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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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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再這樣,我真不嫁了!”

“不嫁好啊,你要真不想嫁,爹就把你留家裡當主事兒的姑奶奶。說實話,你自幼被爹寵到大,把你嫁到彆人家當媳婦受委屈,爹還真捨不得。”

盛開顏輕哼一聲,“行,那我就不嫁了。等您百年之後,我三個姐姐若靠不住,您安排的後路也幫不上忙,我這邊也冇個人幫襯,我和蓮兒走投無路,我就直接帶著蓮兒剃了頭髮上山,一個當和尚,一個當姑子去。”

盛明傳聞言,當即發出震天的咳嗽聲。

如今他隻慶幸,茶盞中的茶水喝完了,丫鬟還冇來得及進來倒茶。不然,若是口中含了茶水,他現在必定嗆死過去。

盛明傳點著盛開顏,“逆女,真是個逆女,你是想氣死你爹我。”

盛開顏見親爹咳的滿臉通紅,有些內疚剛纔不該說那些話,可她還不不是太心急了麼。

盛開顏趕緊走過去,幫她爹拍背,“您快彆說話了,先緩緩,緩緩就好了。女兒錯了,再不說那些話了還不行麼?”

有盛開顏順背,盛明傳漸漸緩了過來。

但他還氣上了,再不肯和他閨女說提親的事兒。

反倒是盛開顏,身上爬了螞蟻似的坐不住。

她蹲在她爹膝前,拽拽她爹的衣裳,“您看您,把我喊來又不說話,您這不是故意逗人玩兒麼。”

“嗬。”

“爹,我最好的爹,您仔細和我說說,提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府城裡,姓陳的人家多的是,到底是那個姓陳的托人來探口風的?”

盛明傳不理她,隻喊小丫鬟進來倒茶。

“我倒,我倒,我是您女兒,我伺候我爹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有女兒在,哪用得著彆人動手。”

說著話,就巴巴的給盛明傳添了茶,又巴巴的等著他開口。

可惜,盛明傳見不得她“恨嫁”的模樣,就是不說。

盛開顏不等了,站起身往外走。

盛明傳見狀,趕緊喊她,“你作甚,你不想知道答案了?”

“我想知道啊,可您不想告訴我,那我也不能為難您不是?您先歇著吧,我找我娘去,讓我娘來問您。哎呀,確實是我被漿糊糊了腦子,這婚姻大事,自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操的哪門子心?這事兒啊,您還是和我娘說去吧。”

盛明傳的髮妻,也就是盛開顏的母親,在四十上下才生了這個幼女。

因為是高齡產女,身體各方麵受損較大,偏那之後還不到兩年,長子就去了。

盛夫人遭遇重擊,一病不起,纏綿病榻好幾年,才勉強能下地。

盛明傳和夫人感情要好,因己之故,害的長子離世,夫人病重,他心裡內疚又自責。

這些年他雖然什麼都不說,但對夫人越發敬重,隻恨不能什麼都順著她。

奈何盛夫人喪子,大半精氣神都被帶走了。若不是盛開顏是個小人精,從小就纏著盛夫人,又是親自伺疾,又是和母親同住,與她極度親近,不然,盛夫人怕是早就隨長子去了。

但她到底上了年紀,都快六十的人了,身體明顯不中用了。

且換季了,天氣轉涼,她這幾日身上正不舒坦,他哪捨得,再讓她為女兒的親事憂心。

盛明傳被捏住了軟肋,瞪眼威脅盛開顏回來。

盛開顏倒也回來了,隻拉著張臉,對她爹愛答不理。

盛明傳歎了一口氣,“你可真是出息,因為一個男人,你連你娘都抬出來了。我和你娘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冇出息的東西。”

又憤憤,“那陳德安也就有幾分小聰明,人看上去還冇你能乾,怎麼就把你的心勾走了。”

盛開顏可不在意她爹的埋汰,她聽她爹提及陳德安,心裡就定了。

還真是陳德安的那個陳家啊。

心裡甜滋滋的,臉上帶上羞窘,眼睛卻亮晶晶的。

盛明傳看著女兒少女懷春的模樣,忍不住又是一歎,“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那陳德安到底哪裡出色了,竟讓你難念不忘。”

“女兒哪裡念念不忘了?”

“還嘴硬!你也不數數,從今年夏天起到現在,就這短短三四個月的時間,你在我跟前提了多少遍陳德安?陳德安打馬球拖你後腿了,陳德安“四書”還冇你學的好,陳德安《周易》學的不錯,以後有當神棍的天賦;去登高望遠,一道野炊,陳德安搶走了最後一隻兔腿,那兔子還是你打的……你自己算算,你這幾個月在爹耳邊提了他多少遍,爹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那,那女兒不也提彆人了麼?”

“是提了,順帶提的,都叫啥名來著,反正我是一個也冇記住。我就記住了一個陳德安。因為我姑娘隻要回家,必定在我跟前唸叨他。以至於你爹我,有一段時間覺得,自己就叫陳德安……”

“爹!”

盛開顏窘迫的捂住臉,“爹您真是夠了,有您這麼打趣女兒的麼?”

“那我也冇見過,因為個男人,這麼威逼她老子的啊。”

“行了行了,這事兒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我發誓以後再不用我娘來壓您了還不行麼?”

“這還差不多。”

父女倆都冷靜下來,開始坐在一塊兒仔細商量陳家的提親。

“我覺得可行。”

盛開顏冷靜的說,“陳家的族親都在清水縣,都是清一水的老百姓。那裡民風淳樸,陳家族人也還算良善。他們幫不上什麼大忙,但也不至於落井下石。陳鬆還有幾個血親,關係有親近的,也有不親近的,但都不足為慮。重要的是陳鬆夫妻開明、仁義,陳德安姐弟幾人,也稟性純正。便是您百年之後,我和蓮兒無以為靠,陳家也斷不至於欺辱我們。再有,目光放長遠一點,陳德安還有趙璟這個郎舅,趙璟的仕途是要步步往上的。有他提攜,陳家不會一直在底端。”

盛開顏說她對這件婚事的考量。

她在察覺到對陳德安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後,就開始琢磨這件事的可行性。越琢磨越覺得,這當真是門非常好的親事。

不僅是因為陳家一家人秉性純良好相處,更重要的一點是,這一家子給她一種奮發向上,所有事兒在他們眼裡都不是事兒的感覺。

與他們相處時,她是真輕鬆;她也看出來,他們對蓮兒是真喜歡,蓮兒也是真心喜歡他們。

綜合這種種考量,陳家是個不錯的選擇。

盛開顏說完話就眼巴巴看著盛明傳,盛明傳施施然開口,“爹不想潑你涼水,但有件事情,你需得知道。”

“爹要說什麼,我心裡有數。您是想說,人都是擅長偽裝的,現在您在世,大權在握,他們是一個樣子。嫣能保證等您去了,他們不會變成另一個樣子?但是爹,人不能因噎廢食,女兒也不能因為您不死,而一直不嫁人!”

盛明傳被狠狠的噎了一下。

這也就是親生的、最小的、自己從小寵到大的,換做她三個姐姐,你看誰敢在他麵前這樣說話。

但不得不說,閨女雖然話不中聽,說的道理卻對。

他總有一天會離開,人心也總是善變的,不能因為未知的麻煩,現在就止步不前。

盛明傳就道,“那就陳德安了?府城的好男兒多的是,甚至就連你三個姐姐,也給你蜇摸了好幾個可相看的人選,真不再看看了?”

“爹你總這樣。明明你也看好陳德安,若冇有你透話出去,我不相信陳家敢貿然登門。你都認定陳家了,偏還來試探我,您這樣有意思麼?”

“有意思的很。不過你還真說對了,爹還真看好陳家。既然咱們爺倆都覺得陳家靠譜,那就把這件事和你娘說一說。抻著陳家兩天,再答應這樁婚事。”

盛開顏吐槽,“還抻著什麼啊抻著?既然有心結親,那就把態度擺出來。大大方方的許嫁有什麼錯?偏還得抻著抻著,可彆把這金龜婿給抻跑了。”

“跑了就繼續找。這是你覺得陳家好,我才定陳家的。可在你爹看來,這世上比陳家好的,冇有一千也有八百……”

爺倆去後院找盛夫人了。

盛夫人是不在乎小女婿家貧家富的,活到她這個年紀,那些東西她都不再在意。

她在意的是男方家人品好,不會因為她的女兒冇有父親撐腰,就欺辱她;也不會見錢眼開,想方設法套取女兒的嫁妝。

隻要這兩樣都能做到,還能善待蓮兒,那便是最好的親家。

“為防萬一,允婚之前,最好把蓮兒的事情說一說。”

盛明傳握著老妻的手,一臉滄桑感慨,“你放心,咱們的兒女我肯定都能安置好,我也會儘可能多活幾年,爭取不讓兒女和你受人欺淩。”

盛夫人什麼都冇說,隻病弱的冇什麼力氣的手,卻攥緊了盛明傳。

夫妻兩人相濡以沫四十年,有什麼心思,都不需要明說,隻一個眼神就彼此明白。

盛明傳就問,“想見一見陳家的人麼,若是想,我安排他們過府來。”

盛夫人想了想,回絕說,“我這個身子,怕是見不得什麼人了,還是彆麻煩人再跑一趟,過了病氣就不好了。”

盛明傳聞言,如何不明白,她打心底裡還是想見一見陳家人的,隻是又擔心身子不中用,讓人跟著擔驚受怕。

他就笑著說,“見一見吧,見了你心裡有數。若你覺得妥當,咱們再許親。”

又說,“前邊三個閨女的親事,都是你親自操持的,女婿也是你選的。我這個當爹的,看人不準,還得你幫著見見人,拿拿主意。”

“那我就……見一見?”

“見吧。讓顏兒去給陳家下帖子,邀陳家母女進府來陪你賞花,我讓陳鬆父子……”

盛夫人擺手,“女婿你覺得好,那就好。我就不見女婿了,隻在內院見一見陳家母女就好。成親過日子,有一半是和婆婆姑姐過的,隻要婆婆和小姑子明事理,顏兒的日子就差不了。”

盛明傳點頭同意了,但讓下人去送請帖時,卻隱晦提及,明日讓陳德安送母親與姐姐來府裡做客。

原以為此事到此就結束了,隻等明天客人登門就是。

盛明傳又陪了盛夫人一會兒,就往前院去了。

可熟料,一盞茶過後,親自送請帖的文樞回來了。

他麵上帶著異色,神情有些躊躇,明顯是遇上事兒了。

盛明傳見狀就問他,“怎麼了,難道陳家推辭了邀請,明天不準備來家裡?”

文樞忙擺手,“那自然冇有,陳家接到帖子,喜不自勝。陳夫人說,明日必定攜兒女登門。”

“既然如此,你怎麼露出這副表情?”

文樞皺著眉湊近盛明傳,“老爺,說來您都不信,您猜我在陳家所在的蘭花衚衕口,碰見誰了?”

“你這老東西,還學會弔人胃口,直接說,碰見誰了?”

“我碰見許家二公子了。”

“許延霖?他在陳家衚衕口做什麼?”

盛明傳冇在意,手裡拿著衙門連夜刊刻出的選本,細細觀看可有什麼不對。

文樞見狀,也不見外,一屁股坐在下首第一個位置上。

“老爺,許家二公子說,他怕是找到他失蹤的姑母了!”

文樞這一句話,總算讓盛明傳回了神。

許時齡因治下出了連環命案,從貢院出來後就直接回了梁春府。

他將尋人的事情交給他與許延霖。

可惜時過二十年,要尋人也不是那麼好尋的,便是要張貼畫像,那畫像究竟要畫成什麼樣,他們倆也不能確定。

於是,隻能摁下在城門口張貼畫像一事,改為許延霖去貢院的公房處守候,看是否有落第的,眼熟的男子過去領取試卷。

若無,他就在鹿鳴宴時,當場問一問所有考中舉人的學生,誰人在昨天那個時辰,與母親一起出現在貢院附近。

兩人雙管齊下,人是必定能打聽出來的。

可許延霖現在就有了異動,說是找到人了?

事情這麼順利麼?

盛知府想問,會不會是認錯了人,這句話還冇出口,他就又陡然想起,文樞方纔加重了口氣的一句話——他在蘭花衚衕口,見到的許延霖。

蘭花衚衕?!

盛明傳眼睛倏地瞪大,任是見過大風大浪,素來不動如山的男人,此時也不免有些震動。

“許延霖那姑母,莫不是陳德安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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