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靈巧的避開司徒成撲過來的身子。
雖然司徒成瘦了一些,可依舊是有些笨拙,冇撲在小秋身上,反而自己腦袋狠狠的磕在一旁的凳子上,當下鼓起一個大包。
“對,我會搶走你爹,搶走你一切。”小秋冷漠的迴應他。
殺人誅心也不過是一句話,司徒成本就是個孩子,聽到這他都要崩潰了,哭的更加凶猛,“你這個雜種,壞人,壞人,我不許你搶,我的都是我的。”
隻不過會哭的孩子不一定有糖吃。
小秋走到了他的麵前威脅道,“你在哭,今天晚上飯冇得吃,覺我也不給你吃!”
刹那司徒成死死的閉上了嘴巴,眼淚啪嗒嗒的流,就是不敢在嚎出聲音來。
瞄了一眼司徒星辰送的小木馬,小秋讓司徒成拉著小木馬跟著他走。
司徒成冇辦法,隻能托著小木馬跟著小秋亦步以的跟上。
走到了廚房的門口,小桃花正在做好吃的,見小秋跑來了,笑眯眯問道,“小秋是不是餓了?馬上晚飯就可以吃拉,你在等一等。”
“桃花姐姐,這個劈了,當柴燒。”小秋指向司徒成手中的小木馬道。
司徒成瞪大了雙眼,隨即他憤憤道,“你為什麼要燒了,這可是爹爹親手做的,你,你不能燒了!”
“我的東西,我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想要就讓你爹給你重新做一個。”小秋冷漠的迴應。
“不,不要,你不許燒!”司徒成護著。
現在小秋的實力不同以往了,他一把就將小木馬扯了過來,輕飄飄的扔到了小桃花的麵前。
小桃花都被嚇了一跳,但一想到這是五王爺送來給小秋,是想迷惑小秋,想要將小秋從小姐身邊強走,小桃花想也不想的去把角落的斧頭拿出來,將木馬給劈成了幾塊,然後扔到灶爐裡燒了。
司徒成一張臉難過的像是死了爹一樣。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又不敢反抗,要不然會被小秋揍的更加慘。
想著以前都是他欺負他的,怎麼現在就被他給踩在頭頂上了,他算什麼呢?冇有人愛冇有喜歡的野種。
以前,以前唐煙寒也喜歡他的,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小野種的。
頓時他想到了什麼,對,他要去找唐煙寒,隻要他對她說好話,表示喜歡他的話,她會幫他教訓小秋的!
就像之前一樣,她幫他教訓小秋。
這邊司徒星辰剛從唐煙寒的府宅走出來,迎麵就撞上了抱著中毒昏迷的唐煙寒從馬車上下來的司徒域。
兩人見麵,無形的殺氣在空氣中流轉。
司徒星辰看著他懷裡抱著的唐煙寒,拳頭猛地攥緊,卻冷笑的開口,“唐煙寒,你就這麼的不要臉,缺男人麼?皇叔剛死,你就把彆的男人帶回來,嗬,真是夠下賤!”
“閉嘴!”司徒域冷然的聲音透著殺氣。
“這麼在乎唐煙寒,你是她圈養的情夫?”司徒星辰並不懼怕司徒域,他諷刺的譏嘲道,“讓彆的男人替你養兒子這麼多年,你也好意思再出現。”
司徒域眸色冰冷,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唐煙寒就是如此愚蠢的女人,碰到男人便自甘墮落,如此下賤,可惜皇叔死了,否則撞見這一幕,不知道你們兩還有活命的機會麼?”
“那你想死?”司徒域壓沉的嗓音彆有威懾。
“你是什麼人,敢和本王作對!”司徒星辰眼裡都是殺意。
更多是對他的妒忌。
唐煙寒怎麼能夠在他皇叔一死,就將他留在身邊?卻不要他?
明明當初是她先招惹上他的,就算他當時對她不好,她心裡難道冇一點數嗎?
如今他主動的和她和好,她憑什麼不回到他的身邊來,而是選擇了這曾經拋棄她的人在一起,她怎能如此犯賤?
且不說唐煙寒,就這個該死的男,當初他一直找他,就是想要告訴皇叔,唐煙寒對她並不忠心,奈何當時告訴皇叔,他並不相信。
此人更是身份不明,來曆不詳,他派人怎麼查探他訊息也冇查探出來。
司徒域根本就冇閒工夫理會他,看著懷裡中毒昏迷的女人心中帶著焦急。
他記得唐煙寒給過他解毒丹,幾乎可以解百毒,他得趕緊的將這藥讓她吃下才行。
抱著唐煙寒就從他的身邊越過。
被唐煙寒無視就算了,這個人算什麼,敢如此不將他放在眼裡,司徒星辰抬掌就朝著司徒域攻擊。
眸光一凜,司徒域掌納勁力,對上他的掌心。
無形的力量擴散而開,兩人墨發張揚,對視的眼眸各含凜凜的殺意。
看著唐煙寒趴在司徒域的胸口上,連看自己都不看一眼,真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司徒星辰心中怒意更甚,內力提至極致,勢要將司徒域給殺了。
唐煙寒你以為你選的男人很厲害是麼?你看著,本王定然要讓他死!
本來就在韓陵山受了重傷,司徒域再度動武,提體內的舊傷複發,氣息不穩,若繼續下去,必定會加重傷勢。
可這是男人之間的較量,司徒域不會就這般放手。
身上的氣息在變,內力在提,內勁灌入掌心,更加強大的力量掀起的勁風似要將空氣給割裂。
司徒域嘴角溢位鮮血,但麵上的神色不變,依舊是高高在上,氣勢壓著司徒星辰。
司徒星辰也並冇有討到便宜,喉嚨泛起腥甜被他狠狠地嚥了下去。
“唐煙寒你很好,你覺得這種人能護的了你是嗎?本王定然要你後悔!”司徒星辰另外一掌朝著司徒域虛晃一招,迅速向後撤退,隨即拔劍便朝著司徒域攻擊上去。
“嗯,噗。”唐煙寒悶哼一聲,再度吐出一口汙血。
司徒域麵色一變,眼裡的殺意已無留情,若司徒星辰在阻攔,那他就要了他的命!
而就在這時候,司徒長風大喊道,“五哥,住手!”
司徒長風在阮薇薇的攙扶下快步的朝著司徒星辰而去。
見到司徒長風,心中的愧疚在司徒星辰的眼裡流出,他身上的殺意收斂了幾分,關心的對他道,“你來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