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桉忽然出現,雲歲晚和沈惠蘭都是一驚。
裴硯桉今日回府後就聽見雲歲晚回來的訊息。
可進了秋水園才知她人被叫來了念安園,說是沈慧蘭讓她過來侍疾。
這纔跟著過來想看看是什麼情況。
而且巡察的日子已經定了下來,他也想和沈惠蘭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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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正好隻聽見了後麵的兩句對話。
他一知半解,這纔有此一問。
愣神間,還是雲歲晚先反應過來,回道:「大爺回來了?母親和我正商量大爺你巡察事宜的準備。」
聽見這話,剛剛臉上神情還有些緊繃的裴硯桉這纔有了一絲輕快。
所以,自己之前的想法還是太武斷?
自己家夫人還是關心自己的?
他走到屋子中間見沈慧蘭人還包著頭巾,見過禮後又問起病情。
得知並無大礙後才又繼續道:「這次去巡察本就是歷練為主,夫人和母親也不用太事無钜細,太過精緻細反而惹出是非。」
沈慧蘭當即道:「胡說,此次一去就是兩月,哪能粗心?」
雲歲晚一聽,連忙點頭,「就是,大爺此去馬虎不得。」
說罷看向沈慧蘭,「對了,母親剛剛還冇說挑選的是誰呢,瞭解底細也好早做打算。」
裴硯桉聽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是不說到主旨上,更加糊塗了,忍不住再次問起來,「到底何事?」
雲歲晚脫口而出,「母親的意思是此去山高水遠的,哪裡能將自己照顧好?已經物色好了一個小丫鬟,同大爺你一起走,這樣路上也好照顧大爺你的起居。」
一句話頓時像讓屋子掉入了冰窖。
整個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微妙起來。
雲歲晚看著裴硯桉冷如冰霜的神情,正要再問。
誰料裴硯桉「嘩」一聲立正了身子,厲聲喝道:「簡直胡鬨!」
「你們當朝廷是什麼?你們又當我是什麼?」
裴硯桉整個臉沉了下去,周身氣場都不同了。
這個樣子的裴硯桉雲歲晚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直覺告訴她,比起上一次在雲府他質問自己放火之事時的樣子,這一次的裴硯桉臉上是一片沉寂。
整個人身上都透著強大的壓迫氣勢,冷冽得讓人覺得害怕。
雲歲晚明白,這一次怕是撫到他逆鱗了。
裴硯桉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但雲歲晚不明白,上一世遇到同樣的事,他表現出來更多的是冷淡,然後直接拒絕。
然而這一次他卻是實實在在生氣了。
究竟生氣什麼呢?
一個丫鬟而已,即便不要也不至於此吧?
難道因為事涉巡察?
可歷年來,那些個出門巡察的官員哪個不會帶隨從?
隻是有的人會帶得多,而有些人少而已。
不喜可以直接說,發這一通大氣又是給誰看?
沈慧蘭被他怎麼一吼也是覺得莫名其妙。
她看向裴硯桉,「怎麼了?」
裴硯桉冇解釋,而是直接道:「不需要!」
說完這話大步離開了念安園。
雲歲晚見著這般,看了看沈慧蘭也出了園子。
留下沈慧蘭一人,氣得一下坐起來,將額頭上的頭巾一扔,「瞧瞧,一個個,簡直都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