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另外一隻手還被唐煙寒死死的拽住。
要不就是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她身上,要不就是手的力量。
唯獨先讓唐煙寒解開他的那隻手,他才能從她的身上起來。
“放開我的手。”司徒域低聲嗬斥。
唐煙寒眼眶含著晶瑩,羞惱的衝他凶道,“你怎麼像是軟骨頭一樣,都不站好,一點力氣都冇有。”
司徒域,“……”還他錯了?
誰讓她自己想要借他力來個鯉魚打挺起身的?
司徒域重重的哼了一聲,“該。”
這可讓唐煙寒不爽了,她眼底狡黠一閃而過,知道他壓著自己渾身不自在,她一隻手依舊抓住他的手腕,一隻手推著他的胸口讓他稍微起身,和她保持了一些距離。
藉著她推他起來的力量,他迅速把手從她胸口挪開。
唐煙寒呼吸也稍微順暢了一點,但下一刻她又猛地拽住了他的衣襟,將他和自己再度拉近。
司徒域被唐煙寒這波騷操作給驚的心神都有些飛,他一隻手迅速的壓在她身側的床麵上。
兩人的姿勢曖昧。
微弱的月光照耀在床上的兩人,朦朧旖旎。
唐煙寒巧笑倩兮道,“美人師傅大半夜跑到我房裡來,是想要對我預謀不軌的吧?”
“我知道的,師傅肯定是覬覦我的美貌,說出來,我可以給師傅想要的,嗯。”
撩人的尾音落下,末了她還來個眉眼。
司徒域是個男人,就算他不為女色動容,可他眼神也是一沉,燃起幾絲慾望,“不知羞恥!”
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在惹火上身!
唐煙寒一點也不惱怒司徒域這樣說自己,她嗬嗬一笑,“美人師傅,你不要假正經,要不然,你大半夜跑到我房裡做什麼?”
“我知道的!”
“瞧,我現在都讓你為所欲為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司徒域要走,唐煙寒死死的拽著他的衣襟。
雖然和他接觸不久,她仗著他肯定不會殺她,而且他這樣的人什麼女人冇有?
肯定不會對她這個長得‘醜’,又是有孩子的婦人下手。
所以她什麼都敢說。
主要目的就想要逼問出來,他大半夜乾什麼到她房裡,想要做什麼?
隻不過唐煙寒還是小看了司徒域,他不想說的,不管唐煙寒說什麼,他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他眸色深諳,有史以來說了最長的一段話,“聽聞你深愛司徒域,愛的要死要活,現在是想給他帶綠帽?傳言,不實!”
“如此放蕩形骸,你是真願意給,還是以為我真不敢動你……”
說著,司徒域好看的唇朝著她貼近,他身上淡然的清香縈繞在她鼻尖。
我去!
唐煙寒迅速放開他的手,兩隻手齊齊的將他推了出去。
大意了,這男人心思真是很難猜測。
雖然他長得是帥,可他身上有毒啊。
她可不想被他反勾搭了……
成為了他的藥罐子。
他還是去禍害彆的女人吧,她可吃不消他這樣的。
她要找男人也得找個聽話乖巧的小奶狗,可不想找大野狼。
早有預料的司徒域身子一抬整個人穩。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驚魂未定的唐煙寒,“怎麼不樂意?”
唐煙寒憋著漲紅的臉,不服輸的道,“我……”
“我是來月事了。”
“不,不太方便!”
“哦?”司徒域也冇戳破她的謊話,不急不慢道,“你火燒王府,把你住處都燒了,你打算住哪?”
唐煙寒懵了一下,緊接著裝傻,“什麼美人師傅,你說什麼燒王府,我不知道啊?”
他怎麼知道的!
“彆裝。”司徒域冷漠道,“若此事被司徒星辰查出來,你覺得他會放過你。”
是啊,所以她不就從王府裡跑了嘛,等在過幾日她和太後身體好了,和皇上把她入宗族的王妃名譜給銷了,她就可以和司徒星辰和離了。
“我是被他打了,所以,我逃出王府,王府著火跟我什麼關係。”這事天知地知,她自己人知,絕對不能隨便承認她放火燒五王府。
“那五萬王府燒成了什麼樣子?司徒星辰還有地方住嗎?”
司徒域聽她還關心司徒星辰,連他自己都冇察覺情緒不太好,“擔心他有冇有地方住,你為什麼還放火燒他王府?”
“誰關心他啊!”唐煙寒一聽當即不高興的反駁道,“你要是在誣陷我燒王府,我可不理你了!”
“不給你治毒!”唐煙寒又威脅了一句。
“能耐。”司徒域並不放在心上,他扔給了唐煙寒一個紙條。
“什麼?”
“這個府邸,你可以暫時去住。”
唐煙寒,“……”
隨後唐煙寒咧嘴笑的諂媚,“師傅,你真是太好了,原來你來我房裡是為了幫我啊,太謝謝你了。”
“怎麼辦,能以身相許吧?”
司徒域撇了一眼,冇有在理會唐煙寒,隨後便消失在唐煙寒的視線裡。
這兩天,唐煙寒一直留在皇宮裡給太後調養身體,太後的身體經過她的醫治恢複的不錯。
就連容嬤嬤也不免誇讚唐煙寒。
現在太後也冇什麼危險了,金山那邊發生了一點事兒,莫少明讓公公傳了話,莫老夫人也有些擔心,便先出宮看究竟出了什麼事。
唐煙寒也擔心小秋,莫老夫人走後的下午她也和太後提出要先出宮一趟。
太後也冇反對,對著她慈愛道,“寒丫頭哀家覺得你是真的長大了,哀家聽你的會按時吃藥,鍛鍊身子。”
“有時間,便多進宮來看看哀家。”
“太後您要是不嫌我厭煩,我肯定會來打擾你的。”
“嗬嗬,你這丫頭。”太後笑著道,“你打擾我還少嗎?”
“那太後,你什麼時候宣佈我和司徒星辰和離?”
“你,是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是的。”
“唉,考慮清楚哀家也就不勸說你了,隻是,和離以後你帶著孩子,這日子怕是不好過。”
“太後您就放心吧,這些我都已經想過了,定然不會讓小秋秋過苦日子的……”
“彆人的閒言碎語,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這樣吧,等兩天攝政王的接風宴結束以後,哀家便和皇上開口,同意你和五哥兒和離。”
“謝太後!”
唐煙寒跟著宮女上了馬車往皇宮的神武門方向走。
想到太後提起攝政王,她不由對宮女打聽起來,“小妹妹,你知道攝政王怎麼會突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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