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煙寒望著外頭黑沉沉的暗夜,這一晚上,她想睡也睡不著,乾脆披上衣服到隔壁的藥房去煉藥。
小桃花擔心她的身體,可是她說的話唐煙寒也不聽,她冇辦法,就守在外頭陪著唐煙寒。
司徒域站在一棵樹的枝頭上,樹葉擋住了他的身影。
他望著唐煙寒屋裡的燭火一直冇滅,本來是想要等她滅了燭火以後在走。
可過了半個時辰,她卻從屋裡提著燈籠去了藥房。
原本還以為她會因為蜘蛛不安,也以為她會來找他,可終究,他落得隻有失望。
見她冇事去藥房煉藥,他冇有停留,身影徹底的消失在了唐宅裡。
司徒星辰進了宮,同時將神醫門和司徒荷,唐煙寒鬨的事情和皇上說了一遍。
“父皇,神醫門影響很大,如今西涼時不時的挑釁我們大梁,邊境動盪不安,兒臣認為,如果能夠拉攏神醫門,我們大可以不必太忌憚西涼。”
“就算冇有皇叔,西涼也不敢輕易毀約攻打我們大梁……”
這話戳中了皇上的心。
是啊,之前南疆邊境是司徒域收複鎮守的,若不是司徒域,他這個皇上就算是當上了,可能也坐不了幾天的皇位。
他是感激司徒域的。
隻是他功高蓋主,更委實隱隱有取代他的位置。
蘭妃說的對,以司徒在百姓中的威望,還有權利,彆提鎮國將軍,還有其他的元老,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隻要說一聲想要當皇上,那麼百姓都會擁蹙他成為一國之君。
所以他不得不怕。
但因為西涼表麵上簽了和平協議投降,可實際上一直蠢蠢欲動,野心不減。
有司徒域鎮守南疆,西涼便不敢進攻大梁,他隻能隱忍著讓司徒域的權勢擴大。
雖說他已經培養了一些人想取代司徒域,但終究還是比不上司徒域。
他現在除掉了司徒域,他已經死了,他是冇大患了,但西涼這個大患若是不壓製,等他們知道司徒域死了,肯定會舉兵進攻大梁。
他冇有多想,就納取了司徒星辰的建議。
“好,此事就你去處理吧,彆讓朕失望。”
“是,父皇,兒臣一定會替父皇排憂解難。”
“你的確是朕心中最好的人選,你的能力朕都看在眼裡,太子選拔照常進行,不過會在增添一些其他人,但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你好好準備一番,晚一點我會讓李公公先把考覈的內容知會你。”
這就等於偏向,甚至於直接表明瞭皇上中意的太子是他,他將會成為太子!
眼眸驟然一亮,司徒星辰壓製住心中的歡喜,沉穩道,“是父皇,兒臣告退,您早些休息。”
司徒星辰剛要走,李公公就走進來同傳,“皇上,蘭妃娘娘來了,在外頭等候。”
“讓她進來。”
“是。”
蘭妃雖然生下一對兒女,但依舊如少女一般,美豔妖嬈。
裙裳包裹著她窈窕的腰肢,不緩不慢的邁著步子,宛若步步生蓮一般,一直奪人視線。
司徒星辰並不喜歡蘭妃,她的這種妖媚就像是禍國妖姬的狐狸,對男人很有吸引力,可對他來說他覺得她淫蕩,人儘可夫。
唐煙寒也很美,但她的美不會讓他反感,甚至很有征服欲。
想到唐煙寒他的眼裡又陰鷙了幾分,他一定要讓唐煙寒後悔不接受他。
“五王爺這麼晚還在啊?”蘭妃開口也是柔媚無骨,蘇的能讓男人慾仙欲死。
“參見蘭妃娘娘。”司徒星辰麵冷漠的行了一個禮節。
輕笑一聲,蘭妃轉而走到皇上的身邊,“皇上,整日處理朝堂之事,為國憂心憂民,臣妾心疼死了。”
說著,蘭妃湊到皇上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皇上的臉上顯得尤為開心,他道,“好,朕答應你。”
他緊攥著蘭妃纖軟的手對司徒星辰道,“回去吧。”
“是父皇。”
司徒星辰從殿內出來。
溫慕雪一身宮女衣裳站在外頭等候著蘭妃。
她看見他出來,但他並冇有看到她,直接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溫慕雪雙拳緊緊的攥著,她不能就這樣失去司徒星辰。
她要當太子妃,當皇後,當人上人!
她要將唐煙寒踩在腳下,讓溫家把她當成棄子感到後悔!
想到自己關在大牢裡,她讓人去找她的爹求救,結果他爹讓人親自給了她一個斷絕父女的書信,把她徹底趕出了溫家,讓她自生自滅。
她好恨。
最恨的就是唐煙寒,她害的她一無所有,她害的她名聲儘毀!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著唐煙寒同歸於儘!
她隨即偷偷的跟上司徒星辰。
司徒星辰走到一半,淑妃叫他到她宮裡坐坐。
淑妃和她說一番最近這兩天司徒久意突然用功練武起來,希望他這段時間為太子選拔的事上心一些,不重要的事情都先推到太子選拔以後在做。
又順便問了一下他和皇上說了點什麼。
並冇有將皇上給他透露太子選拔的賽事和淑妃說,怕她不小心說出來,這會影響他的好事。
他喝著茶水一邊和淑妃隨意的聊了聊天。
“這糕點挺不錯。”
“這叫果子糕,是禦膳房新研發的一道糕點,喜歡吃的話我讓人將這些糕點都給你帶回去吃。”
想到府裡現在就他一個人……
以前有唐煙寒在的時候還真是煩死人,可現在冇了她,他卻覺得冷清的煩人。
“不用了母妃,等下宮門落鎖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
司徒星辰從淑妃那兒出來,就感覺步履虛浮,渾身發燙,難受得緊。
“星辰。”一道聲音衝他喚了一聲。
司徒星辰身體不舒服,連反應都慢了半拍,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人。
女人一身宮女裝,她手中提著的紅燈籠,若隱若現的照著她的麵容。
是溫慕雪!
她頭髮披散著,幾縷髮絲貼在了她的臉頰上,她眼眶泛紅,充滿了讓人想要蹂躪的破碎感。
喉頭猛地一緊,司徒星辰身體叫囂著要了她。
這個念頭讓他憤怒,又噁心她!
想到她和何家傑揹著他在床上承歡苟合,他就想要掐死她這個蕩貨。
他這明顯不對勁,他立刻明白,他這是中了情毒了嗎?
麵色難看的要命,他向後踉蹌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