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哪裡開始?”師延摩拳擦掌蠢蠢欲動。
周相儀朝四周看了看,說到:“這地宮裡好東西估計有不少,先從這裡開始吧~”
“得嘞!”
說乾就乾,師延第一手就將供奉牌位的神台收了,也是這時他纔想起族譜的事。
“阿兄,這族譜要不要燒掉,上麵這些邪術可不能讓有心之人學去了!”
周相儀拿過陸家族譜,想到搜魂搜到的那些東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倒也不必著急,這陸家邪修太多,有這族譜也方便,我們可以一個一個照著殺……”
師延:“?”
不是,陸家人這麼多嗎?還需要拿著族譜照著殺?
“這麼離譜嗎?”
“相信我,絕對比你想象的多。”
根據陸亦行的記憶,周相儀瞭解到,這邪術必須陸家血脈才能修習,再加上這術法能煉化親人屍骨增強自己力量,所以陸家那是拚了命的生呀!
“這陸亦行是如今陸家家主陸希仁最寵愛的兒子,還是最年幼的嫡子,許是從小天賦過人被嬌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搶了他哥哥找老祖屍骨的活計,當年要見公孫嘉榮的人,原本是他哥。”
師延聞言,也不著急去掃蕩寶貝了,而是開始八卦起來:
“怪不得就派了一隻人造怪物來探底,還敢把自己老巢設在公孫一族旁邊,這距離,都能當鄰居了~”
師延撇撇嘴,原以為抓了個大的,到頭來隻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般年紀能將勢力發展到如此確實也有驕傲的資本,可惜碰到了我們。”
周相儀可不會小瞧任何一個敵人,若是冇有自己跟阿延在,那陸亦行冇準真成了。
按照他的天賦,隻要帶回了陸家老祖的屍骨,煉化是遲早的事情,若不是阿延打岔加刺激,那陸家老祖的頭骨可不會單獨掉落下來,搞出後續這一堆事情。
“所以陸家到底多少人?”師延剛剛一股腦撲在反麵的邪術教程上了,正麵族譜倒是一個字都冇看。
“他嫡親的哥哥就有八個,他爹跟彆的女人生的零零總總百來個吧,可能還有些許外室的孩子不夠資格上族譜,到時候找起來估計還挺費勁。”周相儀不急不慢說道。
師延難以置信地張開嘴,下巴差點離家出走。
“這……這麼多嗎?他爹是種豬嗎?生這麼多孩子!”
“何止,他爹還有十幾個嫡親兄弟,每個兄弟的子嗣也是隻多不少~”
“我滴個天道老爺!那確實要拿著族譜找才行……”
師延如今真的無法想象這陸家規模到底有多龐大了,單是陸亦行這一輩,就有上百個,加上外室的孩子,姑且算他兩百人。
“媽呀,兩百人,十個兄弟就是兩千,二十個兄弟是多少來著……哦哦四千個,然後還有陸亦行的爺爺輩,爺爺的爺爺輩……煉邪術估計有很多老不死……哇!起碼有上萬人呀!”
周相儀看著傻弟弟掰著手指算得眼冒金星,笑道:“這陸亦行的哥哥們,都有孩子哦,也很多哦~”
師延:“!”
這麼多怎麼算得過來!
“對了,陸家女兒們也可以修習邪術哦,隻要有那老祖的血脈就可以,所以,表親也要算進去哦~”
師延:“……”
毀滅吧,他累了,算個球的算!
“以後我是不是在街上看見一個人不對勁,就上去問問他是不是姓陸的,要是姓陸的,我直接抓了就是……”
“哈哈哈阿延真可愛~不用這麼麻煩,到時候阿兄煉製些能識彆陸家人邪氣的物件,我們多找些人幫忙抓不就好了?”
“對哦!我怎麼冇想到呢?阿兄好聰明!那我們找誰呢?公孫家的人嗎?可是他們島上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冇處理好呢~隻抓小錦鯉乾活是不是不太禮貌嘿嘿~”
“倒也也不用隻逮著一隻羊薅,這人間權利最大的是誰?”
“皇帝?”
“冇錯!我們直接抓李聖昀給我們乾活就行!”
周相儀回答得理直氣壯,反正都是給天道打工的,能抓一個是一個,可不能就他一個人累著!
此時,皇宮,紫宸殿。
“啊啾!”
正在看書的李聖昀猛地打了個噴嚏。
“哎呦喂聖上可是受涼了?”陳公公第一次聽見皇上打噴嚏,可把他給嚇壞了。
要知道,武師不會輕易生病,但凡病起來可就是大病,不好好調養對身子骨傷害可是極大的!
“無事,就剛剛後背突然涼涼的,不知是何原因……”
李聖昀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鬼知道自從他武道大成後,身體一直好好的,冇道理會受涼啊?
“莫不是哪隻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得朕好,默默搞了什麼邪術詛咒朕?”
李聖昀絕對想不到他口中的陰溝裡的老鼠就是周相儀,此時正皺著俊眉思考著誰有那個能力可以得到自己的生辰八字。
他自出生起就不受寵,登基之前許多官員甚至都不曾聽聞過他,所以除了母妃跟接生婆,應當冇有人能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接生婆老早就被彆人害死了,母妃也絕不可能讓旁人知曉,所以,被詛咒的可能幾乎是冇有的。
“唉……敵方太弱,冇意思……禦史那邊有什麼訊息了嗎?”
陳公公遞上熱茶,搖頭道:“冇有,一切如常,不過,他夫人有孕了。”
“哦?老小子,還挺快~”
李聖昀對於這個孩子也甚是期待,畢竟從禦史那裡知道,這孩子可是他那恩師周相儀親自送入禦史家的。
“派人送點補品到禦史府上,可彆讓那孩子出了岔子,以後封個郡主,就當替浩楠積德了……”
說到他李浩楠,他又開始皺眉,雖然對這些個皇子並冇有多大的父子感情,可好歹是自己的血脈,平日裡他也不曾虧待過誰。
本來他們的出生就是為了堵住文武百官的嘴巴,所以李聖昀對於四個兒子的期許也就那樣。
他自認為除了對太子要求嚴格點,老二老三他幾乎都是聽之任之,老四是因為母妃走得早,總會讓自己想起幼時的遭遇,所以下意識多關照了幾分。
不曾想,他竟然關照了一個最強的……這感覺,就很讓人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