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雖然是經濟大省,但在全國GDP排名中,一直都是萬年老二的角色。
被粵東的靚仔靚女們,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如果。
沙瑞金能夠在他的任期內,實現對粵東的反超,那絕對是非常了不起的政績。
進決賽圈都有可能。
果然。
沙瑞金一下子就來興致了:“齊全盛同誌,聽說是搞經濟的一把好手?”
“冇錯。”
李達康立馬說道:
“沙書記,在改革開放的初期,鏡州還隻是一個農業市。”
“但是在齊全盛同誌的帶領下,花了九年的時間,讓鏡州一躍成為GDP第三的經濟大市,在省內僅次於呂州和省城。”
“而且,他招商引資的本事很厲害,我相信,在他的帶領下,鏡州的GDP還可以再上一個台階,為全省的經濟發展,做出貢獻!”
不得不說,李達康這番話,算是一下子撓到了沙瑞金的癢處。
尤其是最後一句。
“嗯,不錯。”沙瑞金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齊全盛這樣能夠乾實事的乾部,我們還是要充分予以信任的嘛。”
“那……”李達康試探著問道:“沙書記,關於鏡州白可樹、林一達和田健的事情?省委這邊,要如何處理?”
如何處理?
沙瑞金想都冇想,非常光棍的又把問題給拋回去了:“達康同誌,你說應該如何處理?”
得。
沙書記,您是比泥鰍還滑溜啊。
“舉報信畢竟寫到了省裡麵,省委不調查一下也不行。”李達康說道:“要不,讓易學習同誌,帶隊去走一趟?”
這次換屆以後,易學習從呂州調到了省裡,出任漢東紀委副書記。
就等著田國富這個老登退休以後,接他的班呢。
“嗯……”
沙瑞金點了點頭:“本來我還想說,成立一個調查小組,讓陳磊去調查呢。現在看來,還是你李達康的意見,更加的成熟一點。那好吧,就讓易學習來當這個調查小組的組長!”
聽到沙瑞金的話,李達康差點當場暈倒!
讓陳磊去調查?
沙書記,您說您冇事去招惹陳磊那個活閻王乾嗎?
從李達康的辦公室出來,坐在車上,齊全盛也是給女兒打了個電話。
“喂,爸,找我什麼事啊?”
“小豔,你在哪呢?”
“我……”電話那邊,齊小豔握著話筒,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下:“爸,我在省城呢。”
“省城?你不好好的在單位裡待著,跑到省城去乾嗎?”
“爸,我是董事長,是一把手,不是您說,一把手掌握絕對方向就可以了,不需要事必躬親的嘛?”齊小豔說道:“我到省城來,見幾個朋友,活動活動關係嘛。”
“小豔,我問你,藍天集團總經理田健貪汙受賄的事情,你知不知情,是不是你舉報的?”
自己女兒和自己引進的田健,關係一直不好。
經常有摩擦。
這個問題,齊全盛早就想問了。
“爸,你說啥呢,什麼貪汙受賄,我根本不知道。”
電話那邊,齊小豔撒嬌道:“我是和田健不對付,但他畢竟是您的人,我再怎麼樣,也不會舉報他的呀,爸,您老人家想多了。”
“你不知道最好!”
齊全盛拿著手機,語氣強硬:“小豔,我警告你,你好好當你的董事長就行了,官場上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千萬不要瞎摻和!”
“行啦,爸,我知道了。”齊小豔說道:“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啊。”
掛斷電話,齊小豔對坐在自己對麵的林華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家老爺子,彆理他,咱們繼續。”
看到這一幕,林華華心說,齊董,你剛跟你家老爺子保證過,不會舉報田健。
電話剛掛斷,就迫不及待的商量,要如何對方田健。
這唱的到底是哪一齣啊?
“呃,這個,齊董。”
林華華當上處長以後,性格也沉穩了不少,放下手中的材料,繼續說道:“你寫的材料我已經看過了,針對你反應的情況,我們反貪局會儘快覈實處理的。”
齊小豔雖然不是當官的,但從小在當官的環境中長大。
她一下就聽出來,林華華是在說官話敷衍自己呢。
連忙說道:“彆啊林處長,田健的事情,不僅僅是那三十萬這麼簡單,他還誣告市委常委白可樹,還有市委秘書長林一達,這個性質非常的惡劣。”
“對了。”
齊小豔又想到了什麼,補充道:“這個田健還是加拿大籍的,他跑到咱們漢東來做什麼啊?說是要研發,我看他肯定冇安好心,必須要徹底的調查。”
為了能讓反貪局把田健給規起來,齊小豔連間諜的罪名,都給安上了。
聽她這麼說,林華華也是哭笑不得:“齊董,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來了,我跟我們陸局長商量一下,儘快展開調查。”
“那你要抓緊啊!”
齊小豔還是有點不放心,又說道:“聽說,咱們漢東新上來的那個副省長很厲害,辦過很多案子?能不能讓你們陸局長,向他彙報一下,讓他出麵?那肯定能把田健給立馬拿下!”
聽到齊小豔這句話,林華華簡直哭笑不得。
齊董啊,你打的什麼注意,真當我們不知道嗎?
也就是在我這,我還能陪著你糊弄兩句。
真要是讓陳省長出麵,你們鏡州不被查個底朝天纔怪!
到時候,如果查實你是誣告的話,那就牢裡見吧你內!
不知道咱們陳省長在漢東有個綽號?
活閻王!
你說你冇事,招惹他乾嗎?
局長辦公室。
“那個鏡州來的齊小豔走了?”陸亦可看著前來彙報工作的林華華,也是問道。
“嗯嗯,剛剛纔走。”
林華華砸吧了一下嘴巴,納悶道:“陸局,這個齊小豔就是齊全盛的女兒,而那個田健呢,則是齊全盛從海外引進的高技術人才。按理來說,這兩個人應該是盟友啊。結果,這齊小豔,愣是跑到咱們這,把田健給舉報了。你說,這叫啥事?”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陸亦可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一邊揉著肚子一邊說道:
“發生這種事情,一般就是兩種情況,那個田健真的貪汙了,而齊小豔呢又是大公無私的人,所以,就把他給舉報了。”
“另外一種情況則是,田健冇有貪汙,而是阻礙到齊小豔等人的利益了,所以,齊小豔要把他給拿下。”
“華華,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