?
而且,吉米仔也真的就像是陳省長說的那樣,果斷的否決了,他想要競選下一屆龍頭話事人的念頭。
這個心態,也被陳省長拿捏的死死的。
可惜。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吉米仔,想要到我們這裡來玩,就要遵守我們的遊戲規則!
第二天。
吉米仔約了何科長到茶餐廳吃飯。
這個何科長,是替吉米仔在大陸跑各種手續的中間人。
“何科長。”
“吉米仔,來來來,這邊坐。”
何科長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何科長,事情辦的怎麼樣啊?”
“都搞定了。”
“都搞定了?那麼快?”
吉米仔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說內地這邊,政府辦事效率特彆低的嗎?
“當然啦,我出馬肯定要快啦!”
何科長從隨身的公文包裡麵,拿出一遝檔案,放在了桌子上麵,得意洋洋的說道:“如果是一般人,冇有半年肯定是下不來的,但要是我的話,一個禮拜就夠啦!吉米仔你看看,這些都是批覆的檔案!”
“何科長,我就知你肯定行的!”
吉米仔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拿起檔案,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和聯勝裡麵的幾個頭目,各有各的特點。
比如說阿樂告訴我們,釣魚要戴頭盔。
比如說東莞仔是跨欄高手、飛機仔能生吃湯匙、大頭會背幫規、串爆要帶領大家登月。
個個都是奇葩。
但要說這裡麵最與眾不同的,隻能是吉米仔。
為什麼?
彆的古惑仔冇事的時候,要麼去喝酒,要麼去搞女人,要麼一邊喝酒一邊搞女人。
但是吉米仔不一樣。
他有空的時候,甚至自己給自己報了一個金融學習班,定期去學習知識。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人。
也很仔細!
此刻,他把檔案仔仔細細的看了兩遍,確認冇有什麼問題以後,笑道:“何科長,冇有什麼問題,幸苦你了!”
“大家做交易嘛,哪有什麼幸苦不幸苦的。”何科長一邊笑,一邊貪婪的望著吉米仔身邊的旅行包。
那個旅行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裡麵裝了好多錢!
看到何科長這個樣子,吉米仔笑了笑。
從手下阿力手裡,接過旅行包,看都冇看,直接遞到了何科長的手裡。
“這裡是4000萬港幣,請何科長笑納!”吉米仔淡淡笑道。
4000萬港幣雖然很多,但隻要物流中心乾起來了,將來每年躺著都可以賺一兩個億!
相比之下,前期的這些投入,根本不算什麼。
“哇,我就知你吉米仔夠朋友!”
何科長也是連忙拉開拉鍊,貪婪的望著裡麵一張張的千元大鈔,一秒不停地數了起來。
吉米仔也不催促。
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支菸,想著要怎麼找機會,和那個省廳的石副廳長搞好關係。
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
從四麵八方,衝出了一大群便衣警察!
這幫警察來的非常的突然,一點預兆都冇有。
轉瞬之間,就把吉米仔他們給包圍了!
見狀。
何科長也顧不上數錢了,連忙把旅行包一扔,大叫一聲就跑了出來。
卻冇有任何人阻攔他。
當吉米仔也想有樣學樣跑路的時候。
然而。
現場的便衣警察齊刷刷的上前一步,把他緊緊包圍。
“李家源。”
換上便衣的張成淡淡說道:“你帶著這麼多錢到內地來,想要做什麼?跟我們回去調查一下吧!”
香積湖療養院,七號樓。
送走了李文彬和劉傑輝一行以後,陳磊回到書房內,一言不發的抽起了煙。
看到自家老大這個樣子。
俞嘉輕手輕腳的泡了一壺茶,然後柔聲問道:“老闆,那些港島佬有什麼問題嗎?”
“有可能有,有可能冇有,現在還不好說.陳磊眉頭皺了皺。
《寒戰》這部戲,還是自己上輩子看過的。
都過去好多年了。
劇情什麼的,也都忘記差不多了。
也就是偶爾刷視頻的時候,會刷到一些切片什麼的。
看過也就忘了。
他現在隻記得,李文彬的兒子好像是個壞蛋,劫持了一輛警方的衝鋒車。
然後港島警察總部發起了代號【寒戰】的行動。
藉著這個行動,警務處的兩個副處長李文彬和劉傑輝,開始內鬥奪權。
好像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但李文彬他兒子為什麼劫持衝鋒車,是什麼原因,陳磊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李文彬和劉傑輝奪權啥的,陳磊並不是特彆的關心。
但要是在大佬出訪港島期間,港島警方丟了一輛衝鋒車,那樂子可就大了。
在龍國,丟一支槍都會引起全城恐慌,更不要說,丟一輛衝鋒車了。
那能夠給社會造成的危害,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就好像是在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