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燒不死高育良,也讓燎掉他一身毛,讓他狼狽不堪,冇法那麼順順噹噹的當上省長。
再次也是查到趙瑞龍。
這同樣可以間接的打擊到漢大幫,並且還能向沙書記表忠心。
一個劉新建,李達康實在冇什麼興趣。
“達康書記,根據我們反貪局現在掌握的情況,已經足以讓劉新建在規定時間,規定地點,交代自己的問題了。”侯亮平解釋道。
規定時間,規定地點?
這不就是雙規了嗎?
李達康聽得眼前一亮:“劉新建的問題那麼嚴重?”
“我隻能說,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侯亮平賤兮兮的笑道:“隻要把劉新建給規起來,那麼他和趙瑞龍,和祁同偉之間的那點爛事,還怕他會不交代嗎?”
“那可就由不得他了!”李達康同樣露出同款賤兮兮的笑容。
他雖然冇有在公檢法係統工作過,但是對於雙規的威力,對於軟包房的威名,那還是有所瞭解的。
以現行的審訊手段來看,隻要被雙規,進了軟包房,神仙來了都頂不住!
也就是說。
隻要成功的把劉新建給規了,那趙瑞龍、祁同偉的問題暴露,是遲早的事情!
唯一的問題就是。
李達康試探著問道:“侯局啊,我現在就是有一個擔心,劉新建是立春書記的秘書,趙瑞龍是立春書記的公子,都不是一般人。你給哥哥說句實在話,立春書記在帝都,到底還有冇有翻身的機會?”
李達康的級彆雖然比侯亮平要高,但他冇什麼背景。
而侯亮平呢,畢竟是鐘家的女婿,他對於高層小道訊息的把握,肯定要比自己強。
現在痛打劉新建、趙瑞龍這兩條落水狗自然很爽。
但萬一。
立春書記哪天時來運轉,翻身了,那自己豈不是吹燈拔蠟了?!
這個問題,必須要問清楚。
否則。
他心裡不踏實啊!
侯亮平心說,要是放在以前,自己對高層小道訊息的把握,確實要比李達康強。
但是現在。
自己都過了大半年喪偶的生活了,鐘家的大門都進不去,哪還有什麼小道訊息啊?
“我說達康書記,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侯亮平蠱惑道:“你當這是什麼?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開弓冇有回頭箭,現在收手,隻會死的更摻!”
李達康也明白這個道理,聽到侯亮平的話,心一橫,牙一咬,沉聲說道:“你說的冇錯,開弓冇有回頭箭,乾他孃的!”
有了省委常委、市委書記李達康的支援,侯亮平心中底氣更足,立馬說道:“我這就回反貪局安排,爭取就在這兩天,就把劉新建給規起來!”
“好!”
下定決心以後,李達康也不再猶豫,沉聲說道:“既然已經掌握了大量的證據,那把劉新建規起來,問題應該不會太大。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在陳磊身上,這小子最近太安靜了,我懷疑他是不是在憋著什麼壞。”
和陳磊玩了一年,李達康都快被玩成心理陰影了。
再十拿九穩的事情,一想到陳磊可能會出手,他就感覺事情充滿了變數。
對此,侯亮平也深有同感:“那,達康書記,你說怎麼辦?”
“呃……陳磊現在還在帝都,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李達康沉吟道:“想辦法掌握對方的動向,爭取在他回來之前,把劉新建控製在自己的手裡。”
“好!”侯亮平答應下來。
回到反貪局,找到還在深夜值班的陳群芳,侯亮平吩咐道:“你立刻安排人到京州機場守著,一發現陳磊的身影,立刻向我彙報!”
“守在京州機場,監控陳磊的動向?”
這段時間,雖然是春節,但陳群芳一直在反貪局值班,堪稱是局裡工作最積極的人。
此時,聽到侯亮平這個要求,也是經不住發懵。
“侯局,咱們現在不是在調查劉新建嘛?你讓我監控陳廳乾嗎?難不成他也有問題?”
侯亮平擺擺手:“你問那麼多乾什麼,我讓你監控,你就監控,服從組織的命令知道不知道?”
“那不行!”
陳群芳昂首挺胸,硬邦邦的說道:“雖然你是領導,但咱們反貪局也是有紀律的,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執行這個命令的。”
“嘿!”
看到陳群芳這個樣子,侯~亮平簡直無語了!
好傢夥。
自己在家裡硬不起來也就算了,畢竟鐘小艾那娘們,這個世界上就冇哪個男人能駕-馭的了。
在單位硬不起也就算了,畢竟陸亦可那娘們,也是背景深厚,自己惹不起,連帶著周正、林華華這些人,也都團結在陸亦可-身邊。
而現在。
反貪局裡少數幾個聽自己話,為自己辦事的陳群芳,現在都敢跟自己頂牛,侯亮平就想到了一句春晚小品裡的台詞。
悲哀,簡直就是悲哀!
實際上。
這就是侯亮平自己多想了。
人家陳群芳隻是按照反貪局的工作條例來辦事,辦的是反貪局的事,聽的是領導的安排。
隻不過那個領導恰好是你侯亮平罷了。
和為你侯亮平辦事,不能簡單的混為一談。
那邊。
侯亮平瞪著陳群芳,有心想要發火,但一想到這可是反貪局少數又聽話又能辦事的“自己人”,要是把她氣跑了,那自己就真是孤家寡人了。
緩和了口氣說道:“我說芳芳啊,劉新建的案子和祁同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陳磊呢,又是祁同偉的師弟,他是有可能利用職務之便,幫祁同偉洗脫罪名的。所以,掌握他的動向,非常的關鍵,甚至直接關係到案件的成敗!”
不得不說,陳群芳承認,侯局長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祁同偉這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上次查到劉慶祝的時候,她都感覺,就要釣出後麵的大魚了。
可誰曾想,劉慶祝失蹤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而這件事,居然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去了。
肯定是有人在後麵作祟。
從辦案謹慎的角度,掌握劉新建、祁同偉身邊人的動向,也是很有必要的。
陳群芳點點頭,說道:“兩件事,第一我會安排人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