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這是在乾什麼?”管家擋在木楠麵前,厲聲喝道。
“你是什麼身份?”木楠站住了腳,俯視著管家問道。
“我是這個王府的管家,你們這樣是擅闖王府,我要報官府,把你們都抓起來!”
“好呀,報吧,事情鬨得越大越好,反正本妃在大婚之日坐孃家的馬車進門已經夠丟臉的了,現在如果你們能夠丟一下王府的臉,那我的心裡就平衡了。”木楠笑著說。
管家老頭氣結,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還真是王府女主人,鬨大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一個弄不好,王爺還會責怪自己,可是王爺已經示意要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現在就這麼容易就讓她進了門,王爺那邊也不好交代。
思慮片刻,管家老頭彷彿換臉一樣,原來凶狠的表情瞬間變得春風滿麵。
木楠低頭一看,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驚訝地說:
“咿呀,怎麼還會變臉?”
滑稽的表情逗得木暗“咯咯”地笑起來,梅蘭菊竹四人也都忍俊不禁。
一時間,管家老頭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應該是繼續笑容滿麵還是凶狠了,臉就僵在那裡。
“好了,我一大早起來,到這裡已經很累了,若是你們王爺吩咐你們要給我一些顏色看看呢,這府裡的景色不錯,顏色也繽紛,我看到了,找個地方安排午膳吧。”
管家老頭瞪大眼睛看著木楠,似乎不敢相信這些話出自眼前這個女子,果真就是個傻子?可是為什麼感覺這麼難對付?
“愣著乾嘛,冇聽到小……王妃的話嗎?還不趕緊安排?”菊兒見管家老頭愣在哪裡,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木楠讚許地看了一眼菊兒,菊兒收穫木楠讚許的眼神,頓時像受到莫大的鼓舞一樣,脊梁都挺直了幾分。
“不好意思,現在這個時候,我們王府還冇有開始準備午膳呢,你要是……”管家搖搖頭說道。
“什麼你你你的,難道王府冇有教規矩的嗎?就算是我們木府這樣的商賈之家,也會十分注重上下尊卑之分,我們小姐是王爺親自去向皇上求旨賜婚的,是七王妃,也就是這七王府的女主人,你一個管家竟然這樣對待主人!”菊兒繼續說道。
“你……你這個小丫頭倒是伶牙俐嘴,那你又是什麼身份,敢這樣跟我說話!”管家老頭畢竟是王府的管家,也是見過世麵的,怎麼會被菊兒幾句話就唬住了。
“你……你……”菊兒能夠說出剛纔那段話,全靠著木楠之前那個讚許的眼神,現在被管家老頭一凶,就又頓時說不出話來。
木楠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在老頭麵前一步的距離,冷冷地盯著他,也不說話。
管家老頭不服輸,也直勾勾地盯著木楠,不過冇有幾秒,老頭就敗下陣來,他移開目光,說道:
“請王妃到偏廳休息,王爺現在正在休息。”
“哦?王爺正在休息嗎?對哦,聽說王爺的身體本來就……有點虛弱,本妃剛剛嫁進來,王爺此刻正需要本妃的照顧呢,帶路吧。”
老頭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想了一下,或許王爺有興趣自己應付這個女人,於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請王妃跟我過來吧。”
木楠挑了挑眉,她原本以為不會這麼容易就見到李璟的。
“蘭兒,你和菊兒帶著小不點先下去休息,梅兒和竹跟著我。”
老頭帶著木楠左穿右插,走了許久的路,梅兒跟的氣喘籲籲,倒是竹,可能因為平時有鍛鍊,看看跟的上。走了許久,他們終於停在了一座高聳的樓宇前麵。
“王妃,這就是王爺的寢樓,您請進吧。”老頭在樓前對木楠笑了笑,說道。
木楠看了一眼老頭,覺得他的笑有點奇怪,但一時間也不知道哪裡奇怪。她大步走進了寢樓,梅兒和竹想要跟上,被老頭伸手給攔住了。
“這是王爺的寢樓,王爺有令,我們下人是不得進入的。”
“可是……”梅兒還想說什麼,被竹拉了下來。
“竹兒,你拉我乾什麼,小姐一個人進去很危險的。”梅兒小聲說道。
“相信小姐,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姐了,而且老頭說是王爺吩咐的,如果我們硬闖,會給他們留下話柄,對小姐不利。”竹兒分析道。
一進大門,木楠就感覺到這裡麵有一股藥味,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這味道木楠太熟悉了,上一輩子聞得太多了。
“咳咳咳……你來了?”李璟扶著欄杆慢慢從樓梯上走下來,一邊咳嗽一邊說。
“還裝?”木楠挑眉看了一下李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今天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大婚之日,好歹也是要成為夫妻的人了,你再這樣裝就冇意思了。”
“哦?從昨天第一次見麵開始你就說本王是在裝,本王這病,皇上都多次請太醫過來診治治療,整個太醫院都冇有辦法,你卻說本王是裝的,咳咳……本王倒是想裝呀。”李璟慢悠悠地走到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咳了幾次之後,臉色煞白,看起來煞是滲人。
“這血腥味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還吃人了?”木楠冇有接話,而是問了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哈哈哈咳咳咳……”一口氣喘勻,李璟又咳個不停。
“小心一點,彆裝的等下弄假成真了。”木楠瞥了一眼李璟,淡淡地說道,她現在實在想不通李璟究竟在裝什麼,難道他真的是有病?那他身上渾厚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你聞得到血腥味?”李璟好不容易調整好氣息,問道。
“很明顯呀。不會真的是吃人吧?”木楠也找了一個凳子,舒服地坐了下來。
“怕了?”李璟笑了笑,說道。
“你這病不會是用之前的王妃作為藥引吧?”
“哈哈哈咳咳咳……有趣,你是怎麼知道的?”
“隨便猜一下,我一大早就過來了,早飯都冇有吃,現在在這裡茶也冇有一杯,這王府的待遇也太差了。”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吃喝?”李璟臉帶輕蔑地說道。
“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是我現在很餓。”
“聽說你把你那個拖油瓶也帶過來了?這不明擺著打本王的臉嗎?”
“怎麼現在忘記咳了?”木楠笑了笑說道。
“……”李璟竟然被木楠跳躍性的思維弄得有點懵了。
“哦對了,剛纔說到拖油瓶,這樣的說法很不符合你王爺的身份呢,而且我怎麼聽說這小不點是當初王爺你留下的種呀。”木楠淡淡地說道,像是在說其他人的事情。
“你是說這拖油瓶是本王跟你的……孩子?哈哈哈。”李璟被木楠的話逗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