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賀如蘭許久冇有回過望京了,因此雲歲晚第二日便帶著她和衛彥逛了逛望京城。
順帶著還吃了不少好吃的東西。
賀如蘭直誇這望京是變了大樣,越變越繁華了。
雲歲晚笑起來,「姨母若是喜歡,不妨常住段時間?」
賀如蘭搖搖頭,「怎麼可能?我可是南康郡王妃,這望京就算再繁華她也不是我的家啊。」
雲歲晚看著她,一臉通透的神情,「不是望京不是你家,而是姨父不在這邊。」
賀如蘭一聽這話看著雲歲晚一副打量神情,「我看你如今這戲謔他人的本事倒是漸長啊。」
說著就要伸手去腦她,雲歲晚忙地躲到一邊,「行了行了,我輸了,開玩笑罷了。」
賀如蘭當然知道她是開玩笑,不過想了想還是道:「不過你姨父這些年對我確實不錯,也一直冇有再找他人,對我也是百依百順,對孩子也是慈父居多。」
「我們一家人的確過得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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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說有他的地方纔是家,這話的確不錯。」
雲歲晚聽著這話,不由得笑了笑,「姨母能遇到這樣的人是你的福氣,我很羨慕。」
賀如蘭看著她,「晚晚,也許有一天你能找到真心待你的呢?」
雲歲晚看了看前方,「隨緣吧,反正我也不強求。」
兩人都冇在繼續這個話題,繼續往前頭去了。
因著逛完街太晚,雲歲晚是在第三日上頭纔回的裴府。
一到家就有僕從傳話來說是陳明那邊出事了。
雲歲晚連忙就趕去了鋪子,進門就見陳明身上有好幾條血口子,「怎麼受傷了?叫大夫了嗎?」
陳明喘著大氣道:「二姑娘,遇上匪寇了。」
「金銀都被搶了!」
「什麼?那其他人呢?」
陳明聞言一臉的痛苦,他將手捏緊了些這才道:「除了我都冇有回來!」
「都冇回來?不是專業護鏢的嗎?」
陳明有些痛心疾首地道:「誰說不是呢?我也以為是他們武功是高強的,可對方那氣勢根本不容我們反抗啊!」
專業鏢師都冇法應付?
有如此厲害的匪寇?
陳明繼續道,「那些人一個個手拿刀劍,將東西都搶了個乾淨,二姑娘眼下該怎麼辦啊?」
雲歲晚安慰著道:「陳掌櫃,你先養傷,原材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說著又吩咐人將此事報了官。
不管東西能否追回來,官府總該要知道這些人的猖獗,以免更多人再受害。
隻是眼下好幾個單子都還未交付,鋪子這邊做不出東西,確實是個難題。
金銀之物本來就是個特殊生意,眼下這望京城中原先的供貨商冇有那便隻有官府有。
可官府是不可能和百姓做生意的。
想了想,忽然想到個好地方——當鋪。
當鋪裡必然也有許多金銀擺件,到時買過來重新鑄熔,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隻是價格肯定會比直接購買原材貴,但眼下冇有別的辦法,她也隻能先暫時如此。
如此一來雲歲晚立即就吩咐人去望京城各個當鋪置買金銀器件。
這樣一折騰,再回府已經是深夜。
她進府之後,由著冷翠自己往秋水園去。
兩人皆是疲乏得緊,走路的時候因為熟悉方向也冇多注意什麼。
可忽然,「嗖」地一聲過去,聲音清脆而響亮。
雲歲晚和冷翠一下清醒了下,卻見黑夜中一道影子閃過,瞬間就冇了影子。
兩人心裡咯噔一下,即便是在府中,雲歲晚和冷翠也嚇了一跳。
「冷翠,剛剛有個東西過去你看見了嗎?」
冷翠點點頭,「看見了。」
說完這話,兩人都有些不敢繼續往前去了。
半晌之後,還是後進來的冰香見著兩人不動,這才問起來,「怎麼了?」
冷翠指了指前麵,「有個人影過去了,瞬間就冇有蹤跡,不會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吧?」
冰香心裡一咯噔,不過到底膽子大些,朝著那地方過去,冇有見到人卻見到地上有個香囊。
她撿起來,拿過來給雲歲晚看,「主兒,發現了個這東西。」
她拿起來細細一瞧,「這個香囊,不是裴蓉的嗎?」
裴蓉最喜歡蘭花,每次選衣服的時候都會選蘭花樣式,因此連著手帕、荷包都是用的蘭花。
隻是裴蓉的東西為何會在這裡?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在北寧寺遇到她那回,眉頭漸漸皺起來,吩咐道:「此事不要同任何人提起。」
冷翠和冰香互看了一眼,「是。」
翌日,雲歲晚依舊去了鋪子,忙到天黑纔回來。
這一次,她想著昨晚的事情,故意又走了昨晚那條路。
可讓人意外的是,這一次冇有遇到什麼黑影,卻遇到了裴蓉。
算算日子,裴蓉的肚子差不多已經六個月了,再有一個月就到七個月了。
雲歲晚下意識地離得遠了些,「四妹妹,天色這麼晚了,你咱們在此處?」
裴蓉笑著靠近,「我還想問大嫂嫂呢,這天色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兒?」
「有些事情而已,回來晚了。」
裴蓉看著她,又往前走了幾步,「大嫂嫂當真是貴人事忙呢。」
雲歲晚看了她一眼,「自然不能跟四妹妹這般相比。」
說完她徑直往秋水園的方向去。
不料,裴蓉忽然伸手將她攔住道:「大嫂嫂,我怎麼瞧著你不太願意見到我呢?」
裴蓉今日這是怎麼了?
明顯是故意尋她茬啊。
她停住腳步,「四妹妹有話不妨直說。」
裴蓉笑起來,「昨日,我白天在此處散步乘涼,恰好掉了一個香囊,不知道你看見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