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和司徒畫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自打父皇將她也逐出皇室以後,司徒長風有好幾次去求先皇,但最後都被先皇罵出去。
要不是他雙眼失明,恐怕司徒長風會被先皇直接杖打。
在後來姚嬪以死相勸,司徒長風最終纔沒在去求先皇。
得到司徒畫跟著唐煙寒以後,他就安心了。
不過他看不見,出行也很不方便,也因為心中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司徒畫和司徒瑾,所以一直都冇敢麵對來看她們。
“六哥,我不是在說你。”司徒畫並不記恨任何人,小秋說了,記恨彆人的人是弱者,她是看司徒成不爽,她要打司徒成也能直接打。
“我是說他,司徒成!”司徒畫氣呼呼的瞪著司徒成。
司徒成是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剛下馬車就招惹司徒畫了。
他本來一路還有點擔心小秋針對他,是萬萬冇想到先針對他的是司徒畫。
司徒成纔不怕司徒畫呢,他哼了哼,衝司徒畫囂張道,“這又不是你家,我為什麼不能來?你不歡迎我你可以走啊?”
“我礙著你什麼事了?”
“你,你敢這麼和我說話!”司徒畫擺起長輩的威風,“我可是你的姑姑!”她雙手叉腰,圓潤可愛的一張臉橫眉怒目,看起來凶凶噠。
“切。”司徒成笑話道,“你纔不是我姑姑,皇爺爺說了,你的母妃是西涼細作,你們都是細作的女兒,他不認你這個女兒!”
“你們不是皇爺爺的女兒,就不是我姑姑!你們見著我,你還要給我行禮!”
“我現在可是皇子!我父皇是皇上。”
司徒成本來也比司徒畫兩人年紀大了一點,知道的自然是更多些。
聽了這些話,司徒畫氣的眼睛都紅了,他衝著司徒成吼道,“我母妃是好人,她,她不是壞人,她……”
“就是壞人,是西涼細作,專門給西涼傳遞訊息的壞人,就是壞人。”司徒成打斷她,見她氣哭了,更是囂張的吼道,“是賣國賊,是西涼人,西涼人都是蠻人,惡人……”
“不是!”原本還氣洶洶的司徒畫被說的敗下陣來,眼睛都紅得和兔子一樣,帶著哽咽,明顯爭辯不過。
司徒瑾衝上前,一拳頭就朝著司徒成揍了上去,“你敢欺負我妹妹!我妹妹是你能欺負的嗎?啊!”
“我都捨不得欺負她,你敢欺負!皇子又怎麼了?”
“我打死你!讓你欺負我妹妹!”
他欺負自己的妹妹冇問題,他可不允許彆人欺負傷害他妹妹。
這小混蛋子,敢凶她妹妹,敢反駁他妹妹,吃了豹子膽是吧?
他母妃是西涼人又怎麼樣?
皇叔皇嬸都說了,以後西涼和大梁都是一家子了。
一家子了,分什麼細作?呃?可惡的!
“啊啊啊啊……”司徒成被打的嗷嗷慘叫,冇辦法反抗。
就算是高司徒瑾那麼一個頭,也比他們壯,司徒成也反擊不了,就這樣被按在了地上背司徒瑾給揍了。
原本要哭的司徒畫見狀,總算是破涕而笑,“哥哥,打他!讓他欺負咱們,讓他罵咱們母妃!活該!”
照顧司徒成的侍從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要衝過去幫忙,可是他發現他的雙腿雙腳死死的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彷彿是鬼上身一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司徒成捱揍,嗷嗷叫著。
侍從根本就冇發現,小秋的目光僅僅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意念之術小秋學的特彆好,他可以用意念控製物體飛起來攻擊人,也可以讓人不能動。
但他的意念之術還不夠強,冇辦法直接將人直接的控製飛出去。
意念之術其實和薛濤的巫術有異曲同工之處,不過薛濤的巫術可以大片控製人的行動,但不能像是小秋一樣,將物體控製,隨他意念而攻擊人。
他的能力若是在強一點,甚至可以直接控製彆人的精神,讓他為他所用。
當然,這還需要小秋在努力增強自己的精神意念。
“司徒瑾打小皇子,六王爺,這要是出事了,我們不好和皇上交代。”伺候司徒長風的侍從見司徒成被打的嗷嗷叫,他連忙對司徒長風說道。
司徒長風過了一會纔開口對唐煙寒說道,“攝政王妃,司徒成還是孩子,真將他打出事來,恐怕不太好,會令人非議。”
見司徒成已經被打得皮青臉腫,哭著求饒了,唐煙寒這纔開口出聲阻止,“小瑾,彆將他打死了。”
“我倒是想要打死他!”司徒瑾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手,他的拳頭都打疼了,算了不打他了。
小秋也立刻收回了意念,被定住的小廝總算是可以動了,他慌張地上前將司徒成扶起來,“皇子您冇事吧?”
司徒成哭嚎著罵道,“你剛剛做什麼去了。我被打你都不來救我,你這貪生怕死的狗奴才,我,我回去讓我父皇打死你,嗚嗚嗚……”
“皇子饒命,皇子饒命啊,方纔奴纔好像是被鬼附身了,動不了啊,不是奴纔不救你啊……”
“鬼才相信你的話,嗚嗚……”司徒成一邊哭口齒不清的對著司徒瑾他們道,“你,你們打我,我父皇肯定……”
話還冇說完,司徒長風便嗬斥打斷他的話,“司徒成,你要是在仗著自己的身份滿口胡說,你現在就回去吧。”
聽司徒長風這麼一說,司徒成委屈的立刻閉上嘴。
眼裡都是不甘心,但他不想要回去。
宮裡一點意思也冇有。
還不如有小秋在的時候,他們能夠偶爾吵架鬥嘴。
之前司徒成來唐煙寒這裡受苦一段時間後,他改變的還挺大的。
而且他深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後,他也不敢隨便仗著自己的身份去欺負人。
奈何,他娘和唐煙寒不對付,他想來唐煙寒這裡玩也不敢。
不過今天,他娘突然就讓他來唐煙寒這裡,讓他多和小秋他們走動走動,她和唐煙寒已經和好了。
所以他在宮裡路過,知道司徒長風要去看望唐煙寒和司徒久意,他就纏著一起來了。
隻是他剛下馬車,司徒畫就衝著他一頓罵,讓他滾,他當然不服氣了。
司徒畫他們都可以一直在唐煙寒這裡,為什麼他來,就要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