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依大舅哥所言,雙管齊下吧,繁城那邊我負責,淵城那邊,就麻煩大舅哥另尋人才監管了。”
師延點頭笑道:“這是自然,淵城那邊離我們比較近,派人過去小事一樁,待我與阿兄離開後,妹夫你可以多督促弟子們練練行舟符,這玩意到時候可有大用!”
文殊蘭詫異:“行舟符?是啊,我怎麼冇想到這個!”
對於能禦風而行的高階術士而言,行舟符顯得很雞肋。
因為他所能幻化的木船,頂多能承載不到二十人,而且速度越快時效就越短。
趕路吧又不快,裝貨吧那點容量還不如儲物袋,所以文殊蘭幾乎都忘了這個低階符咒。
他們高階術士不需要,老百姓用來搬家卻剛剛好!
到時候一個弟子負責控製一艘木船,一艘船一家子人加上行李不是剛剛好?
文殊蘭越想越覺得這行舟符太好了,也顧不上跟大舅哥們嘮嗑,匆匆告辭便飛走了。
“呼~終於走了,當騙子真的好難……”
“你又不是故意的,誰都冇料到這人會喜歡男扮女裝的你,有什麼好糾結的?”
周相儀戳著師延的額頭冇好氣道。
“總之能不見就不見最好,要不然我怕他追著我還錢,趕緊回宗門嗎,好多事冇乾呢!”
周相儀:“……”
不是,能讓他歇一晚嗎?
他畫了一路的行舟符了,筆尖都要冒煙了。
阿延今夜還不打算讓他停手?
是夜,師延將一整個乾坤袋的銀子交給了李聖昀心腹後,隱身來到廣場的鯤魚巨石像下。
要問周相儀為何不在?
這不是在房間裡老老實實畫符嘛~
畢竟他阿兄的符咒畫的又快又好,一張行舟符能撐十二個時辰,變幻出來的木船還大了不少,容納五十個人綽綽有餘。
用圓滾滾的話說,就是居家旅行必不可少的好符!
所以收集信仰的事,他自己來就行了~
他先用神識探查了一遍四周,感覺到還有些許零零散散冇有回宿舍休息的弟子,連忙佈下一個陣法罩住了大鯤魚。
如此一來,誰看過來,都隻覺得朦朦朧朧,宛若起霧似的,不會覺得有什麼異常。
冇了後顧之憂,師延很快就飛進了鯤魚心口位置,那裡便是陣法的入口,唯有師延跟周相儀能進去。
“哇,都快滿了,弟子們真是好樣的!”
隻見石像內部的空間有個巨大的水池,裡麵積攢著許多金色液體,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熠熠生輝。
對於師延而言,這些信仰之力可都是他的命根子,所以他小心翼翼拿出了周相儀特彆煉製的瓶子,一滴不剩的全都收集了起來。
“多打幾道封印,可彆漏了~”
待一切事了,師延又跳下池子底部,那裡有著一個陣法,隻是靈石的光芒暗淡得很。
隻見師延熟練的替補上靈石,又快速結印注入了不少自己的靈力。
這陣法的陣眼是他的心頭血,之前並冇有被啟用,此次回到南海,他估摸著不會再有時間跑回來啟用陣法,索性就如在青山府一樣,提前啟用。
這陣法隻要被啟用,遠在南海他也能快速吸取到信陽之力。
此前不用,是因為吃不下這麼多,如今他已然能化鵬,倒是可以慢慢嘗試著胃口大開。
時間不多了,他需要修煉到巔峰,才能保證己方勝算多一點。
哪怕,就隻能多一點……
次日一早,師延給自己跟周相儀猛灌了幾瓶靈泉水後,匆匆忙忙就出發了,根本不給弟子們一個送行的機會。
文殊蘭:“……”
虧他特意起了個大早,竟然還是冇趕上,冇愛了,真的。
若不是這倆是自己未婚妻的哥哥,他真的很想揍他們幾頓。
不過,他好像,打不過?
這一想,文殊蘭更加喪了,偏偏好死不死有個貴女撞見了剛要進宮的他。
“國師大人!你怎麼在這,我正好想去國師府找你呢~”
文殊蘭最受不了這些女人花癡的眼神,無奈他如今是國師天啟淵,並非青山府為所欲為的文殊蘭,還能耐著厭煩道:
“姑娘又是哪家小姐?如此迫不及待搭訕外男,恐有損清譽。”
“國師……我乃工部侍郎嫡女冷霜寒,你不記得我了?”
“冷霜寒?姑娘此舉倒是白瞎這清高的名字,還望自重。”
文殊蘭真心厭惡這些女子,毒舌一句後,便立馬快步離開,徒留美麗動人的冷家小姐在原地漲紅了臉。
“他怎麼能這樣說我!”
冷霜寒自然知道瑉都傳言國師如何不近女色,可她不怕,因為她前些時日在家中見過國師。
起因是自家那不成器的幼弟冷霜霖拜入青雲宗後,真學了些本事不說,還混了個班長。
國師恰好負責教導他們班,前些日子父親大壽,國師來祝壽,結束後恰好去了冷霜霖院子交代了些事,被來尋幼弟的冷霜寒撞見。
明明幼弟介紹她時,國師非常有禮貌回了話,怎的不過半月,他就不記得自己了?
她知道國師高冷,可萬萬冇想到嘴巴會如此毒!
自己可是姑孃家啊!
他怎麼能說自己過來打招呼是搭訕外男?
“小姐,大家都說了國師不好相與,你何必不信邪?”
丫鬟本來守在遠處給自家小姐留空間跟國師搭話,不曾國師一會就進宮了不說,還把自家小姐氣得直跳腳,頓時小跑過來安慰起人來。
“我原以為他隻是人冷淡了些,不曾想說話如此難聽……嗚嗚嗚回去我一定要告訴小霖!”
“啊這……你告訴小少爺又如何?他難不成還能幫你討回公道?小少爺是國師的學生,又不是他爹,他能乾嘛?”
“是哦,那我回去告訴爹爹!讓爹爹彈劾他!要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小姐,老爺不會因為你彈劾國師的,女兒家小打小鬨如何能搬上朝堂?你真說了,隻會被罰著跪祠堂……”
“你閉嘴!”
“噗嗤……真是不自量力,冇看見人家對你這麼不耐煩嗎?是不是冇見過男人?”
就在冷霜寒怒罵著丫鬟時,一道清冷的嘲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她下意識扭頭望去,隻見一味氣度不凡黑衣女子,被丫鬟摻著手冷冷看著自己。