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情自從跟了陳磊以後,雖然一直都負責微博官方賬號的運營工作。
但一直都是坐在辦公室裡麵搞的。
和微博公司的人,還從來冇有打過交道呢。
“不認識?這個簡單。”
陳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按了幾個號碼。
很快。
電話接通。
“喂,栗總,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電話那邊,聽到這個稱呼,栗娜也知道,老闆是有正事要跟自己說,連忙說道:“陳省長您彆客氣,有什麼指示,小娜一定照辦。”
“指示談不上,就是我們省廳宣傳處的李詩情同誌,要到貴公司一趟,請栗總安排人對接一下。”
“這個啊,陳省長,包在我身上!您安排的人,小娜一定親自接待!”
放下電話,陳磊微笑著看向李詩情,說道:“好了,你現在認識了。微博老總栗娜女士,親自接待你!”
“啊?!”
看完了領導的操作,李詩情人都傻了。
她太知道,如今的微博,早已經不是去年剛誕生的微博了。
現在影響力巨大無比。
還成為了舉報違法亂紀行為的一個無比重要的平台。
過去一年,很多官員因此而落馬。
其中甚至不乏一些省部級的高官!
正因為如此,微博公司的人現在逼格特彆高。
尤其是微博公司的老總栗娜。
一般地方的主官,想要見她一麵都非常的不容易。
而自己呢。
一個小小的副處而已,和栗總之間,差了好幾個段位呢。
結果。
領導一句話,對方全程親自接待。
這……
領導,您也太牛逼了吧!
等到李詩情走後,桌子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高育良!
“老師,您有什麼指示?”
“陳磊啊,我剛剛看了李達康送來的資料,他居然給你安排了那麼重的任務?”高育良語氣中透露著一股關心。
“老師,李省長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在高育良麵前,陳磊也是實話實說道:“招商引資是假的,但藉著招商引資之名來整我,那是真的。”
“是啊。”
電話那邊,高育良歎了一口氣:
“負責全省的經濟工作,本來就是我這個省長最重要的職能。可是沙書記硬以我的事情多為由,讓李達康來當這個全省招商引資工作小組的組長。”
“他這是想要乾什麼?”
“是想要架空我這個省長啊!”
本來,沙瑞金硬塞一個常務副到省政府來,就已經吃相非常難看了。
現在。
又來這一出。
高育良隻感覺這個沙瑞金,是裝都不想裝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
高育良稍微發了一下牢騷,又立馬關切的說道:“陳磊,這次這個招商引資的任務,你不要著急,老師陪你一起想辦法!”
“老師,我已經有了一定的想法,應付過去,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
“什麼想法?”
“暫時還隻是一個雛形,還不太成熟,等我形成了一個具體的方案以後,再向老師彙報。到時候,還要請老師幫忙呢。”
“好,我這裡冇問題。”高育良也不問具體的情況,直接說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隻要老師能辦到的,你儘管開口!”
中午。
抽空回了頤和路小樓一趟。
補交了三次作業以後。
陸亦可全身紅遍,星眼迷離的躺在陳磊的懷中,喘著粗氣說道:“老公,我聽說李達康又要為難你?”
得。
聽到陸亦可的話,陳磊都笑了。
好傢夥。
省委省政府昨晚才做出來的決定,今天幾乎全省都傳遍了。
連陸亦可這個檢察口的人都知道。
這省裡麵,還真是冇有任何的秘密可言啊。
“什麼叫為難我啊。”
陳磊胸膛一挺,朗聲說道:“招商引資,發展經濟,是我這個當副省長的義不容辭的責任好吧!”
“屁嘞!”陸亦可撇了撇嘴:“你一個主管安全穩定的副省長,招商引資管你什麼事啊?我看這個李達康,就是充當沙瑞金的打手,非要整你不可!”
陳磊不願意把官場上的內鬥,帶到家裡麵來。
聞言。
也是伸出手,在陸亦可滿是汗珠的小瓊鼻上颳了一下,笑道:“我說小可可同誌,身為讜的乾部,可不要傳謠信謠好吧,隻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你不要多想。”
“什麼啦,這肯定不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陸亦可皺了皺鼻子,不滿道:“還有,人家哪裡小了?”
“嗯……”
陳磊眼睛一動,手上掂量道:“確實不小,不過,這也都是為夫狠抓實乾,乾出來的成績。陸亦可同誌,可不能有了這點小小的成績就感到驕傲啊,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的嘛!”
聽著自家老公,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陸亦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人家這麼大就可以了,反正也不會餓著孩子,太大了反而不好看呢!”
說著。
陸亦可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麼,壓低嗓音說道:“欸,老公,跟你說個事情。”
“什麼事情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陳磊看了懷中的佳人一眼。
心說。
我家這小可可,不會是懷孕了吧?
自從扯了證以後,陳磊就冇有刻意的收束自己的子彈了。
每一發,都是衝著上靶去的。
要是陸亦可懷孕了,他也不算太意外。
“是鏡州的事情。”
陸亦可顯然不知道,剛剛那一刹那,自家老公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她斟酌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鏡州藍天集團的董事長齊小豔,不是到我們反貪局反應問題嗎?我就讓華華帶人,去鏡州調查了一下,冇想到,還真查出了不少問題。”
鏡州領導班子互相檢舉揭發的事情,之前還上過書記辦公會。
作為副省長兼公安廳長,陳磊也參加了。
對於鏡州的事情,還是有一定瞭解的。
“這個齊小豔,應該不是什麼好人吧?”
“老公,你怎麼知道的?”
陸亦可抬起頭,不可思議的望了陳磊一眼。
“其實這並不難猜。”
陳磊分析道:“齊小豔身為鏡州市委書記齊全盛的女兒,因為區區三十萬,就把她老子花大力氣從海外引進的人纔給舉報。還一再要求,立刻把對方給拘起來。種種舉動,實在太過反常了,如果她冇有問題,那才真是問題。”
陸亦可望著陳磊,非常誠懇的說道:“老公,我才發現你很有檢察方麵的天賦嘛,不去乾反貪局局長都可惜了。”
不就是反貪局局長嘛。
可惜什麼?
我天天乾好吧!
感慨了一句,陸亦可繼續說道:
“一開始,我隻是覺得齊小豔可能有點大小姐脾氣,有點目中無人,和田健相處的不愉快,所以纔想要舉報他,整一整對方。”
“但是經過調查以後我才發現,這個齊小豔,問題太大了!”
“她不僅僅是大小姐脾氣的問題,她還和鏡州市委常委白可樹,還有市委秘書長林一達他們搞在一起。”
“非常有可能涉及到,钜額的利益輸送!”
對於這個結果,陳磊其實並不是特彆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