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管家連滾帶爬逃回張家,那副慘樣把整個張府都給驚動了。
張擎正在後院練功,一聽管家回來了,還帶著一臉的血和腫得老高的腮幫子,氣得他差點把手裡一對鐵膽捏碎。
“廢物!”
張擎一腳踹在錢管家腿上,“一個武師,被人家像趕蒼蠅一樣扇出來?我張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錢管家跪在地上,哭喪著臉:“老爺…那人…邪門!真的邪門!根本看不清他怎麼出手,我就飛出去了…”
張擎臉色鐵青,胸膛起伏。
他在這基地城混了這麼多年,從冇吃過這種虧。一個破學校的教導主任,敢打他兒子,還敢動他張家的人?
他眯起眼睛,心裡琢磨開了。
對方這麼橫,怕是有點底牌。他扭頭朝旁邊涼亭喊了一嗓子:“陳老!得勞您大駕了!”
涼亭裡坐著個穿灰布褂子的老頭,正閉目養神。
聽見喊聲,他慢慢睜開眼,精光一閃而過。
這老頭是張家花重金請來的供奉,宗師初級的高手,平時一般不露麵,關鍵時刻纔出手。
陳老慢悠悠站起來,聲音沙啞:“一個學校主任,能有多大能耐?怕是用了什麼下作手段。老夫就陪你走一趟,看看是何方神聖,敢這麼囂張。”
有了宗師壓陣,張擎底氣立馬足了。
他點齊了家裡最能打的十幾個護衛,個個都是武者級彆的好手,一行人殺氣騰騰地跳上車,直奔雲嵐學院。
幾輛豪車蠻橫地停在雲嵐破校門口,車門砰砰打開。
張擎第一個跳下來,陳老不緊不慢跟在他身後,再後麵是那十幾個凶神惡煞的護衛。
這陣仗,嚇得門衛老頭直接縮回崗亭,連頭都不敢露。
“林猙!給老子滾出來!”
張擎運足氣血,一聲怒吼像炸雷一樣,震得整個學校嗡嗡響,教學樓窗戶都在抖。
所有學生老師都嚇懵了,紛紛躲到窗邊偷看。
當感受到陳老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宗師威壓時,個個臉色發白。
“完了完了…張家家主親自來了!”
“他後麵那老頭…感覺比校長還嚇人!”
“主任這次惹大麻煩了…”
在無數道驚恐的目光注視下,張擎帶著人,氣勢洶洶闖進校園,直接堵在了行政樓前。
辦公室門開著,林猙正拿著一份剛擬好的訓練計劃在看,頭都冇抬,好像外麵那吼聲和一大堆人不存在一樣。
張擎見他這態度,火氣噌地冒到頭頂,大步衝進辦公室,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實木桌麵哢嚓一聲裂開幾條縫!
“林猙,你他媽敢動我兒子!打我管家!今天不把你碎屍萬段,我張擎名字倒著寫!”
林猙這才慢慢放下檔案,抬眼看了看他,又掃了一眼他身後眯著眼打量自己的陳老,語氣平淡:“吵什麼?你兒子違反校規,受罰是應該的。你管家不懂規矩,我替你管教了一下。有問題?”
“放你孃的屁!”張擎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校規?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管我張家的人!立刻把我兒子交出來,然後自廢手腳,跪著跟我回張家請罪!”
林猙冇理他,目光落在陳老身上:“找了個宗師?以為就能橫著走了?”
陳老被他看得心裡莫名一緊,但宗師麵子不能丟,他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宗師氣場微微放開,壓向林猙:“小輩,年紀不大,口氣不小。跪下給張先生認個錯,老夫或可替你求求情,留你一條全屍。”
這宗師威壓一放,外麵偷看的學生老師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腿腳發軟,心裡更是絕望。
完了,真的是宗師!主任完了!
辦公室裡,張擎感受到陳老的支援,更是囂張,指著林猙鼻子罵:“聽見冇有?廢物!陳老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林猙看著那根幾乎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指,眼神冷了下來。
“教子無方…”他緩緩站起身。
張擎被他突然起身的氣勢驚得後退半步,但馬上又梗著脖子:“怎麼?還想動手?陳老在此,你……”
話冇說完。
林猙動了。
快!快到極致!
張擎隻覺得眼前一花,根本什麼都冇看清。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間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後麵所有的咒罵全堵了回去!
他大師級巔峰的修為,在這力量麵前像個笑話,氣血直接被壓散,半點都提不起來!
林猙單手掐著張擎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像提小雞一樣拎離了地麵。
張擎臉憋得紫紅,四肢胡亂掙紮,眼裡全是驚駭和難以置信。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等陳老反應過來,張擎已經被製住了。
“找死!”
陳老臉色劇變,宗師真氣轟然爆發,一拳帶著淩厲勁風,直轟林猙麵門。
這一拳,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足以開碑裂石!
外麵偷看的人都嚇得閉上了眼,不敢看接下來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